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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重生之花式宠夫-第25部分

小说: 重生之花式宠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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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一些。伤到胳膊腿倒还是小事,那要命的地方还是免了吧。阿渊他以后还要与人生孩子的,若是害得他绝了后,我可不会饶了你。”
  “啊?”柳英愣了好半天才明白顾君如的意思,随即便开始捂着肚子一阵大笑。“周青,你才十四岁,竟然就有人开始担心生不出孩子了,啊哈哈哈……阿嫂你也太宝贝他了,就他那小玩意儿,便是我闭着眼睛砍也砍不中的。”
  周羡渊臊的红了耳朵,扭头恶狠狠的瞪着柳英:“你闭嘴。”
  “我与阿姐说的是事实,你臊什么!”柳英一路揶揄打趣,直将周羡渊气的脸色黑了红,红了又青,却无奈腾不出手揍他一顿。
  将顾君如送回桃花阁不久,辛大夫也匆匆赶了过来。简单处理了顾君如脚上的扭伤,辛大夫神色古怪的望着顾君如,语气略显僵硬的道:“我见你脸色不好,索性来都来了,诊个脉吧。”
  周羡渊站在门口,本都打算走了,听到辛大夫这话,心中一紧,扭头又进了屋。
  顾君如心知肚明诊脉的结果,虽然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然而面对这一屋子的人,还是觉得有些难堪,便尴尬的同周羡渊道:“这里已经没事了,阿渊你快带着柳英回去。”
  觉察到顾君如的别扭,周羡渊越发不放心,稳稳的站在地上没动:“辛大夫还没说话,你怎地就知道没事了?”
  辛大夫简单诊了诊脉,听到周羡渊这话顺势便收回了手,点头附和道:“二公子说的不错,娘子这脉确实有些问题。”
  周羡渊心中一紧,忙问道:“她怎么了?”
  捋着下巴上的山羊胡子,辛大夫摇头晃脑的说道:“脉象圆滑,时而虚浮,时而回旋……”
  “你说人话!”周羡渊忍不住有些着急。
  “有喜了,好好养着身子吧。”辛大夫背起药箱,临走之前尽职尽责的叮嘱顾君如:“怀孕的人身体都很娇弱,日后严禁上树爬墙这一类危险的动作,无事不可到处乱走,免得伤了胎气。”
  辛大夫脾气倔强,平时从不与人撒谎,今日当着周羡渊等人的面撒诈捣虚,心里自是万分难受。故而一将周夫人的吩咐办完,他便毫不留恋,扭头便往外走。
  顾君如总觉得他这假做的有些敷衍,左思右想,灵机一动,对着辛大夫的背影喊道:“药……我的安胎药呢?”
  “一会叫下人自己来取!”一句话说罢,辛大夫已然走没了影。
  这态度何其恶劣,顾君如摸着肚子嘀咕:“好歹我现在也是孕妇啊……”
  一句话说罢,却不见有人回应。顾君如抬头,见周羡渊神色愣怔,目光复杂难辨,脸色却比她还要白上几分:“你、你怀孕了?”
  “是、是啊。辛大夫方才不是说过了么。”见他脸色越发难看,顾君如免不得有些担忧:“阿渊,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方才叫柳英打的,身体哪处觉得难受了?”
  “我没事,你……你好好养着吧。”周羡渊脚步有些虚浮,行至门口还不小心绊了一脚,略显狼狈的跑了出去。
  柳英倚着门口,将那二人的互动看在眼里,直至周羡渊离开,他才匆忙跟了出去。绕着府邸转了半圈,最终在梅园里找到了周羡渊。
  彼时周羡鱼站在一棵梅花树下,仰头望着树冠,仿若失了心魂,眼眸中没有一点光亮。
  柳英站在他身后,摩挲着自己的下颌说道:“原来如此……我本还奇怪你为什么不愿随我入关,原来竟是心中有了牵绊么。”
  “不过,看来也只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罢了。你的那位阿姐,她好似只是将你当成了手足亲人,并无半分男女之间的遐想。”
  周羡鱼伸手摸了摸树冠,语气近乎呢喃:“我知道,我知道的……不管前世还是今生,她从来都没对我有过别的想法。”
  原本这一辈子,他也没对她存什么期待。只是顾君如对他实在太好,一次又一次,让他逐渐放下心防,难以把持自己。就如那一日她坐在树冠上,笑闹着摇下一树梅花瓣。那时的阳光太过温暖,她的笑容太过灿烂,周羡渊便觉得,这一世就这样守着她,哪怕一直以姐弟相称,也没什么大不了。
  可偏偏造化弄人,在他好不容易向命运妥协的时候,她却怀孕了。怀了另一个人的孩子,与旁人有了骨血亲缘的牵绊,从此之后,她的人生再也与他无关。
  如今哪怕只是以一个弟弟的名义,他站在她身边都显得多余了。
  “明日入关,算我一个。”拍掉落在肩头上的花瓣,周羡鱼语气决然,再无半分留恋。


第32章 
  半日之间,顾君如怀孕的消息传遍了沙县。周夫人有心为顾君如造势,连夜分发请帖,请县里有头有脸的大户过府吃喜。
  周府大摆宴席这日,柳英带人去了边关,与他一同离开的,还有周家二公子周羡渊。顾君如得知消息的时候,一行人已经离开了沙县。不顾满屋的客人,她一路跑着冲了出去。
  在周家住了这么些年,周羡渊始终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院落。他与那些寄宿的学子一样,始终都住在聚英阁里。如今学子散去,最后住着的周羡渊也走了,顾君如站在空无一物的院落里,便觉得自己的一颗心犹如这院子一样,也变得空旷了。
  顾君如去了周羡渊的屋子,那间原本就很简陋的房间,随着主人的离去变得更加破旧。桌子上的笔墨没有了,满床的书籍也都不见了。唯一剩下的,唯有墙上挂着的一件衣服,那是周府给学子做的校服,他走了,便将这件衣服留下了。只是这件衣服穿得太久,袖口都快磨掉了。望着那衣服上小小的破口,顾君如觉得心里像煮了一锅开水,翻来覆去烫的她很是难受。
  重活这一世,她满心打算护着周羡渊。可是仔细想想,她终是没能护住他什么。该有的惩罚一样没少,他都受过了。应有的待遇一分未增加,他仍旧过得清贫孤苦。
  冬日冷风打在身上,顾君如手脚冰冷,却执拗的不肯离开。可是茫然四顾,哪里还有周羡渊的影子?那个动辄就爱与她横眉立目发脾气的少年,终究是走了。
  也不知在聚英阁站了多久,青霜带着另一个婢子寻了来。看见顾君如失魂落魄的模样,青霜心里也很难受:“二公子跟着柳小郎去边关,未见得就不是好事。娘子你开心一些,待边关战事了了,他就会回来了。”
  顾君如木讷的点头:“我晓得。外面冷,都回吧。”言罢,转身带着青霜往院外走。
  以往不管是来聚英阁,还是从这里回去,她每次都是乘兴而来尽兴而归。今日的心情却是奇怪的很,周羡渊不在了,这间小小的院子就变成了一个死物,一丝叫人留恋的念头都没有。
  周府没有了周羡渊,日子过得无趣又很漫长。顾君如在人前装了三个月的孕妇,随着绯檀肚子日渐隆起,她便开始闭门不出,终日守在君如小院陪着绯檀。曾经的主仆二人,如今以一种似主仆非主仆,似姐妹却又不是姐妹的关系平淡相处着。
  从冬到夏,整整交替了三个季节,绯檀的肚子大的好似个西瓜,行走越发艰难。这一日顾君如正在切水果,却见绯檀脸色一白,抱着肚子蹲在了地上。紧接着,一股清水顺着她腿脚淌在地上,竟是羊水破了。
  顾君如早有准备,将绯檀搀扶到床上躺下,不慌不忙的吩咐青霜:“派个人去悦心居请阿姑,你去请辛大夫,就说绯檀羊水破了,约莫快要生了。”
  青霜跑到门外一声吆喝,小院的下人们立刻有序的忙碌起来。青霜带着一个婢子去请主事的人,余下的人分工明确,负责端水的去厨房端热水,负责准备一应接生物品的直接去了仓库。余下三个年纪大些的嬷嬷进了屋里,七手八脚帮着绯檀将衫裤褪下来,静静等待着胎儿临盆。
  安静了大半年的府邸,这一日是少有的慌乱。顾君如搀扶着周夫人,墨生推着周羡鱼,一众人站在门口,静静听着门里人的喊叫哭嚎。顾君如不知生孩子究竟有多痛苦,但听绯檀的喊叫,足以让她揪心。
  绯檀这一个孩子,足足生了两天一夜。直至第二日傍晚,稳婆才从门里抱出一个红布裹着的小婴儿。未等那稳婆报喜,周夫人脸色已经沉了下来:“用红布裹着……原来竟是个女孩。”
  “男孩女孩都一样,都是周家的子孙。”终于听不见绯檀那撕心裂肺的喊叫声,顾君如总算松了口气。见周夫人没有要伸手去接孩子的意思,她便连忙将孩子抱过来。
  刚出生的孩子热热乎乎,身体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顾君如望着那张皱皱巴巴跟个猴儿似的小脸,一颗心忽而便柔软了下来。从这一刻开始,她就是她的母亲了。
  将孩子交给乳母喂奶,顾君如迈步便要进门去探望绯檀。稳婆拦在她身前,摇头说道:“产妇情况不大好,娘子还是莫要进去,以免冲撞了邪祟。”
  顾君如心中一沉:“她怎么了?孩子不是已经生了吗?”
  “出血不止,辛大夫正在里面施针。”似是已经见惯了产房内的生死,稳婆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顾君如却是吓得不轻,将那稳婆推开,二话不说冲进了屋。方一走到门口,便闻到一股子浓烈的血腥味。绯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虚弱的几乎看不出人形。两个嬷嬷站在绯檀脚边,不时将洇透了鲜血的白布取下来扔到盆里,辛大夫坐在床头,银针一个一个往绯檀的脑袋上扎,几乎要将她扎成了一个刺猬。
  将手中最后一根针扎在百汇穴上,辛大夫问嬷嬷:“血可有止住?”
  其中一个嬷嬷摇头答道:“未曾止住,反而还流的多了些。”
  “如此,那便没救了。”辛大夫长叹一声,抬头同顾君如道:“老夫已经尽力了,你且将孩子抱进来,让她最后看一眼吧。”
  顾君如心中咯噔一声,瞬间觉得双腿有些发软。辛大夫将一粒药塞到绯檀口中,未过多久,床上的人嘤咛一声,慢慢醒转过来。
  下人打扫完房间,次序褪去,只余顾君如与绯檀。片刻之后,青霜抱着孩子进了门。
  “这孩子很好,长得也很像你。她刚吃过了奶,我带来给你看看。”顾君如接过孩子,说着话就要往绯檀怀里送。
  绯檀却转过去头,背对着那孩子说无情说道:“这不是我的孩子,不要给我看。我与她的缘分,大概也就只是负责将她送到这世上。如今她已经来了,我们的缘分便算了了。”
  “你又何苦这么为难自己。”顾君如心酸的叹息。
  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下,绯檀声音里带着哭音:“看不见,便不会挂念。没有牵绊,对这人世也能少些留恋。奴婢别无所求,只盼着娘子能对这孩子好一些,让她平安顺遂的过完这一生,也不枉我生她时遭的这一回罪。”
  “我必当待她如亲生。”顾君如郑重承诺。
  绯檀点点头,声音渐渐虚弱下去:“如此,奴婢就安心了……别让她知道我是谁,这一辈子有你这一个母亲就够了……”
  绯檀慢慢的阖上了眼睛,安静从容,仿若睡去。顾君如伸手探了探鼻息,指尖一片冰凉。鼻子一酸,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下:“去告诉管家,叫他准备绯檀的后事吧。要厚葬……以妾室的身份。”
  青霜跪在地上已经哭成了傻子,很长时间之后才缓过些许心神,一边抹泪一边出了屋。
  在顾君如的一力坚持下,绯檀的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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