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似蜜桃 >

第39部分

似蜜桃-第39部分

小说: 似蜜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短短三日内,她有条不紊地调度着淳于黛、辛茴、姜叔夫妇,将府中人员理了个顺顺当当,并且没引起外间任何怀疑。
  事情虽不大,但窥一斑可见全豹,她在过程中表现出的清醒思路、从容手段、观人眼光、断事胆识,足够让明眼人看懂她是个何等出色的人物。
  在齐人的观念中,女子天性柔弱,易被情绪左右,所以难堪大任。
  因此齐人看待现今女帝当政的夏国、帝后共治的魏国,向来颇有争议。
  从李凤鸣身上,萧明彻清晰地看到了答案:一个人能否担当大任,无关是男是女。
  此刻他以余光觑着正和姜婶说话的李凤鸣,心中不由发出一声服气的笑叹。
  原来,无论哪国,储君就是储君。
  某些在萧明彻看来千头万绪、无从下手的事,到了李凤鸣这里,三两下就能条分缕析。
  这就是储君与普通皇嗣的差距。
  李凤鸣端坐在书桌前,指着北院名册上的两个名字,认真解答姜婶的问题。
  “他俩在京中无亲无故,最初是通过牙行自卖自身进府的。这就是我坚持要您将他们调出北院的原因。”
  在此之前,李凤鸣从不插手府中事务,为人随和没有架子,对姜叔姜婶更是敬重礼遇。
  这是姜婶第一次见识她雷厉风行的气势,莫名就紧张起来。
  姜婶先偷觑了坐在窗下沉默翻书的萧明彻。
  见他仿佛充耳不闻,只好硬着头皮答李凤鸣的话:“但是,这二人在殿下还是郡王时,就……”
  “那不重要,忠诚与时间长短无关。许多时候,无牵无挂者用起来更不可控。北院是殿下日常起居之所,若无外客时,处理公务也多在此处,这就是咱们王府后宅的重中之重。”
  李凤鸣打断姜婶的但书,指尖点了点名册。
  “我既已下决断,就不会因任何人的求情而改主意。暂将这二人挪去别处,具体做什么,您和姜叔商量着办,我不多言。”
  那两人都算王府的老人儿,在萧明彻跟前当差数年,并无大过。如今毫无理由就要将他们调出北院,姜叔姜婶难免有情面上的顾忌。
  见李凤鸣很是强硬,萧明彻又明摆着不管这事,姜婶不敢再多言,讷讷应下。
  李凤鸣望着姜婶神色,了然浅笑:“您和姜叔若不知该如何对他们开口,尽管往我身上推。若他们在背后抱怨我,你们也不必太过约束,由他们过嘴瘾,我不会追究的。”
  “这如何使得?”姜婶大惊。
  “这如何使不得?他们最多就是在背后抱怨,讲几句不中听的小话,又不至于说到我面前来。”
  这点小事,李凤鸣根本不放在心上。
  “身为淮王妃,王府后宅本就算我分内之责。责权利弊不分家,人不能只要好处不担坏果。”
  主事者做出任何改变现状的决断,或多或少都要背负些非议与不满,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
  李凤鸣曾是被期许要担负国祚的人,若气量小到连几个侍者的背后抱怨都容不下,可真就白受了之前十几年的教导。
  *****
  花了三天,终于解决了萧明彻的后顾之忧,李凤鸣很是欣慰。
  但她接下来还有许多事要忙。
  这天夜里,她躺在床上,顺嘴对着萧明彻的背影念叨。“月中时进宫听皇后教诲,我独自去,你忙你的,不用管。我应付得来,不会给你惹麻烦。”
  “嗯。”萧明彻抿了两口温水,将杯子放回小圆桌上,转身走向床榻。
  “但月末去滴翠山看望太奶奶,你得和我同去。”这件事,她主要还是在替萧明彻考虑。
  “咱们与别家的情况不一样。你算在太奶奶膝下长大的,纵然她在你小时严肃冷淡些,却没有苛待你。”
  若萧明彻不在京中,她独自去看望太皇太后就无可厚非。
  如今既在京中,若只有她一人去,会显得萧明彻很凉薄,于他的名声不是件好事。
  “好。”萧明彻灭了灯,心不在焉地想,以前明明很讨厌那个罗衾夜夜香,今夜换成幽兰香,竟有些不习惯。
  “还有,早上姜婶说,下月初九是福郡王妃的生辰,问我送什么生辰礼。这个我就拿不准主意了,你说。”
  送礼这种事,说是重在心意,其实最重要还是看交情。
  李凤鸣只知福郡王是萧明彻的堂弟,但不确定萧明彻和他在私底下是什么情况。
  萧明彻坐在床沿边,稍作沉吟后,边除鞋边道:“或许可以买珍珠送。”
  前几天在檀陀寺,福郡王说过,郡王妃想要一件新的珍珠裙。
  提起珍珠,李凤鸣顿时又想捶心肝了。
  满目黑暗中,她咬牙切齿地对着萧明彻的身影挥了挥拳头。
  心念一转,她眼珠子忽然滴溜溜转起来,笑音奸诈。
  “诶,淮王殿下,我这几日为着帮你,可是尽心尽力、殚精竭虑,连铺子上的事都没顾上过问的。你是不是该有所补偿?”
  萧明彻刚刚躺进被窝,听到她这明显“包藏祸心”的坏笑,顿时浑身一僵。
  “怎么补偿?”他心跳飞快,尾音略有些不稳。语毕更觉口干舌燥,喉咙紧涩。
  李凤鸣侧身面向他,头枕着手臂,答非所问:“我曾听说,福郡王夫妇是青梅竹马?”
  “对。福郡王妃的父亲曹柘,从前是萧明迅的启蒙恩师。”
  “大家都说他俩婚后十分恩爱。此话当真?”
  “嗯,”萧明彻有些迷惑,“你到底想问什么?”
  李凤鸣嘿嘿偷笑:“别管,你先等我问完。那你呢?也有小青梅吗?”
  “没有。行宫里都有谁,你又不是不知。”
  李凤鸣一想也是。
  齐人男女有防,阶层壁垒又较顽固。
  萧明彻再怎么不受宠,那也是个皇子,小时能接触到的人很有限,没那么多姑娘给他认识。
  他九岁前在钱昭仪宫里。
  且不说钱昭仪不会让他有什么玩伴,就算有,能在宫里和他玩的,最多也就是他血亲的异母兄弟姐妹们。
  之后被太皇太后接去了行宫。
  行宫虽也有些年轻侍女,但行宫管事的华嬷嬷可不吃素,谁敢僭越妄为,凑到五皇子跟前去“青梅竹马”?
  “唔,在两国联姻之前,有没有哪家贵女是预备成为你妻子的人选?”李凤鸣追问。
  萧明彻喉头滚了滚:“没有。”
  普通人家攀不上皇子的亲事,攀得上皇子亲事的世家门第,又不会考虑萧明彻。
  齐帝对萧明彻几乎是放任自生自灭,派得上用场时就用用,用不上时就仿佛没这儿子,心情不好还会找茬借钱昭仪之手虐打他。
  这么惨个皇子,纵然哪家贵女对他芳心暗许,家里也不会同意。
  李凤鸣笑音愈发甜了:“成年开府后呢?这几年,你有时在京中,有时在南境,遇到的人可就多了。心里可有那种……想送人家珍珠裙的姑娘?”
  “没有。不是在说珍珠的事吗?你问这些做什么?”萧明彻心跳越来越快,脑中已乱成浆糊。
  他打小就怕别人这样弯弯绕绕地说话,因为他时常猜错别人的言下之意。
  这女人一反常态,突兀地对他并不存在的“情史”刨根问底。听到他毫无过往,就笑得这么甜……
  会不会是,又要提什么以身相许之类的话?
  萧明彻心慌意乱地想了半晌,最后恶狠狠地决定:若她再提,那就答应她。
  不就是合帐吗?又不是不会。谁怕谁。
  李凤鸣乐不可支:“我正是要说买珍珠的事啊!”
  萧明彻从檀陀寺千金买回那盒珍珠,真的很冤大头。她如鲠在喉,想起就心痛。
  虽说淮王府的钱并不是她的钱,可她还是耿耿于怀。
  “既福郡王夫妇恩爱,那福郡王定愿为郡王妃花大价钱;你也没有想送珍珠裙给人家的那种姑娘,所以,那盒珍珠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加价卖给他!”
  她越想越开怀,甚至快乐地蹬了蹬腿。
  “至于生辰礼嘛,随便买什么送,也不用花到千金之数。这样,你脑袋上那冤大头的帽子总算可以摘了!”
  萧明彻缓缓闭上眼,深深吐纳,将满心大起大落后的浊气逼出胸腔。
  过了许久,他才从紧咬的牙缝中挤出感慨,百味杂陈。
  “你对姜婶说见不得我吃半点亏,我信了。”
  她近来三番两次撩拨他,明显就是很想和他合帐圆房的意思吧?
  此刻两人就并躺在帐中,无疑是天时地利人和。而她却只想帮他将高价买珍珠亏掉的钱赚回来。
  恍惚间,萧明彻有些无奈。
  他吃不准这女人到底是对他情深义重,事事将他的利益放在前;还是没心没肺,根本就对他本人不感兴趣。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0…07…08 23:05:37~2020…07…10 06:38:4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年糕菌w、幽晓米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木暎А�2个;子夜望星、火炉冒泡、明湖、麒脸、Mima_喵、Lethe、粉红鹅毛扇、33029lxt、梓非渝、糯米蟲、阿纹家的头头鸭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鱼崽儿 15瓶;qwe、小青山 10瓶;裂锦 8瓶;加菲猫、云、眉间雪、珘祉 5瓶;洛清猗 4瓶;苏家老二、周遭都是说书人、18130813 3瓶;月巴本肥、yutooo、十九 2瓶;Double秀、会游泳的章鱼小丸子、子夜望星、璇玑、郭郭、居一橙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5章 
  就在李凤鸣忙着清查府中太子眼线的那几日; 战开阳也奉萧明彻之命在暗查一件事。
  战开阳连月来受淳于黛指点,行事已渐有章法。
  他先让人在雍京城坊市间遍寻魏国来的客商,旁敲侧击问到些零碎的蛛丝马迹;又在淮王府内翻找近两三年的宫门抄; 摘出其中与魏国相关的消息;还找门路去了几趟鸿胪寺的记档房。
  鸿胪寺的重要职责之一; 就是掌管国之外事,因此对别国的细事了解相对较多。
  如此与魏国客商们的话相互佐证; 就更容易去伪存真。
  在最初; 战开阳并不理解萧明彻为何突然要查“魏国已故储君”的相关消息。
  等到他把查到的一切送进北院书房时,他自己心里也有了个惊人猜测。
  当许多小要素零散融于各处细节中时,并不会显出什么异样。
  但当这些要素被有心人搜集、筛选并整理汇总后; 就多少能拼凑出一些被刻意模糊,甚至隐藏起来的秘密。
  “当今魏国皇后共诞育两位皇女。一位是目前尚未成年、暂无封号的六公主李遥;另一位便是已故储君; 大公主李迎。”
  这在魏国是众所周知的; 在齐国也不算新鲜秘密; 倒没什么出奇。
  战开阳稍停陈述; 觑向端坐桌前的萧明彻。
  萧明彻右手静置于那叠写满消息的纸上,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表示在听。
  于是战开阳接着说:“据鸿胪寺的说法; 当今魏国帝后政见分歧由来已久。在前储君李迎十七岁那年; 帝党、后党出现一次激烈冲突; 为此甚至展开了朝堂论辩; 但冲突议题不明。那次论辩; 最终是后党稍占上风……”
  约莫十个月后,掌管魏国皇族事务的宗正寺对外昭告“储君病重; 皇后陛下忧思成疾”。
  这事表面看来是人之常情,但细思却颇为微妙,魏都洛城坊间对此曾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