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书香:首辅大人求放过-第4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赵玉娇似乎明白了,她上一辈子的死,或许是一场蓄意的阴谋。
首先是她的亲事莫名其妙就被退了,二姐的书信紧接而至。
然后她怀着憧憬又忐忑的心情,去了京城。
最后的结果是,她死了。
死在京城。
…
赵玉娇突然觉得心力交瘁,从前不想她是怎么死的,日子过得倒也清闲。
现在突然想追究她是怎么死的,才发现原来遍处阴谋诡计。
她疲倦地闭上眼睛,心里正愁肠百结呢。
只听她大姐在院子喊道:“爹、娘,有客人来了。”
大过年的上门,无非就是亲戚间走走热闹,拜个年。
赵玉娇连去看一眼都没有兴趣,却听到院内她爹意外道:“宋公子!”
赵玉娇微微蹙了蹙眉,心思烦闷地闭上眼睛,根本没有出去招呼的打算。
院子里,长安把脸笑得跟朵花一样,一边把带来的礼物往屋里拎,一边道:“我们公子没有回家过年,在祥宁县认识的人也不多,就想来拜访赵秀才。”
宋子桓行了个拜礼,窘然道:“唐突上门,还望赵叔赵婶不要见怪。”
赵毅光向来喜欢读书人,当即将他迎进屋里去。
余红翠也赶紧去厨房忙碌,准备多做两个菜。
宋子桓确实是无聊来着,祥宁县逛了几天,天天一个样。
县衙里的捕快们放了假,一个个走亲蹿戚的,偏他一个人无着落。
这也是忍到今天,实在是忍不想下去了,这才买了礼物,厚着脸皮来赵家拜年来了。
早前赵毅光就对宋子桓颇有好感,又因他与纪少瑜、赵玉书在一块念书,不免更是喜爱三分。
赵玉书还在睡懒觉呢,听到宋子桓来拜年了,顿感意外。
他到是不知,宋子桓竟然这般讲究,还要到同窗家里拜年?
赵玉书起来了,宋子桓自然到他的房间里说话。
宋子桓见他日子过得到是舒服,便打趣道:“昨晚
做贼去了,竟然睡到现在?”
赵玉书打了个哈欠道:“昨晚跟村里几个小子聚在一起赌钱,我卯时才回来的。”
宋子桓意外地挑眉,斜倪着赵玉书道:“赵叔他们不管你吗,竟然会让你去赌钱?”
赵玉书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过年玩玩,他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宋子桓是真羡慕了,不由笑道:“如此看来,你到是真的自在。”
“哪里比得上少瑜啊,他爹娘可是从来不管他的。”赵玉书轻叹道,不过心里暗暗佩服,纪少瑜真是自律得很,赌钱这种事情,向来看都不看一眼。
说起纪少瑜,宋子桓便道:“你小妹呢,不会在纪少瑜家吧?”
赵玉书想了想,认真道:“还真有这个可能。”
宋子桓揶揄道:“她怎么不叫纪玉娇呢?”
第85章 你听说过鬼会失忆没有?
赵玉书嘿嘿直笑,然后推开了窗户。
他朝着窗户外看去,只见对面推开的窗户里露出了玉娇的半颗小脑袋。
“没呢,在家,你看!”赵玉书拍了拍宋子桓的胳膊,指着对面的窗户道。
宋子桓看了过去,小丫头埋着头,手指一动一动的,好像没精打采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不知道我来了吗,竟然也不出来迎迎我?”宋子桓郁闷道,他还是第一次这样不招人待见呢。
赵玉书也心生疑惑,往常小妹最起码也会出来打声招呼的。
“走,我带你过去看看。”赵玉书拽着宋子桓的袖子,拉着他往外走。
赵玉娇听见敲门声的时候,蔫蔫地道:“谁啊?”
赵玉书光是听那声音,便转头与宋子桓道:“她明知故问呢,说不定昨晚没有睡好,要不我们回去吧。”
宋子桓闻言,冷哼一声道:“哎呦,那好啊,我们去找纪少瑜吧。”
“想必他对近来雕的那些蝴蝶啊,蜻蜓啊,很感兴趣。”
“哐”的一声,赵玉娇拉开房门,就站在他们两个的面前。
赵玉书不明所以,到是赵玉娇小声道:“无耻!”
宋子桓不怒反笑,踏进她的房间道:“呵呵,我无耻?”
“我可没有让你看了画以后,动了歪心思啊?”
“分明就是你受不住诱惑,这才想办法讨好纪少瑜,让他雕的。”
“你们两在说什么?”赵玉书一头雾水。
赵玉娇不愿说破,胡诌道:“没有什么,就是看过一些好看的画,想少瑜哥哥雕下来给我。”
赵玉书到是想起来,自从小妹跟纪少瑜通信以后,到是经常会提一些小小的要求。
比如要一只木雕青蛙、木雕蜻蜓、木雕兔子之类的。
因为都是些小物件,所以纪少瑜便也随了她的心思。
想不到这个主意,竟然是宋子桓出的。
赵玉书对着宋子桓道:“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给玉娇看过画?”
宋子桓也不愿说,对着他道:“你问玉娇啊!”
赵玉书又转头去看赵玉娇,赵玉娇想了想道:“就是上次咱们家搬家的时候。”
宋子桓在赵玉书的背后,用唇语对着赵玉娇道:“小骗子。”
赵玉娇不想理他,瞪了他一眼。
宋子桓笑了笑,坐到她的书桌前去。
小丫头的房间很整洁,没有什么多余的饰物。
不过他环视一圈,没有找到他和纪少瑜的书信。
“咳咳,玉书啊,去烧壶热茶来啊!”
赵玉书闻声,便答道:“好的。”
等赵玉书出了房门的时候,才恍惚,为什么宋子桓不叫妹妹去烧热茶,反到了叫了他?
可脚都出门了,便也径直去了拿茶壶了。
宋子桓看着赵玉娇蔫头耷脑的,戏谑道:“怎么,难不成是你少瑜哥哥近来不理你了?”
赵玉娇没有心思跟他贫,蔫蔫道:“就是觉得脑袋有点疼,心里也不舒服。”
宋子桓收敛神色,伸手探了探赵玉娇的额头。
“也没有发烧啊,是不是吃积食了?”
赵玉娇摇了摇头道:“你听说过鬼会失忆没有?”
“噗!”宋子桓忍不住喷笑道:“莫不是都病傻了?”
赵玉娇瞪了他一眼,认真道:“真的,我梦见我做了鬼,可竟然想不起我是怎么死的?”
“哈哈哈哈哈哈…”宋子桓爆笑。
“我是说真的了。”赵玉娇气得跺了跺脚。
她还指望宋子桓见多识广,帮她思附思附呢?
宋子桓见她真的生气了,这才捂住肚子道:“你还活得好好的,当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了?”
“梦由心生,许是你听了什么恐怖的鬼故事,自己没头没尾接的。”
赵玉娇也知道,这件事不可能摊开来说。
不过她还是跟宋子桓道:“可做梦的时候,竟然感觉到自己在流血。”
“眼帘里都是血,还有大片大片的花。”
“嗯,还是杜鹃花呢。”
“为什么这些我都能感觉得很清楚?”
宋子桓心想这丫头是不是做梦做魔怔了,所以才觉得自己也生病了?
只见他正色道:“现在这个季节,杜鹃花还没有开呢。”
“再说了,成片成片的杜鹃花,那估计得山里才有。”
赵玉娇眼眸忽而一亮,只见她激动道:“你是京城的对不对,你知道京城哪里有成片成片的杜鹃花吗?”
宋子恒对她这跳脱的思绪表示很意外。
他顿了顿,认真地看着赵玉娇道:“我有跟你说过
,我是京城的吗?”
赵玉娇无语地看着他,出声道:“你有一次不是跟长安说,这里不是京里。”
宋子桓:“…”
“可我也没有说我是京城的,京里一定是京城吗?”
宋子桓又道,他来祥宁县是秘密来的,寻常人过问,都不曾说过是从京城来的。
赵玉娇皱着眉头道:“我舅舅他们说京里,就是指京城的意思。”
“你不是就算了,我还想着说,你是京城的人,能知道京城哪里有大片大片的杜鹃花呢?”
宋子桓想了一会,慢慢道:“京城有一个地方,确实有大片大片的杜鹃花。”
“告诉你也没有关系,以后说不定你有机会去京城,还可以去看一看。”
“真的吗,你知道?”赵玉娇喜出望外,她还以为宋子桓一口咬定,他不是京城来的,也不肯说呢?
宋子恒见她这般雀跃的样子,当即缓缓道:“京城有一座鼎鼎有名的佛光寺,这佛光寺四面环山,山峰奇如高塔,山脚却地势平缓,花木丛生。”
“其中以十里杜鹃闻名,可见杜鹃成片之多,让人目尽难及。”
“不过那一片,去的多是富贵人家。”
“尤其是春天,踏青游玩者,数不胜数。”
“佛光寺?”赵玉娇呢喃,总觉得这名字好生熟悉。
宋子桓见她皱眉苦想,伸手揉搓着她的头发道:“想什么呢?”
“你可知平民里有多少女子,常常会跑到那个地方,企图引得贵人侧目?”
“佛光寺虽盛名远播,可在京中贵人的眼中,那山脚却是一处不太清静的地方。”
宋子桓说得委婉,赵玉娇却听得明白。
佛光寺久负盛名,京中贵人自然常敬香火。
可山脚之地,花木繁多,游玩者数不胜数,自然会有心思叵测之人,意图攀附高枝。
如此一来,那处虽然风景甚好,可也会成为贵人眼中的鄙夷之地。
倘若,她真是葬身在佛光寺的山脚下…
“京中贵人们常去的地方,估计我这一辈子都去不了。”
“我还是喜欢祥宁县,喜欢清溪村,过闲适悠哉的农家小日子。”
赵玉娇说道,她不想引得宋子桓怀疑些什么?
宋子桓见她一会说这个,一会说那个,觉得孩子心
性真是难以琢磨。
“现在说这些不会太早了吗?”
“指不定你将来嫁一位有权有势的夫君,得以登高望远呢?”
赵玉娇想了想,她还真没有那样的野心。
“我还是喜欢像我爹爹这样教书的男子。”
宋子桓轻笑,现在说的话,将来怎么能作数呢?
“难不成,等你少瑜哥哥有幸高中了,你也不去京城看看吗?”宋子桓调侃道。
赵玉娇摇了摇头,认真道:“不去。”
“那个时候,他就不只是我的少瑜哥哥了。”
“他一定会很忙,而且我也长大了,不能再继续黏着他了。”
宋子桓没有想到,她竟然想得如此明白,一时间到显得十分诧异。
“那你跟他要那么多的小东西,就怕他将来忘了你?”宋子桓狐疑道。
赵玉娇瞪了他一眼,不满道:“什么叫那么多的小东西?”
“那可都是宝贝好不好?”
“还有,你可不许告诉少瑜哥哥,你送我画的事。”
“你为什么怕他知道了不高兴,我的画就那么见不
得人吗?”宋子桓笑道,他对自己画可是很有信心的?
赵玉娇自然不会说实话,只是鄙夷道:“少瑜哥哥都不想跟你做朋友,又怎么可能会高兴我藏着你的画?”
“而且…还请他雕刻画上之物?”
“不过,我还是不要贪心了,以后他送什么,我就收什么,再也不能胡乱提要求了。”
宋子桓听到她说藏着他的画,心里满满都是愉悦。
他也知道纪少瑜的性子,看着随和,实则霸道得很。
如果纪少瑜知道小丫头私下与他书信来往,他还以画赠之,必然恼怒。
事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