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妻(女尊)-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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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这具身体原主乃男皇凤楚生赘后这件儿事儿,她只能对他说声对不起,想让她走剧情与男人结婚是绝不可能的,谁让她是个女同,只喜欢美艳而又纤弱的女攻。
祝莲动了动受伤的长腿,前几天其实这受伤的腿跟已经好了泰半,这会儿下地行走并不是问题,只是脚跟处还有些微微的疼痛,她穿上地上的布鞋,站起来,长长的伸了个懒腰。
抬头看向窗外折射进来的阳光,耳边是猪栏里,祝李氏喂猪细细碎碎的声音。
她迎着太阳眯了眯眼睛,心中想要与这本书中美得摄人心魂的女人见面的yu望越来越重。重的她想此刻便抬脚去那崂山看她的模样,却又近乡情怯,自己如今腿脚不便,若让她留下了坏印象,岂不不美?
同一时刻,谢琼暖正提着两桶鱼往回走,冷不丁打了喷嚏,她摸了摸鼻头,看向蔚蓝的天空,在心内骂了句,麻蛋,谁在背后骂老娘。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祝莲:“做个交易,我爱女人,你也心有所属。但是你身为男皇,必须得成亲,不若我们将就将就,合约夫妻。”
凤楚生:“好。”
后来
祝莲:“帮我个忙,杀了淮南叛军头头。他妻主我要了。”
凤楚生:“滚!你算个毛线球,那女人是我的,前生今世都是,懂?”
淮南叛军头领(大雾)拿着大锅铲:“你们当我是死的吗?”
被祝莲诅咒的本文作者大大顾暖的系列文:《油猫病(穿书)》
注孤生冷漠装穷男vs穿书抠门美貌戏精女
文案一
我叫顾暖,我有毛病。
抠门,贪财 ,嫌贫爱富。
我叫寇谌,我有毛病。
生来富有爱装穷,因为我讨厌别人觊觎我的钱。
大神作者顾暖被穿越者祝莲诅咒,穿进了她此生最讨厌的一本小说中,小说的男主冷漠无情,杀伐果决,最重要的是他小气又抠门,比她还扣。
起初她以为自己只是普通穿越,阴差阳错的对隐姓埋名的学长寇时坤一见钟情,为了他甘愿倾其所有。
某天夜黑风高。
她把寇时坤堵在楼道里,问:“我……喜欢你,可以和你做个朋友吗?”
他望着她莹白的侧脸,眸色渐深,薄唇忽的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漠然道:“没钱,不谈感情,滚开!”
“你没钱我有哇!我养你。”
他看着她身上廉价地摊货体恤,笑的一脸意味深长:“等你开着玛莎拉蒂豪车来接我。我考虑一下。”
后来顾暖咬咬牙真把豪车来了。
寇时坤:……
勉强追到手的爱情是:他不冷不热,她为爱发钱。
纸片人的日久生情,终是不能实现。
再热的心贴着冷脸,也有冷却的一天。某一天,顾暖猛然发现他的真实身份――抠门男主――她平生最厌恶的那种人。
她爱他的贫穷却励志,他却原来全是装的,辣鸡戏精。这还追个毛线球!
分手来的快又恨。
她嘲讽的羞辱他:“再见吧,穷鬼。”
头也不回的扭头离开。
却不知身后的男人颤着手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面色隐忍,眸深似乎海。
文案二:
A大所有人都知道顾暖穷。
但是有一天,顾暖开着玛莎拉蒂,去接了金融系校草寇世坤。
她在A大广播室对着全校同学告白:“寇世坤, 你没钱没关系,我有钱,我养你!”
后来两人分手了,有人问顾暖原因。
顾暖笑笑说:“我不喜欢比我更抠门的男人。”
三年后,顾暖去A市参加作者大会,颁奖时,遇到z国有名的地产大亨寇谌,镁光灯下,男人拿着张一亿的支票甩在她身上:“够吗?剩下的九千九百万就当额外小费赠给你!”
第16章 不划算
谢琼暖提着两桶鱼,走到隔壁邻居院儿门前的时候,祝明奕也正从山上回来,他手上拎着一只小野猪。
在门口与提着两个竹筒的女人碰了个正着。
女人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好看的杏眼中铺盖着半分漫不经心,即使正正经经站在前方,也让人无端生出几分懒散之感。
两人视线相对,谢琼暖散漫的笑容这才收敛了几分,上前几步,语气丝毫不见生分,招呼道:“奕哥儿,赶巧碰上你,你这是打哪儿回来?”
她一边说着话,一边向他望去,视线落在他手上的野猪上,脸上的神情忽的生动了些许。
祝明奕最近见多了她这种垂涎的神情,一时竟觉得苦笑不得,他抿着唇,下意识的把野猪往身后藏了藏,这才温声回道:“我刚从山下回来,谢女君有何事儿吗?”
捕捉到对面小哥儿下意识的防贼动作,谢琼暖脸上的掠过一丝遗憾的神色,很快一闪而逝,她把自己手中的两个竹筒塞到他空着的手里。
客气的笑道:“这是我今天上午抓的鱼,我自个儿一个女人家家,也不会做,你提回家吃吧。”
祝眀奕低头,提着两桶分量颇重的竹筒,一双灿若星辰的星眸呆了呆,一向低沉如键盘敲击在心口的声音,多了几分讶异:“这。。。。。。这鱼都是您亲手抓的?”
谢琼暖看着他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心道,亲呐,在你心中,我究竟是得多么没有用,这才抓了几条鱼,就把你惊吓成这个模样。
她无奈点点头,佯装几丝受伤的回道:“是亲手抓的,绝对不是偷别人的,奕哥儿你放心吃吧。”
祝眀奕被她说的俊脸微红,不自在的别开眼,呐呐的解释道:“不。。。。。,眀奕不是这个意思,谢女君为人,明奕再相信不过,怎会误会你是。。。。。那偷鸡摸狗之人。”
祝明奕本就是一个再正经不过的年轻郎君,往日冷着脸,颇显冷酷了些,但也禁不起调侃。只以为谢琼暖误会了他的意思,急迫的解释。
却没有看见谢琼暖唇边勾起的笑意,她看着这平日一本正经的酷哥手足无措的模样,竟觉有趣儿的紧。
她冲着他摆摆手,璀然一笑:“奕哥儿信我为人便好,赶紧拿回去吃吧,活鱼蒸煎炸煮,俱是好吃,尤其是产自小清河的鱼,便更鲜美几分,奕哥儿赶紧拿回去做着吃吧。”
谢琼暖一边说着鱼的做法,想到这鱼做好后,细腻的味道,眼角眉梢便也跟着明媚起来。
祝明奕深邃的眸子注视着她明媚的笑靥,忽的觉得之前的尴尬消失无踪,心口只留了几丝恍若未觉得悸动。
他怔忪的站在原地,连身前的女子与他打招呼离开,都恍然未觉。
待得回过神儿,觑向手中的食物,唇边不自觉的勾起一抹许久未见的笑来。
这日中午,谢琼暖不出所料的吃上了一顿全鱼盛宴。值得一说的是,除了红烧鱼,炸鱼块儿之外,竟然还有一大碗野猪炖萝卜。惊喜来的猝不及防,谢琼暖吃着这么一顿比过年还丰盛的饭菜,唇边的笑容挂了一整天。
酒足饭饱,谢琼暖这才有空回忆心中疑惑。今日隔壁小厮送来这丰盛的食物时,对着她的脸色有些不对,比平时更黑了几分。
午时,绿生把装着饭菜的篮筐递给她后,竟是连话儿都懒于与她多说,飞快的跑开。那模样活像她是个周扒皮,多待一刻,便要拔掉他的骨头一般。
绿生气呼呼的送完饭回来,便看见自家公子似个没事人一般,坐在小凳上吃鱼头,新制作的木饭桌上,只摆放了两盘菜,一盘只剩鱼头与鱼尾巴的鱼汤,一盘绿油油的小青菜。
“绿生,过来吃饭。”
主仆两平时吃饭都在一起吃,毕竟两人相依为命,没那大户人家许多讲究。
绿生看着桌上的两盘给隔壁女人装盘后,剩下来的饭菜,又觑了眼主子平淡的神情,终是忍不住,跺脚多嘴道:“公子,你为何对隔壁那谢女君这么好,往常您千辛万苦猎得的野猪,都是拿来去镇上换来银两的,现在竟然留下来给那女人吃,您自个儿都舍不得吃上一口。她。。。。。。”
绿生激动的说着,却被自家公子轻飘飘的一个眼神扫来,打断了接下来的话。
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软了几分,弱弱的道:“她不就是给咱们,送了两桶鱼。您自个儿把鱼烹饪好,最好的鱼身都给她送了去,这还不够吗?为何连换银子的野猪也要送给隔壁的懒女。”
绿生的话句句在理,祝眀奕听着他的质问,一时竟回答不上话儿来。
为什么要把野猪给隔壁破落户煮好送过去?
答谢?
这个理由,略显得荒谬,他有什么好答谢她的。
难道是同情心作祟?
祝眀奕面上冷淡,心中暗自生疑,一时竟也不知为何自己会如此心善。单单就看了眼隔壁女人垂涎的神情,冷硬的心不知为何便软了下来,仿佛她想要吃什么,他都会给她吃一般。
祝眀奕抿唇,墨色的眸子闪过一丝迷茫,很快的又消失无踪,他抬头,轻飘飘的扫了一眼还在等自己回答的小厮,不咸不淡的回了句:“吃饭!”
绿生最怕自家主子如此平淡的神情,他虽在公子身边做了三年小厮,与他朝夕相处,他二人相处并不像普通主仆,克己守礼。他在他面前说话随意了很多。但公子有自己的底线,若他心情不悦之时,只肖轻飘飘的一眼,身上不自觉散发出几分威慑气息,直让人心生胆寒。
谢琼暖酒足饭饱,竖着耳朵便听了这样一通墙角,异能者耳聪目明,方圆十里谈话,只要她愿意,便能听的一清二楚。当然她也不是那猥琐之人,特意去偷听别人的隐私。
怪只怪今日这叫绿生的小厮表现太过异常,她一时兴起,便偷偷用了意念偷听了这么一耳朵。听完后,她一向懒散的脸上竟出现了几分愧色。
隔壁小哥儿原是个这么心善的人吗?
这是位神仙哥儿吧?把好吃的全给她,自个儿吃残羹冷炙。这若是放到末世,得是个圣母哥哥呢!
谢琼暖抿着唇,摇摇头,暗自叹息,不行,圣母要不得,这哥儿如此心善,往后可就得被人欺负了去,她必须得纠正一下他圣母的观念,左右别人给她投喂了这许多好吃的,为了他这份恩情,她也绝不能让他有圣母的情节存在。
后来很多年,当两人相处渐久,她看见他杀伐果断的一面后,问他:“当日你与我初相识,对我那么好,原是在演戏吗?”
他冷硬的眼眸看来,多了丝柔情,拿开她不规矩的素手,沉声道:“妻主是这么想子彻的?”
见她点点头,他搂着她,眸中闪过一丝无奈,清潋潋的俊眸与她对视,忽的勾起唇,笑声清朗悦耳:“妻主认为是,便是吧,左右真的把妻主骗到了手。”
作者有话要说: 苏苏苏,以后定个时九点准时更新哇
第17章 追求(大雾)
谢琼暖第二日是被屋外的敲门声吵醒的。
她披着麻布长衫,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屋外的敲门声不急不缓的再次响起。
谢琼暖随着这阵响声,无端生出几分郁气。她沉着脸,朝屋外走去,院儿外的木门,还在一阵阵的响。
她上前两步,打开门,屋外站着个女人。她有张颇为清秀的脸庞,眼眸弯弯,唇角翘起,即使不笑的时候,似乎也是满脸的笑容,让看见的人心生好感。
但是。。。。。
谢琼暖此刻却生不出半分笑容来,她抬眼扫了眼门口的女人,端着手,冷淡问:“何事?”
眼前的女子呆立在门口,手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