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被真太子逼着篡位-第4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贾甄甄下定决心,转身要走。
后颈猛的一痛,整个人就软软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甄甄,”有人替她拂去颊边的碎发,声音温柔又坚定,“我会保护你的。”
贾甄甄张嘴想说话,却架不住沉沉的困意。
“金兄,”甄让抱着贾甄甄起身,走到金宴竹身边,“如果我申时还没出来,你就带着甄甄走,我会尽全力保住金宴盏的。”
金宴竹叹了口气,轻轻颔首,“万事小心!”
甄让垂眸看了贾甄甄好一会儿,像捧着一个稀世珍宝一般,轻手轻脚将贾甄甄交给金宴竹。
檐外黑云密布,狂风肆虐,吹得甄让衣袍猎猎作响。
他朝前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冲金宴竹道:“金兄,甄甄就拜托给你了,若是我……”
金宴竹抬眸,瞬间猜到了甄让想说什么。
“你放心,我会替你……”
“不,我会回来的!”甄让声色笃定打断了金宴竹的话,转身大步朝外走。
金宴竹抱着晕过去的贾甄甄,站在廊下目送甄让离开。
才仰头看着廊外的天色,低喃了句,“怕是要变天了!”
刑部门外,心急如焚的大监见甄让出来,忙喊道:“出发。”
马车一路疾行,车帘纷飞间,能看到外面匆忙归家的行人。
“哎,驸马爷,你这什么都不告诉我,我们等会儿怎么配合?”傅子垣不满道。
甄让眼皮都没抬,“告诉傅将军了,我怕傅将军等会儿给我捅刀!”
“我是那种人吗?!”傅子垣瞬间急了。
甄让凉飕飕扫了他一眼,正要说话时,车壁被敲了一下,惊蛰的声音传了进来:“公子,办好了。”
“不是,你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傅子垣越发好奇了。
甄让被问烦了,直接道:“陛下生性多疑,你确定,你要知道我的计划?”
也是!
一旦知道计划,就会下意识想要配合,还不如不知道的好。
傅子垣讪讪摸了摸鼻尖,又坐了回去,“算了算了,我不想知道。”
等他们一行进宫时,陈帝早早就候着了。
人还没进去,就听到莲贵人哭哭啼啼的声音。
“陛下,您可得为我们未出世的孩儿讨个公道啊!”
甄让和傅子垣对视一眼,又迅速错开。
有莲贵人在,今天这把火,怕是能烧的更旺了!
进了殿内,甄让和傅子垣刚向陈帝行完礼。
莲贵人看到一身囚衣的甄妩,直接重来就是一巴掌,“你这个毒妇,是你!是你害死我孩儿的!”
“来人,把莲贵人拉开!”陈帝受不了莲贵人这泼妇做风,不耐烦挥了挥手,又转头看甄让,“犯人是你妹妹?”
“咳咳……”甄让掩唇低咳,“是舍妹。”
甄让受伤后,陈帝派御医去瞧过他,知道他如今的身体状况,便道:“两位爱卿查案辛苦了,来人,赐座!”
傅子垣眉梢微挑,但还是恭敬谢了恩。
两人刚坐下,陈帝就开口了,“此案虽说由两位爱卿共同查办的,但听说甄爱卿一直身体抱恙,就由傅爱卿来说吧!”
“是。”傅子垣起身,“六月初一,莲贵人去佛寺上香,回程时在永安大街上,被金家大小姐当街冲撞……”
“行了,直接说你查到的。”陈帝不耐烦打断傅子垣车轱辘的话。
“有证人指证,是金小姐酒后纵马冲撞了贵人。”说到这里,傅子垣扭头,看向甄让,“这一点,甄大人可有异议?”
“无。”甄让眼皮都没抬。
“臣查到,在金小姐纵马冲撞了贵人之前,曾去见过六公主。”
“金小姐跟六公主交好,两人见面有什么问题吗?”甄让眼神冰冷望着傅子垣。
“是,她们两人见面不奇怪,”说到这里,傅子垣意味深长看了甄让一眼,“奇怪的是,臣查到,那日六公主和金小姐见面时,曾让金小姐替她做一件事,而就在金小姐出府没多久,她的马车就冲撞了莲贵人。”
“所以是六公主指使金宴盏害了我的孩子?!皇上,您……”
莲贵人正要撒泼时,陈帝一个眼神过来,她瞬间闭嘴了。
陈帝转头看向傅子垣:“继续说。”
“前段时间,坊间的传闻,圣上可有所耳闻?”傅子垣问道。
陈帝眉头刚皱起来,大监忙上前,将关于贾甄甄失踪的两则传闻说了。
陈帝喜怒难辨:“所以,傅爱卿查到的是这事是由六公主指使的?”
“是。”
傅子垣前脚答了话,后脚甄让就站了起来,“臣查到的结果,跟傅将军的不同。”
“哦,”陈帝饶有兴致看了甄让一眼,“不知道甄爱卿查到的是谁?”
“四公主。”
“一个四公主,一个六公主,都是朕的女儿啊!”
陈帝对这个结果似乎也不吃惊,扭头道,“来人,召小四和小六入宫。”
“陛下,六公主……六公主至今还下落不明。”大监提醒道。
陈帝像是才想起来这事情,“那就传贵妃过来,她如今暂理后宫,让她来听听,她把朕的女儿们养成了什么样子!”
内侍得令退了下去。
“既然你们各执一词,不是抓了个犯人吗?带上来,朕亲自审一审!”
很快,甄妩就被带了上来,砰砰冲陈帝磕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来。
“两位爱卿,这是怎么回事?”陈帝和蔼可亲看着甄让和傅子垣,脸色阴沉的都快滴出水来了。
“陛下息怒,是……”
傅子垣正要说话,甄让哑着声打断他的话,“甄妩诽谤皇室,按律该截舌,但臣不想见血,便命人药哑了她。”
“爱卿莫不是忘了,她身上还背着冲撞贵人的案子?”陈帝身子前倾,眼底风暴骤起。
“臣没忘,”甄让面上毫无惧色,“舍妹自幼识字,尤其写的一手好字。”
“是吗?!”陈帝晦暗不明了看了甄让一眼,又将风暴藏匿起来,“小四和贵妃来还得一会儿,不如我们先审犯人好了,来人,拿纸笔来。”
第五十二章
乌云低垂; 天气闷热异常,纵然殿内放置了冰盆,但还是难消暑气。
内侍取纸笔的空档; 陈帝斜睨看向甄让,“说说你查到的吧!”
甄让站起来; 沙哑道:“有人指证,是金宴盏醉酒当街纵马冲撞了贵人的马车,可经臣查证,那日金宴盏并未喝酒; 这是臣走访时所拿到的证词,请陛下过目。”
陈帝接过翻开,这些是那日曾与金宴盏有过接触之人的供词。
证词上无一例外; 都说金宴盏那日并未喝酒。
“在宫外没喝酒的人; 到了宫中却是烂醉如泥,怎么叫都叫不醒!”陈帝指尖摩擦证词,“这倒是有意思了!朕记得,指证金宴盏醉酒冲撞你的,好像是你宫里的人?!”
陈帝偏头询问; 莲贵人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宫里的人会撒谎; 忙跪下来,哭哭啼啼道:“是,是臣妾宫里的,当时臣妾已经吓的魂不附体了; 一心只想保住腹中的孩子,臣妾真没注意金宴盏……”
“那宫人叫什么名字?”陈帝不耐烦打断她的话。
“冬……冬儿。”
陈帝扭头,“福禄; 你亲自去把人找来。”
大监得令刚出内殿,便撞见匆促赶过来的闵贵妃。
“大监步履匆促的要去哪儿?”阿袖笑着问。
“去办差,”大监冲闵贵妃行过礼,“陛下说了,贵妃娘娘来了,直接进去便是。”
阿袖还想问什么,大监拂尘一甩,躬着身子道:“陛下催的紧,老奴先走一步了。”
“阿袖……”闵贵妃攥了攥阿袖的手腕,似是想说什么。
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抬手理了理鬓发,进了内殿。
“之后,臣又让人去查了那日金宴盏骑的马……”
甄让说到一半,外面传来环佩叮当的声音,闵贵妃轻移莲步进来,朝陈帝行礼:“臣妾参见皇上。”
“来了就站那儿好好听听,听听朕的女儿们是怎么设计朕的嫔妃的!”
劈头盖脸被骂了一通的闵贵妃有点懵,正要说话时,陈帝已经冲甄让道:“你继续!”
“之后臣又让人去查了那日金宴盏骑的马,发现那马曾事先被人喂过马醉木……”
“马吃了马醉木会昏睡晕厥才是,怎么会当街冲撞呢?”傅子垣当即提出质疑,并意有所指道,“臣体谅甄大人想为六公主开罪的心情,可也得说出个让人信服的理由才是啊!”
甄让声音四平八稳道:“我问过兽医,只要控制好量,只会让马产生困顿。”
“既然困顿了,又怎会当街冲撞贵人?!”傅子垣步步紧逼。
闵贵妃站在一旁,心里闪过无数猜疑。
贾甄甄跟傅子垣并无交集才是,可为什么傅子垣要针对贾甄甄?!
甄让面无表情看着傅子垣:“如果傅大人有好好查,那就应该知道,当天永宁街有新店开张,燃放了炮竹,有孩童顽劣,曾将炮竹扔到马蹄旁,马在困顿之际受惊,才会不受控冲向贵人的马车。”
傅子垣这才悻悻闭嘴。
“这个解释倒也合理,”陈帝适时开口,“可这一切跟小四有什么关系?”
原本还在想,傅子垣为什么在针对贾甄甄的闵贵妃猛的抬头。
眼底迅速闪过一丝窃喜。
“给金宴盏喂马醉木的,是六公主身边的一个宫人……”
陈帝皱眉,正要说话时,甄让又慢吞吞补完后半句,“而这个宫人是四公主安插在六公主身边的眼线。”
说着,甄让从袖中掏了张纸递上去。
上面清晰写了,这个宫人同四公主府里一切详细往来。
“混账东西!”
陈帝一把桌上的茶盏摔到地上,捏着纸张的骨节泛白。
“陛下息怒,小心伤着您的手!”闵贵妃虚情假意关怀着,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看来把贾甄甄嫁给甄让,果真是个明智之举。
她和贾敏明争暗斗多年,都没撼动她分毫。
甄让一出手,就让陈帝生这么大的气。
或许利用这次的事情,她能一举扳倒贾敏!
闵贵妃正想火烧浇油时,有宫人来报:“陛下,四公主来了。”
“她来得倒是时候,”陈帝冷笑一声,“宣。”
很快,一身湖蓝色锦袍,做男子装扮的贾敏快步进来,“儿臣参见父皇。”
“瞧你干的好事!”陈帝一把将甄让递上来的证据扔到她面前。
贾敏一目十行扫完,当即叩首道:“父皇,儿臣冤枉……”
“解释的话等会儿再说,”陈帝打断贾敏的话,看向甄让,“你还查到什么?”
“在莲贵人出事之前,甄妩曾同四公主在明月楼见过一面。”
贾敏跪的笔直,“我曾与甄姑娘在江南有过一面之缘,那日在街上碰见,只是打了个招呼而已。”
“臣查到的就这么多。”
甄让似乎对她们两人见面完全不在乎,说完之后,冲陈帝拱拱手又退了回去。
已经做好甄让发难的贾敏一顿,转瞬就想通了其中的缘由,后背迅速浮起一层冷汗。
甄让卡在这儿,按照陈帝多疑的性格,定然会将所有事联系在一起。
那么莲贵人出事,贾甄甄成‘凶手’,佛寺路上追杀,盛京中的谣言,这些事情,就成了一环套一环的局。
甄妩如今被抓,那么在这之前,与甄妩见过面的她嫌疑最大。
贾敏张嘴想解释,可现在解释,只怕会让陈帝更猜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