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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部分

赘妻(女尊)-第40部分

小说: 赘妻(女尊)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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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人心内胆怯,此时便有些犹豫的不敢上前。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祝百盛虎着张脸,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全是警告。
  几人往常仗着与村长交好,打着她的由头,狐假虎威多年,若是今日被祝百盛记恨了去,得不偿失。
  四人对视一眼,挺起身板,在祝百盛的暗示下,快速将谢琼暖团团围住。
  祝百盛脸上露出一抹得意,她撩开塌下的眼皮,浑浊的眸子全是算计,粗粝的声音透着股铁锈摩擦的沙哑:“你一个外来户,既然已经落户于我落水村,便要遵守我村子里的规矩。这茶叶蛋的方子,今日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我祝某人没空与你周旋,讲道理。若是今日不交,嘿。。。。。。”
  祝百盛盯着谢琼暖的发旋儿,未尽的话吞在肚子里,她冲着自己人招了招手,几人顺势又上前了两步。
  谢琼暖眯着眼,近在咫尺威胁她的五人早已经越过了安全距离,鼻端飘来浓郁的狐臭味儿,让她整个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黑黑沉沉。
  葱白的手笼在袖口,五指并拢,弯曲成拳头,指节咯吱咯吱的错动。
  她抬起头,阴鸷的眼神落在祝百盛身上,往日身上的懒散退却一空,异能者身上的威压尽数压在众人身上,红唇张合,清脆的属于少女的声音,平白多了丝刻骨的寒意:“找死!”
  她徒然转变的气势,太过慑人,几人尚没能从那样的威压中反应过来。
  谢琼暖已经动了,她的身形极快,拳脚并用,一招一式,虽看似轻柔,却有力的踢、踹、砸在祝百盛以及围上来的几个粗壮的大妇身上。
  谢琼暖上一世武术世家出生,自小便被教育,“文明打架”。动作看似无力,招招砸在人脆弱的位置,一拳一脚下来,明明将人打出内出血,外表看来却跟个没事人一样。
  谢琼暖觉得今日自己已经很是善良,眼前这些人接连犯了她的忌讳,她好心的收敛异能的气劲,否则就眼前的□□凡胎,经不起她几拳,便得直接嗝屁。
  围上来的五人俱是普通庄户人家,谢琼暖没两下,便将这些人揍的溃不成军,捂着肚子哀嚎。
  祝百盛年纪最大,她的腹部被谢琼暖一拳砸下去,差点儿把肠子都给砸的吐出来。
  她捂着肚子,脸上全是惊惧之色。
  谢琼暖倚在门口,她闲闲的吹着拳头上的灰尘,淡淡的扫了眼之前抬首挺胸,飞扬跋扈威胁她的五位大妇。
  啧啧!她还以为有多大本事儿,就这点儿体力,想讹诈她?
  她红唇掀起一角弧度,视线与祝百盛偷看的目光对个正着。
  谢琼暖冲着她恶意的笑道:“我当几位有何本事,来我家门口闹事,原来如此不堪一击。可怜侄女儿,拳头都还没有舒展开。”
  她不阴不阳的说着,琉璃色的杏眸倏然射过一抹厉色:“百盛姨,说说,我家的茶叶蛋您往后还要不要?”
  祝百盛吓得腿一软,脏腑内钝钝的疼,令她再也支撑不住,跪了下去。
  她这一跪,身后的四位大妇也跟着一齐跪下。
  “嗯?”
  谢琼暖把玩着自己细如葱段的手指一顿,五指蜷缩成拳头,指关节错动,传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祝百盛看着她素白的拳头,跟见了厉鬼一般,吓得差点儿磕下头来,再顾不上村正的面子,求饶道:“侄女儿饶命,都是姨鬼迷心窍,茶叶蛋的方子本就是你的,姨再也不敢肖想。侄女儿大人有大量,绕了老妇人这一回,下次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祝百盛说完,其余四人皆是连声认错,声泪俱下的样子,让谢琼暖看的啼笑皆非。
  原来俱是些欺软怕硬的货色,呵!
  她眯着眼,视线在祝百盛发旋儿上打转,认错可还不行,祝百盛这老家伙心思多,不好好tiao教tiao教,咬人的狗迟早还会再次上门。
  更遑论,上回祝癞子的事儿,她那一副想要把奕明奕往死里整的架势。她早就记恨在心。
  新仇旧恨,今日不敲打敲打她,难泄心头之气。
  “饶命?呵!”
  谢琼暖不屑的看着祝百盛,她从怀里掏了掏,掏出一个细长的簪子,弯下腰把银簪直接抵上了祝百盛的脖颈大动脉:“饶命,其他人念在初次冒犯,我尚可不做计较,但你祝百盛,哼……咱旧账尚没有算清楚。”
  谢琼暖拿着银簪的手用了些力,细长的尖端没入了祝百盛粗黑的肉里。
  血液顺着银簪流了下来,谢琼暖袖口跟着染上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谢琼暖眯着眼睛,眸中滑过一抹厌恶。
  祝百盛捂着脖颈,吓得身体颤抖,半响才有了丝神志。
  头顶的女人犹如九天炼狱里的魔鬼,她看着她的眼神仿佛看着个死人。
  她此刻真的会杀死她!
  祝百盛这时方意识到,她离见阎王爷只有一线距离。
  她的额头、脸上,头发丝里,浸满了汗水,豆大的汗珠和着眼泪,胡了一脸。
  “饶命,谢女君饶命!绕了老妇人一次,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饶命啊!”
  “我不信!”谢琼暖阴鸷眼神在她的脸上来会逡巡,红唇微张,语气听不出半分喜怒。
  “饶你?你可曾绕过我与我夫郎。以您这恨我妻夫入骨的性子,我今日绕了您,他日您可会绕了我去?我这人素来怕麻烦,索性今日便将后患一并除去。”
  “饶命呐,谢女君,您高抬贵手,我再也不会上门找您与谢家夫郎的麻烦,若是再有下次,我祝百盛必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生死关头,祝百盛指着天,恨不能以头抢地。
  谢琼暖杏眸滑过一丝笑意,脸上却并不显。
  祝百盛抖着手发誓,脖子旁冰冷的尖锐银簪却并没有移动分毫,她眸中盛着巨大的恐慌,口不择言的继续求饶:“谢女君,你若不信我,我……我给你立下字据,若是他日我我对您做出背德之事儿,凭此字据,您到官府直接告发我。”
  字据?
  我靠,还有这玩意儿,谢琼暖心内惊讶,面上也不显。她扫了眼祝百盛,中年女人脸上却是泪水,哭求的模样,哪还有往日的盛气凌人。
  祝百盛见她半响没有声音,以为她不信,颤巍巍的在自己破旧的袍子上撕下一块布,咬破手指,在袍子上写下契书。
  谢琼暖扫了眼剩余四人,许是被打怕了,俱都跪在地上,捂着腹部,神色痛苦,一声不吭。
  拳头才是硬道理。这话果然在哪儿都是真理。
  谢琼暖收起银簪,接过祝百盛歪歪扭扭写下的契书。
  这才缓和了语气,装模作样的把祝百盛扶起来,缓声道:“百盛姨,和众位大姨这是在做什么,琼暖年纪尚小,可受不得你们如此大礼。赶紧起来,你们如此,怕是折煞晚辈!”
  五人有苦难言,喏喏的起身,低头垂手,眼内惧怕之色丝毫未消。
  眼前的女人太会装模作样,她哪里是体弱多病,分明是个厉害的角色?可怜她们被她外表给欺骗,否则如何会招惹这般人物。小腹、胸口钝钝的疼痛一波波传来,有苦说不出。
  谢琼暖见几人老实的不敢吱声,眸子滑过一抹笑。天色不早,明奕要回家了,可不能让这些人脏了她家哥儿的眼睛。
  她扶额,不动声色的道:“罢了,琼暖有些累,几位姨若是没事,烦请自……”
  谢琼暖的未尽之语卡在嗓门。前方夕阳斜下,渡了身暖红光晕的男子,快步行来。
  “妻主!你们……祝百盛!竖妇尔敢!”祝眀奕扔下手中的木桶,三步并两步的跑上前,推开挡在谢琼暖身前的祝百盛。墨色的眸子里盛着滔天怒火。
  他的视线在谢琼暖的身上来回打转,目光落在她袖口处那抹红色的血液上。
  墨眸充血,眼神狰狞而可怕。他强忍住心中的愤怒,抖着手执起她的素手,声音心疼的带了丝颤音:“妻主……琼暖你可有伤到哪儿?疼不疼?她们……竟然敢!如此欺你……”他牙齿错动,右手搭在腰间的长剑上。
  谢琼暖:……
  等会儿,亲,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ω?)hiahiahia我觉得祝百盛几个人比较可怜


第45章 
  祝眀奕通常不发火; 别人对他如何; 他一向冷着脸; 不允理会即可。
  可是今天有人敢趁他不在家上门欺辱他视如珍宝的妻主,并将她打伤!
  天知道; 他从镇子里回来,远远的看见她被五位身强力壮的大妇团团围住,无助的依在门口时; 心中的怒火有多甚。
  他执起她的手; 反反复复的检查伤口,令人更加怒不抑的是; 他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并没有发现伤口; 想来定是被打成了内伤?
  地上一滩鲜红的血渍,红艳艳的仿佛要将祝眀奕的双眼给刺瞎。
  他眯着猩红的双眸,忍住自己发颤的双手,像呵护瓷器一般,将她揽入自己怀里。
  他低声轻语; 仿若爱人之间的呢喃:“妻主; 子彻替你杀了他们。”
  怀里的人纤细柔弱; 盈盈一握的腰身; 仿佛稍用上力气,便能折断,他忽然意识到她是脆弱的,今日若他没有即时回来,她会不会被眼前五人活活给……
  祝明奕闭了闭眼睛; 不敢想。他如珍如宝对待的人,今日竟然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遭到了这群泼妇围堵龌龊。
  祝眀奕觉得自己脑海里叫做理智的弦儿开始崩塌,盛怒之下,口不择言,竟然顺口说出了一个自己从没听说过的字。
  他薄唇紧抿,脑海中闪过一个破碎的画面。
  身着明黄锦缎的女人抚摸着一位小郎君的额头,她说:“彻,通也,吾儿通透,今日便赐你子彻为字,愿他日治国治民洞悉民情、体察民意。”
  他盛怒的墨眸恍惚了一瞬间,很快回过神儿,这两年,脑海里时不时的会涌上一些零零碎碎的画面,祝眀奕隐约能猜到那些偶尔冒出来的画面似乎与自己失去的记忆有关。
  以往这些虽模糊却珍贵的记忆,在脑海里闪现的时候,他定会执笔记下,以求他日能找回自己灵魂深处失去的东西。
  今日他却再也顾不上,盛怒之下,没时间仔细琢磨破碎的画面,他此刻只想“杀!”彻,通透,审时度势,然而在她面前,他不需要“彻”。
  杀!杀!杀!
  谢琼暖一脸懵,她被他细致的搂在怀中,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他的身上。
  她抬头看他,近在眼前的哥儿清澈潋滟的眸子里,充斥着猩红色。他望着祝百盛五人,脸上的寒意如三九寒天的冰凌,修长的右手摩挲着腰间的剑柄,整个人身体紧绷,如一把蓄势待发,随时攻击的弓箭。
  祝百盛五人眼内全是骇然之色,方才惊魂未定的恐惧尚没有消除,这会儿,又引来愈发森冷的凛冽威压,五人心头的恐慌几乎比方才更重。
  盛怒之下的人,分明是个男人,可他一身睥睨天下的低气压,铺天盖地的涌来,几人呼吸不由错了节拍,哆哆嗦嗦的抖着手,不敢与之对视,腿软的只想跪地臣服。祝百盛两股间甚至不受控制的吓出尿来。
  谢琼暖眸子滑过一丝笑,她觑了眼几人惨白的神色,唇角微掀,忽然发觉被人维护心情很是愉悦怎么破?
  祝百盛五人糊了一脸的泪痕尚没有消失,脸上的神色比哭更难看。谢琼暖不怀好意的又欣赏了半柱香的时间。
  这才良心发现,很是善良的开了口:“百盛姨,天色已晚,你们几人还不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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