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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部分

心尖独宠[豪门]-第33部分

小说: 心尖独宠[豪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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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号游轮,主人卧室。
  一下一下,时黎被折腾几乎昏死过去。
  他们从浴缸到地板,接着桌子、沙发,陆商仍然不满足,一个劲索取。
  时黎呼吸断断续续,时不时蜷缩手指紧紧攥着床单,身体呈现蒸腾后的红晕,粉嫩嫩,引得陆商眸色更深。
  “陆商……我要死了。”
  陆商嘴角僵硬着笑,他将额头抵住时黎的下巴,哄骗道:“不会死的……反正也没怀孕,再做几次。”
  听他这么说,时黎憋闷地伸手指掐他的手臂,她知道自己不想给他生孩子对陆商伤害很大,以至于他口不择言,一直拿这个胁迫自己,可时黎也没办法说清楚,自己为什么不肯生孩子,只能默默别过脸,不想说话。
  身体也僵硬地任由陆商摆弄。
  江柔说过,这种状态最容易让男人倒胃,时黎迷迷糊糊地想,快点放过她吧,再玩下去,明天估计站不起来,想到已经安排好的公邸,她最爱的江户幕府风格,时黎深深呼吸一口气,想要自己动作更加生涩。
  嗯,越生涩越好,最好让陆商倒掉胃口。
  陆商并没有让她如愿,见她不配合,反而换了个姿势反捏住她的双颊,低沉着嗓道:“不喜欢这里?”
  “那我们换个地方。”
  时黎来不及躲闪,直接被陆商扣住腰,一只手顺势捂住她的嘴,只听见溢出的几丝呜咽。
  她的目光,羞怒中带着一丝疲倦,却让陆商兴奋起来,他舌头不由自主抵在下颚,将时黎横抱起,“这次咱们试试别的。”
  别的?
  时黎想说什么,陆商下移手掌,却只让她吐出几个字眼,又用唇死死堵住她剩下的话。
  陆商不可推拒地将时黎压在玻璃门上,两人脚下就是肆意游动的小丑鱼,五彩斑斓,时黎清楚知道它们是没思想的,可当它们成团聚集在两人脚下,好奇地触碰玻璃砖,时黎本能生出被人围观的窘涩。
  她再也忍不住泪水,将脸咬在手腕处,“陆商,你非要这样吗?”
  陆商停住动作,他咬牙切齿贴紧时黎的后背,“时黎。”我爱你,你爱我吗?
  他有无数话想说,可他又说不出口,他不想说出来乞求时黎的可怜,更不想拿自己与陆鹤川作比较,他胸中压抑的愤愤,几乎要烧灼所有意识。
  时黎感觉到陆商在颤抖,很轻微,但两人贴得那么紧,怎么可能感受不到?
  陆商……陆商。
  想到之前的旅行时光,想到他吻住自己的眼神,想到他跟在自己身后信任的微笑,时黎心中默默叹息,转过身,搂住了陆商的腰,“轻一点。”
  海豚跃过两次甲板,汽笛鸣响,两人云雨初歇,又抱在一起补觉。
  心跳贴着心跳,肌肤吻着肌肤,时黎又累又倦,眼皮像黏在一起,怎么都睁不开,窗外太阳升起、降落。
  陆商还不能睡,看着怀里软成泥的时黎,他慢慢移开身体,披了件浴袍进了浴室。
  里面还是两人折腾的狼藉,两人在这闹得不是很愉快,时黎可劲折腾,溅出大半浴缸的水,加之两人乱七八糟的脚印,陆商默默蹲下身,抓了块毛巾,一点一点慢慢整理。
  可以叫客房服务,只不过陆商也明白,若是让时黎知道有陌生人进来看到这一幕,可能会大发雷霆,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陆商干脆自己来。
  做完一切,陆商又冲了个澡,帮着时黎擦拭了下身体,便顶着破皮的嘴唇出门见合作伙伴。
  都是成年人,自然知道陆商为什么会搞成这副模样,看他的眼神都带着一丝“我懂的”暧昧,陆商显然也没打算掩饰,挑挑眉,指挥着侍者撤去餐前甜酒,抱歉对旁白的西装男道:“嘴巴破皮,暂时不能用酒,你们尽兴。”
  男人也很知趣,哈哈一笑,暧昧地眨眨眼,“很辣嘛——”
  也不知道是在称赞时黎还是在称赞他杯中的酒,亦或是两者都有。
  其实陆商不搞成这样,他们也清楚陆商这一整天都在“干”什么。新婚燕尔,每个人都从这个时期走过,自然心照不宣。更何况,还有好事者宣传,原本与时黎有约的顾夫人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屋子里“噗通”一声,紧接着是什么东西撞在墙壁上的声响,很有节奏,她只听了一会,就红着脸走开。
  其他夫人也有与时黎有约的,顾夫人自然不能让她们去打扰“办事”的两人,这一传二、二传四,整艘船上的人都知道差不多。
  本来西装男们还打赌陆商还要被缠着几个小时,没想到傍晚,他就顶着破皮嘴唇出来了。
  好家伙,还是年轻人经得起消耗,他们算算时间,也足足十一个小时,就算“干”半小时躺两小时,还有个四五次,相当厉害了!
  陆商丝毫不会在意别人戏谑的目光,他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与时黎情意绵绵,难舍难分,接下去的交流中,陆商时不时、“无意识”地摸一下嘴唇。对上旁人意味深长的笑容,陆商只是挑高眉,并不解释。
  梦境中乱七八糟飘着无数光亮的泡沫,时黎感觉到身体在下陷,永无止境地坠落。
  她侧过脸,任由发丝吹在脸颊上。
  时黎醒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这一次陆商总算知道帮她清洗,她摸了下,干干爽爽的。
  醒来第一件事不是找陆商而是摸手机,时黎哑着嗓子打越洋电话,电话那头刚一接通,时黎就迫不及待地骂:“江柔,骗子!”
  江柔开了免提,她正在给苏晴晴敲大闸蟹的钳子,没手举电话。
  听到时黎有气无力骂她,苏晴晴紧张一下,以为是江柔出的注意捅出大篓子,刚想开口劝和,江柔一个眼神制止了。
  江柔略带调笑地问:“还欲。求。不满呐?”听这个声音也知道被“干”得挺惨。
  时黎恼火拍被子,“你还好意思笑,你告诉我的!说只要一动不动,陆商就会觉得没意思停下来!可……”,她像难以启齿,“可、可、可”一大堆,终于憋出,“反正!你说的不是真的!骗子!”
  江柔根本不懂男人!她越是这样,陆商越兴奋!
  “唉。”
  根本不想听时黎废话,江柔掐着嗓子,“不好意思,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在时黎一声声急促地呼喊中,江柔干脆利落掐掉电话。
  苏晴晴还保持着皱眉的表情,将蟹钳递给她,江柔颇为头疼道:“看来陆商已经问过她这个问题,我们的蠢姑娘还真就老实地回答了。”
  她像是想到什么,有些好笑拿餐巾擦手,“不过,陆商还挺能忍的,她还能有力气骂我。”
  时黎当然有力气骂她!
  喝了陆商搁在床头的维生素饮料,时黎精神气十足,趴在床上一遍遍拨打江柔的电话,陆商走进来就听到她在咕哝,“该死的江柔,你又骗我!”
  陆商抿唇,皱起眉。
  江柔又跟时黎说了什么?
  陆商的眸色微微深沉,若有所思地扶住门框,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门,“咚咚。”


第32章 绿茶
  听到门口有动静,时黎迅速将床单绕着身体一裹,又向着角落挪了挪。
  警惕又小心地问:“你还想干嘛?”
  陆商穿着挺括的白衬衣,纽扣系到最上粒,袖口却卷到手肘,结实有力的肌肉上有淡淡的挠痕,他一手拽着推车把柄,一手拿起摆放在移动活板上的盆栽花,慢悠悠转进卧房,“不干你。”
  “你!”
  时黎脸颊飞红,更用力抱住胸,“快出去,我不想见你!”
  她腰腿酸软,连着下。半。身酥酥麻麻,更别提被撮出的红印,整个人都似成熟的蜜桃,咬一口能溢出满嘴甜蜜的汁水。
  陆商挑拣一张高凳椅,拖至时黎床前,很随意地坐上去,任由两条长长的腿向前舒展,“饿吗?”
  不等时黎回答,他便垂下头饶有兴趣地盯着时黎下巴上的牙印,慢悠悠道:“十一个小时五十八分,做了那么久运动,你应该饿坏了。”
  时黎被他赤。裸的视线上下一扫,羞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恼羞成怒拿枕头砸他,“走开!我才没做什么运动!”
  陆商也不反驳,顺着她的意思点点头,“嗯,是的,你一直都很舒服地躺着,是我一直在……”
  话音未落,时黎就扑上来想堵住他的嘴,陆商也乐意笑纳送上门的美餐,搂住她的腰,任由时黎拿枕头蒙住他的脸,卧室还开着灯,陆商眼前突然一片黑暗,身体被一股力量向后冲撞,压在床上。
  他被憋得难受,可一直在笑,时黎玩了会,怕真的闷死他,又很快拿开枕头,两人就这么一上一下、大眼瞪小眼。
  终于,时黎主动退缩,轻轻锤了下陆商的腹部,自己爬过他的身体去够手推车上的点心。
  她的腿还压在陆商的胳膊上,偏偏伸长脖子,可能是怕点心渣掉到床单上,时黎尽量张大嘴,一口一个塞得满满。
  真的很像一只松鼠。
  陆商支着手肘侧在床上看,时黎察觉到他的视线,哽着脖子使劲咽,却呛了个正着,急得脸都红了。陆商发现她极其爱干净,平常人被呛到第一反应就是将嘴巴里的食物吐出来,可时黎偏偏不是。
  脸红五官紧皱,时黎还跳着脚去找垃圾桶,怎么也找不到,陆商以为她要吐出来,没想到她直接伸长脖子,咕噜噜就往胃里咽。
  “你……”
  陆商收敛脸上的笑意,站起身帮她找水,餐车上唯一的液体是温红茶,小小的瓷杯一次只能装下两口的分量,时黎一杯杯灌,总觉得还差那么一点,喉口的食物怎么也咽不下去!
  “陆——”
  陆商快帮我接一桶自来水!
  不等时黎反应过来,陆商用手背试了试茶温,直接拎起一壶茶,拿着壶口对着时黎,眉尖挑高,“喝。”
  时黎:!!!
  管不了那么多,什么礼仪、姿态都搁一边去。
  时黎直接从陆商手里抢过茶壶,摘开壶盖,将脸埋进去,捧着茶壶就是“咕嘟、咕嘟”。
  有淡褐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时黎喝了大半壶茶,终于擦擦脸将它搁到一边。
  “舒服了?”
  陆商淡淡一笑,伸出手去捻时黎嘴角余下的水渍,他的手很干净,指甲修剪整齐,按在时黎脸上,最先接触的是他柔软的指腹、没有茧子,紧接着是微麻的触感、指甲尖戳摸皮。肉的感觉。
  时黎以为他在笑话自己,平日里时黎总摆出高傲矜持的样子,像今天这样滑稽的举动,有生以来第一次,时黎不不禁有些恼,甩了陆商一个眼刀,利落地裹着床单坐到床榻旁的小木凳上。
  刚才的折腾,床单顺着肩头滑下一段,露出前胸一点柔软的嫩。肉,陆商主动为时黎披上挂在衣架上的外套。
  时黎不理他,陆商梭巡四周,大概猜出她在变扭什么,伸出手也拿着茶壶,当着时黎的面,学着她模样将壶身举高,饮尽剩下的红茶。
  最后收手的姿势出了点问题,残余在壶口的茶水顺着陆商的动作,全部淅淅沥沥洒了一衬衣。
  看到落水狗一样的陆商,时黎压制上扬的嘴角,装出一本正经、目不斜视观赏窗外风景的样子,嘴角却一抖一抖。
  “行了,这也算妇唱夫随?”
  时黎忍不住转头想说什么,陆商却指了指亮起来的手机,她一看,来电显示是”江柔“,立即将想说的话抛到一边,气汹汹接通,粗声粗气地“喂”了声。
  江柔显然没有解释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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