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嫁海归-第2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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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婶儿呢?”汤姆于是问罗老。
“他们已经坐着飞机,回秦州了。”罗老觉得情况不错,汤姆既没哭,也没叫,看起来很平静。
孩子瘦巴巴的,孤伶伶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那么站着。
脸色没变,人也站的直挺挺的,就是嘴巴大张着,流了点口水。
“好了,咱们回家吧,爷爷晚上还有个会。”罗老说。
汤姆站了一会儿,把那个比桶还大的陀螺抱了起来,再把打陀螺的鞭子递给罗老,就说:“爷爷,你把它绑我身上吧。”
“绑身上干嘛?”罗老问。
“绑嘛,我喜欢。”汤姆踮起脚也只能拍到他爷爷的腰,拍着他爷爷的腰,就说:“走,咱俩出去逛逛呗。”
这孩子心挺大,问都不问苏樱桃一家一句。
出了大院,罗老时不时就得看看表,因为晚上他还有个会必须参加,他怕时间要赶不急。
而汤姆带着他,上了公交车了。
本身汤姆个头就不高,怀里抱个在陀螺,好些人都在笑:“这是一外国小伙儿吧,真精神,抱这么大一陀螺。”
“华国孩子,只有他外婆有犹太血统。”罗老解释说。
车上好多人指指点点的,还有些人悄悄说着什么,罗老听见了,跟没听见一样,因为他心里思考的全是工作,眼里只有大孙子,对别的事情,不听,不闻,不问。
汤姆觉得抱着有点太累,又嚷嚷着,让罗老把陀螺绑在了他身后,这样他就坐不了,只能站着。
一熊孩子,背个大陀螺,公交车摇摇晃晃,到一地儿下了车,罗老以为汤姆这就到目的地了,于是说:“想买啥就跟爷爷说,爷爷给你买。”
宠孙子嘛,老人很多时候没啥界限,就今天一早,罗老都专门从百货商店订了两大罐,整整十斤的大白兔,要供着汤姆躺着吃呢,买啥,一句话的事儿。
汤姆看半天,看有辆来火站车的公交车,拉着罗老就跳上去了。
这回俩爷孙都没坐,汤姆是背个陀螺坐不去,罗老得护着他,怕他要摔倒。
摇摇晃晃,再下车的时候,就到火车站了。
汤姆下了公交车,就对罗老说:“爷爷,您回吧,我也不悄悄走,但您看,来火车站的路我记得,我只要弯弯腰,我就不足120,票都不用您买,我想走就走,您是拦不住我的。我走啦,再见。”
罗老愣在那儿,就见他的大孙子背着个比桶还大的陀螺,还在给他挥手:“回见吧您呐,再见!”
据邓博士说,这家伙人小心不憨,心里有本账,任何人都骗不了他。
罗老一直对此没什么感悟,直到被他一路骗到火车站,挥一挥手不带一片云彩的走了,才发现这小子真是个人材。
人潮拥挤,川流不息,他不急也不慌,背着好大一个陀螺,累的摇摇摆摆,时不时扶一下那个大陀螺,瘦瘦的,矮矮的小身躯,朝着火车站里去了。
一开始小身板儿挺的很直,但走着走着就开始拿袖子揩眼泪了,而且越走越急,手揩眼睛也揩的越来越急,到了检票口,腰一弯,他要往进钻的时候,被检票员一把逮住了那个大陀螺,给逮在原地了。
但他依然没哭,深吸一口气,居然跟检票员交涉上了。
眼泪一直往外迸,他还在努力说着什么,一手揩眼泪,一手扶着大陀螺,还在努力的跟检票员攀关系,远远的,罗老听见他居然喊那个四十多岁,膀大腰圆的检票员叫漂亮阿姨。
不停的说:“漂亮阿姨,你就放我进去嘛,好不好,我要回家,你就放我进去吧,我想回家,我要找我妈妈。”
罗老站在远处,皱着眉头,就发现自己这孙子,不是他想留就能留下的。
这小家伙只需要凭借他这张嘴,只要他想,万水千山他都能走遍。
第186章 秦工秦钢
鲁一平和邓东明的孩子; 在苏樱桃全家回来的这天正好要出生了,毛纪兰一下飞机,听到这个消息; 乐的嘴巴都合不拢。
才到秦州,马不停蹄的又往医院里去了。
当然; 关于被人和罗老乱拉红线的事情; 她也就抛诸脑后了。
苏樱桃回到家,冰锅冷灶的,珍妮楼上楼下的就开始收拾了; 她则忙着给孩子喂奶; 洗尿布; 收拾着给几个人做饭。
邓昆仑这趟出差了,还没回来,家里又没了汤姆,楼上楼下,冷清的可怕。
珍妮因为也找到了家人,而且已经写了信; 也是一声不吭的。
苏樱桃听着门外有声音,就得下意识的过去看看,看是不是汤姆回来了。
当然,来的都只是来找汤姆玩的孩子。徐冲冲啦,张兵兵啦,张冬冬这些孩子; 汤姆远在首都,不可能回得来。
随着苏樱桃回家,陆陆续续的就来了很多人。
秦工是一个重工业工厂,但是因为苏樱桃承诺; 要给国内仅有的两家外贸商店供货的原因,从工业部直接下了个红头文件,秦工的生产许可中,破天荒的多了轻工一项。
不说宋言春风得意,宋正刚这么几年了,想升一直升不上去,就在前两天,红头文件,要调到省里当副书记,而且还是主管工业的副书记了。
“小苏,轻工车间以后就由你来做生产主任吧,现在咱们得紧急招人,扩张人手,我立刻就去工农民大学和红专给咱调人去,还得批生产线,你放心,我立刻从内蒙给咱们调大型的生产线过来。”宋言笑着说。
一帮子副书记们,一个个都要跟苏樱桃握个手。
这是准备感受一下邓妈妈手里的温暖。
就连已经退休的白副书记,今天都专门从秦州跑来,就为跟苏樱桃握个手。
“宋书记,生产丝巾的事情,由我们G委会来干吧,目前咱们还不需要上生产线,也不需要扩张人手,您就别操心这个了,一切包在我身上。”苏樱桃说。
宋言觉得这样不行吧,就她一个人干,那不是小打小闹吗。
“这事儿可不能小打小闹,得上机器,得大批量的来干,咱们得抓紧生产。”宋言又说。
苏樱桃依然说:“您放心吧,我心里有本账呢,这是我们G委会的事,您就甭操心了。”
宋言还想说什么,白副书记摇了一下他的手臂,暗示宋言别说了,由着苏樱桃自己吧,毕竟有功劳是集体的,搞不好,砸烂了摊子,那是她个人的事情。
现在整个华国,从新华社到《人民日报》,再到《中青报》,哪家媒体不是专门盯着她。
最近宋言也挺忙的,因为工业部有些领导觉得秦钢和秦工都发展的很不错,而一旦把两家工厂合并,于华国的整个西部来说,会有如虎添翼的效果,所以提出了一个设想,想合并两家工厂。
宋言当然愿意把两家工厂给合并掉,因为秦工目前在建的,全是大型军用设施生产线,而民用,才是一个工厂发展的前景所在。
不论合并之后是不是他来当书记,他都希望促成合并,这对大型器械的生产效率,会有二到十倍的提升呢,于是就去忙自己的了。
给珍妮和杰瑞烧着吃了顿饭,苏樱桃就发现杰瑞特别烦躁,而且这孩子几乎从来不哭不闹的,自打回了秦州之后就脾气特别大,动不动就要哭几嗓子。
珍妮抱着哄都没有用,除非你喊一声,说哥哥来了,他能暂停一会儿,但静静等一会儿,发现汤姆没来,他依然得哭。
不过毕竟是孩子,还小,哭一哭闹一闹,饿了总要吃奶,困了总要睡觉,等他睡着也就好了。
抽空,苏樱桃还得去趟秦州,打听一下珍妮父亲家的情况去。
她开着皮卡出门,正好碰上东方雪樱,巧了,她也要去秦州。
于是,苏樱桃就停了车,喊她上车。
东方雪樱上了车,打开绿书包,从里面拿出一块的确凉布,拿着丝线就开始刺绣了。
事实上,早在苏樱桃走之前,就画过花样,专门做了绷子,让东方雪樱学刺绣,刚开始没有丝绸,俩人一直用的都是的确凉,而现在,苏樱桃从首都直接发了两车皮东西,一车皮是丝绸,一车皮是五彩丝线,有这两样东西,刺绣的档次就能直接提上去了。
“在车上绣啥,你也不怕我一个急刹车,针戳到你手指里头?”苏樱桃说。
东方雪樱笑着说:“不是你说的,让我赶紧学,把技术学好,马上咱们就要召一帮农村妇女来厂里搞刺绣的?就连张平安的媳妇苏小娇,还有你姐苏小娥都在学习,准备赚一把钱呢,我肯定了得赶紧熟练手艺啊。”
“熟练手艺也不在这会儿,今天是周末,休息吧,我给你放假。”苏樱桃笑着说。
东方雪樱笑着说:“小苏,你知道吗,我特别佩服你。你还没来的时候,咱们宋书记就喊着说要开生产线,要召工农兵大学的大学生来搞刺绣,当时我心里就不舒服,因为这个工作是你给农村妇女们搞的,是为了解决农村妇女手里没钱花的问题才搞的,但我只是个小干事员,说了没效果,也不敢说,你一来,一说,宋书记就答应下来了,我心里美滋滋儿的。”
要是现在就成立生产线,召大学生,是,同样能生产产品,厂里同样会有钱,但是它于秦州本地的妇女们没有任何益处。
这也是为什么苏樱桃执意一开始要搞手工小作坊,不搞生产线的原因。
只有小作坊才能真正惠及农村妇女们。
就像她生孩子的时候遇到的,那个难产的产妇,但凡她手里稍微有点钱,都不至于受那么大的疼痛。
而且刺绣只是一个小方面,等刺绣把市场打开,苏樱桃还有很多好东西要上马。
到时候,她得成立一个轻工厂呢。
“对了,你去秦州干嘛,是不是找对象去?”苏樱桃又问。
东方雪樱也是笑着点头:“可不。”她又说:“其实我们已经结婚了,现在不能叫对象,他是我爱人!”
“他叫什么名字?”苏樱桃问。
“闻放鹤。”东方雪樱说。
闻放鹤,这名字如雷贯耳啊。
“你对象的名字叫闻放鹤?”苏樱桃有点吃惊。
东方雪樱点头说:“可不,不过,你认识闻放鹤?”
怎么说呢,在苏樱桃梦里,秦工和秦钢曾经差点合并,但是因为种种原因,后来并没有合并。
而闻放鹤,则是秦钢将来的党组书记,这人骨头还挺硬,外资,也就是汤姆的主人也曾经打算收购过秦钢,但是被他强硬的给拒绝了。
当然,秦工给美国人占股之后,他也是骂邓昆仑骂的最狠的人,直接用大名在各大报纸上登署名文章,口诛笔伐过邓昆仑好多回。
关于莽昆仑不敌邓长城,秦工终落外夷之手的报道,就是他写的。
总之,那是一个既热血,又充满正义感的男同志。
能嫁给这么一个男人,苏樱桃觉得东方雪樱嫁的挺好。
也是今天为了给东方雪樱撑个面子,她开着车,就直接开进了秦钢。
她的皮卡上面挂的是军牌,任何地方都能畅行无阻,俩人直接杀进门,就朝着东方雪樱所说的,那位闻放鹤同志的宿舍去了。
“对了,闻放鹤的哥现在在《人民日报》当主编。”东方雪樱又说:“那个人你应该认识。”
苏樱桃想起来了,当时在妇联,闻主编曾经说,自己有个弟弟在秦钢,他问对方苏樱桃怎么不写诗了的时候,他弟弟跟他说,苏樱桃不是个诗人,而是个圆滑的政客。
这么一说,对上号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