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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部分

四爷心尖宠(清穿)-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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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话就准备让人将大格格送去延禧宫里,让她们小辈们玩一会子。这倒不是因为怕了惠妃和直郡王势大的缘故,只是可怜他家的大格格罢了。
  说起来,这指婚的那道圣旨,怕是过了节,皇上就该发下去了。
  本来说好了是想再留大格格几年的,可不知怎么的皇上突然就改了主意,打算今年春秋时节就把大格格给指出去。
  这事本就急的蹊跷,偏生更蹊跷的是,直郡王向来宠爱自己这个大女儿,可这回皇上招他入宫商量,竟没提出什么异议,半个字也没说就应下了。
  既然他们俩都定下,内务府自然就开始准备起按郡主规制的嫁妆婚仪起来,德妃也就是从这儿才得的消息,内务府到底还有乌雅家的人在。
  先前指婚到蒙古去的,都是皇上自己的女儿,现如今他儿子大了,孙女们一个个都长成,皇上的心思恐怕就落到了她们身上。打从直郡王家的大格格起,接下来一溜都不会落下,只怕老四家也是如此,他府里可是有四个女孩子呢,不知道最后能留在京里的是谁?
  唉,这样一想,德妃就没有太计较直郡王家大格格的态度傲慢,不过只是知道了实情最后闹上一闹而已,还能怎么做,无非就耍耍脾气,她们这些做长辈的不让让,怎么能显出自己个的心胸宽广和气呢,倒该多谢给了这个机会才是。
  惠妃所住的延禧宫,地方要比德妃的永和宫大一点,里边住的小常在答应也多。
  她膝下就只直郡王一个儿子,直郡王最宠的又是他头一个孩子大格格,因此大格格嘎鲁玳在延禧宫倒是得宠,惠妃还特地在自己的宫里给她留了一间专属的屋子,不许别人住进去,只让嘎鲁玳休息用。
  像这一回,嘎鲁玳邀请几个姊妹过来,便是在此间屋子里。
  除了齐布琛外,还有五贝勒家的两位格格,七贝勒家的两位格格,都是各府最年长的,倒是不见太子宫里的人。
  想想也是,若是太子宫里的格格们到了,那这儿的主人到底算谁呢?论起来她们才是名正言顺的后宫主子,太子登基成了皇上,她们就是公主了,后宫都是她们家的。
  “齐布琛?你的脚速倒是快。”嘎鲁玳先叫了她一声,齐布琛抬起头寻声望去,只见屋内悬着红里洒金的帘子,窗下铺着大红毡条,靠枕又是金带绿的锦缎,旁边金银玉器摆设得豪奢富贵,可却只有嘎鲁玳一人坐在榻上,伺候的丫头一个也无,倒冷冷清清起来。
  她跟嘎鲁玳见过几次面,彼此关系自觉还算亲近,就笑了笑道:“哪是我快,她们多半还陪着各宫的娘娘吃席呢,哪就你一请就放下过来了。”
  “是啊,她们的阿玛额娘都舍不得,哪里就肯松手呢?也就只有你,咱们俩的命到这会子倒相同了。”嘎鲁玳歪着头打量着齐布琛,颇为感慨的自语道,她那往常始终骄傲仰着的脸,这一会子看上去却遍布哀愁。
  齐布琛被她这没头没脑说得不禁有些奇怪,往常嘎鲁玳可不是这个性子,她的心气高的很,自诩是将来的公主,怎么今天倒跟自己这个贝勒之女相提并论起来,没忍住好气疑惑着就问她,“我可不敢和你比,你是郡王的长女,看大伯素日待你的样子,说不准还能给你请封个和硕格格,怎么会和我一样。”
  “和硕格格?连和硕公主都能说卖就卖了,我这个格格有什么了不起的!”嘎鲁玳冷笑了一声,说出来的话却像是铜钟玉磬一般让人惊心。
  怪不得屋里没留丫头伺候,要是她们听见这种话,只怕这辈子都开不了口了。
  嘎鲁玳看着面色突然苍白的齐布琛,想着自己孤零零嫁去蒙古,她却还能好吃好喝的呆在京里,心里压抑不住自己那嫉妒和扭曲了的恨意,她脸上浮现出一抹含义不明的微笑,故意靠近齐布琛道:“你还不知道吧?咱们的皇玛法自己的女儿不够用了,可蒙古还有一个又一个的王公台吉,还能嫁谁呢?不就是我们这些孙女了吗,先是我,再是别人,哪家都得出人,谁也逃不过去。”
  “四叔家的女儿里你最年长,生母又不过是个小格格,你说要是咱们的好玛法发了话,四叔会把谁推出来?”嘎鲁玳嘴角讥笑道,“他们会护着你吗?瞧瞧我吧,连我都逃不下去,更别说你了,咱们两的命一模一样呀。”
  齐布琛被她说的这番话揪住了心脏,手紧紧的攥着衣裳,差点呼吸不上气来。
  她一边觉得嘎鲁玳说得话可笑,可心里不知怎么的,倒有另外一个声音在那隐隐赞同,她说得没错。自己年纪最大,头一个要论婚事就是她,生母只看重弟弟弘时,若说把自己推出能得玛法阿玛的赞许,只怕她绝不会拦着,恐怕最先劝自己的就会是她。
  嘎鲁玳的话像是毒蛇一样,盘踞在齐布琛身上,慢吐着长长的蛇信在她耳朵边诱惑着,“如今我是定下来没法改了,可你呢,你总得为自己打算吧。”


第294章 拐弯
  “来来来; 喝喝喝!”
  九阿哥胤禟手里提着个鎏金八仙过海样式的小酒壶 ; 在那里拼命劝着十阿哥胤喝酒; 不喝就逮着人不松手。
  胤的脸、脖子、乃至于露出来的手全都红彤彤的; 双眼迷离没个中心,只痴痴的笑着; 旁边的桌上四仰八倒的躺了个三四个酒壶,什么何仙姑、钟离权、铁拐李的,看上去和胤禟手里拿着的像是一系列,喝了这么多; 显然是喝得醉醺醺了。
  今日为了庆祝佳节,汗阿玛那边又不管事; 胤禟就特意从外头弄来了一坛窖藏多年的好酒来; 酒性烈的呀,一下就把他八哥给干倒了,桌上吕洞宾的酒壶里还剩一大半呢,十四喝了一壶怕得抬腿就跑; 胤禟追都追不过来。
  到最后只剩下了胤禟自己同十阿哥胤还站着,这会儿不劝他喝; 还剩下谁呢。
  等等——
  胤禟揉了揉眼睛,是他醉了么?怎么一晃眼的功夫; 十四那个混蛋又出现在了门口; 他这是又回来了?
  哈哈,正好!胤禟大笑几声,不再搭理胤; 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就准备往十四嘴里灌酒,非把这小子灌晕了不可。
  酒醉了的人是跑不了直线的,胤禟明明脑子里让腿往右边跑,可不知怎么的,两条腿活像跟他作对,偏偏就往门左边走,他的速度又快,以至于发现十四后头还拉着他亲哥胤禛的时候都没反应过来。
  等看清楚人脸的时候,胤禟晕乎乎的脑袋霎时就清醒了,这要是撞上,他拿老十臭脚丫子保证,自己今年就甭想过舒坦了,可他速度太快,愣是没刹住车,眼看就要撞着了。
  胤禟面露绝望,只觉得元宵变清明,他离死不远了。
  所幸这么多的兄弟里头,胤禛最讨厌的就是老九了,平常连眼神接触都不想碰上,今天又怎么可能让他撞上自己,单手一伸,轻轻松松的用掌心就把胤禟的脑袋给顶了回去,顺带还嫌弃的抹在了十四背上,嫌胤禟脑袋脏兮兮的。
  十四是一点都没注意到,还在那里朝他九哥边笑边夸耀,“九哥你怎么还跑过来,不用你迎。来来来,刚刚你不是说人少了喝着没趣吗,我可特地跑回去把四哥拉来了啊,咱们哥几个今天非得好好的喝上一场,不醉不归!”
  还不醉不归呢?要不是知道十四素日怕他这个四哥,跟人关系不好,胤禟都快怀疑是不是十四故意带人来砸场的子。
  这满宫,不对,满京城里的人都知道四贝勒酒量那什么挺小的,结果你还特意把人带过来拼酒,十四啊十四,你是想待人过来捧酒席上的热闹呢,还是想待人砸了这场酒席呢?
  “怎么,难道这里不欢迎我?”胤禛看着皱眉头的胤禟,故意问他道。
  虽然说他刚刚被十四强行带过来心里憋气,可看着老九比他更憋屈的样子吧,他肚子里那点气莫名其妙就消散了下来,果然如同小格格所说,看到别人因为自己憋气却又不能实说,确实挺畅快的。
  胤禛眯着眼,看面前的胤禟僵着个脸拼命在那摇头否认,心里就更舒坦了。
  “那哪不欢迎了,四哥来更热闹,只是……弟弟是怕万一四哥喝醉了,我这人手差了点,怕是只能扛着您回去。”到那时候,满宫里都能看见,您可别后悔。
  不就是拼酒嘛,四阿哥心中突然豪情万丈,“拿酒来!”
  他就不信,自己还能拼不过老九这个混账。他刚刚一进门就抬眼张望过了,屋里已经倒了一个,半晕了一个,喝得差不多了的两个,这要是还拿不下来,改明他就喝果酒算了。
  胤禛只觉得自己稳操胜券,正好今天给老九一个教训。
  “好!痛快!”十四不知道内情,在那死命拍着手掌给他四哥擂鼓助威,“四哥那酒壶太小了,咱们拿坛子!”
  嘶——胤禟望着站屋子中央跳得比谁都高的十四感叹,酒真能壮人的胆嘿,瞧瞧十四,今天的胆肥得不像话,看来他是真不怕死!
  这份勇气实在令人佩服。
  关上门几位爷在那干起了酒仗来,过程如何就连齐悦也不清楚,只瞧着她四哥那天晚上回了府吐得是稀里哗啦的,一边吐吧,还一边在那骄傲的哼哼,“一点都不中用……全都不如爷……小时候就爱耍赖……到底还是我赢了……”
  也不知道是冲谁在那哼哼,话语里尽是大仇得报的畅快。
  齐悦没法呀,只好顺着人在那接话茬,“对对对,全都不中用,就您老人家最厉害了,一个能打十个,快喝汤吧,要不然明天早上醒来,你头非疼死不可。”
  好家伙,也不知道喝了多少,让人醉成这个样子。
  齐悦她还真没想到,胤禛能把仇记得这么久,她面色凝重,决定回头就告诫札喇芬和弘昭,有事没事可轻易不要招惹她们的阿玛,人记仇着呢。
  瞧瞧,这十几年前的恩怨他都能在十几年后找机会给报回来,要是他们现在惹着自己的阿玛,齐悦估计这位爷只怕能记上更长时间,毕竟现在的四大爷比小时候可成熟多了。
  她在那里想着,等第二天胤禛起来的时候,眼神里不自觉就透露出了点什么,看得胤禛后背一阵发凉,还以为自己昨天醉酒得罪了小格格。
  “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我昨晚说了什么?”他有些疑惑。
  说什么?
  说你自己个在那骄傲的说自己一打四赢了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十四阿哥?还是编个瞎话说你在那心心念念自己未来的真爱年糕和四喜丸子?
  要是换做之前,齐悦保准就这么逗他了,可她现在才刚得知四大爷这个爱记仇的毛病,没敢撩拨他,硬是忍住了脱口而出的话,朝人装傻的笑道,“没有啊,四哥什么话也没说。”
  正如齐悦能通过胤禛的微表情判断他的心情一样,胤禛也能通过小格格说话的语气得知她是不是在糊弄自己,齐悦这句话一说出口他就听出了不对,太虚了。
  他与小格格相处的时间实在不算短,细细算来,几乎每一日都住在一起,这都六七年了,别说是小格格说话的语气不对能听出问题,有时候她就这么一皱眉,胤禛都知道她想要做什么,到这个时候骗人实在太难。
  他心里知道悦儿在那搞鬼,没对自己说实话,不过也明白自己在她身上是找不出真相了的,干脆回到书房把事情交代给了苏培盛,让他想办法从小院人里探听探听,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要是找不到回答呀,他就别回来了。
  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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