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妻(女尊)-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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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怨,我并不打算插手!”
凤楚生黑眸闪过一抹差异,握紧的拳头稍稍松动,心口原本钝钝的痛竟稍稍缓解。
“阿奕那人性格倔强,要强,你与他之间的恩怨他得自己亲自解决,否则这一辈子心中都会有遗憾。我希望他这一生开开心心,今日万不会背着他,以我与你往日的情分为由,求你与他和解?更何况,我与秦老大之间,再无情分可言!”
“够了!无情分可言?”凤楚生拔高声音质问道,双眸含着讥讽:“你与我之间……无情分?”
他松动的手指再次捏紧,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黑眸灼灼,似乎蹿着簇炙烤的火焰。
“谢琼暖,呵!你真是个无心的女人呐!祝莲那蠢货虽然胡言乱语,但是方才有一点儿却说的极有道理。你这样冷清冷性的性格,如何会喜轻而易举的喜欢上一个人?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还在生前世你死前我毒杀你之事儿,倘若是为了毒饼干之事儿,我大可以解释……何必委屈自己与我那大哥在我面前做上这样一出戏。琼暖,你不了解凤明奕这人,他当了十多年的太子殿下,心机深沉,杀伐果决 ,绝不是你能一眼看透的人……”
谢琼暖掏了掏耳朵,她不耐烦的扫了眼不远处喋喋不休自说自话的男人。
唇角微掀:“秦老大,你觉得我需要逢场作戏,来与你置气?”
谢琼暖慢条斯理的从怀中掏出一块丝帕,擦拭唇上的水渍,漫不经心的道:“我与明奕之间,不需要你或者祝莲如何看……他很好,好到我愿意为他适应这个烦杂的世界,好到我愿意不再生出厌弃世界的想法……你不懂。算了,和你说这些干嘛?一个局外人而已!闲话少说 ,我找你的谈的另外一件事,倘若让你放了骆云岚二人,你可愿意?”
“愿意!”凤楚生顿了顿,斩钉截铁的答道,唇角勾出一抹弧度,讽笑出声:“我方才与太子殿下说过,半壁江山我俱可让给他,并许诺与他从此隔着秦淮河分而治之,井水不犯河水,可这一切的前提是,他得用你来换。”
“呵?我家夫郎之前也回答过你。不妨再仔细斟酌一二,你前些日应该去过落水村吧。我有杂交水稻,土豆的种子,别人不知道,你一定知道其中价值。我用它们只与你换骆云岚两个人,这笔买卖于你只赚不赔,你可愿意?”
谢琼暖不疾不徐的劝,对面的人眯了眯眼睛,温润的笑容收敛的一干二净,他冷着脸,起身快步走到她的近前。
俯身定定的看着她,薄唇微张,声音怒火中烧,他一字一顿的道:“不,水稻、土豆种子我不要,我想要的只要你……”
谢琼暖抬头,她低低的笑出声,杏仁眸内的情绪晦涩难明。
她在凤楚生惊诧的目光中,起身,一步一步向他接近。
凤楚生不自觉的往后连退几步,对面的人却步步紧逼。
身后是墙,退无可退,他方才凛冽的气势在这一进一退退中,消失殆尽。
脸上甚至带了丝连他自己也未察觉的惶惑。
谢琼暖揭开脸上的兔子面具,一把将面具放在身后的八仙桌上。
随着她粗鲁的举动,束发的发带解开。一头如瀑的青丝垂落下来。
她那张绝美的,恍若九天玄女的脸暴露在凤楚生眼前。
他呼吸一窒,随着眼前之人越靠越近,他的身体不自觉的开始发抖。
凤楚生有些羞恼,这再不是前世自己那强壮的男人身子,而是个在女人靠近后,会发qing的哥儿的身子。
他恼恨过这样的体质,甚至为此在宫内专门训练过,可是眼前的女人是她午夜梦回,日思夜想的人。看着她那张虽年轻了好几岁却熟悉的脸,他生不出抵抗的心思,只想着臣服……想要更多……
他双腿发软,哆哆嗦嗦的抖着唇。
鹰眸半垂,细细密密的睫毛盖住眼睑,睫毛战战巍巍。
谢琼暖将手撑在墙上,由于距离靠近,凤楚生脸上染上一层绯红,双眸潋滟波光,整个人充斥着一股任人□□的脆弱。若让旁的女子看见这副面孔的哥儿,或许早就已经迫不及待,以吻封缄。
只可惜,看见大凤朝帝上如此颜色的女人是谢琼暖,一个不解风情的直女。
谢琼暖斜眼看他,眼内清明一片,她呵气如兰,呵出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引得凤楚生心尖一波波激动的战栗。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丝糖果般的甜腻:“你看看,你我二人隔的这么近,我的心中却无一丝悸动,放弃吧,我对你没感觉。往后别这么理直气壮的说喜欢我,可好?你不觉得膈应吗?”
凤楚生愣愣的抬头,黑眸内盛着懵懂与情,热。
谢琼暖挑眉,嗤笑道:“还不明白吗?我不是在与你谈条件 ,这是你欠我的,当年杀我的时候,我随着你的愿死了,可如今,咱们都活了下去,这笔债,能不能当做筹码,让你放了骆云岚二人?”
凤楚生半垂的眼睛倏然睁大,他急急的想要张口辩解。
谢琼暖却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她话锋一转,声音带了几分讥讽:“不用欲盖弥彰,饼干,当年那一盘毒饼干,其实我没有换……那个时候,你是想害死我的吧,十块饼干里,有九块有毒,只有一块没有毒素……我死的时候还想着撒个善意的谎言,让你安心的活下去……如此恩情值不值得秦老大答应我的要求?”
凤楚生听完,身体颤抖,面如死灰,他从墙上滑下来,半晌,颓败的道:“原来你知道……琼暖,那日下毒我反悔过!不管你信不信,后来我找人换下毒饼干,可是那人却阳奉阴违……你死后很久我才知道真相……却不知原来你撒了这样的慌……我……”
凤楚生垂着头,他五指成拳,指缝间是纵横交错的血痕。
他疲惫的揉了揉眉心:“罢了,你走吧,告诉凤明奕,骆云岚二人我会放,此事一笔勾销。可是你,我势在必得,这一次,我与凤明奕公平竞争!江山美人倘若他没有能力承受,你可别怨我!”
“呵!阿奕他从没有怕过……”谢琼暖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雅间。
门外站着的是她此生唯一的挚爱,见她出来,他俊美无铸的脸上盛着抹笑。那容颜惊艳了岁月,惊艳了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 男配……嗯ヽ(○^?^)??作为一个1权力之上的男人,爱情总不会太过重要……
我每一本小说其实都有这样的男主男配对比,都爱 但是爱的成分不一样,所以结果不一样……可能和我自己经历有关……很多时候遗憾重重……却又意外得到更好的!
积极向上,就有好运来,冲鸭……
我有病,喜欢叨叨叨,大家阔以屏蔽作话神马哒……
第77章
上元节这天; 遇见凤楚生于谢琼暖来说; 仅仅是个意外。
她没有忘记出门前; 对自家夫郎许下的承诺。
他们阴差阳错的在一起,错过了青涩的、懵懂的恋爱时期。
她不想继续错过!
上元节这天; 本就是年轻男女互诉衷肠的日子,类似于后世的情人节。
谢琼暖想给身边男人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约会。
这一晚时间还很长,忘记方才的插曲; 她拉着太子殿下布满厚茧的手; 走过了九江郡热闹绵长的主街道。
他们学着身边女君与哥儿的模样,猜灯谜; 游灯会; 携手走过长长的沧浪桥。
他提着灯笼,她牵着他。
十五的圆月高悬,泼天的热闹声中,两人携手,回首对望; 四目相对; 融融的温柔。
凤明奕没有问她与凤楚生在雅间说了些什么。
他由着她牵着他的手; 深紫色的双眸在灯火中熠熠生光。
他站在沧浪桥口; 看着莹莹的河面。
薄唇的弧度加深,声音低低沉沉,仿若敲击琴键,落下的朗润:“妻主,可还记得方才答应子彻的话?”
谢琼暖侧头; 看着他认真严肃的侧脸,双眸灿若繁星。
她冲着他躬身,装模作样的行了一礼,末了似乎被自己的行为逗笑,笑声中带着丝浓浓的调侃:“记得,当然记得,为妻的错,害的夫郎今日心绪难平,说过了,今夜听凭阿奕处置,可好?”
融融月色中,戴着兔子面具的女人,双眸含着促狭的笑。
凤明奕不由自主的捏紧她的手,渐渐升温的身体,迫着他别开视线。
“妻……妻主记得此话便好,天色已晚,我们……回府吧!”
谢琼暖扑哧笑出声,她执起他的手,吻上他那微微颤抖的指尖。
脸上荡着抹坏笑:“好!……恩,夜色渐浓,阿奕的惩罚……不要太重,嗯?”
凤明奕在她暧昧的神色中,白皙的脖颈生起一层浅粉色。
他别开头,浅色的唇无端晕上莹亮的色泽。
谢琼暖:……
她如今不能瞎鸡儿撩拨,太子殿下不经逗,稍稍说句带了颜色的话,他便露出那等潋滟缱绻的神色。
谢琼暖觉得自己的自制力越来越弱了,在这样的颜色里,竟想着当场将他拥入怀中。
只可惜……
此刻沧浪桥头,人潮涌动,如此动人的太子殿下,可不能让人见了去。
她的手心沁出汗水,与他的手掌紧紧贴合在一起。
粘腻的汗渍,不知透进了谁的心中?
这夜,月亮如个会发光的圆盘,将整个九江郡笼罩在一片暖黄的亮光中。
太子府邸,红烛摇曳,床帐微垂,床上的两人,在银色的月华下,翻滚辗转,温情侧侧。
翻云覆雨过后,两人平躺于床头。
她把玩着他染上汗水的发丝,问道:“明奕,你可想知道,方才雅间内,我与凤楚生说了些什么?”
他侧眸看她,唇角微勾,哑声道:“不必!妻主说过,那人不过是无关紧要之人,子彻信妻主,更信我自己识人之能。何须怀疑?”
谢琼暖唇边的笑容加深,她眯着眼睛看他:“阿奕,你如此回答,是想今夜再来上一回吗?”
她说完也不待他回答,一个翻转,整个人再次靠近。
这一夜,注定红烛燃尽,室内细语浅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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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楚生离开九江郡的那天,悄无声息。
太子殿下并没有为难他,他的到来就仿佛一缕青烟,掀不起任何波澜。
“求帝……你带上我?”祝百盛扶着祝莲,堵在客栈门口,祝莲口不能言,她给他递上一张纸条,眼神充满恳求。
楚德帝有些想笑,穿越女的智商堪忧,他猜想她穿越前定是身处于和平的世界久了,小聪明十足,却没有经历过多大世面,企图靠着那几分小心思上位,仔细想来也是天真。
凤楚生顿在原地,他俯身看她,黑眸深不见底。
“你不用跟着本公子回京了,理由朕……我已经为你编造好了。妻主听听可还合适?赘后与朕南下,看望家中母父,不料暴露身份,赘后为了救朕,死于乱臣贼子刀剑之中,朕大怒,为亡妻,亲自率兵南下,誓与太子叛党一战到底。”
阳光下,温润如玉的少年帝王,声音森寒,他的唇角微勾,似笑非笑。
祝莲脸上哀求的神色一僵,她张了张嘴,猛然意识到,自己的舌头已经被割了去,从此再也不能说话。
见眼前的帝王抬步欲走,她急慌慌的上前两步,抓住他的袖口,不愿松开。
祝百盛扶着祝莲,虽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却看的分明,眼前的公子是打算抛弃她的女儿,独自离开。
夫妻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