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渣的病娇登基了(重生)-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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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有点红红的,
“忍一忍,”他将头贴在她的颈窝,像一个小狗一样安抚地蹭了蹭; 像是含了块糖在嗓子里,声音闷闷的,“舍不得云娘疼。”
云意姿被他蹭得更不自在,掐着他的脖子逼他起来,微微皱眉,“我没关系……”
“可是我会心疼,”
肖珏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揽住她的肩膀,轻轻地将云意姿放倒,平躺在了榻上。
他先是倒出一种药物,涂抹在那个黑色的奴字上,轻柔地揉开,云意姿抬眼,眼底是屋顶的横梁,她努力忽略那种透过皮肤传入的痒感,额头却不断有细汗冒出,皮肤更加晶莹。
肖珏趁那个印子些微淡化之际,从袖子中,取出一把形状古怪的小刀,用以切割皮肤。
他的手腕在靠近她的胸口时,轻轻颤抖了一下,转而又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肖珏很擅长这种细致的工作,一笔一划地,在她身体上绘制出伸展的枝叶。
云意姿攥紧他的衣角,唇咬得泛白,渐渐的,那股痛感便没有那么强烈了,大概是他的手法轻巧,云意姿打了个哈欠,有点昏昏欲睡,眼皮不住打架,不知道什么时候,便陷入了沉沉的昏暗。
“云娘,云娘……”他温柔地低喊了几声,都没有得到回应,于是爬了上来,一遍又一遍地亲吻她,从蜻蜓点水的贴面吻,到亲吻她的鼻尖,压抑着强烈的渴望。
甚至,舔舐起她薄薄的眼皮,一路在那眼眶周围流连,又 旧十胱 (jsg) 在她的耳垂逗留不已。
在上面咬出了一个牙印,力度异常凶狠,无法克制地发出吞咽的声音,怕吵醒她,便慢慢退开了。
他低下头,那朵红色的木槿在她心口盛开,映衬得旁边皮肤愈发雪白,肖珏一脸满足,伸出五指,隔空轻轻描摹着,不知想到什么,转身出去了。
睫毛一抖,云意姿睁开了眼。
方才,她其实并没有睡着,肖珏对她做的,她全都感受到了,好几次忍不住想把眼睛睁开,却没有勇气面对,肖珏那个时候的表情。
他人暂时离开,仍然无法挥去那种心底凉凉的感觉,她目光复杂地往外望,头皮好一阵发麻。
她曾经听说,只有那些猛兽,对可供支配的配偶才会如此,隔着眼皮亲吻……唾液自然风干的感觉还留在眼角,听到一阵脚步声,还有衣料摩擦的动静,云意姿又立刻闭上了眼。
他坐回她的旁边,一股冰凉的香气,从他身上传来……
她的耳朵,忽然像被蚂蚁咬了一口,痛感短促,云意姿猛地睁开眼,看见肖珏手里捏着一根,牙签一般粗细的针,他方才就是用那针在她的耳垂上穿刺,速度快到令人惊讶。
云意姿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针尖上还有凝固的血液,她瞳孔微缩,“你做了什么?”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么?肖珏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注视着她,乌黑柔软的长发垂落下来,她的视线不由自主顺着往下,他衣领不知何时打开了,没有好好地掩住,脖颈上凸出的喉结微微滚动,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清晰而精致的锁骨呈现在她眼底,这月余的将养让他的皮肤更加细腻,肩胛的线条也好看得紧。
腿也长得没处放,慵懒地交叠成一个跷起来的姿势,肌肉线条紧绷在布料之下,云意姿有些移不开目光,他很享受这种她被自己迷惑的表情,故意又凑近了一点,衣领顿时开得更低,风光无限好,云意姿艰难地别开视线,被他捏起了下颌,将什么在眼前一晃。
“前几日,从集市买回来的耳珰 旧十胱 (jsg) 。我想云娘戴上肯定很好看,等这里不再愈合,就可以给云娘戴上了,”
他的指尖,蹭了蹭她的耳垂。
有种莫名的狎昵意味,云意姿皱眉,见他的手心,放着一对红色的璧玉耳珰,云意姿仔细看过,才发现,这是跟绛璧很像的材质,恍然若有丝丝血液在里边流动。
云意姿复杂地打量着肖珏,给她穿耳,在对她的身体造成这般直接而粗暴的伤害,虽然微不足道,却也是具有破坏意义的举动,他还是第一次做。
她看得有点久,一丝慌乱,在肖珏脸上闪过,“怎么了?你不喜欢吗?”
云意姿抿唇。
她别过头,不搭理他。
“原谅我。”他可怜巴巴地说,握着她的手不让她挣脱,明明是他做错了事寻求她的谅解,却用了一种强硬的,命令式的口吻。
云意姿斜他一眼,忍不住从榻上起身,蹬了他一脚,“我不喜欢你这样!都不过问我的意思,就擅作主张,你拿我当成随意摆弄的偶人么?我会痛,也会难受,你为什么都不考虑别人的感受,非要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
云意姿对痛感本就比常人要敏锐一些,他原本就知道的,还非要在她全然没有戒备的情况下,来那么一出。
谁知肖珏盯着她开合的唇,猛地握住她的手,一派痴痴,“你也可以这么对我。”
“……”云意姿挣了挣,拒绝道,“算了。我没有在别人身上开洞的爱好。”
肖珏却很执拗,“我让云娘疼了,云娘也可以让我疼。”
他抓着她的手,猛地扯开衣领,云意姿听着这种言论,耳边传入“撕拉”一声,布料从锁骨一路破开到小腹,云意姿条件反射地闭了闭眼。苍天可鉴她绝对没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定了定神,睁开眼一瞬间,便触及他胸口以上几寸,微微凝眸,一道不大却很深的伤口留在皮肤上,显得有些狰狞,云意姿忽然有所预感,耳珰里面那一丝血液,究竟是从何处来的……
不禁毛骨悚然。
而就在伤口下,呈现淡淡的&zwnj 旧十胱 (jsg) ;妖异的红色,他竟然提前,在胸口处纹了一朵彼岸花,细长的花瓣蜷曲着,像一个诡异又圣洁的梦,肖珏将衣衫半褪,喃喃,“我在身上试过了,才敢给云娘下手的,”
花的下方,还刻着一行血淋淋的小字,云意姿努力地辨认了一番,才看清,乃是……
意姿吾爱。
不由得一阵羞耻,名字被刻在心口这种事……手里被塞进一把小刀,肖珏没有涂抹半点止疼的药物,就这样敞露着上衣,握着她的手,贴着画线,也就是贴着他自己的皮肤,一点点地划下去,血珠顺着苍白的肌肤流淌,云意姿不知不觉伸手去接,血红之色淌过她的指尖。
他半阖着眼睛呢喃,密密的眼睫浓黑,如小扇一般阖下。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有的只是浓到让人胆寒的执念,
“云、意、姿。”
五根手指,隔着她的按压在了心脏的位置。
“听说把恋人的名字刻在胸口,即便是下到黄泉也有指引。一旦产生心灵的羁绊,下辈子就一定能够相遇。我一定能够认出你,绝不会忘了你。”
为下一世相遇,埋下的伏笔。
“云娘,来世也要找到你。”
话音落地,一槌定音。云意姿仿佛感到一把无形的枷锁,就要顺着被他抓住的手腕,缠绕上来了,那种感觉非常奇怪,她连忙抵住他的唇:“公子怎么还信这个今生来世的,也太虚无缥缈了……”
说了一半就闭嘴,她的重生难道不是最好的证明?见他不服还待要说,云意姿没办法只好贴上去堵住他的嘴,动作幅度太大,压得他往后靠,肖珏乖乖地任她压倒,伸出手臂搂住她的腰。
***
刻字一事,云意姿隐瞒了,并没有同郭莺莺说,只到肖珏谋杀师窈窈那里,便戛然而止。
“他为什么要那样做?”郭莺莺一种无法理解的表情,手里的花生米都不香了,“即便,即便那个女孩当真做了什么不齿之事,也不至于到了要人性命的地步吧,”她有点吓到了。
“简直是个疯子!呸,白长一张俊脸。”郭莺莺表达了一番唾弃。
忽然脸色一变,猛地从位置上站起来。 旧十胱 (jsg) 酒盏被碰倒,清冽的酒水流了一地,“他应该不会让你那么轻易地离开的,你后来……是偷偷逃出来的?天呐,那你快走吧?他既然追到了这个地方,说不定要把你抓走关起来了,小姿,你赶紧收拾收拾,快逃走吧!”
云意姿却是缓慢摇了摇头,远山眉轻轻舒展,她的脸色在灯光下有点看不分明的,温柔悲悯的意味,“我跟他之间的恩怨纠葛,到这一步早就说不清楚了。如果他真的认出我来,却是那般一片平静,我反而放心,说明至少他已学会放下,不再像以前那样偏执可怕。说真的,那种失控的感觉实在很糟糕,我没信心再经历一次。”
郭莺莺愣了下。
她一拍脑袋,忽然从卡壳的状态回过神来,“等等,我想起来了。你说的这个他,莫非,莫非是……”
故事里的人,云意姿都没有准确地提及姓名,郭莺莺也是凭借着猜测,只是那个名字,离她们这般的普通人简直太过遥远,所以她极为不可思议,一副被雷劈中的表情,犹犹豫豫地向云意姿确认道:
“莫非是……四公子珏?”
应该称王子珏,只是不知为何,他身边人至始至终都称他为公子,这般连带着其他人都没有改口了,大概是麻痹某些人的信号,让他们认为肖珏无意于王位之争吧。
常常有关于他的事迹传入边陲小镇,即便是这样的穷乡僻壤也能听闻,这几年公子珏名声大噪,做了什么事打了什么仗,又剿灭了几波外寇,带的兵是何等骁勇善战,最让人津津乐道的,还是一次攻回早年间被忽赫十六部占领的城池,战场上,公子珏被那敌将以“娈童”之名羞辱,他始终不发一语,横刀立马的模样不怒自威。
仅仅只是一个来回,他便一刀将那出言不逊的狂徒劈成两半,脸上的红狐狸面具倏然滑落,染满血污的半张脸,卓绝的武艺与狠辣的心性,与那有若好女的容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从此成为,令胡戎 旧十胱 (jsg) 在梦里便闻风丧胆的“玉面修罗”。
不仅如此,他受封大显上将军之日,亦为段太尉的座上宾客,段太尉的态度已然明朗,天子似乎也有动摇,燮国名义上是太子肖渊监管,实际上,肖珏的威望却要远超于他了。
云意姿偶尔也能听见这样的话,四王子又打胜仗了,又抚恤了哪里哪里的百姓,倍受推崇。想想才意识到,原来他们说的是肖珏啊,大概她对公子成了王子这件事,一直没有产生实感吧。
除了,这次出现在东篱村是意料之外的偏差,一切好像重新按着前世的轨迹在慢慢地驶动。
她没有入梁宫,这个世上不会再出一个那样的云姬,赭苏……也不会那样死去了。
“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吧。”
郭莺莺拍了拍云意姿的肩,“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必太过担忧。”
云意姿失笑,“我看起来,很是担忧么……”
她没说下去,因为郭莺莺的眼神分明就写着“难道不是吗”,云意姿悻悻地摸了摸脸颊,茶馆的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
冷风混着浓烈的汗臭味灌入,一群五大三粗的大汉乍然出现在门口,或持棍,或持刀,气势汹汹,来意不善。打量着茶馆内的环境,好几个目露凶光,让人一看就心生不适。
“客官,小店已经打烊了!”郭莺莺皱着眉很不满,警惕地打量这些不速之客。
“臭婆娘不识抬举!”有人厉喝。
汉子们半点不把自己当外人,挤挤攘攘地跨门而入,为首一个长得凶神恶煞,浑浊的眼珠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