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花式宠夫-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椭埃卧牍觳凰嫒嗽福怀』鍪露崛チ怂乃龋源吮阒荒芄卦诩依镅ú萘恕�
然身体即便残疾,毕竟心性涵养还在。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周羡鱼在顾君如面前,向来都是彬彬有礼的正人君子。
否则,她前世也不会那么轻易的上当受骗了。
顾君如不动声色抽回手,吩咐墨生取来隐囊,仔细的垫在周羡鱼身后。后者则任由她百般侍弄,目光始终没离开过她脸上半寸。
顾君如心中略感不自在,低头假装忙着做事,刻意忽略掉对面那热络的目光。
周羡鱼看她半天也得不到回应,嗓子里发出一声轻笑,亲昵的点了点顾君如鼻子,道:“这才几日不见,阿如面皮倒变薄了。往常你来我这里,不是一向都很活泼的么。”
“啊……是么?”来这里的路上,顾君如倒准备了不少嘘寒问暖的措辞。好歹人家也是病着,且不管后来那些恩怨,眼下救过自己也是事实。她原打算像往常那般好好与周羡鱼相处,岂知这关切的话半句都没来得及说,便叫他点鼻子的动作给唬的,登时全忘了个干净。
呆呆的望着点在自己鼻子上的那根手指,顾君如几乎要变成了个斗鸡眼。好半天才甩了甩脑袋,一边揉着鼻子一边不动声色的将那根手指推开,瓮声瓮气的说道:“那个那个,兄长啊,你要不要吃个梨?”
说着话信手一摸,从水果篮子里摸出了一个桃子。拿到眼前一看不对,连忙改口道:“那,还是吃个桃子吧。”
说着话又将桃子放回去,摸了根香蕉出来。
她这一样一样跟变戏法似的,逗得周羡鱼捧腹不已。信手将顾君如手中那根香蕉取过来,顺带也制止了她的慌乱行径。
将香蕉外皮拨开,周羡鱼小小咬掉一口,挑眉夸赞道:“阿如送来的水果,果真甜得很。”
“哪里哪里,这些都是周管家统一从菜市场买回来的,实则跟我也没什么关系。”顾君如汗颜。
周羡鱼却不管那么多,不紧不慢的吃掉了整根香蕉,香蕉皮交给墨生之后,从枕头下扯出一方手帕,慢条斯理的擦着手。
“听母亲说,那枚姻缘签叫你收起来了?”
他这么一问,顾君如就开始头疼。低着头含含糊糊的道:“啊,是啊。阿姑说那签是你好不容易求来的,我觉得珍贵么,就仔细收起来了。”
不管姻缘签还是俩人的姻缘,眼下都极为敏感。顾君如措辞的时候十分小心翼翼,生怕说错点什么引爆话题。
幸亏周羡鱼只是问了一嘴,并未打算深说。见顾君如面色有些忐忑,伸手扶了扶她的头顶,语气有些淡淡的无奈:“阿如不喜欢,咱们就不提。什么时候你喜欢了,便来告诉我,我娶你。”
顾君如张了张嘴,最终只说出一个字:“嗯。”
第10章
看望过周羡鱼之后没过三日,学子们的家长便陆陆续续开始登门。往年的这个时候,是周府最热闹也是最忙乱的时候。顾君如早有觉悟,一大早便收拾齐整,带着青霜和绯檀这一对左膀右臂去前院支应。
往常在府里时,顾君如总爱穿一些色彩明艳花纹繁复的衣服,今日却一改常态,只穿了一套颜色素淡的袄裙,且头发上并未簪着首饰,只挽成个圆髻,用一方手帕包着。青霜见她打扮的如此寒酸,颇有些不解,瞪大眼睛天真的问道:“今日府里客人众多,娘子何以做这副打扮?”
顾君如垂眸,一脸高深莫测的模样:“青霜,你不懂。”
青霜有些傻眼,转而看着绯檀:“你懂吗?”
绯檀素来心思缜密,见状略一思索,便道:“今日所见的客人多数都是屠夫农户等身份较低等的人,娘子刻意做这般清贫的装扮,想来应是照顾那些人的心情。毕竟若是衣着太过华贵,难免会让人产生畏惧疏离之感。”
“不愧是你,说的有理。”青霜一脸佩服的点头。
说着话便到了前院。隔着一道门,隐约听见另一头传来阵阵嘈杂喧哗声,其中似乎还夹杂着鸡鸣犬吠之音。
“奇怪,大清早的,哪里来的狗叫?”青霜一边说着话,一边伸手推开门。
顾君如本在前方站着,见状连忙侧身,将半个身子掩在门后面。
“娘子你……”青霜话说到一半,眼前恍然闪过一道红影闪过,一只花公鸡昂首挺胸的跳到她的怀里。
“喔喔喔~”
“啊啊啊!!”
一人一鸡四目相对,瞬间慌乱成了一团。
绯檀手忙脚乱的上前帮忙将鸡撵走,两个婢子走到门的另一头,看清院内情形之后,彻底傻了眼。
这原本好好的一座府邸,此刻已然变成农贸市场。满地的猪狗牛羊,鸡鸭乱跑乱叫。周管家手里托着一卷账本子,挨个将那些活物或者农作物一笔一笔的记上帐。
“这、这都是怎么回事啊!”望着脚下一地鸡毛,青霜和绯檀双双傻了眼。
直到门后彻底安全,顾君如这才抄着手走出来。颇为同情的拍了怕青霜肩膀,顾君如道:“如你所见,这满地的活物便是所谓的束脩了。否则,你以为后山那些猪和鸡都是怎么来的?”周家这样的门户,断然不会为了一口肉而费劲巴力的去养猪。
“可是,可是所谓的束脩,难道不应该是银子吗?”
顾君如道:“周家并不缺这点银子。当然,这满地的活物也并不需要。”
“这也不缺,那也不缺,究竟缺的是什么呀?”青霜一脸费解的看着顾君如。她现在是彻底想不明白了,既然不缺这点束脩,那还养这么多学子做什么?
“当然是名声咯。”顾君如摇摇头,稍微整饬衣衫,上前去同那些学子家长见礼。
听闻顾君如是这府里的娘子,那些农户便一窝蜂似的围住她,七嘴八舌的叙说着感激之言。有些人家境实在贫寒,拿不出多少东西,索性就直接给顾君如跪下了。
顾君如两世为人,面对如此乱哄哄的场面,仍旧礼数周全,丝毫不显慌乱。俯身将那跪在地上的人挨个搀扶起来,回首命令绯檀:“将这里的人都请到厅堂里去,茶水点心伺候着。待外面事了,我再过去同众位闲叙家常。”
绯檀应声,连忙上前为众人指路。这些人感激周家,连带对下人都十分热络。有几个上了年纪的妇人见绯檀生的白白净净十分喜人,忍不住将她团团围住,拉胳膊拉手的嘘寒问暖。
这些人来时赶了很长时间的路,加之长期务农,身上难免沾染了许多污泥和灰尘。片刻的功夫,绯檀一身白衣就变成了黑衣。望着被抓成皱皱巴巴的袖子,绯檀有些欲哭无泪,这下她总算是知道,早上出门的时候娘子为何穿成那般模样了。
她这头对着满身污渍犯愁,青霜那头也是忙的鸡飞狗跳。
顾君如留在院中同周管家清点货物,连同鸡狗牛羊等活物一起,按照市价折成银两,分别记在学子们名下。东西清点完毕之后,便吩咐下人将活物往后山赶。
几个下人手忙脚乱顾不过来,青霜只好上手。她怀里紧紧抱着两只老母鸡,一边哀嚎,一边同那些人往后山走。
折腾了大半日,主仆三人精疲力尽,总算将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顾君如回房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喝点水缓了缓心神,复又过去陪那些农户用午饭。眼下正值春耕,家家都有点农活需要操持。故而这些农户并未逗留太久,只简单吃了口饭,谢绝顾君如的再三挽留,匆匆告辞离府。
他们走了之后,府内霎时清静下来。顾君如便吩咐周管家重新布置厅堂,清扫院中的鸡毛猪粪等脏物。她自己则带着青霜绯檀二人去了账房,将账本交给先生,一应账目核对清楚,核实无误之后,提笔开了几张条子,盖上周府印鉴,交由青霜给学子们分发下去。
顾君如开的这张条子便是束脩的收据,学子们持着条子可以去厨房打饭或者进行些别的日常开支。有些人交的束脩多些,每年若是用不尽,也可以折成银子或者别的物品返还。
简而言之,周府开的这间私塾收费合理,经营的十分良心。短短几年便名声大噪,百姓称颂不已,人人都道周家慈善、周大人更是心系百姓的父母官。凭借这良好的名声,周大人在朝中根基渐稳,近些年来更是级级擢升。
顾君如虽未曾见过这位周大人的面,单凭开立私塾为自己拦名声的手段,就足以心悦诚服。虽然成立这私塾的目的不纯,但毕竟也是给百姓受了惠。故而对于这种行为,她并不怎么反感。
将一切事务打理妥当,顾君如累得精疲力尽。带着青霜绯檀回了君如小院,泡在桶里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干净的亵衣,理直气壮的瘫到了床上。
她向来有午睡的习惯,今日因事耽搁,眼下虽才过申时,却早早的就困倦了。
“我睡一会儿,除非天塌了,否则别叫任何人打扰。”顾君如迷迷糊糊的一声吩咐,朦胧中似乎听到青霜应了一声,随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昏天暗地的也不知睡了多久,梦中隐约听到有人嘀嘀咕咕说话声。顾君如翻了个身,微微睁眼,便看见俩婢子均是一脸焦虑的在床边站着。
“这是怎么了?”顾君如打了个哈欠,有些疲懒坐起身来。
“适才钱家过来送信,说是钱夫人连同几位乡绅夫人晚些时候要过来,送自家儿子的束脩。”绯檀眯着眼睛,表情十分微妙。
顾君如也是一愣。据她所知,自打这私塾开立之时起,钱夫人就从没露过面。除了每年开始授课时钱府的管家会送钱少来上学,余外的时间只有下人会来的勤一些。便是逢到交束脩这样的大日子,也只是随便派个管事送过来罢了。
这眼下突然要来登门,想来其中必有缘故。
难道是与上次她惩治钱少有关?
绯檀倒了杯凉茶送到顾君如手中,提醒道:“老夫人今日不在府中,倘若几家夫人登门,是否要准备接待事宜?”
“自然是要的。”顾君如叹息一声。
此时已是下午,待那些人登门时,差不多就是傍晚。这个时候,理所当然要准备晚宴招待。非但如此,恐怕还得准备几间客房备用。谁知道这几位夫人会不会脑瓜一抽留下来住上几日,若真是如此,那可真是头疼的紧。
顾君如原来当周家主母的时候,隔三差五就会被各家夫人请过去谈心叙话。所叙之事无非就是婆媳不睦,丈夫不疼,侍妾争宠之类。那些夫人常年关在深宅大院里,攒了一肚子的话,见到顾君如就一股脑的往外倒。其言语不光污秽细碎,且篇幅累赘,又臭又长,宛如老太太的裹脚布一般。
或许是那段时间被荼毒的太狠,如今一听到这‘夫人’二字,顾君如都觉得跟带了紧箍咒似的,脑袋一阵阵发紧。
青霜却一脸轻松,拍着手说道:“前些日子不是已经准备出几间客房了么,眼下既然几位夫人要来,娘子直接安排住进去就是了。”
绯檀翻她个白眼,没好气道:“照你这么说,晚宴的菜色是不是也要按照中午的样式准备啊?”
“未尝不可。”
“可你个大头!诸家夫人身份贵重,怎可用招待那些农户的标准招待?更何况钱夫人向来挑剔,若是稍有怠慢,难免要去老夫人面前编排娘子。你自己头脑简单就罢了,怎么也不知为娘子想一想?”
绯檀一通教训,青霜彻底说不出话了。
顾君如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