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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部分

反派总在开导我[穿书]-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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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们擅长媚术啊!
  媚术是什么——
  不仅能让敌人归顺自己,还能让他解决他队友的超强蛊惑技能!
  绝佳对策。
  眼见着少年从箱子里捡了个东西,脸上又懵懂又困惑,下意识去叫短发姑娘:“喂,这是什么玩意儿?”
  他手指那样把玩不洁之物,愈发纯得诱人。
  女修立刻递了声音过去:“能让你快乐的东西。”
  说话时带了缥缈的温柔气息,言辞露骨,媚骨天成。
  不是啾啾的声音。
  钟棘抬了抬头,又很快垂下视线。
  他不怕任何敌人,反正他打得赢,这会儿他好奇心更旺盛,他想先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这和铜板差不多大小的皮革锁扣,他实在想不出什么用,索性又侧脸看向另一个箱子,换个他能猜透的。
  那声音如影随形:“喜欢吗?”
  钟棘皱了皱眉,眉骨下落了一道阴影。几乎是立刻,不再感兴趣,反而厌恶丛生。
  脚镣、铁链、绳索,还有鞭子。虽然和以前抽打他的那些牛筋鞭子不太一样,但也是鞭子。
  “喜欢吗?”声音还在纠缠。
  钟棘咬牙:“哪个变|态会喜欢这些刑具啊?”
  那声音嘻嘻笑了两声,羽毛似的,拂在耳朵里痒痒的,酥酥麻麻。
  少年已经不爽到将他本来把玩的东西扔回箱子了,满脸烦躁。
  他那身骄矜桀骜,让人不自觉想摧毁折断,看他臣服,看他弯腰,看他屈从于欲|望。
  “你不喜欢,我喜欢。我最喜欢看难以驯服的狼崽子被被拴住,养起来,慢慢沉沦堕落,无法自拔。”
  女修又笑了。
  声音更轻更远,也更动人。
  “你想不想与我双修,与我快活?”
  悲欢楼媚术大成。撩人的确是撩人的,可那少年并没什么反应,非但没有,女修还在身后感到了一股说牧蛊�
  有人?!
  她骤然中断法术,回过头。却见那一直被她提防着小姑娘不知何时掠到了她身后,离她极近,手心一根筷子粗的木刺,朝她额头按来。
  怕什么,区区筑基中期而已。
  女修下意识要躲闪,再甩个技能。
  可对面那丫头明明动作不快,普普通通,她却一点也挣不开。
  无数根茎藤蔓,竟悄悄缠上了她身体!
  女修:!!!
  她张开嘴,喉咙里发出了一个意义不明的音节,也许是想说点什么,小姑娘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狼崽子是我的。”
  她轻轻的,将木刺按入她额头,像是一只抢地盘的小兽,慢声细语。
  “那只狼崽子,是我的。”
  女修保持着张嘴的表情,一点点倾斜,从横梁上歪倒,砸落在地上。
  啾啾跳了下去,安然无恙。
  钟棘伸了个懒腰:“阵法已经开完了?”
  他表情如常。
  啾啾看他一眼,大脑像机器一样嗡嗡地分析——钟棘对那女修说的“一起双修”,没有产生任何不适、排斥、羞耻。
  他不讨厌那个女修占他便宜?
  这个处理结果让啾啾摇了摇头,脸色微沉:“没开完。”
  少年很自觉:“要我帮忙?”
  “嗯。你去那边阵眼的阴火里面,把那张符咒扯下来。”
  阴火。
  乌黑飘渺,比玄冰还冰。
  钟棘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眼睛睁大了,呆呆地眨巴:“虽然我不怕火,但不代表我喜欢阴火。你就不能先帮我把它熄灭?”
  啾啾摇头:“不能。”
  “……啧。”
  “你不去就算了,我去吧。”
  钟棘听得一愣一愣的,末了,别过脸:“知道了,我去,你给我站在这里。”
  他拧着眉走进那团火,冷冽瞬间如同蛇信子一般,舔过他全身。
  不爽。真的很不爽。
  钟棘心中郁躁聚得越来越浓,手也越来越痒,扯下符咒时眼睛微微发红,往外看了一眼,又有些沉默。
  他虽然性子急躁直白,但对人的情绪还挺敏锐。
  他觉得钟啾啾不太高兴。
  ——好像,在对他生气。
  ……
  少年按要求做好一切,出来后却又被啾啾扯住袖子。
  啾啾歪头看他。
  钟棘脸上还是没有任何反抗和羞耻。
  她莫名很烦。
  她现在没有思考能力,一切都在遵循混沌之中最原始的本能。
  本能告诉她,钟棘并不介意女修口中说的“双修”,她必须尽快占有钟棘,给他打上自己印记才行。
  本能还告诉她,她应该困住他,惩罚他。
  于是她大脑空白地拉着钟棘到了箱子边,低下头,空洞地凝视那一箱箱“玩具”。
  ***
  金碧辉煌。
  微风中带着朦胧淡香,甜得勾人。
  啾啾醒来的时候,第一反应是痛,第二反应是懵逼。
  尤其是对上头顶少年那双凌厉的眼睛,她更加茫然。
  她似乎躺在地上,脑袋枕着小钟师兄的大腿,后脑勺闷闷的疼。
  钟棘宽大的衣袖盖着她,以一种非常不爽的表情自上而下盯她。
  那表情似乎是觉得孩子病不能好了。
  “清醒了吗?”他声音不友善。
  啾啾看向他身后那片香炉明灯,觉得自己记忆有点断片。
  她是谁,她在哪儿,她在做什么?
  “……我怎么了?”
  她坐起来,扭头想要观察四周,却猛的呼吸一滞——她从钟棘身后看到了一些非常不可描述的东西。
  只有那些重口小电影里才会出现的东西。
  为什么会出现在他们身边,还散落一地?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说你怎么了。”钟棘凉飕飕的,控诉她,“你突然跑来扯我衣领、咬我、摘我发带。这也就算了。你竟然还想拿链子拴住我,给我戴上脚镣?”
  ……她竟然这么狂?
  啾啾很忧愁,她不记得她对小钟师兄犯下了这么多罪行。
  少年盘腿坐在地上,身上还犹带了凌乱,襟口几分艳色。
  她也爬过去,坐在他旁边,毫无情绪,乖巧无辜。
  小姑娘这么乖,怎么看都不像会发疯的疯丫头。
  “然后呢?”啾啾问。
  “然后。”钟棘理所当然,“我把你劈晕了。”
  怪不得后脑勺会疼。
  啾啾:“……嗯。”
  钟棘扬起声音:“你嗯什么?”
  啾啾:“喔——”
  钟棘:“不许学我说话。”
  啾啾不吭声了,用那张人畜无害的死人脸直勾勾盯着他,问:“我把你咬伤了吗?”需要负责吗?
  钟棘冷哼一声,没什么防备,松开衣领给她看。
  少年皮肤白皙,肩颈比例极好,她咬开的伤痕也格外显眼,红红的,还挺深。
  咬到了。
  可是并没有什么卵用,小钟师兄身上的水蜜桃味,依然是单单纯纯的水蜜桃味,没有被标记后的变化。
  片刻后,钟棘穿好衣服,还有些阴郁:“我又不是不给你咬,你就不能对我温柔一点?”
  啾啾听话:“我以后会对你温柔一点。”
  片刻后,她摸摸自己掌心,低下头:“除了这个,我还做了什么没有?”
  “那倒是没有了。”钟棘想了下,又回忆起她用铁链拴他,简直胆大妄为,“对了,你还说什么,‘你不可以和别人双修,必须要惩罚你’……什么啊。”
  说到后面,他反而不怎么生气了,只是满脸困惑。
  见啾啾垂着睫毛沉默不语,他干脆端起她下巴,强制她和他四目相对。
  “我问你。”
  “嗯。”
  钟棘眼下略有些红:“双修是什么?”


第49章 好恶心。
  啾啾:???
  少年微微挑着眉; 理直气壮等她授业解惑。
  啾啾真没想到小钟师兄连这个也不懂。
  因为根本不懂,不知道这代表什么,所以也不会为此感到害羞。就好像小钟师兄也不会为了清晨时身体的自然反应而害羞一样。
  怪不得去铸雀峰见他一面; 要经过层层审批。
  他这个样子; 哪儿能让韶慈和张弛放下心。
  ……必须尽快给他把生理卫生课提上日程。
  于是啾啾干脆就在这里讲解了,一本正经:“就是通过互相接触和刺激某些器官; 从而达成自己特定需求的一种行为; 这种需求可以是心理上、生理上或者其它地方。”
  “心理、生理、其它?”
  啾啾:“比如说占有欲、贪欢欲、或者繁衍子嗣的需求。”
  姑且能理解。钟棘听得很认真:“那器官又是什么?”
  “就是身体的某一部分。”
  “哪部分?”
  这还真把啾啾难住了; 毕竟男性和女性身体构造不太一样; 总不能撩着袍子全分析一遍吧。啾啾肃着一张脸; 简单粗暴只讲一半,指了指:“就是小钟师兄的这里。”
  “……”
  少年一愣:“互相接触这个地方?”
  “男性的话是这里。”
  鸦雀无声。
  可是; 那里不是修仙以前用来……
  钟棘震惊地松开端她下巴的手; 睁大眼睛; 面色微变; 许久后; 才冒出来三个字:“好恶心。”
  啾啾:有吗?
  钟棘似乎无法接受; 皱着眉; 平日里嚣张的小犬牙这时候露出些许害怕; 甚至很想反胃; 想抱着他的碎星离远一点。
  他表情实在是很有趣。
  啾啾凑过去:“你没事吧?”
  钟棘干脆一把将她捞过来,捞进怀里填满自己,下巴再搁到她发顶,深呼吸了好几口,才渐渐放松了惊愕的表情。
  还是很恶心。
  但勉强算是舒服了点。
  啾啾既高兴又愧疚。
  高兴的是,小钟师兄天不怕地不怕,难得一次害怕; 把她当成了安全感。
  愧疚的是,在她不清醒的时候,她也想对小钟师兄做那些“恶心”的事。甚至是更过分的事。
  最关键的是,在这种复杂心态下,她还是多问了一句。
  “除了我,还有没有别人碰过你?”
  “啊?”钟棘声音有残留的不舒服,提高一些,“他们敢?”
  别说“恶心”的事了,连碰碰他手都被他锤爆了。
  啾啾放心了,怀着邪恶的负罪感窝在小钟师兄怀里,安抚他:“你还好吗?”
  “……还好。”
  钟棘吸了一口气,依然不能接受那么恶心的行为。
  他面色阴沉,想,下次再有人和他说一起双修,他就一刀捅过去。
  ……行吧。啾啾除外。
  休整完毕,钟棘把被她弄乱的衣服穿好,便该朝着主塔出发了。
  一路上空空荡荡,看来敌人被清理得很彻底。
  啾啾问:“你说其他几座塔里也有阵眼要开,不知道他们都开了没有?”
  钟棘想了想:“应该都开了。你睡着后没多久就开了。”
  主塔上灵气激荡了一段时间,想来应该是酣战激烈。里面包含了好几个元婴期修士的灵气。钟棘手痒了半天,又看看在他腿上睡得一塌糊涂,还把他袖子扯去当棉被的钟啾啾,最终忍住了。
  算了,她几天没睡了,晚上就只会抱着他盯他——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啾啾发现了问题所在:“我睡了多久?”
  “四个时辰吧。”
  四个时辰,八个小时,黄花菜都该凉了。
  啾啾沉重,不知道苟七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正思索间,一阵细微的声音突然传入耳中,啾啾脚步一停,望了一眼,塔楼相连的夹间中,似乎有人在说话。
  奇怪,没有察觉到有灵气。
  “钟棘,你在这里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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