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嫁海归-第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放的博士的。
这不,她听说闹完了,就准备去看个热闹,毕竟去太早,万一樱桃喊她帮忙打人或者吵架,她难道还真给她帮忙去?
这不,听着小白楼那边悄没声儿了,她才准备过去打探一下,看现在那边是个啥情况。
结果刚一出门,就见高大红沮丧着脸,从小白楼那边走了过来。
“妈,你不是要回城吗,怎么没回去?”苏小娇于是问。
高大红坐到台阶上,就叹了口气:“樱桃啊……”
“她怎么啦?”
“她问保医生讹了三百块钱,还带着一群厂领导们把保医生给赶走啦。”高大红说着,就把刚才小白楼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的,给闺女讲了一遍。
总之,保医生给樱桃阴了一道,还哑口无言,高大红全看在眼里。
“原来的樱桃可不是这样的啊,她那脾气多爆啊,说骂就骂,说打就打的,现在还会阴人啦?”苏小娇还有点摸不着头脑,毕竟原来的樱桃可是个直性子,想说就说,想怼就怼的啊。
高大红叹了口气说:“不过幸好,她应该不知道小娥顶了她分数的事儿,你去看看她吧,把她哄着点儿,毕竟她是个直脾气,哄一哄这事儿也就过去了,你也哄着她赶紧把婚离了吧,妈心里不得劲儿?”
苏小娇闷了会儿才说:“那提些鸡蛋去看看她吧,她从小不就爱吃鸡蛋,我提两篓子鸡蛋去看她,她准高兴,放心吧,我一定能把她给哄高兴。”
转而,她又得骂两句:“谁叫小娥那么笨的,9岁开始读书,光小学就复读了三年,都考不过人家樱桃。不过樱桃吃了咱们家十年闲饭,给小娥让个分数也是应该的,这事儿她自己又不知道,咱们别吵吵出来就行了嘛。”
但是就为这,她得赔一篓子鸡蛋呢,你说气不气人?
第20章 搏好感
苏樱桃能没看到那瓶雪花膏吗?
今天早上擦柜子的时候她就看到了。
看到雪花膏的时候她还笑了好久; 这果然是梦里那个邓博士的性格,不过在梦里他送她的都是国际大牌,而且因为监狱里不能带化妆品; 为了伪装; 他都要亲手把化妆品做成速溶咖啡; 奶粉; 或者是软糖的样子,伪装成食物送给她,然后,她再把它们融化到监狱里购买的,劣质化妆品的瓶子里。
那种艰难和曲折正常人是想象不到的。
所以对于这些东西苏樱桃早就已经免疫了好吗?
可恨邓博士把雪花膏都放到了餐桌上; 一转眼的功夫; 就不知道给她收到哪儿去了。
不过,就在博士四处找雪花膏的时候; 珍妮大声说:“叔叔,婶婶,雪花膏,收起来啦!”
博士再回头,就见他的小H兵妻子在厨房里抿着唇笑呢。
这个小H兵可真是难以捉摸。
邓博士虽然明知道苏樱桃是个小H兵; 但还是打心眼里希望她不是; 也希望她不要有一天突然翻脸; 去揭发自己; 拿自己去邀功。
毕竟对于博士来说,生活上能少一事就比多一事的更好。
不过第二天一早刚上班; 拆信的时候,邓博士的脑袋就又大了。
他因为机械研发工作,跟中央有着密切的联络; 每天案头的信都不会少,但是今天从中他居然翻到一封,从市里来的信,看抬头,名字写着钟麒两个字儿,还备注:小H兵雄武会负责人。
收信人是苏樱桃,因为是寄到小白楼的,邮递员索性全送到他这儿了。
虽然私拆别人的信并不道德,但邓博士还是给拆开了,毕竟小H兵组织,谁知道苏樱桃和他们会不会是在密谋,要在厂里发起一轮革命?
‘苏樱桃同志,不要忘记你是一名领袖光荣的小卫兵的事实,我听说你结婚了,但不论你身在何处,请谨记得,一定要坚持革命,将革命进行到底。’里面公事公办,是这么一段话。
就在这时,龚书记带着一帮子人进来了,迎面就说:“博士,昨天总理办公室的来信您看了吧,总理说,现在,咱们东北的重工业厂区,全都在苏联中短程导弹和轰炸机的射程范围内,而以上海为中心的华东工业区,则全在M国导弹的射程范围中,抗M援朝是结束了,但新的三八大防线必须马上开建,咱们5000吨的大水压机必须马上上马,时间不等人,最近咱们得把班加起来了。”
水压机,造船,冶金,金属加工业必须要用到的大型机械,吨数越大,在基础工业建设中能起到的作用也就越大,毕竟船舶,载重汽车,大型凿掘设备都要用到它。
而它的生产研发,就在看起来不怎么起眼的秦机,当然,邓昆仑一直是主要研发者。
加班不算什么,邓博士押后两步,跟吴晓歌走在一块儿,看吴晓歌神情不太对,于是问:“你怎么了,今天蔫蔫儿的?”
“甭提了,我不有个同学,被他妻子写了大字报,给揭发了,他昨天夜里在G委会上吊了,而他的妻子因为揭发丈夫有功,留在秦城,现在进市委了。”吴晓歌惨白着脸,摇头说。
这种新闻现在这年月其实屡见不鲜,吴晓歌也只是为下了牛棚的同学而抱不平。
邓博士的脸却白了又白,毕竟他的妻子就是一个又红又专的小H兵。
被妻子揭发,这事儿听起来,让人觉得牙疼。
当然,秦机的加班不是几个小时,动辄就是连轴转三到五天,大家累了也只在车间里眯一会儿,邓博士立刻就加入轰轰烈烈的加班中去了。
而家里头,苏樱桃正在正儿八经的装着病呢。
装病的好处真是大大的,她专门在腰上给自己缠了个绷带,走路也是一瘸一拐,时不时就得扶一下腰,不过厂里的探望,慰问,她一概都给谢绝了,用她的话说,自己苦一点累一点没啥,也不能因为病就占用厂里的福利资源,总之,不论哪个领导的探望,她一概谢绝,关起门来照顾孩子,养自己身上的伤,绝不麻烦组织。
就这一点,苏樱桃在厂领导面前刷了一大圈儿的好感。
毕竟这个女同志不给组织添麻烦,重伤都不下火线,实在是觉悟太高了一点啊。
邻居徐主任在工会工作,临走的时候还嘱咐妻子:“记得有时间就去隔壁帮帮忙,小苏同志人真不错,一个人带孩子很辛苦,你有时间帮帮她。”
徐嫂子撇了撇嘴:“你原来不总怕博士受冲击,让我跟他们一家子保持距离?”其实她挺喜欢苏樱桃的。
“原来是原来,现在是现在,我看苏樱桃那女同志不错,万一有了她,博士和那俩洋孩子能躲过冲击呢,你没看最近汤姆没有原来那么口无遮拦了,那可不都是她教的?”徐主任说着,从厨房里吊的篮子里取了块苞米面饼子出来,出门了。
真是搞不懂,为啥隔壁汤姆和珍妮吃饼子能吃的那么香,这苞米面饼子,徐主任自己都觉得难吃。
徐嫂子来的时候,苏樱桃往腰上缠了一圈绷带,拄了个棍子,正准备要出门呢。
“你身体都不好,这是上哪儿去啊?”徐婶子问说。
苏樱桃努了努嘴:“我大姐住在家属区的平房里,我到她家做个客。”
“你大姐是苏小娇吧,你受伤了也不来看看你,你还去看她?”徐婶子颇为吃惊的问。
苏小娇,比起给家里宠的无度的苏小娥,可能耐着呢,甭看她只是个家庭妇女,毕竟丈夫张平安在机械厂的组织部工作,而组织部不就是专门替职工,干部们解决矛盾,解决各类纠纷,当然,也是专门管单位上整不整谁的岗位?
从苏小娥再到她,邓昆仑的这个对象,就是由苏小娇一手介绍的。
因为她丈夫张平安在秦机的组织部当干事。
对付苏小娇,你可不能坐着等她来哄你,你得自己上门,说不定会有大惊喜。
苏小娇家,樱桃原来是来过的,矮矮得平房,闷热,潮湿,一户紧挨着一户。
这会儿正是上班时间,家属区几乎没人。
这一排矮矮的砖瓦房,一间间都是18平米,只要不在最高决策的领导层,厂里的职工和干部们住的都是这个,有些人七八口人住在里面,打的都是上下铺的高低床,夫妻孩子挤一块儿算啥,有些人,三代就住这么一间房呢。
苏樱桃没惊动任何人,悄悄儿凑到苏小娇家门上了。
“你个傻子,想让樱桃离婚还不简单,给她从组织部派个女同志过去,让这女同志打着教她怎么过日子的旗号,天天整她不就行了?樱桃脾气冲,肯定得跟人吵吵起来,邓博士到时候肯定也烦她,讨厌她,然后你们组织部介入,用调节的名义火上浇点油,她那个婚不就离了?”苏小娇果然在家,而且,是在跟丈夫张平安聊天儿。
张平安听得出来挺不耐烦的:“结婚就结婚了呗,她想一条道儿走到黑就由她去,你真是闲操心,管她干嘛?”
“你甭管,反正在我这儿樱桃和博士就非离婚不可。”
苏小娇心里着急,但说不出来,因为小娥顶了樱桃的高考分数,虽然说大学停办了,但小娥的文工团,是凭着这个上的,要樱桃嫁个农村人,当个农村妇女,这事儿一辈子就埋黄土里了,什么风浪都翻不出来,但是樱桃现在嫁了博士,就不说博士一定会下牛棚,博士要不下牛棚呢,这事儿给樱桃查出来呢?
她爸就算不因为樱桃的档案给撸职,也得因为这事儿而坐牢啊。
“你可真是的,行了,我找个人去监督她,这总该行了吧,别扯我,我要去上班了?”张平安忙着去上班,挣开了妻子扯着自己的衣袖说。
不过一转身,就看见樱桃笑眯眯的站在门上,张平安顿时一愣:“樱桃,你不是受伤了,不在家呆着,咋到这儿来了?”也不知道她听到了多少。
咋到这儿来了,就是来偷听你们俩口子说话的。苏樱桃心说。
“姐,你还记得不,当初我在高中因为考了第一,奖了个蜂窝炉子,我是来提我的炉子的。”苏樱桃笑着说。
“那炉子,你不是送给姐了?”苏小娇一愣。
现在这年月,蜂窝煤炉子的票比肉还紧张,家家户户大灶台,夏天做顿饭,就跟洗个澡一样,她的蜂窝煤炉子还是当年樱桃送的,她现在要要走?
“当年是当年,现在是现在,现在我不是结婚了,姐就不打算支持一下妹妹的生活?”苏樱桃看角落里有一个新的蜂窜炉子,努了努嘴说:“我腰不好,姐夫,你帮我提回家吧?”
这个樱桃,胆子大了啊,这是直接明抢蜂窝煤炉子了吧?
这炉子可是原来那个坏了以后,张平安专门找关系从市里弄头弄来的,还崭新着呢,这就给樱桃?
苏小娇还不想给呢,张平安说:“算了算了,我帮樱桃拎回去吧。”
“姐,那一篓子鸡蛋,是不是你准备去看我的时候带的,要不让姐夫也拎上?”苏樱桃又说。
一个早年送的蜂窝煤炉子都拿走了,还鸡蛋?
苏小娇眼皮跳了一下,还没说话呢,张平安把鸡蛋也拎上了:“樱桃,走慢点儿,这鸡蛋和炉子我帮你拎回去。”
“谢谢姐夫,你人可真好。”苏樱桃笑着,故意一步又一步,挪的那叫一个慢,她得叫厂里所有家属都知道,她给保医生打了,而且还打成了重伤。
当然,张平安把樱桃的这一切行为都看在眼里呢,其实他一直挺怜悯樱桃的,家庭条件不好,一家子人都在大房一家面前抬不起头。
不过,这点怜悯,也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