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披马甲重生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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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图通过锻炼,想要拥有过去身手的萧骋怀,一颗心瞬间摔了个稀巴烂。
他究竟是做了什么孽,要附身到这样一具孱弱的身体上!?
不过郑文煜哪儿应该会有答案。
萧骋怀一把抓起外衫,起身朝外走,顾母在他身后急急道:“哎,你去哪儿,娘今天约了各家女眷来府里赏花……”
“郑侍郎家。”
昨晚郑文煜受了那么一遭吓,现在是问话最好的时机。
萧骋怀到郑家府门口,刚好碰到了也来看郑文煜的闫榷,两人便一同进府。
一路上,闫榷跟个话包子一样,从八卦给萧骋怀送情书的青衣公子,最后又落到了郑文煜身上。
“也是奇怪了,你说文煜兄也就算了,那些小厮们又没喝酒,怎么也在大街上睡着了?”
萧骋怀嫌闫榷聒噪,正想打断时,闫榷突然朝旁边挥了挥手,喊道:“郑侍郎。”
萧骋怀偏头,就看到郑侍郎带着一个仙风道骨的道士从院子里走出来。
郑侍郎淡淡应了声,让人将他们带去郑文煜的院子里,自己带着那道士匆匆走了。
他们进去看到郑文煜时,被吓了一跳,脱口就道:“我去,文煜兄,你怎么成这样了?”
郑文煜面色惨白,黑眼圈极重,平常的精明算计全没了,现在正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紧紧攥着一把桃木剑,一脸防备看着周围。
绕是昨晚亲眼看见他被吓晕的萧骋怀,看到他现在这样,也微愕。
郑文煜哆嗦道:“碰上脏东西了。”
闫榷也是个胆小的,听到这话,微抖了一下。
萧骋怀趁机问道:“莫不是萧将军的魂?”
“屁,那是有人装神弄鬼吓老子!老子都看到他脚上倒掉的绳了,要是让老子逮住他,老子非扒了他的皮!”
萧骋怀噎了一下。
闫榷一脸茫然:“所以文煜兄,你是被人吓到了?”
这下轮到郑文煜噎了一下。
只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附在已死顾楷林身上的萧骋怀,没耐心跟他们打太极,看向郑文煜,厉声道:“那日是你骗我给萧将军招魂的,现在他找上我们,你还不说实话?”
郑文煜本就心虚,冷不丁被萧骋怀这么一吼,当即梗着脖子道:“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
“招魂的法子你从哪儿得到的?”
许是萧骋怀的表情太骇人,郑文煜乖乖答了:“一个破羊皮卷上。”
“羊皮卷在哪儿?”
“被我烧了。”
郑文煜刚说完,萧骋怀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眼里的霜雪都能冻死人,那么重要的东西,这个蠢货竟然烧了!?
“哎,顾兄,有话好好说……”
闫榷想打圆场,手刚碰上萧骋怀衣角,被他一把拂开,“滚。”
闫榷像个被命运遏制住喉咙的小鸡崽,一脸不可置信跌在地上。
顾耿天天上朝,不是参这个娶了小妾,就是参那个儿子赌钱,满朝文武都不喜欢他,连带着对顾楷林也不大喜欢。
再加上顾耿管的严,顾楷林也没朋友,郑文煜看中他银子多好忽悠是个傻缺,才带他一起玩。
现在这个好忽悠的傻缺正一脸杀气揪着自己的衣领,感觉到自己呼吸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时,郑文煜终于怕了,哆嗦道:“”羊皮卷,是一个……算命的瞎子给我的。”
“在哪儿?”
“万……万艳窟前面的巷子口。”
话音刚落,衣领被人松开,郑文煜像一只缺水的鱼,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再抬头时,萧骋怀人已经走了。
自己刚才竟然对顾楷林这个傻缺服软了!?
闫榷愣愣问:“文煜兄,刚才顾兄是让我……滚?”
郑文煜一时没绷住:“滚。”
闫榷一脸委屈的从地上爬起来,嘟嘟囔囔着朝外走:“一个两个都怎么了,脾气这么大……”
轰走闫榷,郑文煜心里的怒火还是没发泄出来,恰好这个时候有丫鬟端了他的汤药进来。
郑文煜目光阴恻恻落在药碗上,想到昨晚踹了自己一脚的那个混蛋,当即怒火丛生:“老子收拾不了萧骋怀那只鬼,还收拾不了你小子?来人,给我查查金尧那小子的底细。”
第21章
孟金昭换了身衣裳,欢欢喜喜跑到府门口,就看到几个衙役围在孟金窈面前,领头的凶神恶煞说道:“孟小姐,有人告你污蔑他偷盗,跟我们回趟刑部。”
“刑部!?”
孟金窈蹙眉,孟老爹不是让把那人送去京兆尹了吗?
关刑部什么事情?
孟金昭见那衙役伸手要去捉孟金窈,迅速跑下去,挡在孟金窈面前:“不准碰我姐!”
那衙役态度本就不好,见孟金昭这样,作势就要抽佩刀。
管家福伯听到消息匆匆赶来,急忙弯腰赔笑:递银子过去安抚:“几位官爷息怒,不知我家小姐犯了什么事?”
领头的衙役掂了掂手中的银子,揣进袖子,瞬间态度好了不少,同福伯通气:“何二状告孟小姐污蔑他偷盗,大人命我等来请孟小姐去刑部回话。”
孟金昭到底是个小孩子,听到这话,脸上迅速闪过一丝慌乱,结巴道:“他,他撒谎!”
“官爷。”福伯又掏出一锭银子,小声问道,“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那个叫何二的今早来府里偷盗,被抓了个人赃俱获,府里的丫鬟小厮都可作证啊!”
领头的衙役将银子揣进袖中,清了清嗓子:“嗐,是不是误会,去刑部一趟就见分晓了,孟小姐,请吧!”
福伯脸上的笑一僵,当即又拿出银子朝那衙役手上塞:“官爷,您通融通融?”
那衙役这次却是不肯再收了,看向孟金窈:“孟小姐别让兄弟们难做。”
这个叫何二的,前脚被送到京兆尹,后脚就去刑部状告她,她要不去,怎么知道谁在背后窜托这个跳梁小丑,上蹿下跳的恶心她呢!
孟金窈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我跟你们走。”
“姐……”
“小姐……”
管家和孟金昭齐齐阻拦,孟金窈摆摆手,拍了拍孟金昭的脑袋:“放心,没事。”
孟金昭死活不松手,眼睛通红看着那群衙役:“不关我姐姐的事情,是……”
“阿昭!”孟金窈怒喝一声,孟金昭缩了一下脖子,惧怕交加看着她。
孟金窈俯下身子,摸了摸孟金昭的脸:“去找爹爹。”
衙役们把孟金窈带走,孟金昭用袖子飞快擦了一下眼泪,迅速翻身上马去找孟乾。
***
萧骋怀出了郑侍郎府,当即就到万艳窟前面巷子口找那个算命的瞎子。
但却没找到人。
听旁边摆摊的小贩说,那瞎子已经很久没来了。
萧骋怀不死心,又在这附近找,路过一家酒肆时,听到有人在低声下气劝:“二公子,您不能再喝了……”
桌子被拍的震天响,烦躁的男声响起:“怎么着?怕我付不起你银子吗?”
是萧骋舟的声音。
萧骋怀转身又快步折回去,一楼大堂的窗边,萧骋舟正揪着一个中年男人的衣领,让他上酒。
如果没有上次在萧府门口看到的那一幕,萧骋怀可能转身就走了。
但如今看到萧骋舟这副颓废的模样,他却迈不动脚了。
开门做生意,岂有轰客人走的道理。实在是从三天起,萧骋舟这尊大佛就在他们店里喝酒,喝醉了倒头就睡,睡醒了继续喝。
萧将军去了,侯府就剩他这一根独苗了,掌柜怕他在自己店里喝出个好歹来,这才上前来劝说。
可萧骋舟这样,哪里是他能劝动的,掌柜只好赔笑:“萧公子,您松手,我这就给您上酒。”
萧骋舟松开掌柜,没骨头似的趴在桌子上。
萧骋舟是三天才被萧庭文从祠堂里放出来的。
出来后,因为萧骋怀的死又跟萧庭文大吵了一架,一怒之下跑到酒肆来借酒浇愁。
他不明白,萧骋怀的死明明疑点重重,为什么萧庭文不肯进宫奏请陛下让三司介入?为什么接受刑部这么潦草的结案?
他大哥是护国的忠臣,不该蒙冤死的。
有脚步声在自己身边停下来,萧骋舟下意识伸手去摸酒壶,本该放酒壶的地方,此刻却空空如也。
他不满抬头,就看到面前逆光站了一个人,那人站姿颇像萧骋怀。
“大哥……”
萧骋舟下意识叫出声,旋即像是被惊到了一般,哂笑着垂下头。
他大哥早就死了。
“哪儿来的瘪三,少挡小爷的光,滚!”
萧骋怀听到这声久违的大哥时,心下微悸,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刚好小二端了酒过来,萧骋舟单手拎起酒壶把手,壶嘴一转,已有涓涓水声落在白瓷杯里。
声似碎玉,他垂了眼睫,蓦地发起呆来。
若是大哥还在,看到此刻自己这个样子,照大哥的性子,该是一声断喝:“放下!”
事实上萧骋怀眉头一跳,确实喊了出声。
萧骋舟手一顿,一颗心像是落在落在刀尖上,他放下酒壶,眯起眼睛仔细看着对方,稀薄的光里,有细小的灰尘在浮动。
他看得仔细了,这人长眉细眼,一副纨绔酸书生的样子,怎么会是他大哥……
萧骋舟暗骂自己一声,心里羞怒,气全撒在他身上:“怎么着?叫一声大哥你真当自己是我大哥?呵,不撒泡尿照照!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滚!”
萧骋怀见不得萧骋舟醉生梦死的模样,眼睛一沉,一把抓起酒盅扔过去。
萧骋舟手背一疼,手中顿时失了力道。
白瓷杯跌在地上叮的一声响,萧骋舟心里的怒火一瞬间全被勾了起来,骂了句:“你找死!”
伸手就要来抓萧骋怀。
虽说顾楷林这具身体资质不好,但胜在灵活。
萧骋怀闪躲间,愣是没让萧骋舟近距身。
萧骋舟脸上怒火更盛,正要下狠手时,余光瞥见外面街上围了许多人,有人在议论。
“这谁家的姑娘啊?犯了什么事?”
“听说是孟家的姑娘。”
“哪个孟家?”
“克夫命的孟家呗!”
孟金窈!?
萧骋舟和萧骋怀同时收手,萧骋舟身手矫健从窗户翻出去。
萧骋怀一撩衣袍也想照做,但一看到窗外的高度,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从大堂绕出去时,刚好听到一个妇人道:“难不成孟家那小姐又克死人了?”
萧骋怀冷冷吐了两个字:“愚昧。”
妇人:???
萧骋怀赶过去时,萧骋舟一扫刚才的颓废,正当街和衙役据理力争。
戴着帷帽的孟金窈不知道说了什么,萧骋舟脸色才好了一点,一行人继续朝前走了。
奇怪,明明没吃酸杏,怎么有种又苦又涩的错觉!?
似是回味到了酸杏的苦涩,萧骋怀厌烦蹙了蹙眉。
既然萧骋舟在,他就不去凑热闹了。
萧骋怀转身欲走时,闫榷突然不知道从哪儿蹿出来,凑过来窜托道:“走走走,我们也去凑凑热闹。”
嘴上说着不去,但萧骋怀脚却很诚实。
他们到刑部时,闫宝斋已经在问话了。
“何二,你说孟小姐污蔑你偷盗,可有证据?”
何二诚惶诚恐跪在地上:“没有。”
“那你承认自己是诬告了?”
“大人冤枉啊!小人虽没有证据,但小人说的是事实啊!小人是去孟家求娶的,怎么可能会偷盗呢!”
一石惊起千层浪。
吃瓜群众齐齐唏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