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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给暴戾的他试婚-第34部分

小说: 给暴戾的他试婚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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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沅锦浑身一激灵,有些招架不住地央求道:“郎君,这外头□□的,你……总不至于想白日宣淫吧?”
  “白日宣淫么?”连景淮默默咀嚼着这几个字,半晌之后才勾唇笑道:“这个提议似乎也不错。”
  感觉到身下的女人僵硬了一瞬,连景淮朗笑几声,伸手将她搂进怀里,薄唇精准地贴上她柔软娇嫩的唇瓣,稍触即分。 “罢了,不逗你了,和你说件正经事儿。”
  谢沅锦隐约猜到他要说的内容,不由抢先道:“是关于立储的事情么?”
  “是啊。”说话间,连景淮双眸漫不经心的眯起。 “鄂国公这回可算是枪打出头鸟,直接撞枪口上了。”
  “怎么说?”谢沅锦顺着他的话茬问道:“立储一事关乎国本,鄂国公上书直谏的方式虽然有些激烈,但若是因此将其当作奸佞之臣处置,未免有些小题大作吧?”
  “鄂国公是二皇子的党羽。”连景淮轻飘飘一句话,便点出了事情的关键。
  鄂国公若是站在中立的角度去奏请立储,那么隆昌帝自然无话可说,可他偏偏是存着拥护二皇子上位的心思,说白了,就是结党营私。
  “早在万乘帝执政时期,朝廷上便严禁皇子私自结交外臣,扩张自己的势力,鄂国公何以敢这般明晃晃地站队?”谢沅锦按耐不住,问出内心的疑惑。
  眼看她满头未绾起的青丝如瀑,披散在雪白的枕上,连景淮忍不住伸手捞起一缕,绕在掌心把玩。他边玩弄着她的长发,边慢条斯理地回答道:“他不敢,但是现实由不得他做选择。”
  “这些年鄂国公府逐渐没落,虽然顶着个国公的名号,但实际可能还不如一个四品内阁学士有权势。倘若继续放任家道衰落下去,再过几代,整座国公府恐怕都将不复存在。所以,即便明知道自己被二皇子当作枪使,他也得站出来。”
  谢沅锦安静地听着,直到全部听完都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实际上,鄂国公府如今面临的难题,同时也是所有开国功臣的后裔终将面对的问题。抵达巅峰过后,倘若没办法更上一层楼,等待着他们的就是走下坡。
  谢沅锦不晓得连景淮心中是如何盘算的,但是她真的很希望,他付出那么多心血去维系的王府,能够延续荣光,生生不息。
  “说起这个二皇子,倒是还有一件不为人知的秘事。”连景淮刻意卖关子道:“与丹阳郡主有关……不对,现在应该称呼她为庶人邵氏了。”
  谢沅锦闻言抬起头,目光里流露出一丝诧异,“该不会是我所想的那样吧?”
  连景淮点点头说:“宁朝开国至今,统共只有十一人获得皇上赐姓,其中女子更是唯独邵静芸一名,可见其特殊性。众人皆以为隆昌帝此举,是为了让邵静芸彻底和谢家划清干系,但其实,背后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经过他的点拨,谢沅锦心里瞬间明白过来:“同姓不能通婚,皇帝这是在变相地告诫他们,不得行苟且之事?”
  连景淮颔了颔首道:“邵静芸初进宫时,年岁尚小,众皇子皆拿她当妹妹看待,但随着时间渐长,昔日的小矮墩儿一下子抽了条,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这样青梅竹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长此以往,难免会生出些别的念头。”
  “隆昌帝便是察觉到苗头,才即时出手掐灭的么?”谢沅锦半是惊愕半是不解地问道。
  “正是如此。”连景淮停顿片刻,复又补充道:“不过,这些都是陈年往事了,后来二皇子不仅娶了正妃,还陆续纳过几个侧妃侍妾,看上去并没有对邵静芸念念不忘的样子,充其量只能说是仍顾念着几分旧情吧。”
  听到这里,谢沅锦口中不禁喃喃低语道:“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连景淮语带困惑地问道。
  “新婚隔日,我到长乐宫去请安的时候,皇后娘娘特意安排了二皇子和我见面。当时,他看我的眼神便极为古怪,乍看像是在笑,可实则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谢沅锦略一思索后,推测道:“照这样看来,他只怕是把我当成害得邵静芸沦落进天牢的元凶了吧。”
  “的确是有这个可能。”连景淮沉吟半晌,方接续着说道:“二皇子不同于邵静芸,他是真正的龙子龙孙,且无论心智还是手段皆非常人可比,你千万要格外谨慎小心。”
  连景淮本打算再叮嘱些事情,谁知密探突然来报。
  只见那人通体黑袍裹身,面部五官用密不透风的面罩蒙着,浑身的气场凛冽得几乎可以杀人于无形。
  然而,行至连景淮面前,他却收敛住所有气势,顺从地跪了下来,禀告道:“主子,今早皇帝用完早膳后,接连呕了好几口血,如今太医院的院使及院判们正在进行秘密会诊。”                    
作者有话要说:  按照惯例,先跟大家预告进度~这篇计画不会太长,正文的部分估计再2w字左右结束,至于番外我目前想写的是前世、种田生子,还有个平行世界(类似于如果谢家没有被抄斩,女主没有去当宫女,而是侯府千金版本的故事。)

  ☆、第四十四章

  权贵之家多少都会豢养私兵; 更别提武贤王府这种以庞大兵力起家的世族。
  据传,连景淮手底下便有一支数十人的密探队伍,遍布京城; 搜查的情报范围由军务覆盖至官情民事。必要的时候; 甚至能把对方祖上三代的底细都翻个底儿朝天。
  不过,这支密探是只效忠于连景淮一人的,即便是谢沅锦这个正经王妃都使唤不动他们。
  因此虽然连景淮没有开口; 谢沅锦还是决定自行回避。她随手抓了一件外衣; 披在身上,然后慢腾腾地翻開被褥下床。
  然而脚尖尚未触及地面; 就被身后伸出来的一只手给擒住胳膊,强势地拽回那宽厚的怀抱中。连景淮轻拥着她,声音清晰而坚定:“夫妻本是一体; 没有什么是你不能知道的。”
  话落,他没有片刻的停滞,径直对跪在地上的密探头领吩咐道:“揭下面罩; 拜见王妃。”
  主子的命令是天; 那人闻言当即解开绑绳; 将遮挡住自己容貌的面具给卸下。
  头回见到这位神秘的密探首领的真容,谢沅锦着实是吃了一惊; 没忍住低呼出声:“魏梁?”
  “属下魏栋,拜见王妃娘娘,感谢娘娘平时对胞弟魏梁的照拂。”
  眼看谢沅锦满脸疑惑,连景淮忙接过话茬儿; 解释道:“他俩是双胞胎,只不过性格差异颇大,兄长魏栋沉稳内敛; 弟弟魏梁活泼跳脱。”
  捋清楚关系后,再仔细去瞧面前的男子,便会发觉他们兄弟二人,五官虽然像是同个模子刻出来的,相貌接近,但气质却相去甚远。比起魏梁的面善,魏栋则是浑身透着一股狠劲儿。
  待谢沅锦接受了这项事实,连景淮才抬手示意魏栋继续禀报。
  魏栋毫不拖泥带水,十分简明地阐述道:“皇帝近些天接连染恙,宫中太医们忙上忙下,每天变着法儿呈上各种滋补养身的汤药,但龙体仍旧不见好。今早吐血的事情已经惊动了慈宁宫,恐怕也瞒不了朝臣太久。”
  连景淮眉目微凝,问道:“这会儿是哪位皇子在侍疾?”
  “大皇子最先赶到,其次是二皇子,现下应当是这两人在轮替着伺候。”魏栋如实回答道。
  “大皇子?”连景淮话音刚落,魏栋立马接续着说道:“庆妃得宠,皇帝爱屋及乌,连带其名下的大皇子也加以宠信,如今大皇子在宫中的地位倒是水涨船高。”
  听到这里,连景淮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谢沅锦觉得有些奇怪,不由眨巴着眼睛问道:“你笑什么?”
  连景淮抬手使坏地捏了捏她的小瑶鼻,道:“隆昌帝当年是因为醉酒,误打误撞地临幸了宫女唐氏。事后他本不愿认帐,可谁知几个月过去,唐氏的肚子愈发大了起来。隆昌帝不得已才在皇后的劝说下,将唐氏册封为贵人。”
  “一晃二十几年过去,隆昌帝从未翻过唐贵人的牌子,甚至连个封号都没有追加,可见隆昌帝对于唐氏母子的嫌恶是根深柢固的。你认为,区区庆妃真的能够让他在短时间内改观么?”
  谢沅锦皱起鼻尖,拍掉他作乱的手,嗔怪道:“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连景淮依言缩回了手,但下一瞬,他却猛然张开双臂把谢沅紧抱得更紧。谢沅锦脸上瞬间红霞飞起,只得断断续续道:“……你收敛着点,还有旁人在呢。”
  魏栋作为在场唯一的外人,连忙把头垂得更低,以免打扰到主子的好事。
  见他额头低得都快贴上地面,连景淮无奈地摆摆手道:“平身吧,我有个任务要交代给你。”
  魏栋毫不迟疑地应道:“请王爷吩咐。”
  连景淮稍微坐直身子,悠悠开口说道:“金龙殿那边先不用监视了,你亲自去给大皇子传信,就说二月廿六酉时,我在鸿雁楼等他。”
  听闻此言,魏栋眼中的疑惑一闪即逝,但出于服从命令的本能,他并没有提出质疑,而是很快地接受了连景淮下达的指示。 “是,属下这就去办。”
  待魏栋告退离去之后,连景淮重新把谢沅锦搂进怀里,低下头,寻找到她的唇,由浅入深地吻她。
  连景淮吻得很用力,薄唇贴在谢沅锦香软的唇瓣上反覆碾压,慢慢地品咂出了几分舔食的乐趣。然而,谢沅锦却没有同样地投入在这个吻中,她睁着眼,两颗玻璃珠似的眼睛里透着些许呆滞。
  许是因为察觉到她的恍神,连景淮忽地张嘴咬住她的下唇,银牙几乎要深深嵌进那片令他着迷的柔唇之中。
  “专注点儿……”他诱哄着她,被刻意压得低沉醇厚的声线,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萦绕在耳边。
  换作平时,谢沅锦多半已经沉浸在他给的温柔里了,但今日,她却固执地推开他道:“且慢,我还有些思绪尚未厘清呢。”
  连景淮意犹未尽地松开嘴,见她确实没有亲热的兴致,遂不再勉强,而是就着她的话回答道:“嗯,你说说看,什么地方想不明白?”
  “既然你派出的密探,可以监控到宫中的一举一动,那你想必也早就知道庆妃找我谈话的事情了吧?”谢沅锦目光直视着他问道:“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说实话么?”连景淮薄唇轻启,沉稳有力的声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大皇子有当帝王的潜质,可庆妃做不了皇太后,所以要我扶持他可以,但前提是他日后若是登基,须得将庆妃送至别宫,永不接回京里。”
  谢沅锦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不由问道:“为什么?”
  “因为她不懂得,得饶人处且饶人的道理。”连景淮淡言道:“当年庆妃仍是小小贵人的时候,曾受过禧嫔的欺压侮辱,后来她得势了,报复禧嫔无可厚非,但她不仅仅是将禧嫔拉下马,还利用枕边风,挑唆皇帝一并处置了高家。”
  “倘若放任这样的人当上太后,手握重权,朝堂之上该生出多少的风浪?”连景淮顿了一顿,问道:“我这么说,你能够明白么?”
  谢沅锦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道:“大概吧。”
  连景淮正欲再说,忽听她的肚子发出一串咕噜噜的响声。他视线下移,掠过微耸的胸脯,再看向她平坦的小腹,有些嘴欠地说道:“没想到,这肚皮看起来小小的,居然能发出如此宏亮的声音。”
  谢沅锦顿时恼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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