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医鸿途-第48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卡洛耶夫走下楼,客厅里坐着两人,一位是刚才摁门铃的男人,另一位看上去很眼熟,他很快反应过来,竟然是国家航天局,除斯捷潘之外,另一名副局长多勃雷宁的秘书库普林,两人在某个高端宴会上曾经有过一面之缘。
“您找我有什么事?”卡洛耶夫让管家上了两杯咖啡,恭敬地问道。
库普林端起咖啡杯,放在鼻子边闻了闻,抿上了一口,缓缓道:“有些话我希望能单独聊聊!”
卡洛耶夫脸上露出会心一笑,道:“请您到的书房一叙。”
库普林给属下使了眼色,让他留下,跟着卡洛耶夫来到了书房。空间很大,上面摆放着各种书籍,他目光落在一本列夫托尔斯泰的全集上,笑道:“没想到你竟然这么酷爱文学作品!”
卡洛耶夫笑道:“以前每天都有读书的习惯,现在过了中年,工作繁忙,就读得少了许多。不知您有身事情与我商量。”
库普林直接坐在椅子上,右手食指点着扶手,道:“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据说你近期曾经给斯捷潘副局长治过病?”
卡洛耶夫眼中惊异之色一闪而过,他心知肚明,斯捷潘和多勃雷宁是下一任局长的竞争人选,两人彼此视作死敌,现在库普林找到自己,自然是希望找到斯捷潘的把柄,卡洛耶夫一直等待着此刻的到来,因为这将可以狠狠地赚一笔。不过,他知道这种事情,你必须要保持谨慎才行,不能太过心急,不然地话,秘密卖不了好价钱。
“我的确这段时间拜访过斯捷潘先生,不过只是私人的来往而已。”卡洛耶夫含蓄地笑道。
库普林暗忖卡洛耶夫果然是一个难缠的家伙,他眯着眼睛望向卡洛耶夫,“我也就直言了。我得到消息,斯捷潘得了一个怪病,四肢颤抖,而且严重的时候,连话都说不完整。如果这样的话,他就不再适合担任现在的职务。”
卡洛耶夫微笑道:“我只是个普通人,不太热心政治,也不太懂!”
库普林深吸一口气,只能说得更加直白,“如果你能告诉我斯捷潘得了什么病,而且你能提供证据。那么我愿意给你一百万卢布!”
卡洛耶夫皱眉,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是一名医生,出于职业道德,是不能泄露病人的**。即使我真的知道,我也无法告诉您,还请见谅!”
库普林见卡洛斯虽然语气演得逼真,但却给人一种待价而沽的感觉,心中非常不满,但他强按住内心的鄙夷,继续道:“三百万卢布!”
“您这是在为难我!”卡洛耶夫痛苦地摇着头。
“五百万!”库普林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不是那种因为金钱而动摇的人!”卡洛耶夫异常严肃地重申道。
“六百万!”库普林有些无奈地说道,“绝不可能再多了!”
这已经到了卡洛耶夫的内心价位,他淡淡地笑了笑,道:“看在我和您的感情基础上,我只能对你泄露一点!”
库普林松了口气,如果卡洛耶夫继续漫天要价,自己没办法和上司交代了。
卡洛耶夫缓缓站起身,走到书橱中间的位置,轻轻一推,出现了一个保险柜,然后输入密码,从最上面一层找到一个文件袋。库普林伸手准备去接,卡洛耶夫笑着摇了摇头。
库普林暗叹了一声,会意道:“我现在就跟你汇款!”
卡洛耶夫点了点头,从抽屉里取出一个账户,库普林暗忖卡洛耶夫还真是个狡猾的家伙,这个账户是用其他身份办理,算是一种为自己铺后路的形式,从这个细节就可以看出,卡洛耶夫经常做这类事。
库普林用手机打开了专门的转账银行网站,默默地输入相关信息之后,道:“已经把钱打给你了!”
卡洛耶夫还是不说话,掏出手机,登陆了一下那个账户,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将那份文件递给了库普林。
库普林知道他一直不说话,是为了防止被留下录音证据,还真是个谨慎和细心的惯犯。
不过,尽管花费了六百万,但如果上司多勃雷宁能够靠此事,力压斯捷潘,那绝对是一笔值得的买卖。
……
库普林坐着轿车驶离卡洛耶夫的住宅,不远处一辆银色的面包车缓缓发动,坐在副驾驶的唐诗嚼着口香糖,嘴里不时发出“啵啵啵”的声音。她有些含糊不清地说道:“这多勃雷宁还真够心急,半个小时前,刚给他透露过风声,立即就安排人找到卡洛耶夫,拿到关于斯捷潘患病的证据。”
早在半小时之前,黑金和唐诗在多勃雷宁的情妇家中,偷偷留下了一个纸条,上面写明了斯捷潘得了重病,同时告诉他如何找到确凿的证据。
黑金眼中闪过一丝冷色,道:“这个卡洛耶夫,完全就是个卑鄙的家伙!”
“是啊,根本不配医生这个职业,与我们的苏神医相比,简直一个是天上,一个是地下!”唐诗也露出愤怒之色。
等确定库普林所搭乘的那辆车已经走远,黑金拨通了组长元兰的手机,汇报道:“如同苏韬所猜测的,库普林果然跟卡洛耶夫要了关于斯捷潘病情的相关资料。”
元兰沉声道:“我知道了。你继续盯着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得及时告诉我!”
第0588章 斯捷潘的危机
“库普林离开之后,卡洛耶夫已经被咋安全局带走调查。”元兰望向苏韬,发现他的城府真的很深,淡淡地问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多勃雷宁,不出意外,会尽快公布斯捷潘的病情。”苏韬耐心地分析道,“等斯捷潘走投无路的时候,他会想尽一切办法,解决现在的困境,这个时候如果谁给他送上橄榄枝,那么他将会视作雪中送炭,感恩戴德,铭记于心一辈子。”
斯捷潘得了重病,是苏韬安排黑金和唐诗送过去的线报。当然,最终的目标,并非要致斯捷潘于死地,而是让他置之死地而后生。
至于卡洛耶夫成为了一个倒霉的工具,其实俄联邦安全局已经掌握了相关线索,一直没有实施逮捕,只是等到他失去价值的那一刻。卡洛耶夫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医学败类,他不仅恶意雇凶袭击苏韬,甚至还将病人的隐私作为谋私的工具,完全丢进了同行的脸,所以对于他的下场,不值得任何同情。
苏韬想了想,沉声道:“为了让斯捷潘向我求医,我们还得制造一些巧合。这样才显得我们并不是求着给他治病,而是他求着让我治病。”
言毕,苏韬又低声在元兰耳边说了几句,元兰尽管表情还是像之前那样冷淡,但内心却是异常的惊愕,因为苏韬表现出了惊人的策划能力,从一开始到最后,全部都在按照自己的思路在发展,用算无遗策来形容也不为过。
苏韬耐心地嘱咐道:“为了让斯捷潘不会产生任何怀疑,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包括对君卓,你也要进行隐瞒!”
元兰皱眉思索,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对了,你身后的伤疤好了没?”苏韬笑着询问道。
“已经完全好了。”元兰轻声道,“谢谢你!”
苏韬发现元兰对自己的态度已经改变,笑道:“感谢的话就不用多说,我希望你能尽快帮我促进与军方的创伤药合作项目,毕竟那个对我而言,是实打实的好处。”
元兰瞬间后悔刚才的感谢,苏韬还是一如既往的贱性难改,她语气瞬间变冷道:“上面正在研究,等有结果,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苏韬微笑着望着元兰铁青着脸色离开,心里说不出得意,让一个高傲冷酷的女特工生气却忍而不发,这是一件极其有成功感的事儿。
元兰离开没多久,江清寒提着从一家中餐馆打包来的饭盒走入,道:“今天有鸽子汤!”
鸽子汤有补气养血的功效,对于病人伤口愈合有极好的促进作用。
苏韬没有接话茬,只是凝视着江清寒。他并非故弄玄虚,而是在考虑,如何从薇拉那边得到的消息,转告给江清寒。
江清寒好奇地笑问:“盯着我看做什么,难道我脸上有东西吗?”
“有燕隼的消息了!”苏韬叹了口一口气道,“如同我们所猜测的,他人在圣彼得堡,现在正在经营一个雇佣兵组织,安德烈是他的手下。”
江清寒怔然站在原地,她的反应和苏韬想象中一样,出现了短暂的迷茫。
“安德烈是他派来袭击你的?”江清寒咬着红唇问道。
“并不是!安德烈虽然是他的手下,但此次攻击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苏韬的话让江清寒松了一口气。
“他具体的位置在哪儿?我现在就去见他!”江清寒凝重地说道,眼眶已经泛红,晶莹的泪水在眼角打转。
江清寒一直以坚强的铁血警花展现在外人的视野之中,苏韬从来没有看见过她如此的脆弱。燕隼还真是她内心的死结,苏韬不知为何觉得有种嫉妒与羡慕。同时,苏韬对燕隼也充满了愤恨,既然有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妻子,为何要抛家弃子这么多年,明明好好的活着,却变成了个死人?
苏韬暗叹了一口气,这是江清寒的心结,她一直将所有的精力全部放在工作上,至始至终是因为她内心放不下一个人。心病还须心药医,只有让她亲眼见到燕隼,心中的抑郁和怨念才能够化解,只有那样,她的心灵才会打开一个窗户,让阳光洒入,让其他人住进去。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从我现在了解的情况来看,他似乎并不想见你。”苏韬苦笑着说道。
其实很好理解,对于燕隼而言,他现在完全有能力回国,如果想见的话,何必江清寒亲自来到俄罗斯寻觅呢?
江清寒拳头捏得很紧,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道:“放心吧,我只是要一个结果而已。知道他还活着,就足够了。至于他想不想见我,那已无关紧要。真正地见一面,算是一次告别。那样我可以彻底地忘记过去,奔向新的人生。”
苏韬知道江清寒也只是嘴上说说,感情的伤痛,只有亲历的人才有彻肤之痛,他再多的安慰也无济于事,只能默默地守候,帮助她渡过这个难关。
在苏韬看来,江清寒这次挫折和磨难,远比之前办理危险性极高的刑事案件要更加的艰巨。
……
航天局副局长办公室内。
斯捷潘因为情绪激动,双手的手腕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声音嘶哑地愤怒低吼,“卡洛耶夫真是个卑鄙无耻,没有任何道德的底线,卑劣到极致的畜牲!”
以斯捷潘良好的修养,很难想象,他会骂出这么多恶毒的词汇。
葛利高里尴尬地低着头,不敢再望向斯捷潘,因为卡洛耶夫是自己介绍过去的,所以自己有严重的责任。他知道斯捷潘表面温和,其实性格有阴狠的一面,毕竟没有足够多的手腕,如何能成为人上人?
政客都是杀人不见血的阴谋家,葛利高里后悔不已。
谁能想到卡洛耶夫如此无耻,明明已经给了他足够多的封口费,但他还是将秘密高价卖给了斯捷潘的政治对手。
卡洛耶夫是医学界的奇耻大辱,幸好他现在已经因为犯下罪行,被逮捕起来。否则的话,葛利高里发誓自己一定会狠狠地扇他几个耳光。
互联网上已经出现了新闻,曝光了斯捷潘得了怪病的细节,而且在文章中明确表示,他们已经拥有了足够多的证据。
“据可靠消息来源,现任航天局副局长斯捷潘得了奇怪的病症,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肢体,而且情绪容易失控。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