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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部分

退婚后侯爷他打脸了-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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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咬了咬唇,没看谢彦辞,脑袋往旁边偏了偏,半个身子侧了过去。
  她也陷入了不知该说什么的境地,鬼使神差来了句:“烟火很好看对吧?”
  
  谢彦辞看着她的侧脸,有些心猿意马的点了点头:“嗯,很好看。”
  
  身子却不自觉的朝着沈惊晚的身边靠过去,心有些拎着,试探的将手朝沈惊晚缓缓靠了过去。
  咬紧牙关,小心翼翼的挪着。
  
  靠近了,靠近了,还差一点点。。。 。。。
  
  马上就可以牵手了!
  
  “可是你好像不是很喜欢看烟花?”沈惊晚猝不及防的开口,吓得谢彦辞一惊,慌乱的收回了手,将手背到身后。
  心狂乱的跳了起来。
  
  沈惊晚用余光看着谢彦辞停在一侧的手,慌乱的甩了甩,没忍住弯了弯唇。
  
  他刚才应该快吓死了吧?
  
  谢彦辞好不容易平复心跳,随着沈惊晚一同转过去,他清了清嗓子,很是认真的道:“以前以为不喜欢,后来我发现,其实很喜欢。”
  “像喜欢你一样喜欢。”
  
  他偏过头,看着沈惊晚,眼睛里有秘密,亮晶晶的秘密。
  
  耳尖通红的要命。
  
  




65。  第 65 章   闭嘴

  陆拾伍
   …
  
  谢彦辞看着沈惊晚吓傻了; 略显懵的脸,忽然有些后悔,后悔不该就这么脱口而出那句话。
  
  他想,或许会叫她觉得自己诚意不够; 又或者过于仓促; 让她反感。
  总归看着沈惊晚有些慌乱的脸; 他想; 她的的确确讨厌自己的吧。
  
  手足无措的摆了摆手,强颜欢笑一般轻声道:“你别放心上,我知道我说这种话,其实很可笑,自不量力; 叫人讨厌。你就装作没听到,我方才的确是失言了,。。。 。。。”
  
  顿了片刻,他自嘲的笑了一下,呼吸都是抖的:“我想应该是因为昏了头。。。 。。。”
  
  他很少会有这种手足无措的时刻,在这一刻; 倒是有些像寻常人家的男子。
  
  会慌张,会脸红; 会不知说什么,而不是永远都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谢彦辞脸上的笑缓缓变得有些落寞,转过身; 仰头看着烟火。
  烟火绽放的那一刻,炽热的火焰闪的他有些眼眶发酸。
  
  如果一切都能回到幼时,他想,他一定要狠狠教训那个明明什么也不懂却还要故作淡漠的少年; 也会好好保护她。
  
  他怎么会在叫她难过,惹她生气,还要把她亲手推向别人的身边?
  
  他都不会做,他不舍得。
  
  年轻时候没 * 想过以后,所以也不会知道眼前人便是心上人,心上人就是天上月。
  
  可是哪有那么多如果,那么多后悔的机会。
  
  他曾经叫她辗转反侧,久久难睡。
  也叫她哭的杏雨梨花,红着眼睛问:“彦辞哥哥,你能不能看看我。”
  
  能,现在的他只能看到她。
  
  只是年少时他心里只装着恨。
  
  沈惊晚看着身边的谢彦辞,仰着头,一动不动的看着烟火,舔了舔唇,很小声地道:“我没有很讨厌你。。。 。。。”
  
  “我只是有些,。。。 。。。”
  
  有些怎样?
  她也被难住了。
  
  面对这样的谢彦辞,她成了失语者,不知道应当说什么回应他。
  
  毕竟见惯了任何时刻都冷着一张脸,感情从来不外露的谢彦辞。
  
  此刻这个与自己咫尺距离的谢彦辞,她莫名觉得陌生,也有些难以应对。
  
  她确实没有讨厌他。
  
  从来都没有过。
  
  从前没有,经历过彻悟的生死后,也没有。
  
  要算算,其实心里甚至有些感激他。
  她这辈子没恨过什么人,除了三番五次陷害她的赵姨娘。
  
  谢彦辞听沈惊晚说这话时,眼睫颤了颤,有些恍惚与走神,偏头看向沈惊晚,眼神里有欣喜地光。
  
  朝她望去,只觉得心里开了花,开满了。
  
  他紧张的扶住沈惊晚肩膀,看向她道:“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和好?”
  又怕沈惊晚说什么,他连忙道:“从前的错我会用以后弥补,尽管错了就是错了,我没办法将它全部重新来过。可是我发誓,从今往后,但有战争苦难,我都会担着,不叫你受到分毫伤害,若是有一点叫你不开心,你都尽管不要理会我。”
  
  “好吗?”
  
  沈惊晚看向谢彦辞认真的眼神,他就那么注视着她,一眨不眨,静静等她一个回答。
  
  她听到他紧张的呼吸声,毫无章法。
  
  像春天急躁的风,扫过脸颊,带着花朵的芬芳。
  
  周围的烟花声仿佛被隔离在墙外。
  
  脑子突突的跳着,有一根弦不断地拉扯着,来回拉锯。
  
  沈惊晚看向他,问道:“那我若是不和好你又当怎么办?”
  
  谢彦辞手眼睛动了动,他很认真的回道:“那就等。”
  “等你愿意原谅我。”
  
  沈惊晚抿唇笑了笑,没回答,转过身,指着烟花道:“你看,那后面的星,好像都看不见了,烟花太亮,遮住了它们的光。”
  
  谢彦辞的眼神只落在沈惊晚身上,他忽然觉得烟花不是绽放在天上,是绽放在他心上。
  
  他说:“我看到了一颗最明亮皎洁的星,比我看过的都要亮。”
  
  沈惊晚偏头看他,谢彦辞缓缓伸过尾指,勾住了她的尾指,正过头,一副认真看烟花的模样。
  
  殊不知,他的心里笑开了花。
  
  动荡不安已经过去,从此以后只有他挑起世间情动,与之共赏星。
  
  …
  
  次日一早,沈惊晚还在昏睡的时候,银朱就在床边将她轻声唤醒了。
  
  沈惊晚又眯了一下,闭着眼睛倦懒得如同一只猫,问道:“怎么 * 了?”
  
  昨儿个夜里,二人后来也不知怎么就出了府,被谢彦辞带到了摘星阁的房檐上,看了半晚的焰火。
  两个人什么也没做,就坐在屋檐上,度过了奇妙的半夜。
  
  这会儿便也有些不清醒,眼皮子实在是睁不开。
  
  银朱替沈惊晚勾上帷幔,轻声道:“谢小侯来了,正在正厅坐着呢。”
  
  沈惊晚嗯了一声:“随他吧,我再睡会儿。”
  
  边说着,整个人就转了过去。
  
  又听银朱道:“可是国公爷好像不太欢迎谢小侯。”
  
  银朱将帷幔抻平整,补了一句,道:“世子爷出门了,瞧着是去将军府了,一时半会回不来,公爷那脸拖得可长了。”
  
  沈惊晚:“。。。 。。。”
  她缓缓睁开眼,揉了揉,这才扑腾着坐起,看向银朱问道:“吵起来了?”
  
  银朱摇摇头:“这倒是没有,只是年公子一并在那边坐着的。”
  
  沈惊晚伸了个懒腰,道:“他来做什么?我现在出去也不像话,母亲呢?去了吗?”
  
  银朱摇了摇头:“不知,我瞧气氛不对,这才来告诉您。”
  
  “算了,穿衣吧。”沈惊晚想了想,还是下了床,而今谁还管这些规矩。
  在自己家中,尽管松懈些罢,还是不要自寻苦闷才是。
  
  片刻后,沈惊晚穿戴齐整出了自己的院子,正巧遇上苏氏。
  
  苏氏领着丫鬟,她们手中拖着茶点,看来是刚准备好茶点,准备送去前厅的。
  
  苏氏见是沈惊晚,便道:“一并去,我去送些茶点。”
  
  沈惊晚心如明镜,点了点头。
  
  一进正厅,果然气氛冷至冰点。
  
  三人就那么呈对角的坐着,谁也不说话,苏年倒是偶尔说上两句。
  
  偏生谢彦辞是个不会讨长辈欢心的,抿着唇,眼神中没有丝毫温度。
  
  打眼瞧去,那架势,倒是有些像讨债的。
  
  直到他瞧见沈惊晚,倒是突然欣喜,眼角微弯,瞧见了沈惊晚眼里装满了浅浅的笑意。
  
  谢彦辞同苏氏打了个招呼,唤了声:“夫人。”
  
  又与沈惊晚点了点头。
  
  苏氏笑道:“不必如此拘谨。”
  想到什么,又道:“我方才瞧见谢侯送了不少布匹,料想是圣人赏赐,你怎的直接送来国公府了?”
  
  谢彦辞看着沈惊晚,眼神中略有深意,冲她弯了弯唇,旋即端正几分,一本正色道:“我实在是用不到那些鲜艳的料子,想来夫人,沈小——”
  顿了顿,旋即改口笑道:“大家都是能用上,思索之下,便也就送来了,还望夫人莫怪唐突。”
  
  苏氏心知肚明,转头瞧了眼沈惊晚,点了点头道:“那就有劳谢侯了,我便收下。”
  
  谢彦辞点了点头,回道:“夫人还是按以前的称呼唤我便好,如此,倒是有些生疏的样子。”
  
  苏氏笑笑,命身边丫头将茶点送到谢彦辞手边的小桌上,自己在另一旁位置坐下,招呼沈惊晚坐自己身边。
  看向谢彦辞问道:“家中一切可好?你那继母兄弟如何?可有在家中闹你 * ?”
  
  谢彦辞的情况大家是知道的,从前谢老侯在时,高氏尚且有所顾忌,对谢彦辞的偏见苛待不敢表现得太明显,而今却不然。
  
  不过好在,谢彦辞有尊贵庇佑,当今圣人与他关系匪浅,朝中官员见了他皆要低两头。
  高氏也只能背地里下下绊子罢了。
  
  无非命下人广传谢彦辞品性不端,为人苛刻如此之类污蔑,旁的,也不能说什么了。
  
  这些谢彦辞却是根本不在意的,整个南明,任谁听了也都是一笑了之,巴结谢彦辞还来不及,谁上赶去一并混说?
  找死差不多。
  
  谢彦辞摇了摇头,淡声道:“我们各分东西院,平日并不时常见面。”
  
  苏氏点了点头,看向苏年,道:“年哥儿没事,可以你们年轻人一起走动走动。你不是要在京都住些日子,实在无趣,喊上远哥儿,你们一并去玩玩。”
  
  苏年点头应是,瞧着谢彦辞看沈惊晚的眼神,心下一时失落。
  再看看沈惊晚,她是不像谢彦辞那般眼神如蒙春水似的,却在进门的一瞬间,看他时不自知的有了笑。
  
  他这次来京都,其实并非全是来送东西,尊了老祖宗的意思其实也是。
  
  他打小就喜欢沈惊晚,喜欢这个老祖宗口中灵的很的妹妹。
  
  原先以为她与谢彦辞退了婚,自己也算是不白来。
  
  若是多住些时日,保不齐这个妹妹也能对他上上心。
  而今看到二人的眼神,便是心明神会,知道自己就是使了浑身解数,也不一定能掺和进去。
  
  其实爱不爱,一个眼神就能看得明白,属不属于自己,一个眼神也能领悟。
  
  从前他没得到的,以后也不会得到。
  
  忽然心中几分释然,看向二人时,便有些领悟为何沈惊晚喜欢他,而他也喜欢她。
  当是一对璧人,有什么成全不成全,本就是各自属于彼此。
  
  一时间,竟也说不上来是羡慕谢彦辞,还是嫉妒谢彦辞。
  
  缓缓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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