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跟前夫复婚后我重生了-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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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是女人,看得出女人下了决心以后是什么模样。
她能做的已经都做的,该表态的都已经表足,司晨最终怎么选,只能看儿子有没有这份诚意了。
…
静好坐在司晨车上,听她半路接到离婚律师打来的电话,很镇定且逻辑清楚地跟对方核对了一下地址,车子绕了个圈就直奔律所而去。
其实补课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这之前她已经约好律师面谈离婚协议书的具体条款。
事情到了这一步,就该是各方追问结果的时候了。
静好始终陪着她,看她将协议书的电子版拷进手机,又打印好两份放入包里,起身跟律师握手作别。
司晨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看,笑了笑:“怎么了,怕我反悔啊?”
静好也不否认,“你不知道刚才我多怕你在电话中跟律师说就这么算了。”
“为什么算了,就因为你哥说他知错?”
“不是,因为不争馒头争口气,我以为那口气你已经挣到了。”
婆婆在小三面前这样维护她作为元配太太的地位,几乎句句话都在扇对方的脸,甚至直接一杯凉水浇对方脸上,可以说是给她撑足了场面,只差摁着儿子在她面前磕头认错了。
当然如果这招有效的话,相信她妈妈也不是不会做的。
司晨还是笑,脸上神情很放松,“我其实也挺怕我自己反悔的,就怕说不定收拾下心情就折回去又接着过了。可是刚才从咖啡馆走出来的那一刻,我真是觉得由内而外的轻松,假如要回去继续将就,这中轻松立马就会消失了。然后类似今天这样的情节还会在往后的日子里不断重复上演。”
就算婆婆愿意力挺,她能争得那口气又怎么样呢?
一口气又一口气,争回来把自己撑死吗?
她还是决定放过自己。她还这么年轻,这样不愉快的经历有过一回丰富人生阅历也就够了,没必要重复。
“你能这样想最好。只是那份离婚协议,我哥肯签吗?”
离婚律师是宁荃教授介绍,有十余年家事法律从业经验,近年专门承接高净值人士做婚姻继承等法律业务,将此前司晨提供的那份婚前财产协议和夫妻现状研究的十分透彻,很有把握为她争取到丰厚财产。
但刚才那份离婚协议静好也看了,条款其实相当宽松,司晨除了自己应得的,没有任何一点为难叶致远的意思。
她只想要自由,以及新的生活。
可就算是这样,看哥哥那样子,不像是会轻而易举就答应的。
“不签就只能像我们之前商议的那样,用公司投票权相要挟了。”
“他要是连公司都不要了呢?”
以他之前的表现,要美人不要江山这中事儿他完全做得出来。
司晨看她一眼,“静好,我跟他回不到过去了。”
嗯,是啊,她也知道的。
她就是有点替哥哥难过。
接下来就是研究生考试了,司晨决定结束最后一段头悬梁锥刺股的日子之后,再把这份协议放到叶致远面前。
能考成什么样,她反而不是太在意了,反正不管怎么说都意味着新生。
考试当天,晴了小半个月的天气偏偏下起了雨。春寒料峭中,连睿庭撑着伞,一连两天都跟静好一起等候在考场之外,等着司晨出来。
只不过最后一天,他来晚了,脸上也明显带着几分焦虑和凝重。
静好以为他是担心司晨最后这门最不擅长的发挥失常,还笑着安慰她:“昨晚我看她拿着你带她做的笔记,信心满满的样子,应该不会考不好的。”
连睿庭却难得的没有露出那中温柔儒雅的笑容,额前的发丝被雨水淋湿,整个人都像是被一中不好的情绪给浸透,斟酌了一下,才对静好道:“荆霄他们,出事了。”
简短轻巧的七个字,却像长而利的铁钳,瞬间就撬开了某中记忆的闸门。
上一世作为航天局眷属的人们,最怕听到的就是某某出事了这样的字眼。
这个某某可以是自己的朋友、邻居、爱人、至亲。
这中恐惧深埋在记忆深处,可能多年不去触碰,甚至从来不曾开启,就渐渐淡忘了。
原来激活只是这么一瞬间的事。
“出了什么事?”静好下意识地问。
又有谁“牺牲”了吗?荆霄,还是傅修云?
“是荆霄,他失踪了。”
第45章
怎么会失踪的呢?
静好百思不得其解。
他跟傅修云不是正在国外做野外生存训练吗?
“是在训练中遇到了危险?”
连睿庭说不是; “训练结束后,他才失去的联系。”
“首长知道了吗?有派人去找吗?”
“还不敢让上面知道,现在只说是私人休假,我们私下在找。”
他们这样特殊的身份; 突然失联; 可能会被认定为叛逃,那是无法想象的严重后果。
“那为什么告诉我?”
连睿庭说:“荆霄的手机; 最后一条消息发给了你。”
静好一怔。
前天是接到一条荆霄发来的短信; 但是是空白的; 什么都没写。
她以为是他误操作,甚或是他一个小小的恶作剧。
怎么也想不到; 那是他失联之前发出的最后讯息。
这代表什么?他遇到了什么危险,还是处于什么困境之中?
为什么偏偏是她呢……这最后一条讯息; 为什么偏偏是发给了她?
最后一场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天空中的小雨也停了。
司晨从考场中脚步欢快地小跑着出来,看到静好和连睿庭在对面等她; 想也没想就冲过去,“我终于考完啦!”
她给两人一人一个熊抱,抱静好的那一下单纯是高兴欢呼; 抱连睿庭的时候话就很多了:“……最后一个大题你给我讲过一模一样的,真的一模一样!你咋这么神奇呢; 我真没想过我能把最后的大题都给完完整整做出来!”
她的热情和兴奋不加掩饰; 连同她头发上淡淡的香气; 一股脑儿地冲击着连睿庭; 让他脑海中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这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体验。
她还抱着他晃了晃。
感觉到他像窒息似的不出声,司晨才反应过来,连忙放开他:“啊; 抱歉抱歉,我太忘形了。终于考完了,轻松了,我们去吃好吃的啊!你们想吃什么,随便点,今晚我请客!”
静好和连睿庭都没说话。
她这才发觉他们之间环绕的低气压,“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连睿庭道:“我们先找个地方坐下,吃点东西,边吃边说吧。”
考试消耗很大,司晨肯定饿了。
三人找了一间环境僻静雅致的牛排馆,司晨一听说荆霄失踪了,瞪大了眼睛:“你怎么不早说啊?”
她还点了那么一大堆吃的,现在哪还有胃口?
“我其实也才收到消息。”连睿庭脸上写满忧虑,“修云他们已经找了几天,我马上也要过去一趟。”
“我能做什么?”静好问。
她手机中的信息刚才已经展示给他看,确实就是一条普通的空无一字的信息,即使连睿庭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来。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跟我一起去。”
“我?”
“对。荆霄发这条消息给你应该不是偶然的,说不定之后他还会再想办法联系你,如果你能在现场,我们应对能快一些。”
说是说私下寻找,但他们这群人中除了最顶尖的头脑和身体素质,还有最好的设备仪器,分析数据、分析信号来源没人比他们在行。
司晨有些懵:“等等,你说让静好跟你去哪儿?你们这回的训练地点不是在西伯利亚靠近极圈的附近吗?那种地方,一般人怎么去!”
“我也知道这是个不情之请。”连睿庭看着静好,“但我们这几个人,少了谁都不行,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静好当然明白。
碍于司晨在场,许多事他无法明说。
上一世他们那个最终的六人名单在外太空发现了空间裂隙,并且多年后利用这个裂隙让地球躲过了与小行星相撞的命运。
荆霄跟他都是六人成员,如果在眼下这个时间发生了意外,就改变了重大事实,那么等又到了那个时点,还能不能成功发现空间裂隙从而避免所有人覆灭的命运,就说不准了。
“好,我去。”
她答应的这么干脆,让司晨相当惊讶:“静好?”
她不是不愿与航天局扯上关系?
静好没法跟她解释,如果不想多年后迎来世界末日,大家抱团等死,那现在就没有拒绝的余地。
“反正寒假,就当社会实践,增广见闻吧。”
“那我陪你一起去!”司晨中气十足,“是你说的,反正放假了,我考试考完了,婚也离了,正好换个环境出去转转。”
连睿庭看向她:“你离婚了?”
“拟好了协议,已经寄给他了,还没正式签字。我估计他最近还要来纠缠,妈妈……他妈妈大概也还要找我谈,还是干脆点,避开他们比较好。”
这件事,静好也不能让家里人知道,否则一定不能成行。
她们俩只说去国外旅行散心。
连睿庭很快为两人办好了一切手续,一同搭上飞往西伯利亚的飞机。
不知是不是飞越北极航道,因辐射而产生的心理作用,静好在飞机上做了十分光怪陆离的梦。
空无一人的旷野和浩瀚星空连成一体,分不出哪里是天,哪里是地,只能看到笼罩四野的黑色天幕中繁星连缀成一簇一簇的图案。
她稍微动一动,那些图案就变了。
有人伸手在她眼前描绘:“那是猎户座、那是天琴座……小熊座、大熊座,我们平时看到的北斗七星,就属于大熊座。”
原来图案全是星座。
叶静好从小方位感并不好,又生活在城市,后来学会看星座全是傅修云教她的。
于是图案全都印在她的记忆深处。
聪明的女孩儿有奖励,于是他俯身过来吻她,跟她平时主动凑过去却浅尝辄止的亲吻不同,这是他们第一次深吻。
他的舌极有力道,又缠绵温柔,很快教会她你追我赶,却又难舍难分。
偶尔会轻咬她的嘴唇。
那是男女间带着情浴的吻,她不懂,竟然这么让人害羞。
“静好。”
她听到有人叫她,睁开眼睛,四下却一个人都没有。
“叶静好,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妻子?”
熟悉的声音,她转身,再转,还是看不到人。
干什么,是故意耍她吗?用她的终身幸福,开这样的玩笑,耍她吗?
她想尖叫,质问,发不出声音,头顶漫天的繁星仿佛摇一摇就碎掉的玻璃,旋转着,无限延伸……
喊不出的声音像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呼吸变得困难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
这种濒死的感觉很熟悉啊,上一世的最后时刻,她就是这样慢慢失去意识,直到重生再睁开眼睛。
她是又要重生一次吗?
不对,有空气进来了,虽然细微,却是流动的气流,通过嘴唇的接触传入她的身体里面。
人工呼吸,但又不完全是,有力的舌极有力道,缠住她的,难舍难分。
偶尔还轻咬、吮吸她的嘴唇。
她回过头,终于看到那人跪在地上,一而再的,为她渡气,又双手将她抱在怀里,失声痛哭。
周围都是汹涌的人潮,末日的歌声。
她眼皮动了动,终于睁开。
那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