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女王登顶路[花滑竞技]-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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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需要的不是上冰,其实,如果时间有余裕,我倒不介意你出去旅游放松。”
梅叶惊讶地挑眉,这是什么说法,放松训练法?
“你知道你的问题在哪吗?”姚教练一手搭在她肩膀上,“你太着急了,从3A开始,很快4Lz、4T,然后4F。”
“点冰跳都搞定了,接下来的目标就是刃跳了吧?”
“我知道你的目标是集齐所有四周跳,但是,没有选手是完美的,目前这些,足足你用了。退一万步,这目标也不着急今年就达成吧。”
“表面上,你看着很勤奋,但这何尝不是一种急躁,每天都像有人拿着鞭子在后面追。别的选手都会偷懒,而你,最不会的,就是放松了。这也许是你赛场失误率比训练高的原因之一。”
“放缓脚步,把心静下来,你会做得更好!”
姚英闲暗暗抹了一把汗,忽悠梅叶他容易吗,他自己还没搞懂四周刃跳怎样训练更好,更别提大赛将近,还想练难度动作,门都没有!
梅叶若有所思,确实,但凡能拿到手的奖牌,她都不想错过,眼里一直盯着比赛。也许,功利心太重了,就显得急躁?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跑步热身,陆地训练1小时,上冰训练2小时,隔天泡健身房做无氧,中午就结束训练了。下午能去图书馆看看书,或者看看电影,光是《花木兰》就又补了三遍。
看了几本叔本华和萨特,梅叶逐渐哲学化。啊,人生,它的本质是痛苦的,不存在无意义,唯一可以追求的,就是精神自由。
“噗,人生虚无?你脑子有坑吗?你最近看了什么书?”王嘉树一脸不敢置信,“醒一醒,我们都是共产主义的接班人,我们相信的是马克思主义,你还记得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怎么背吗?”
嗯,还是回到唯物辩证法上来,这种悲观虚无的价值观实在不适合世俗生活,更像是隐居大佬们的玩具。
“不如跟我一起学俄语吧,我跟你说,这真不是人学的。”王嘉树激动地口吐唾沫,“你知道大舌颤音怎么发吗?”
梅叶静静听,面无表情。
“就是要舌头顶住上颚,喉咙吹气,从舌尖和上颚的空隙中过去,把舌头吹颤。”他用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假装手掌是舌状,指尖抽搐式抖动。
“就像这样,得儿——”
没吹动。
“哎呀,我再来一遍,dr呃——”
“太难了,我抵住上齿也很难成功。”小王放弃了,“你来试试啊。”
梅叶仿佛看到一个憨憨在努力地说相声,还不怎么好笑,反而很蠢。
“快试试啊!”
梅叶仍是面无表情,瞥了他一样,大发慈悲,微微开口:“drrrrrrr~”
现场陷入了持续数秒的寂静中。
“不是啊,你为什么会啊?我练了好久都没成功,你怎么可以会啊?”
她当然可以。
“你老师没跟你说,这个音有人天生就有吗?”
“啊——我鲨了你!”王嘉树气愤不已,张牙舞爪。
梅叶无法保持淑女形象,翻了个白眼。这又不难,跟安娜聊天的时候听多了,自然而然就会了。
小王羡慕嫉妒恨,比起训练进度上落后,还是这些奇怪的地方输给梅叶更让他激动且愤恨。
“下个月,你就去莫斯科了,是吗?”
“对啊,干嘛,这回知道舍不得了?知道哥的好处了?”王嘉树得意洋洋。
“说正经的,你以后,想做什么?”
“什么做什么,不就是好好训练,为国争光吗?”
“退役后呢?还有,如果不能取得好的名次呢,你有什么打算吗?”
“喂喂喂,想那么远干嘛。还有,我警告你,你不要咒我啊,我可是要拳打安妃,脚踢杰勒米的天才男单选手啊。”
“呵呵。”
“站住。别以为我没听出来,你是在嘲讽我。”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了。
梅叶毫不掩饰她鄙视的眼神,斜斜靠在长椅上,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
韩国,首尔,良忠体育馆。
裴恩星才下冰,换下休闲服,收拾好背包,戴上耳机,离场。
耳机里的音乐调高,但没什么用,根本不能阻挠外界的议论声从四面八方钻进耳朵。
“真不知道她占着那么大一个体育场有什么用,又练不出成绩,不过是浪费资源而已。”
“是啊,还不如培养些年轻选手,比这么个退役复出的老将有希望多了。”
“就是,难道退役三年都没有好好训练吗,怎么一点进步都没有。明明有那么多休息和训练的时间。”
“啊,要是我们国家也能出个梅叶就好了。”
“哧,说起来,裴恩星当年也是顶着‘超新星’的名头出道的呢。”
“新星年年有,只是今年的尤其可怕,那个中国选手,啊,不知道怎么赢她呢。”
“诅咒她狠狠摔跤怎么样?”
“哈哈哈,你是不是加入了网上那个诅咒实验室,怎么样,灵不灵?”
“还行吧,上次四大洲不是摔了很多人吗?我感觉挺灵的。”
“真的吗?那我要去诅咒裴恩星退役!”
解锁手机屏幕,随意点开一个社交软件。
在网络上,发言的需要承担的责任太少了,肆无忌惮的人太多了。今年的四大洲,有一批新粉上梅叶的韩国人,他们混不进中国花滑圈,就转而咒骂她,说着,都是因为她,梅叶才会摔倒,崔灿珠都是听了某个裴前辈的指使才会做出这种事吧。兴奋剂事件重提,“犯罪的女单”的称号阴魂不散,还因为此次事件,罪加一等。
不是的,没有,她没有。
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指责她呢?世界冠军只有一个啊,运动员却有千千万万,难道其他人都该死吗?
她是犯了错,难道,已经没有赎罪的机会了吗?
谁来,救救她?
救救她。
恍惚间,一辆高速行驶的汽车无视红灯,向她开来,裴恩星定住脚步,呆呆地望着刺目的车灯,无法反应。
“吱——”司机紧急踩了刹车,仍把她撞得扑倒在地,腿上渐渐溢出一滩鲜血,血泊缓慢扩大。
“喂,120吗?这里出车祸了?”路人报警。
咿呜呜呜,救护车赶来,将裴恩星抬走。
“身上只有局部擦伤,但是小腿骨折,胫骨需要打钢钉,准备手术。”
手术室灯亮灯熄。
“医生,医生。”一位中年女性急切地拉住白大褂,“请问手术成功吗,我们恩星可是花滑运动员啊,她一定要好起来,请一定要帮帮她。”
面对着女士殷切的目光,医生摇了摇头,摘下口罩,说:“手术非常顺利,但是,她需要静养,而且,以后都不能剧烈运动。”
女士头晕目眩,脱力,瘫坐在地,口中喃喃:“不可以,不可以啊,她可是韩国第一的花滑运动员啊。”
作者有话要说: 生命是一团欲望;欲望不能满足便痛苦;满足便无聊;人生就在痛苦和无聊之间摇摆 ——叔本华
叔本华,老悲观主义了。
第六十二章
生活节奏放缓; 梅叶仿佛进入了半养老状态,闲心大起,“做作”地淋了一场雪; 已经开始想象退役后红泥绿蚁的悠闲生活了,本来还想堆雪人,但被教练像赶苍蝇一样赶回去了。
“你还敢玩雪?要是再赛前感冒,呵呵,你知道的。”姚英闲皮笑肉不笑。
回到寝室; 梅叶顺手抄起桌上的电蚊拍; 滋滋滋打蚊子。用暖气就是这点不好; 本来冬天低温; 蚊子会被冻死,有了暖气,蚊子繁衍生息,子子孙孙无穷匮也。南方地区恐怕很难想象; 大冬天还会被蚊子叮是什么感受。
当中国代表队再次搭上远行的飞机,征战冬奥赛场时,梅叶已经成为了其中一员。
说来; 中国第一次参加冬奥会是1980年的普莱西德湖; 比重返夏奥会还早了; 但两者的成绩向来不能相提并论。在冬季项目上,中国仍不能与欧美传统强势国家相比。
俄罗斯,黑海之滨; 索契,开幕式盛大启动。
菲时特奥林匹克体育场,名字取自西高加索山脉最高峰,菲什特峰; 希腊神话中普罗米修斯盗取火种后就被囚禁在高加索山脉。这正与梅叶的短节目,隐隐相和。
开幕式盛况空前,播放的影片中,用俄语33个字母引出了33个单词,介绍了俄罗斯的辉煌历史成就。
可惜乌龙还是少不了,体育场上漂浮的五朵雪绒花,本应缓缓盛开,变为象征着奥运会的五环,结果只开了四朵,全世界数十亿观众眼睁睁看着五环变四环,闹了个笑话。
制片人心大,并没有回避故障,他表示任何事物都不会是完美的,直接给观众呈现了失误现场。
总体来说,开幕式精彩而盛大,能看到俄罗斯各位明星运动员传递圣火,还能见到国家领导人,也算开了眼界。温哥华冬奥会的预算约为13亿美元左右,而索契冬奥则有510亿美元,后者几乎是前者的40倍。
不过,这也是有原因的。索契作为一个小城市,没有足够承办冬奥的大部分基础设施,因而8成以上运算都用在修路等基础工程上。可惜由于支付回扣、虚报成本等原因,这些预算并没有实打实地体现出来,有那么一部分,消失在了某些人的钱包里。
各国代表队登场,奥地利队都穿着红通通的外套,乍一看,还以为是中国队。德国队一身花棉袄配红棉裤,集齐了红黄白蓝绿等花色,穿了一身彩虹,被某些观众戏称为“红高粱”模特队。百慕大的运动员穿着大裤衩就上场,也不怕冻着了。
中国代表队一身“龙服”,大红色棉袄外套长及膝盖,保暖效果是极好的,内里仍然是一贯的西红柿炒鸡蛋作风,就是白色运用面积大,显得运动员有点胖。在这个全世界都减肥,追求“0号身材”的风尚之下,反其道而行之,也能算对本国运动员健美身材的自信吧。
花滑女单安排在开幕式十多天后,是花滑项目中出场最晚的,双人最先开始,男单紧随其后,然后才是冰舞和女单。
在奥运村住下,各方协调后,中国队每天使用A区训练冰场半天,这对一个代表队的众多选手而言,显然十分有限,大家都束手束脚,生怕发生碰撞事故。教练也协调了队内的练习安排,分成两组训练,梅叶每天大概能上冰2个小时,不过仍然要与另外几位选手分享冰面。
这天,梅叶才刚上冰,做了几个贝尔曼和燕式旋转热身,忽然闯进来两个陌生面孔,身材高大,小腹微凸,强势推开中国队的工作人员,大吼着梅叶的名字。
闻声,她停下动作,投以疑惑的目光。
“梅叶,兴奋剂抽查。”其中一人甩了甩他胸前的吊牌,自我介绍为世界反兴奋剂机构(WADA)的工作人员。
这算常规流程,WADA随时有权抽查运动员是否使用兴奋剂,因而他们的每日行程必须准确上报,以确保检测工作顺利进行。
“兴奋剂?还没比呢,就查这么严。花滑又不兴这个,又不是田径项目。”
“得,短道速滑都被查了两次了,花滑才被查一次,知足吧。”
“咱们也不是奖牌大户啊,咋就这么招人恨,整天查我们。”
“调软柿子捏呗,有本事天天去查美加俄,看他们抗议不?”
“这说明梅叶给他们的威胁感很强啊。”
“哼,随他们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