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一把刀[种田]-第29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朝着温迪的脸呈弧形拍了过来。
她敏锐地躲开,抓起木盆把鱼兜住,然后再用另一个木盆打水倒进去。
进了水盆,这条鱼才不再疯狂挣扎,但依旧显得非常紧张,飞速地绕着圆形的木盆打圈游动,温迪都忍不住质疑它怎么不觉得晕。这条鱼不大,长度只在手腕到中指指尖,估摸着不到二十厘米,但身形比较圆,肉多,很适合用来煮鱼汤。
看到这条鱼温迪顿时就把茶叶不茶叶的扔到脑后了,满脑子都只剩下鱼的花式做法。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嗯,要是有第二条鱼就好了!
于是她迅速又给鱼钩重新上饵,再甩线将鱼饵抛到远处,重新坐回凳子上盯着水面的叶子发呆。
再钓到鱼该怎么吃?她脑内已经过了几十种菜谱。
抱着这种热情,温迪空等到中午,都没有再钓到第二条鱼。
她很伤心。
因此,在中午煮完鱼汤后,温迪气势汹汹地往鱼钩上挂了两条蚯蚓再钓,这回没多久就钓上了鱼,虽然也挺小,但速度快,效率高。于是温迪沿用了这个办法,接下来每次挂饵都连续挂两条蚯蚓,一个下午的时间里,居然钓上了四条鱼!除了有一条异常的小,被温迪放生外,三条都是比较大的鱼,接近二十厘米的长度,温迪将两条养在水盆里,一条拿出来红烧。
晚饭时,黑毛对钓竿的效率啧啧称奇,不断夸她有钓鱼的天赋。
这激励了温迪,她决定明天也得继续钓鱼!钓鱼小天才就应该和钓鱼锁死!
除此之外,黑毛还告知了温迪一个更好的消息。
高山营地即将竣工。
“我觉得我凿出来的山洞已经够大了,住我们两个人倒是够用,但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想法,所以我希望你明天能去看一看。”黑毛边吃饭边说,小心翼翼地等待温迪的答复。
温迪放下了筷子,惊讶地问:“明天?那山洞是凿好了还是没有凿好?”
黑毛连忙回答:“已经开凿完毕,但是我不知道那是不是你需要的效果……”
“在你的想象里,我到底有多苛刻呀?”温迪失笑,“你别怕我呀。”
“我不是怕你,我是怕你失望,算不算做完,由你决定,明天你去看看吧。”黑毛说。
“看,我是一定要看的,但也不用非得等到明天吧?”温迪从地上捡起蜡烛,凑到火焰上点燃,将它**灯笼中心的烛台位置,随后,提起灯笼朝黑毛笑笑,“我看,现在也不是很暗,不如我们现在就到山洞那里去看一眼。你没有挖出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没有!”黑毛迅速起身,“既然你愿意,那我们一起去……你等我一下。”
说完这句话,他也迅速从行李里摸出了一根蜡烛,点燃,同样放进灯笼提起来。
每人都提着一个灯笼,这样一来,光源就更大了。
他对温迪点点头,“我对路更熟,我带你去。”
温迪又乐了,“我又不是看不见,岩石地是平地,能有多崎岖?行啦,我走前头。”
她不是跟黑毛客气,说完这句话后,就真率先离开了。
温迪走在前头,很快来到山壁前。
哦不,现在已经不是山壁了,经过黑毛四天的努力,这里已经被他单枪匹马敲击出了一个巨大的山洞。温迪走进去,山洞中没有光源,又在背光面,本身就封锁了月光的侵入,因此,温迪手里提着的灯笼是唯一的亮点。她只能提着灯笼,用自己的脚来测量山洞的大小,很快,她绕着山洞内部走了一圈,回到洞口,对跟来的黑毛说,“这个大小足够了。”
“那就好,那我们明天……”
“还等什么明天?”温迪惊讶地说,“今天。”
“嗯?”
“今天就能住进来,还睡外面干嘛?”她可受够了空间舱逼仄的效果,她需要张开双臂躺在地上。现在这个防风的山洞完全符合她的要求,现在她和黑毛在这里站了半天,也没有出现蚊虫,她对这里非常满意,恨不得现在就马上倒下去睡觉。还等明天?她一刻钟都等不及了。
接下来,两人返回岩石地,短时间内温迪只打算将需要的家具运送进来,尽快布置好山洞,然后赶紧休息。她只选了几件要紧的:首先是将餐桌运过来,黑毛负责搬运,温迪打着灯笼走在前面给他照明。他将餐桌放在山洞正中央,然后,将一个点燃的烛台放在了餐桌的正中间,山洞里顿时亮了不少。
随后,温迪切了几个木墩。
木屋附近不能过去,但之前她做钓鱼台时,将剩余的木料留在了岩石地,现在正好用上,现切了几个木墩运送到山洞,放在各个角落里,同样,点燃蜡烛后,将烛台放在这些木墩上,将山洞照亮。接下来就是最后一个步骤,二人再次回到岩石地,将塞在空间舱里的床垫取出,塞入芦苇絮后,用针线迅速缝合裂口,接着,把抻开的床垫铺在地上,用餐桌隔开,就着浅水潭的冷水洗漱后,两人返回山洞,躺下。
自离开竹林进入密林露营以来,这是温迪和黑毛睡过最安慰的一夜。
第340章 第340日
睡在山洞里和睡在岩石地时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
首先,在岩石地时睡的是“空间舱”,人被塞进木头棺材里,手脚都放不开;而在山洞中,温迪是睡在完全打开的床垫上,只要她乐意,在床上摆成大字形也行,扭成麻花也行,绝不会有任何逼仄感。其次,在岩石地睡觉,脸上不能闷东西,要不呼吸困难,所以每逢天亮,太阳的阳光都直直地洒在她眼睛上,不醒也得醒,醒了还得迅速坐起身再睁开眼,要是下意识直接睁眼睛,立马就瞎;而在山洞内就不同了,这里是背光面,哪怕是大中午都非常昏暗,只能靠蜡烛照明,在这儿绝对能够享受最标准的自然醒。
不过,世间的事总不能尽如人意。
“汪汪汪!”
温迪捂住耳朵。
但没有用。
她捂住耳朵,但人还躺在地上,阿黄直接扑过来咬开她的手,然后接着乱叫一通。它倒不是要咬伤她,用的力气不大,能叼走手就行了,但要是她选择挣扎,那它再一使劲的话就不知道会怎样了。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温迪爬起来,“明白了,您饿了,我去给您做饭!”
“汪汪!”
温迪溜到岩石地,先烧水,然后蹲在浅水潭边洗漱。她边洗脸边扭头看着旁边的深潭,那里的水看起来真是幽深,见不到底,连颜色也与浅水潭的清澈截然不同。它就在浅水潭下游,并不是脏水,但它就是给人一种非常黑暗的感觉,令人心寒,畏惧。温迪不安地动了动腿,挪动位置,略微远离深潭,随后再掬起一捧水漱口。这里的水有来有往,是活的,不止看起来清澈,实际上也非常干净。
洗漱后,温迪做好一家子的早饭,自己先吃完,然后走到放木料的地方,抡起斧头开始砍。
温迪要用这块原木做一些木墩,用来摆放烛台,烛台放高了,才能照亮山洞。
随后,她把餐椅也送去山洞。
至此,山洞内已经有了两个床垫,一套餐桌椅,以及一堆能摆放烛台的木墩。有这些家具,就足够了,温迪并不打算在高山营地长住,能吃,能睡,它作为一个临时营地所需要的就是这些。当然,还差一个“厨房”,它不能离营地太远,要不每次做饭都得跑到岩石地去,做好了再端来山洞?这太麻烦了。
所以,温迪又在山洞和岩石地间的平地上,挖了几个土坑,用石头堆砌,配合泥巴,捏制了几个火灶,等到午饭时,就可以在山洞外做饭,做好后直接端进山洞里吃。
有“卧室”、有“餐厅”、有“厨房”,温迪终于将这间高山营地打造成了第三个家。
等温迪把高山营地装修好,时间也差不多来到中午了,她总觉得头顶阳光特别烈,出去一看日晷,可不?已经十一点半了。她当即来到水盆边,捞起最后一条鱼——原本昨天后还剩下两条,但今早煮了一锅鱼汤,现在就只剩最后一条鱼了。不过没了也就没了,她不觉得可惜,她钓鱼上来又不是为了养着,本来就是为了吃的,吃完了,那就再钓呗。
午饭后,木盆里一条鱼都没有了,温迪又得踏上出门钓鱼的旅程。
不过今天黑毛不用再凿山,可以休息,他能陪温迪去浅水潭边,顺便也体验一把钓鱼的乐趣。来到水边,温迪将装有蚯蚓的木盆放下,从土块里扒拉出两条蚯蚓,成串穿过鱼钩,教黑毛在旁边看着,示范地甩出铅坠,让它飞到远处。今天她给浮标换了一片新叶子,这种摘下的叶子没法过夜,旧的叶子已经打蔫,不能用了。
温迪把钓竿安置在钓鱼台上,和黑毛各自找了个凳子坐下。
她没把餐椅搬过来,直接用木料重新打制了两个矮凳,放在钓鱼台边,又制作了一个稍高的茶几,到时候可以在这里放些吃的,或者茶水。哦,说起茶水,温迪又想起了自己要进密林去寻找茶树的“宏图大业”。之前她得钓鱼,不能脱身,但现在黑毛有空当了,她正好可以将钓鱼的任务交给他。
不过,她得先陪着他练习一下,等黑毛学会钓鱼,她才能放心转交这个钓鱼的任务。
茶几上是空的,温迪怎么看都觉得不顺眼,她跟黑毛打了声招呼,跑回山洞里鼓捣。拿新厨房试了试手,温迪用一块木板当托盘,带着几个碟子又回到浅水潭边。她弯下腰,将托盘上的碟子一一放下,木板也放下,再回到矮凳上落座。阿黄从她回去时就一直跟着,被溜着白白来回跑了一趟,现在又趴在茶几上,努力想去够桌面的碟子。可是茶几太高,它太矮,够不着。
两碟肉松、一碟油炸花生米、一碟蒸熟切薄片的香肠、一碟蛋白糖……以及两杯水。
肉松还有两种口味,一份撒了辣椒粉,一份撒了孜然粉。
边钓鱼边吃,这才是幸福啊!
温迪先抓了一把辣肉松塞到口里,慢慢咀嚼,“如果用牛肉做肉松,不知道会是什么味道?”
黑毛配合地回答:“回家以后,你可以试试。”
出门前温迪赶制了一批肉松带走,但是做的猪肉松,牛肉还真没试过。
温迪点点头:“那得试试。”
就在两个人非常放松地讨论着肉松问题时,阿黄突然叫了。一开始温迪只是扭头对它嘘了一声,见阿黄还叫,就抓了一把孜然肉松扔下去。这下就封住了阿黄的嘴,它立马叼着肉松跑了。温迪还以为它是嘴馋,等目光回到水面才发现它是发现叶子动了,下意识地大叫提醒她们。温迪迅速站起来,指着水面对黑毛说:“你看,这样就是浮标动了!你知道浮标动是什么意思吗?”
黑毛点点头:“我明白,鱼咬钩了。”
“对!”温迪拍拍他的肩膀,“那你赶紧收竿啊!”
“我?”黑毛诧异地指着自己的脸,“我来收竿?”
“当然!”温迪特意将这个机会留给他,就是为了锻炼他的实操能力。
见黑毛不动手,那么她也不动,非逼着他把钓竿拿起来才行。结果,黑毛犹豫了一会儿,水面上漂浮的叶子便渐渐没动静了,再过了一会儿,它又恢复安静的样子。黑毛愣愣地问温迪,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鱼跑了呗,它又不是傻子,咬钩了,当然会挣扎,我们放着不管,它就跑了。”
“那……”黑毛十分愧疚,“那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