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蛊-第6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嫣嫣?”
刚醒过来,男人声音还喑哑着,嗓音带着一丝沙哑。余光瞥见屏幕上的内容,他不悦皱了皱眉,伸手将林嫣手机拍开,翻身系上安全带。
又开始探讨第五辆火车的问题了。
车到终点时林嫣已经睡了过去,商樾抱着人从浴室出来,眉眼间掠过一丝餍。足。
蓦地想到刚才看见的留言时,商樾眉头动了动,将人轻放在床上,偷偷用林嫣的食指解了锁,入眼就是刚才林嫣未来得及退出的微博。
【然然和草莓酱百年好合v:cp粉今年过年了呜呜呜呜,我要大声说一句:双霉cp是真的!!!】
商樾唇间溢出一声轻笑,男人慢条斯理在底下留言回复。
【草莓酱v:已经be了,勿扰。】
。
发了图片之后,温以然就没再理会网上的事。原本还以为宁远还没起床,结果才刚一放下手机,就看见男孩发过来的消息。
【然然,醒了吗?】
心有灵犀似的,温以然哒哒哒跑过去,一开门就撞见门口垂首打字的宁远。
听见开门声,宁远双眸一亮,一夜兴奋得未睡的男孩此时却神采奕奕。
“收拾好了吗?我们去吃饭。”
才早上七点多,餐厅却已经人满为患了,坐的位置正好可以看见富士山。
简单用了早餐之后,宁远就带着人上山了。
车子是临时租来的,山上气候多变,山脚下还是艳阳高照的,然而车子转过几道弯之后,已经隐隐看见山路两边的积雪了。
车子到了四合目就被拦了下来,下雪的缘故,前边已经封路了。
零下十几度的天气,温以然才刚下车,立马倒吸了一口气。
羽绒服的拉链已经拉到最高,却依旧抵挡不住风雪的残虐。
女孩缩着脖颈,恨不得将整个脑袋藏在衣服里边,只腾出一个手指勾着宁远的小指头,亦步亦趋地跟在男孩后面。
雪已经停了,天气却依旧冷得渗人,女孩低垂着眼睑,盯着脚尖往前走,一步一个脚印踩在雪地中,深深浅浅的。
宁远走在前边,温以然就踩着他的脚印往前走。
“那边人少,我们去那边。”宁远放慢了脚步,指着前边一处观望台道。
说是观望台,其实只是简陋地由木质楼梯搭建而成的,大概是时间还早的缘故,富士山上的游客并不多。
宁远没有带着人登上台阶,而是拐了个弯,两人钻到观望台背面,倚着栏杆而立,正好可以将山脚的景色一览全无。
银装素裹,山脚下郁郁葱葱的树木早就褪去了青绿,只留下光秃秃的树枝,白雪覆盖在枝桠上。
温以然双眼一亮,跑了过去。
“然然。”宁远忽的在后边喊住人。
两人的指尖还勾着。
温以然没有防备地转过身,双目还有没来得及敛去的喜色,下一刻,手腕猛地被一个力道急急拽了过去。
天旋地转之间,她和宁远已经换了位置,温以然瞪大眼,反应过来后人已经紧紧贴着台阶侧面。
白皙的面容划过一道惊慌,耳尖处开始泛红。
宁远俯下身,男孩轻轻一笑,温热的气息贴着女孩耳尖。
“温老师,做作业吗?”
勾着的指尖不知何时已经转为十指相可扣,男孩略带薄茧的指腹按在女孩手背上。
是浅尝辄止的甜蜜,带着小心、克制的隐。忍。
天上飘着小雪,零零碎碎模糊了视线,毛线帽早就沾上了雪花。
世界很安静,几乎可以听得见彼此的心跳声。
呼吸交错之间,是男孩铺天盖地的琥珀香气,混着一点点花果香气。
是春风轻柔拂过脸的感觉。
温以眼闭上眼睛。
。。。。。。
昏昏沉沉之间,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小孩的尖叫声在背后响起。
“——妈妈,帮我拍张照!”
温以然全身僵住。
下一刻,木质台阶噼里啪啦被人踩得吱呀响,小孩腾腾腾地跑了上去,挥手朝观望台下的母亲喊道:“——妈妈!我在这里!”
人群涌动,大概是有旅游团的车子过来,身后的声音明显比刚才多了一倍不止。
全身的血液几乎僵住,温以然瞪大眼睛,下意识将身。前的人推开。
然而对上女孩惊慌失措的视线后,宁远只是低低一笑,手上的力道加大,又低下头去。
不同于刚才的清风细雨,风云变幻,是风云狂卷的急风骤雨。
又或者是,猎人不再伪装,终于露出了凶狠残虐的一面。
是对猎物虎视眈眈、势在必得的渴。望和占。有。
呼吸被掠。夺,一点点往下坠去,雪地上的脚印又深了一点。
越来越多的人挤上观望台,只要有人低头,马上就能发现背面两人。
木质台阶像是被踩得摇摇欲坠一般,抵着的后背更能感觉到观望台的震动。
感官放大了十倍。
像是《雪落香杉树》中,偷偷背着家人在香杉树里约会的伊什梅尔和初枝。
如同烧焦的葡萄酒白兰地。
神经没有一刻像现在紧绷着,压抑了许久的熔浆终于在此时顷刻爆发,烈日灼阳一般滚烫。
雪花继续飘落。
冰火两重天。
。。。。。。
结束的时候,女孩早就站不稳,差点一个趔趄跌了下去。
男孩及时伸手。
压抑的笑声在耳边响起,是男孩刻意贴上来的薄唇,温热的气息洒落下来。
只听宁远低低道。
“温老师,我的作业。。。。。。及格吗?”
第六十九章
再平常不过的一句话; 偏偏宁远是用那种语气说出来; 暧。昧。缱。绻到了极点。
呼吸温。热; 直接从外耳道钻入耳中,如同浓烈醉人的朗姆酒一般,一点点蔓延至全身,最后在心底深处化开; 瞬间酩酊大醉不省人事。
然而这场盛宴最后也只有温以然一人喝醉,女孩往前踉跄了下,脚步虚。浮,是做了坏事之后的心惊胆战。
以及,劫后余生的侥幸和唏嘘。
偏偏罪魁祸首还洋洋得意地站在一边,一脸的坦然无辜。
宁远垂首敛眸,勾着的桃花眼敛着笑意; 气定神闲地欣赏着已经列入囊中的猎物,男孩薄唇微微往上勾起一个幅度。
像极了猎人捕成功后得偿所愿的模样。
狡黠又透着餍。足。
耳垂轻轻被人捏在指尖; 饱。满。莹。润的珍珠耳环还泛着光亮。
宁远啧一声。
盛大的欢。愉过后,是无尽的空寂和落寞。
温以然还没缓过神来; 下一刻,宁远已经低头,薄唇碰上冰冷的珍珠耳环。
女孩浑身一僵,露在外面的脖颈轻轻颤。栗了下; 下意识想要逃。脱。
只可惜胳膊还被人紧紧攥在手心处,温以然试了几次之后,无果。
往往猎物落入圈套; 只有一个结果——任人宰割。
亦或是共沉。沦。
绯色慢慢在耳尖处弥漫开来,酒香醇厚,酒不醉人人自醉。
裹着红酒的巧克力外壳在唇。齿间化开,红酒从小口顷数而出,酒香四溢。
即将咬上最里边的榛仁时,蓦地,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怯怯的声音,带着小孩特有的童真和纯洁。
“。。。。。。哥哥,你们在干嘛?”
几乎是同一个时间,温以然瞬间酒醒,女孩惊恐地睁开眼睛,急不可待将人往前一推。
惊慌失措之间,一转身就撞见一双懵懂无知的黑眸。
声音熟悉,是刚才催促着让母亲拍照的小男孩。
小男孩正半蹲着身子,他双手握着栏杆竖条两侧,睁着一双迷茫大眼,目光灼灼地盯着温以然和宁远交握的手指。
一双眼睛写满了好奇和求知。
也还好观望台上的其他游客忙着拍照打卡,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
视线在空中交汇。
四目相对,温以然率先涨红了脸,恨不得当鸵鸟将脑袋缩在衣服里边,突然痛恨自己出门前忘记带口罩了。
太丢人了。
握着宁远的手指滚烫炙热,温以然再也不敢抬头,女孩捂脸默默在心底哀嚎一声。
见小男孩还望着自己和宁远,温以然偏过头去,求救般地望向宁远,睫毛轻眨了眨。
不同于温以然的尴尬窘迫,一旁站着的宁远不悦地扬了扬眉,视线轻飘飘在小男孩脸上扫过。
是被打断美食的不悦和怨恨。
“。。。。。。哥哥?”小男孩压抑不住内心的好奇,又开口问了一声。
身子圆滚滚地被羽绒服包裹着,小男孩伸出一只胖乎乎的手指,在空中扬了扬,他声音怯怯。
“哥哥也和童童一样,不喜欢做作业吗?”
温以然捂脸倒地。
诚然,刚刚的对话都被小男孩听了进去,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看见的。
闻言,宁远却是面色稍霁,紧拢的双眉稍稍往外舒展,男人唇角噙笑,手指有意识地在温以然手心捏了捏。
话虽是对着小男孩说的,然而视线却始终停留在温以然脸上,宁远笑得意味深长。
“不是。”他揶揄勾唇,“哥哥不是不喜欢。”
尾音是刻意的上调,蛊。惑人心一般,乱人心弦。
只可惜小男孩完全是云里雾里,听不出宁远话中的深意,只当自己没找到志同道合的同盟一般,小男孩失望地“啊”了一声,撅着嘴表示自己的不满。
又见宁远的视线朝自己望了过来,浓眉大眼立马又恢复了精神,亮晶晶地盯着宁远,等着他的叛变好加入自己厌恶作业的联盟。
却见宁远唇角一弯,不疾不徐勾着温以然的指尖,意有所指道。
“哥哥。。。。。。最喜欢做作业了。”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指尖又压上温以然的指腹,又慢吞吞补充了一句:“作业最好玩了。”
小男孩嗤一声,慢吞吞从台阶站起,看怪物似的盯着宁远:“你骗人!作业哪有什么好玩的,我讨厌死了!”
小男孩声音洪亮,差点将周围的视线都吸引过来。
宁远啧一声,难得有耐心和小男孩辩论,他蹲下身,和小男孩平视,装得一本正经道。
“你知道什么是做作业吗?”
小男孩扬头:“我当然知道了!”
宁远笑:“不是你的那个作业,是。。。。。。”
“——宁远!”
眼见宁远真的要胡言乱语下去,温以然终于忍不住推了下男人,嗔怪道:“你胡说什么呢?”
男人没脸没皮站直身,一脸坦荡,睁着无辜大眼道:“哪有胡说,我说的都是真话。”
知道温以然碍于面子,宁远刻意往前凑近一步,压了声音在温以然耳边道。
“难道然然不喜欢做作业吗?”
论胡搅蛮缠的程度,温以然永远也比不上宁远。
余光瞥见小男孩望着自己和宁远的目光,温以然难得生了气,女孩面上一红,又想起宁远刚才在台阶下做的事,恼怒情绪一起,狠狠往男人鞋上踩了一脚。
“不喜欢。”
话落女孩已经将男人推开,面红耳赤往外走去。
刚才只顾着害怕被人看见,这会子往外走,温以然才察觉到温度的低迷。
女孩缩着肩膀,不时往手心哈气。
宁远已经追了过来,好声好气地跟在女孩背后赔罪。
得意忘形总会尝到恶果。
宁远现在就是如此。
“然然,你等等我!”宁远在身后喊人。
他追上前,双手合十作揖认错:“然然我错了,我不该胡言乱语的。”
他眨眨眼,双目委屈可怜,大灰狼尾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