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文那些年(快穿)-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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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娘娘,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求你救救我妈吧。”
来之前,严晟就已经听说了花娘娘隐退的事,不过他觉得自己作为县长秘书,花娘娘还是愿意给他这个脸面的。
“这件事,我实在帮不了你。”
花盈婆摇了摇头,“不过我知道有个人或许能帮你。”
说着,花盈婆看向了一旁的淳明小和尚。
寂空老和尚走的时候曾经告诉过她,他这个徒弟佛法精深,一般鬼怪不是他的对手,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差遣他,当作锻炼。
但是老和尚没有告诉花盈婆,淳明小和尚虽然厉害,可却是个怕鬼的法师。
“我……”
淳明胆怯了,他想说他不行。
可面对花施主信任的眼神,淳明又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师傅不在了,他能依靠的只有自己,或许他应该试一次吧?
小和尚抿着嘴,闷闷地想着。
“你可能听说过,之前那件奸杀案,是我和一个老法师联手破解的,淳明就是那位大师的弟子。”
严晟是县长秘书,花盈婆不信他不知道奸杀案破案的始末。
“竟是那位大师吗?”
严晟打量着淳明的光头,表情释然,心中又有了一点信心。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不如就让他试试,万一瞎猫碰到死耗子了呢?
严晟恨不得现在就带淳明离开,可是花盈婆坚持让孩子先去上学,严晟只能退一步,提出午休时去学校接孩子,小学午休有两个半小时,他开车接送,花不了多长时间。
这个提议淳明和花盈婆都没有拒绝。
一旁的盛宝宝滴溜溜地转着眼珠,开始打起歪主意了。
等中午严晟按照约定时间来接人的时候,淳明身后多了一条计划外的小尾巴。
******
“就在楼上了。”
严晟将车停在楼下,准备带两个孩子上去,淳明和盛宝宝同时抬头看向严家所在的那个窗户,表情有些凝重。
盛宝宝看到了,一团团凝聚不散的怨气。
“嗯——”
没走几步路,淳明捂着耳朵跪在了地上。
他听见了,一声声歇斯底里的哀嚎。
“妈妈,我疼!妈妈,我疼!”
这股几乎能把人逼疯的怨气让淳明根本站不稳身体,这一刻,他又退却了。
记忆仿佛回到了八年前,厉鬼当着他的面一口口吃掉了他的父母,他的爷爷奶奶,还有他刚出生不久的妹妹。
他们的叫声好凄惨,妈妈被咬掉了半边身子,却还指着门,对他喊,明明,快跑。
明明是他曾经的名字。
师傅赶到的时候,只来得及救下他。
那个恶鬼是被他引来的,老和尚说他是灵慧童子,五岁那年开启了灵通,可以听到、看到旁人听不见的声音,看不到的东西,道家称这个为天眼通,可以说是千万中无一的修佛修道的苗子。
同时,也是厉鬼最好的食物。
他是害死全家人的诱因,与其说淳明害怕见到鬼,不如说是在厌恶自己。
老和尚将他带在身边后给了他一串檀木佛珠,这可以掩藏他的气息,避免他被恶鬼缠身,同时老和尚还教他佛法,让他即便将来遇到了厉鬼,也能将他制服。
“我听见了她在哭。”
淳明紧紧抓住了宝宝的手,他的脑子里全是那个声音,好像快爆炸了,但奇怪的是当他接触到盛宝宝的时候,那股压抑的,几乎把人逼疯的怨气,好像从他的身体中离开了。
他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把宝宝抓的更紧了。
在心里,淳明依旧唾弃自己,他还是一个胆小鬼啊。
严晟被整懵了,谁在哭?是他妈吗?
第55章 全家当神棍的日子17
“淳明小师傅; 你没事吧?”
严晟颇为焦虑地看着跪坐在地上的小和尚; 他已经很努力的竖起耳朵听了,可根本就没有听到淳明说的哭喊声啊。
因为他们的动静太大; 不少邻居已经在打量他们了,严晟有些窘迫; 这里住着的都是机关单位干部家属; 他并不希望别人知道自己找了一个和尚来给他妈看病。
“我们先上楼吧。”
严晟伸手想要把淳明搀扶起来; 不过被淳明拒绝了。
“宝施主,麻烦你拉着我的手。”
淳明的眼眶有些湿润,盛宝宝想起了花小舔; 每当它想舔又舔不到的时候,就会露出这样委屈又无辜的眼神。
“你放心吧; 我不会松开手的。”
宝宝顿时豪气万丈,觉得自己被人依靠了。
淳明深吸一口气; 勉强平复下心情; 缓缓站起身来。
师傅说的没错; 他总要克服这个心魔; 要不然; 什么降妖除魔的野望,都只是奢望。
严晟家在二楼; 走上一节楼梯左手边就是他家; 蒋惠玲早就在门口等着了,看到他们,立刻招呼他们进屋。
这间房子朝南; 两居室,客厅抵得上很多人家一套屋子那么大了,户型很是不错。
“之前我妈住朝南的那间卧室,因为她年轻时一直在水田里劳作,落下了老寒腿的毛病,一到阴雨天就疼的厉害,朝北的卧室寒气重,又常年见不到阳光,我和我爱人在把妈妈从乡下接过来后,就让她住了我们原本的那间卧室,不过自从她生了怪病后,就不愿意住在南屋了,说阳光照的她很不舒服,皮肤火辣辣的疼,于是我们又让她搬到了北屋。”
蒋惠玲指了指大门紧闭的那间卧室,老太太这会儿就在房间里。
宝宝和淳明都看见了,从那门缝中不断汹涌而出的阴煞。
淳明将手捏地更紧了,呼吸愈发急促。
宝宝仰着头看他,还能看到他汗淋淋的头顶。
“我疼!”
“妈妈,我疼!”
“我疼!我疼!我疼!我疼!我疼!”
尖利的呐喊声,一声比一声急促,一声比一声锐利。
淳明觉得自己的后背好像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如果不是盛宝宝身上那股莫名平复他情绪的能量,恐怕他现在早就已经崩溃了。
“我帮你们开门。”
蒋惠玲见两人站在客厅一动不动,表情有些尴尬。
其实自从白天从花家回来以后,蒋惠玲就对婆婆所在的北屋产生了莫名的排斥。
并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不敢靠近,稍微离得近一些,就感觉揪心般疼痛,蒋惠玲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妈,严晟的同事有事,他们家的孩子要在咱们家待一会儿,孩子们想拜访一下家里的长辈,我把门打开了。”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房门。
屋里没有开灯,即便北屋常年见不到光,可房间里的人还是把窗帘给拉上了,只有极少的光线透过并不怎么密实的窗帘布料进入屋内。
此时的北屋几乎是一片灰暗,只能隐隐看到床边坐了一个佝偻着背的老人。
“玲儿,我疼,小晟,妈疼啊。”
老太太嗓子嘶哑,声音弱不可闻,几乎是机械式的哀嚎。
因为房门被打开,北屋稍微有了些光源,盛宝宝和淳明也看清楚了老太太的长相。
徐妮儿以前应该是一个身宽体胖的老太太,这段时间因为怪病的缘故陡然暴瘦,原本被撑开的皮肤就像是放了几个月失去水分的苹果,皱巴巴的,松弛下来的皮肤一层层堆叠,看上去古怪极了。
耷拉地眼皮压住了上睫毛,浓浓的阴影遮挡住视线,眼神看上去有些阴鸷,再加上一片片深褐色的老年斑和密密麻麻的红点子,让人看着就心生胆怯。
“我妈以前不长这样,你们看那张照片,她真的是一个很慈祥的老太太。”
严晟走进一步,在淳明和盛宝宝的耳边小声说到。
都说相由心生,他妈现在看上去像是一个心思深沉,十分难搞的老太婆,可实际上在生这场怪病之前,他妈的模样别提多和善了,总是笑眯眯的,搬到城里这些年,邻居们也都很喜欢她。
严晟看到了淳明和盛宝宝眼中的震惊和恐惧,怕他们因为先入为主的缘故误会他母亲。
实际上直到现在严晟都不怎么相信早上淳明说的那些话,他妈那么好的人,怎么会惹下身死不消的仇恨呢?
殊不知,让宝宝和淳明震惊的根本就不是老太太那张面孔,而是那个趴在老太太头顶,诡异地冲着他们微笑的鬼童。
干瘪瘦小犹如骷髅架一样的孩子,头骨几乎和身体一样大,只有一些稀疏的头发,眼窝凹陷,呈现两个黑压压的孔洞。
她就这样看着俩人,咧着嘴角喊着。
“妈妈,我疼!”
她几乎已经和老太太的身体黏连在一块,细小的如同鸡爪一样的手指深深插进老太太的皮肉中,这恐怕就是老太太一直喊着有人用针扎她的原因了。
淳明已经被这汹涌而来的怨气吓懵了,而宝宝并没有感受到太大的恶念,她的目光盯着鬼婴头上的粉色发夹。
发夹也就瓶盖那么大,粉红色的绢纱缠绕成牡丹花的样子,鬼婴为数不多的头发被这个小夹子夹住,固定在耳后的位置。
正面看去,只露出小小的,粉粉的一角。
她很爱惜这个发夹,时不时举手摸摸它,动作小心极了,就像是一个单纯的孩子,当她收回手,将五指重新插入老太太身体内的时候,她又跟变了个人似的,怨气沸腾。
恶鬼附灵、被针扎的感觉、早夭的女鬼婴、汹涌的怨念、还有两人之间深深的因果纠缠。
盛宝宝瞬间就明白了,她看向身边十分紧张老太太情况的严晟夫妇,那么他们又知道这件事吗?
“这个忙,我们帮不上。”
盛宝宝拉着淳明小和尚就要离开。
淳明诧异地看了她一眼,然后面露疑惑和深思。
难道……宝施主也看见了……
淳明又紧张又慌乱,同时他的心里还有些隐秘的窃喜,他觉得自己有些卑鄙,能够看见旁人看不见的东西,其实并不是什么好事。
可当他知道宝宝和他一样的时候,又觉得自己好像不那么孤单了。
“小姑娘,你是饿了吗,还是累了?阿姨给你拿个罐头你去客厅坐着吃好不好,阿姨家还有彩色电视机呢,我给你调个电视看吧。”
蒋惠玲并没有将盛宝宝的话放在心上,今天他们真正想请的人是花娘娘,只是对方不肯帮忙,才退而求其次选择了淳明小师傅。
盛宝宝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个普通孩子,今天是跟着哥哥过来看热闹的。
说完,蒋惠玲就准备牵起盛宝宝的手离开。
“宝施主说的对,这个忙……我们帮不上……”
淳明拉住宝宝的另一只手,他能感受到,卧室那道阴郁的目光死死落在自己的身上,他努力让自己不要在意这道目光,抬头看向蒋惠玲夫妇,一字一句,缓慢地说道。
“我们走吧。”
淳明将宝宝的两只手握地紧紧的,这样一来走路的姿势就显得有些好笑。
他不断的深吸气,深吐气,等走到门口的时候,落在自己身上的那道目光带给他的压力瞬间小了很多。
“扑哧——扑哧——扑哧——”
房间里的鬼婴收回落在宝宝和淳明身上的视线,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下那颗满头白发的脑袋,举起手,然后重重插进她的皮肉中。
似乎觉得这个游戏好玩极了,鬼童不断发出桀桀桀的笑声。
这一切,蒋惠玲和严晟都听不见也看不见。
“小晟,妈疼啊,诶呦呦,疼死我了!”
老太太痛的受不了,倒在床上不停翻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