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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骗婚新贵成功后(重生)-第24部分

小说: 骗婚新贵成功后(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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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从年沛山手里拉过帕子:“我自己来。”
  他擦得仔细; 苏宓姿发现没什么好捯饬的; 帕子捏在手心里; 坐直了身子看他,等着他语重心长讲家和万事兴的道理,讲他的难处。
  年沛山看着她冷漠的眼睛,还有她自以为藏得很好的冷笑。
  他起身,去净室洗漱。
  苏宓姿坐在床上; 目瞪口呆,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干脆倒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在肚子上。
  每次月例,她都备受煎熬,疼得整个人恨不得蜷缩起来,最疼的时候,她觉得不比生孩子痛苦。这种时候,她会咒恨老天,不给她生孩子的机会,却要让她受这样的苦头。
  即使大夏天,她腹部也盖着被子。
  苏宓姿侧身睡了,背对着外头。
  年沛山已经习惯了,他从净室出来,熄了灯,躺在她身边。
  两个人没有讲话,苏宓姿却有点害怕,如果他今晚上还来怎么办?
  年沛山一个侧身,将她搂在怀里,贴着她纤弱的后背,一只大掌搁在她小腹。
  苏宓姿握紧了拳头,想要撑开他的胳膊。他的气息浓烈,还带有轻微的汗水味,关键是,他明明……
  苏宓姿后脖颈缩起来,躺平了,离他有些缝隙:“月例来了。”
  如果他有需要,她可帮不了。
  年沛山说:“嗯。”
  他知道。
  他的手还是放在她腹部,十分温暖。
  苏宓姿咬牙望着帐顶,四周黑黢黢的。年沛山的头抵着她的耳朵,鼻息喷在她脖颈,简直撩拨,让人心惊肉跳,却也不好将他推开。
  上辈子加上这辈子,几乎第一次和男人这般清醒地同床共枕。年沛山把她锁死了,很不自由。
  长长叹一口气,苏宓姿只能闭眼,学着习惯身边有人。
  ·
  第二天,苏宓姿迷糊睁眼,她听到年沛山的声音,似乎说要去叫大夫。
  春黛一听小姐发热,赶忙出去巷子口找大夫。
  春笺很懵:“小姐生病了?”
  昨天,窦智还骗她,说姑爷没有打小姐,那是夫妻房里的事。她不相信,她更怀疑小姐被姑爷打了,要冲进房里看看。
  苏宓姿费力撑起上半身,她头好疼啊,视野里一片模糊,只看到年沛山又是一身的白色里衣里裤,站在房门口。
  这回好点了,他穿了鞋,没那么粗鲁。
  年沛山见她起身,赶忙过来,将她扶到怀里:“怎么样,难受吗?春黛去找大夫了。”
  苏宓姿伸手按着额头,满头冷汗,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一听说大夫,她立马打了个机灵,伸手推开他:“我不看大夫——我不看!”
  她捂住嘴,这下好了,嗓子也哑了。
  “别闹!”年沛山说,“生病了,还要这样任性?”
  他很急,声音不自觉大了。
  苏宓姿盯着他,眼泪慢慢蓄积起来,泪盈盈的。因着生病了,她满脸通红,性子也执拗起来,她抑制不住地哭起来,还拿手捶他:“你吼我,你又吼我!”
  洞房时,他就是这样叫她闭嘴的。他嫌她烦,嫌她讨好他……难道她就愿意那样恶心地讨好他么?哼,她真的好委屈啊,一下子崩溃了。
  “好好好,我不该吼你。”年沛山软声哄她,给她擦眼泪,“你发热了,要看大夫,大夫一会来就来。”
  她的额头发烫,怎么能由着她不看大夫?
  年沛山问门口的春笺:“给夫人找一套衣裳出来。”
  待会大夫来了把脉,肯定是要穿好衣裳。
  春笺正歪着头,咬着指头,看着房里像小孩一样正哭唧唧耍无赖的小姐,还有慌得手忙脚乱的姑爷,这才慢吞吞去给小姐找衣裳。
  苏宓姿却不肯了,她不要看大夫。
  年沛山被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闹得脑袋疼,他按着她的肩膀,尽量轻一点:“你不看大夫,病怎么好?”
  洞房那次,他真的没有特别用力,但她身上就留了好几处青黄的印记,在白腻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我泡热水澡就好了。”苏宓姿对春笺吩咐,让她去抬热水来。
  每次生病,她都是用的这个法子,顺利躲过大夫。
  她这简直是在犯浑,年沛山却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热水来得很快,年沛山拦不住她,还只能扶着她去净室里泡着。
  年沛山在门口,听着她不停吩咐春笺:“再加热水,再加。”
  “小姐,再加你就变成水煮鸡胸肉啦。”春笺提着空桶。
  苏宓姿浑身烫得通红,她闭眼忍着,靠在桶沿,似乎真的舒服了好多。
  老大夫来的时候,苏宓姿还在净室,她死活不肯出来,也不肯把脉。
  最后,年沛山做了妥协,他让大夫开个药方,先喝着看情况。
  主要症状是发热,嗓子哑,看着像是上火了,大夫说。
  春笺在旁边,她加了一嘴:“我们小姐最近受伤了,出了好多血。”
  老大夫看着这一片大红双喜,心中了然,意味深长看着年沛山:“年轻人还是要节制些,顾念女子体弱。”
  啧啧两声,大夫捋着胡子,几笔写完了方子:“随我去抓药。”
  春笺猴儿急,赶紧跟着去了。
  年沛山站在房里许久,看着静室的帘子,一动不动的。
  昨晚上被母亲叫去吃饭,他便知道母亲有话要说。他便先找了春黛问情况,春黛说得简单,只说宓姿身上出了点血,需得处理,给婆母敬茶晚了些,最后婆媳两人错开,导致了误会。
  春黛说的时候,一直低着头。年沛山便没想那么多。
  是他太鲁莽了,年沛山拍了拍自己后脖颈。当时太冲动了,也没有想过她受不受得了。
  难怪她刚才哭诉,说他“又”吼她,怕是……
  ·
  苏宓姿眯着眼睛在净室泡澡。大热的天,水凉得慢,迷迷糊糊差点睡着了。
  年沛山将她叫醒时,她嘴巴都快挨到水面的花瓣和泡沫了。
  苏宓姿睁眼,眼前的男人,穿了一身黑色的金色滚边常服,蹲在浴桶边上,手里端着一碗汤药。
  “把药先喝了。”年沛山给她喂药。
  苏宓姿皱着眉头,她闻着就觉得苦。
  年沛山拿出一颗蜜饯:“先喝药。”
  她根本就不喜欢吃蜜饯……苏宓姿很无语,他总是强迫自己做不想做的事情,她想离开,撑着浴桶边缘,就要起身。
  水哗啦哗啦,随着年沛山的视线移动,苏宓姿赶紧又坐回浴桶里,遮住胸前,皱眉看他。明晃晃的嫌弃,年沛山不是看不懂。
  “你喝了,我就走。”年沛山把碗递到她面前。
  苏宓姿一咬牙,接过来,捧着碗边缘喝了一大口。
  年沛山便转过身去,给她拿衣裳。
  良药苦口,苏宓姿喝完药,苦得眼睛都睁不开。
  年沛山看她这样,笑了,拿帕子给她把嘴擦了。
  猝不及防地,苏宓姿嘴里被塞了一颗蜜饯。能甜死人的蜜饯。
  也不知是这热水澡的功劳,还是因为喝了药,到中午,苏宓姿的热度便下去了,只还有些头疼,四肢发软,便在床上躺着。
  到了傍晚,她才想起来,明日要回门,好多事情没有安置……
  唤来春黛,春黛说:“今早夫人睡下了,爷便吩咐人去办妥了。怕夫人你担心,管事的列了一张单子。”
  春笺和春黛都还是习惯叫“小姐”,年沛山却特地说了,这称呼要改过来。说完,春黛将袖子里的一个小册子递给苏宓姿。
  突然被春黛叫“夫人”挺怪的,苏宓姿没有计较,反正这规矩早晚要改过来,她接过小册子一看,闭紧了嘴巴。
  回门的礼数,年沛山很周到,甚至可以说很隆重。
  ·
  第二日起早,苏宓姿在年沛山的陪同下,回了娘家。
  苏小姐嫁得好,很多人都知道。再一看她这回门的气派,夫君时时护在左右,情浓至深,要人好不艳羡。
  继母张氏带着苏励过来,给苏宓姿见礼,拉着她十分亲热。
  仿佛两人是亲母女。
  苏宓姿全程都在笑,笑到脸僵了,直到父亲将她叫去喝茶。
  父亲问她这两日可还好。
  苏宓姿想起这两日的坎坷,同年沛山置气,他们其实连交杯酒都没有喝;同婆母吵闹,茶也没有敬;还有,她昨日便病了一回,今日出门,摸了不少的脂粉。
  她笑着说:“很好啊,沛山他待我很好。”
  苏海通万分感慨,他红着眼,连连点头:“没有选错人就好,就好啊。”
  苏宓姿也低下了头,眼睛有些酸胀。
  什么叫做选错人呢?什么又叫选对人呢?她无法确定。
  就说给婆母敬茶那个事,年沛山肯定也是对她有看法的吧。春笺耳朵灵光,她昨天打听到了,她婆母便是避重就轻给年沛山说了事情经过,听着像是她没耐心,也不尊重老人,反倒还蹬鼻子上脸。
  年沛山没有提过这件事,可能是不在意,也可能是觉得还没必要在意。日子天长地久的,保不齐哪天他便会烦了,过了这蜜月期会怎样?
  苏宓姿从父亲的书房里出来,往自己房里走,拍了拍眼角的湿意。
  途经院子,正看到苏励那个小鬼头,伸着胖手要红包。
  年沛山说:“喊姐夫。”
  “姐夫!”苏励喊得一蹦三尺高,十分开心。
  年沛山从袖口抽出一个红包给他。
  苏励打开红包,竟然是一张银票!他家里吃穿不愁,但是他父母都不许他乱花钱的,他恍惚抬头,看着眼前的姐夫,仿佛财神上身浑身冒金光。
  苏宓姿也看到那银票了,她两步过去:“小孩子家家的,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年沛山给小孩那么多钱做什么?
  苏励把银票抓好了,藏在自己胸口,赶紧躲在年沛山身后:“姐夫,你看她,又抢我东西!”
  “我什么时候抢你东西了?”苏宓姿很生气,明明是这小子抢走了父亲对自己的所有关注。
  苏宓姿逮着小兔崽子,从他胸口把银票扯出来。
  苏励按着胸口。
  一个要扯,一个不让,最后银票被撕成两半。
  苏宓姿愣了。
  苏励如同天打雷劈,那小胖手捧着半边银票,脸涨得通红,一不做二不休,躺在地上扭起来,哭起来:“姐姐最坏!”
  苏宓姿抬头,就见年沛山正望着自己。她赶紧低头,有点手足无措,伸手拉苏励这个小胖子:“多大的人了,还在地上滚?信不信我告诉父亲?”
  一听父亲,苏励愣了,转眼哭得更加撕心裂肺:“你就是仗着父亲最疼爱你,就喜欢告我的状。”
  “说什么鬼话?”苏宓姿也不耐烦了,她去找父亲。
  年沛山拉住她的胳膊:“小孩子而已,较真做什么?”
  说着,年沛山一把将地上的大肉团子操起来,抱在怀里:“男子汉大丈夫,有话好好说,哭什么?”
  苏励不哭了,抽着鼻子,指着苏宓姿跟年沛山告状:“她……爹爹明明最喜欢她,她还老是……老是欺负我。”
  苏宓姿白眼都翻上天了,她讨厌苏励这种熊孩子,哭哭闹闹,让人头疼。
  更何况,他出世的时候,爹爹抱了他多久啊,那模样几乎感动哭了,舍不得放手。
  苏励竟然说,爹爹更喜欢她?喜欢她什么,喜欢她没有娘,喜欢她没有兄弟倚靠么,喜欢她这个女子么?
  她的眼睛红了,年沛山低头,哄怀里的胖小子:“那你说说,你爹爹为何最喜欢她?”
  这问题一出,苏励的眼泪从弯弯细流,变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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