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前任四叔(重生)-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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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开文和叶含笑彻底慌了神,慌慌张张地捡起衣服,胡乱穿上,也不敢细究到底是谁坏事,急忙往另一边跑去。
过了半响,假山外已经没有了声音,叶景然还没有把遮在她眼前的手拿开,苏慕叶正要开口,一个炙热的吻便落了下来。
叶景然吻得又重又急,反复吮吸那唇瓣,几乎想把苏慕叶直接吞了下去。
二人身高有些差距,叶景然觉得低头太累,干脆把苏慕叶抱了起来,压在假山上,重重地亲了下去,不住地索求。
苏慕叶小脑袋晕晕的,完全沦陷在叶景然的强势里,由他带领着在春天荡漾,却发现叶景然的攻势越来越猛,仿佛饿了三天三夜的猛虎,终于抓了了心心念念的小兔子,恨不得将那甜美与鲜嫩吞下去。
待叶景然松开她,苏慕叶只觉得自己快断气了,面上染了一片艳丽的桃红,眼里满是水意。
叶景然如墨的眼眸盯着苏慕叶,似要把她看个够,强势道,“以后碰到这种场面,不许多看,立刻走开”。
苏慕叶知道叶景然是不高兴她看到齐开文不着寸缕,本想辩解她只是好奇,没有细看,但对上叶景然深邃的眼神,把话咽了下去。
刚才的叶景然太可怕了,一点也没有之前的温柔,好像要把她吃了似的,苏慕叶有些后怕地摸了摸被咬了好几口的唇瓣,委屈地看了叶景然一眼。
果然叶景然立刻放轻了声音,伸手去查看苏慕叶的唇角,“是不是太用力了,有没有咬伤你”。
苏慕叶撇了撇嘴,“好痛呢,你怎么一回来就欺负我”。
一看苏慕叶的神态,叶景然便知她没有大碍,捏了捏她的脸颊,“我太想你了,才忍不住的,在外征战这一年半,没有一天不想你”。
苏慕叶的脸不争气地红了,偷偷抬眼打量叶景然,他好像瘦了,黑了,不过面容还是一样的俊朗,甚至比之前还更英勇威武。
叶景然垂眸看她,眼底尽是温柔,“慕儿呢,想我了吗?”
苏慕叶没想到一直挺冷傲的叶景然,竟然这么会说情话,眼神也分外迷人,抱住他的手臂,点了点头。
叶景然的手臂一滞,眉宇间有了些痛苦的神色,苏慕叶赶紧放开手,“你的手臂怎么了,受伤了?”
叶景然笑笑,伸手摸了摸她柔软的青丝,“小伤而已,不打紧的”。
苏慕叶却不信,满脸焦急,“给我看看,怎么伤的,是不是伤得很重?”
叶景然用没有受伤的右手牵住苏慕叶,“要看也别在这里看,上马车上再说”,说罢牵着苏慕叶走出了假山。
前几天连下了几夜雪,叶府的红墙黑瓦上都落满了白雪,银装素裹,甚是美丽。
二人说着话往外走去,苏慕叶一个不小心被石子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叶景然眼疾手快地将她扶住,在她头上敲了一记,“怎么这么不当心,我不在的时候,是不是经常受伤”。
苏慕叶揉揉额头,“我才没那么笨呢”,她是见到叶景然太欣喜了,才没注意脚下。
这时,二人身后传来惊诧的声音。
“四叔”,叶修逸从东院跑出来找苏慕叶,问了不少下人,才寻到了这梅园里,不想却看到了叶景然与苏慕叶牵着手,语气亲密,举止亲昵。
“你们,你们竟然”,叶修逸活了十六年,从未受过如此大的冲击,眼睛里写满不可置信,怔怔看着二人牵在一起的手。
苏慕叶觉得有些尴尬,想抽出手,却被叶景然更用力地握住。
叶景然仿佛没有看见叶修逸,伸手替苏慕叶拢了拢外衣的领口,语气温柔,“你身子素来单薄,以后这种天气出门,还是要多穿点”,接着状似无意地扶了扶苏慕叶发鬓上的红玛瑙玉簪。
苏慕叶眼珠转了转,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叶景然这是在宣示主权?
叶修逸再受不了二人之间的含情脉脉了,忍不住质问,“慕儿你怎么能……”
叶景然目光转而看向叶修逸,面色明显冷了两分,“你也该改口了”。
叶景然微微挑眉,语气从容,“叫四婶”。
这下不仅叶修逸嘴巴大得可以装下一个鸡蛋,苏慕叶也震惊了,叶景然这是要将二人之事公之于众了?
叶景然语气里隐含压迫,“你四婶的闺名岂是你可以喊的,以后见面恭敬些”,说罢,再没看叶修逸一眼,带着苏慕叶径直出了承达侯府。
留下叶修逸一人在冷风中震惊,他一直以为自己的情敌是那些爱慕苏慕叶的世家子弟,怎么也没想到去年他只是去备考两个月,就被自家四叔捷足先登了。
叶修逸回忆秋闱前的事,越想越觉得不对,四叔莫不是那时候就对苏慕叶起心思了。
而且刚才叶景然的语气神态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一点没有要同他解释的意思,也没有抢了侄子未婚妻的愧疚,仿佛苏慕叶本就是他的人。
叶修逸眼中有了愤怒,明明是他自幼就与苏慕叶有婚约。
叶修逸恨恨地往前院走去,他就不信老太爷不管这事。
第77章
上了马车后; 苏慕叶仍旧未回过神来,见叶景然神情坦然,忍不住问道;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呀?”叶修逸恼羞成怒,没准会四处宣扬二人之事,败坏他们的名声。
叶景然却误会了苏慕叶的意思; “有什么不好的?”
“难道除了嫁我,你还想嫁别人?”
苏慕叶一下便怔住了,雾蒙蒙的眼睛望着叶景然; 有些惊诧。
叶景然看她这模样; 便知她还没考虑到这一层,把她抱到腿上; 捏了捏她的脸颊; “我都二十二了,你还想继续拖着婚事吗?”
出征前他就想把婚事定下来; 只是想到苏慕叶当时还小才忍住了。现在她也快十五了,再也不能拿年纪小的借口来搪塞他了。
苏慕叶垂眸; 小手在羊脂玉佩上来回摸索; 思绪不定。之前她最担心叶老太太会生气; 现在老太太已经去世了,按理说她应该没有顾忌了,但想到要将二人之事公之于众; 她还是有些忐忑。
叶景然看出她的担心,“放心; 我绝不会让旁人说你一句的”。
苏慕叶心中叹气,人言可畏,众口铄金; 哪有那么容易止住那些流言蜚语,不过面上没有显露,朝叶景然笑了笑,接着便去看他手臂上的伤口,“什么时候伤的?”
叶景然靠在主座的软垫上,不在意道,“上个月,不过是被流箭擦伤,军医大惊小怪才包扎得那么夸张”。
苏慕叶不信,若只是擦伤,刚才她无意碰到叶景然的手臂,他怎么会那么疼,小心翼翼地挽起他的衣袖看了看,果然在纱布上看到了点点血迹,“都伤得那么重了,你就该在宅子里养伤,何必那么着急来寻我”。
叶景然见苏慕叶这么担心自己,眼角有了笑意,“这不是想见你吗?”接着低头如愿覆上了那娇艳欲滴的唇瓣。
苏慕叶担心自己会碰到叶景然的伤口,便乖乖依偎在叶景然怀里,任他予取予求。
比起之前在假山里的急切,叶景然这次从容多了,仿若用了上好的狼毫,在宣纸间挥洒笔墨,行云流水间更是温柔缱绻。
缠绵半响,叶景然终于停了下来,与苏慕叶谈起行军途中的见闻,最后道,“回京途中,下面人送了些珠宝来,南红玛瑙,和田玉之类的,等过几日运送物资的马车到了京城,我就给你送去”。
苏慕叶不甚在意地点点头,比起那些珠玉宝石,她更在意叶景然没有受重伤,平安归来了。
叶景然见她直直看着自己,眼里满是欢喜,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脑袋,“我还准备了一份大礼,不过要过几日才送到你家”。
苏慕叶问道,“是什么呀?比南红玛瑙还稀奇吗?”
叶景然笑而不语,只道过几日她自然就知道了。
见他如此神秘,苏慕叶一下起了好奇心,缠着叶景然要他说个明白,叶景然微微一笑,打定了主意不说。
回到苏府后,苏越泽见到叶景然先是一惊,接着看见他身侧的苏慕叶,心底有了猜测,迎着叶景然去了前厅。
看着二人背影,苏慕叶愤愤地摸了摸唇瓣,叶景然真是言而无信,哄着她喊他景然哥哥,她全部照做了,他竟然还是不告诉她那礼物是什么。
另一边,承达侯府的书房里,老侯爷坐在上首品茶,叶修逸垂手立在下首,犹豫着该怎么开口。
在叶修逸看来,苏慕叶与叶景然相差七岁,又是女子,虽然对着他常常出言无忌,但毕竟还是未及笄的少女,故肯定是叶景然罔顾人伦,诱骗了苏慕叶。
自那日被苏慕叶直言拒绝后,叶修逸反而对苏慕叶更加上心了,比从未得到更让人遗憾的是,曾经唾手可得,却因年少不知事而擦肩错过。
这些日子,叶修逸常常梦到苏慕叶,甚至一想到苏慕叶将来有一日会嫁与他人,他就挠心挠肺地难受。
故叶修逸即便想在老侯爷面前拆穿二人之事,但也顾忌老侯爷对苏慕叶的看法,若老侯爷因此事迁怒苏慕叶,觉得她品行不端,将来他要娶她就难了。
老侯爷见叶修逸急匆匆跑来他这儿,又一言不发,便让下人拿了棋盘过来,“修逸,过来和我对弈一盘”。
黑白棋盘上棋子纵横交错,叶修逸因记挂着苏叶二人之事,难以专心,连出昏招,不过一刻钟就满盘皆输。
老侯爷捋了捋白胡子,“修逸,你虽已十八,心性还是太过浮躁,目光短浅,这盘棋起初你是占上风的,却因急于求成,最后还是输了”。
“你四叔不过比你年长四岁,却沉稳老练多了,做事有章法,不急不躁”,得知幼子已经在回京途中,老侯爷忍不住提了一嘴,
叶景然此次成功镇压秦西叛军,战功赫赫,回京后必受圣上嘉赏。
叶修逸却被这话刺激到了,他如何就不如叶景然了,他至少不会不知廉耻地对晚辈的未婚妻下手,一气之下,便把刚才在花园的见闻说了出来。
“……就是这样,四叔最后竟然还让我喊慕儿四婶,可我和慕儿自幼就有婚约,还是祖母生前定下的,四叔怎么能如此……”
叶修逸一开口便有些后悔,这般直言,定会让老侯爷对苏慕叶印象不佳,但想到苏慕叶看向叶景然时眼里的仰慕之情,他咬咬牙,继续说了下去,甚至还不惜搬出了已经去世的老太太。
叶修逸说完,只觉得畅快,期待地看向老侯爷,素来古板守礼的老侯爷一定会狠狠斥责苏叶二人吧,没准还会不让叶景然再入叶家门,到时候他便可以趁机去安抚苏慕叶,俘获美人心。
不料老侯爷听罢,并无什么反应,甚至眉头也没皱一下,“你四叔说的有理,慕儿成了你四婶,你就不应将她看作你表妹了,要把她当成长辈尊敬,你继续喊她闺名,确实不太妥当。以后再见面,你万不可如此冒失”。
这下叶修逸比刚才在花园撞见苏叶二人更错愕了,呆愣了半响才回过神来,“祖父您早知四叔他们的事?”老侯爷还让他尊敬苏慕叶,意思是二人婚事已经定下了?
老侯爷笑着点了点头,他这一辈子最愧对的就是叶景然了,因是庶子,他小时候没少受府里人为难,他当时又外放潜州,让他吃了不少苦头。
后来叶景然独自去南疆从军,也算有了一番作为,回京后老侯爷唯一操心的就是他的婚事,京城许多世家贵族都想将女儿嫁与叶景然,叶景然却不以为意,全部拒之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