三色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侧妃上位记 >

第23部分

侧妃上位记-第23部分

小说: 侧妃上位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圣上犹豫了许久,在翌日天明前,他终于选出其中一个弃子出来。
  只不过,圣上最终还是心软了。
  没有杀了那个孩子,而是将其送出了宫。
  孟昭仪醒来后,身边只有一位皇子,她喜不自禁,对那孩子甚是疼宠。
  珍贵妃说到这里,缓缓摇了摇头:
  “可惜好景不长,二皇子在五岁时一场风寒去了,圣上觉得孟昭仪诞下双生子不详,一直冷落她,孟昭仪将所有希望都放在二皇子身上,二皇子一去,孟昭仪就差些疯了。”
  周韫捏紧手帕,迟疑开口:“那、爷是在这之后才被接回来的?”
  顿了顿,她还是有些不解:
  “可若依姑姑所说,爷此时回来,岂不是正好顺了孟昭仪所意,叫她有了依靠?那她怎会这般……对爷?”
  她犹豫了下,最终还是将厌恶二字咽了回去。
  珍贵妃垂眸盯着她,一字一句道:
  “可人心皆是偏的。”
  “也要知晓人言可畏,双生子不详,许是韫儿不在意,可有人却甚为坚信。”
  话至此,周韫顿时了然,孟昭仪必是后一种了。
  珍贵妃的话在继续:
  “殿下后来被接回来,孟昭仪才知晓,她当初生的是双生子,她从没见过殿下,即使殿下和已故的二皇子有几分相似,她也生不出一丝欢喜和母子之情。”
  “对于孟昭仪来说,养在身边的二皇子才是她的寄托。”
  忽地,珍贵妃停下话头,她阖了阖眸,牵强地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轻讽和凉意:“她认为,就是因为当初殿下没死,才会克死了二皇子。”
  她轻嗤:“这般情形,孟昭仪如何会对殿下好?”
  “当初殿下还小,孟昭仪甚至有一次想要生生掐死殿下。”
  周韫被惊得久久回不过神来。
  珍贵妃眸子中有片刻恍惚,和一丝悲凉:
  “那时,姑姑刚有孕,心也些许软了,撞见那情形,就拦了孟昭仪。”
  傅昀那时不过小小的一团,被孟昭仪掐在身下,一张小脸泛着青白,仿佛下一刻就会断了气般。
  她想着给腹中胎儿积福,便救下了当时的殿下。
  可惜,她比孟昭仪福薄,一滩血水,她盼了许久的孩子就消失不见了。
  甚至连一眼,她都未曾看过。
  周韫哑声,她不知该说些什么,她没成想,会叫姑姑想起伤心事。
  她有些后悔,轻柔捏着帕子,笨拙地给珍贵妃擦着眼角:“姑姑,都是韫儿不好,叫您想起伤心事了。”
  珍贵妃回神,拍着她的手,抚着她的脸颊,温柔地笑,低声说:“无妨,是姑姑舍不得忘。”
  若她也忘记了,这世上,就真的没人会记得那个孩子了。
  傅昀从雎椒殿接回周韫,明显察觉到他的侧妃有些心不在焉。
  他负手在身后,眼见女子差些走错路,终于伸手拉住她,低声无奈:“你究竟在想什么?”
  连路都不看。
  周韫倏地回神,堪堪摇头:“没甚。”
  说罢,她偷偷觑了眼傅昀,她自幼被家人捧在手心,着实想不到,若她经历爷那般处境,会如何?
  只一句寒心,似太过浅薄,根本无法形容。
  傅昀不知她在想什么,却没追问,只平淡道:
  “好生看路。”
  话这般说,却是捏着她的手腕没放开。
  途径御花园时,忽然有一个小宫人小跑过来,对傅昀躬身:“奴才给殿下和侧妃请安。”
  周韫刚欲问他是何人,余光就瞥见自家爷的脸色彻底冷淡下来,近乎透着股凉意和漠然。
  虽说傅昀往日脸上也没甚情绪,但如今明显和平日里不一样。
  爷心情不好。
  周韫稍顿,隐隐约约猜到这宫人是何人派来的了。
  果不其然,那奴才低了低头,许是察觉到傅昀眸中的冷意,有些磕磕绊绊地说:“主子让奴才请殿下和侧妃去一趟秋凉宫。”
  傅昀一点不掩饰敷衍:“府中还有些事,本王改日再去给母妃请安。”
  说罢,他直接拉住周韫离开。
  周韫只觉,他今日用力甚大,她手腕处都隐隐有些疼。
  待上了回府的马车,傅昀依旧一言不发。
  周韫揉了揉手腕,没去管他,待傅昀回神,堪堪抬眸时,就见女子自己捻着糕点,抿着茶水,偶尔眸眼一弯,吃得甚是自在。
  忽地,倚在榻上吃糕点的女子坐起,她捏着块梅子糕,凑近他,另只手还拿帕子在下方接着,含情的眸眼弯了抹灼灼的笑,软软哝了句:“爷尝尝?”
  傅昀一顿,心中真真切切生了分讶然,多看了她一眼,狐疑地眯起眸子。
  除了夜间被他逼出来的媚态,她何时对他有过这般女子家的娇态?
  周韫见他没动,眸眼顿时敛起,就要收回手。
  倏地,手腕处被人捏住,周韫一怔,堪堪回眸,就见傅昀低下头,吃下了糕点。
  喉结渐渐滚动时,周韫别过了脸。


第26章 
  梅子糕刚入口,傅昀顿时拧起眉,只一瞬,在周韵看过来前,他又很快掩下。
  周韫喜甜嗜酸,这梅子糕甚酸,泛着的丝浅甜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傅昀没说话,囫囵将梅子糕咽下,他端起杯盏抿了口茶水,不消一会让,他又抿了一口。
  他低敛着眸,待涩味散去,他狐疑地朝周韫看去。
  从来待他敷衍的人忽然这般娇态,傅昀只能想到一点。
  无事献殷勤。
  傅昀沉吟了片刻,放下杯盏,堪堪抬眸看向周韫,低声道:“你有何事,直说便是。”
  周韫实实在在地愣了片刻,她仰头,接住傅昀的视线,稍顿,才猜出他在想甚。
  倏地,周韫险些被气笑了。
  她直接扔了梅子糕,啐道:“在爷心中,妾身就是这般人?有事相求,才会对爷好?”
  回应周韫的是,傅昀长时间的沉默。
  这般沉默,仿若是在说,难道不是?
  周韫被气得哑声半晌,遂回神,竟有些说不出话来。
  若非姑姑今日的那番话,许是她的确如此,无事相求,她恨不得傅昀不要出现在她眼前,方才不过一时同情心作祟,才伸手递了块糕点过去。
  但即使如此,被傅昀这般揣测,周韫依旧不高兴。
  或者说,脸上挂不住,有些恼羞成怒。
  傅昀默了片刻,见她真的无所求,眸子中闪过一丝讶然,顿了顿,他伸手揽过女子,拥人入怀,低声稍温和:“是本王小人之心,侧妃谅本王一次。”
  周韫咬唇,轻哼了一声,扭过身子去,不欲搭理傅昀。
  忽地侧脸颊被人亲了亲,动作甚微,连带一股酥意席卷全身,周韫嗔圆了眸子,她伸手去推傅昀,哝声一句轻呸:“无赖!”
  两人同床共枕近一月,她身上有何敏感处,傅昀一清二楚,只淡淡撩拨,周韫就几欲软了半边身子。
  周韫恼得去瞪他,眸子稍红:
  “这尚在车上,来往皆是人,爷不心疼妾身……”
  她想要尊重过二字,却有想起自己的身份,最终还是将二字换成了单薄的心疼。
  傅昀顿住,他将人别过身对着自己,沉着声:
  “你明知本王无此意。”
  他搭在她腰间的手未放松,垂眸之际有些冷意,似乎极为在意她的话。
  周韫比他还要委屈。
  两人身份本就不对等,注定了位低的那人会胡思乱想,他不温柔体贴,还要她善解人意不成?
  想要恼怒前,周韫忽地想起姑姑说的那话。
  若有何事,不妨直说,殿下虽聪慧,但女子家心思曲折,他未必猜得到。
  你和他说,他若心疼你,总听得进去的。
  周韫掐紧了手心,身子软软地伏在他怀里,美人眸盛着灼泪,她贴在他脖颈处,软哝似透着抹哭腔说:“爷下次不许这样,叫旁人如何想妾身。”
  她性子强势,再如何服软,说话时也会透些出来,一个不许用得甚是霸道。
  可即使如此,傅昀也有些许愣住,成亲近一月,他何时见过她这般。
  他将人抱了个满怀,怀中的人似软若无骨,贴在他怀中,荡出一抹涟漪,傅昀堪堪垂眸,搭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低声说:“好,本王记下了。”
  周韫埋首在他脖颈,眸子中闪过一丝讶然,原是服软这般好用。
  她半眯着眸子,透着些情绪,似在算计着什么,轻勾了勾唇。
  到了贤王府,傅昀先下马车,才转身伸手将周韫接了下来,这一番动作,叫不远处的马车生生停了下来。
  朱红色门前,周韫踩着木梯下了马车,她不知在想些什么,忽地脚下一崴,险些从马车上栽下来。
  傅昀呼吸一滞,手上稍用力,将人生生拉过来,栽在了他怀里。
  微顿,傅昀狠沉下眸:
  “看路!”
  周韫哂然,窘迫地抚了抚脸颊,呐呐地说:“知晓了。”
  提花帘子半开,女子透过间隙,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几乎刹那间,庄宜穗放下提花珠帘,她垂敛着眸,捏着书一角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着白。
  只剩半月,她就要嫁入贤王府。
  昨日尚宫局将王妃嫁衣送进了庄府,不知为何,她今日忽地心血来潮绕了路,经过贤王府附近。
  谁知,就这般巧,竟会看得这幕。
  她闭了闭眼睛,忽地想起刚刚看见的场景,贤王府前一片安静,丝毫没有半月后主子爷即将大婚的喜庆。
  半晌,庄宜穗松开手,脸上恢复平静,她敛眸轻声讽了一句:“贵妃好算计。”
  她敲响了马车的壁侧,淡淡地吩咐:“回府。”
  她是正妃,日后总站在贤王身边的人,贵妃再如何算计,周韫再如何得宠。
  妾终究是妾。
  上不得台面。
  在庄府马车的后方,周韫进府前,似若无其事地回头看了一眼。
  她几乎不可察觉地勾了勾唇角。
  总有人看似清心寡欲,若真如此,她又怎会出府一次,就撞见庄府马车一次。
  装得太过,就显得忒假。
  忽地,脑后搭上一张手,傅昀沉沉的声音传来:“好生看路。”
  周韫回头,忽地对上傅昀视线,沉得深不可见,仿若将她的心思皆数看透一般。
  周韫微顿,她快速地眨了眨眼睛,才堪堪垂眸。
  踏进府门的那一刹间,她忽地开口:“爷,可看见了?”
  她没说看见了何,但傅昀却是平静地“嗯”了声。
  周韫拧了拧帕子,心道果然,她面上若无其事地哼着:“爷还有半月就要娶正妻,正经的洞房花烛夜,可觉欢喜?”
  她踩着青石路,一步一步走得甚缓,给足了身后人说话的时间。
  但傅昀只稍用力按了按她肩膀,轻斥:
  “女子家,说甚混话!”
  周韫不忿地咬了咬牙根,你们男子都做得,还不许女子说上一句,好生霸道。
  她垂眸,小声咕哝:“不说就不说。”
  傅昀盯着她,半晌,低低叹了口气:
  “你招惹她作甚。”
  她终究是正妃,这后院日后皆由她管着,周韫这时招惹她,就算得了一时之快,可有想过日后怎办?
  傅昀料想,她定是没有想过的。
  周韫不耐听他说这些,总说得好像,她不主动招惹,日后就可和庄宜穗相安无事了一般。
  痴人说梦,都不敢如此想。
  一妻一妾,怎能好生相处?
  想至此,周韫刚敛了不到半日的锋芒又是尽显了些,似棱角刺人,她说:“爷若想贤妻美妾,坐享齐人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