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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部分

退婚后侯爷他打脸了-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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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彦辞却一把拽住她,淡声道:“你去哪里?”
  
  沈惊晚转过身,看着谢 * 彦辞的手,谢彦辞触电一般松开,偏过头看向别处,只道:“你不要到处跑,若是被巡夜的侍卫看到,恐怕要出事。”
  
  沈惊晚垂着头回道:“我阿兄也被人带走了。”
  
  “我已经嘱咐过秦六了,他们两个人不会有事的,我一会带你出宫,要不了多久,他也会出来的。”
  沈惊晚难得乖巧的点了点头:“好。”
  
  陶兴看着宫人将人送到室内,清冷的月光中,地上的人忽然扭动起来。
  
  陶兴走过去,摸索到少女的腰背处,将她从地上抱起,狡猾的笑道:“别怕,我会好好对你的,今夜过后,明儿我就去你们国公府要人。”
  
  可是怀中的少女只是挣扎,扭动的仿佛胖虫。
  
  陶兴道:“我知你心中害怕,不过你放心,本殿会对你好的。”
  
  他将孟舒放到床上,孟舒拼命的扭动着,拼命的张嘴,偏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咬紧后槽牙,嗓子只能嚎个不停,因为没有力气,反而带着若有若无的撒娇意味。
  
  室内没有点灯,什么也看不见,她顺着床往下艰难的爬动着。
  
  她又惊又怕,若是今日在这宫里出了事,她这辈子就与谢彦辞再无瓜葛了。
  她不同意,她不同意!
  
  凭什么?!该被毁掉的是沈惊晚!是她配不上谢彦辞!
  
  她从小在书院就一直只看得到谢彦辞,看了这么多年,沈惊晚自己先一步放弃了谢彦辞。
  
  所以谢彦辞注定是她的,只能是她孟舒与谢彦辞的名字在一起。
  
  往后的日子,她孟舒走到哪里,别人都会称呼她侯夫人,是的,安陵候府的女主人只会是孟舒。
  
  他们会儿孙绕膝,两鬓斑白,永结良缘。
  
  一旦念头发了芽,人就会疯狂。
  疯狂到无止境。
  
  幻想中的美好与现实叫她如同身处冰火两重天。
  
  脑子里的念头疯狂盘旋,她开始变得躁动不安,挣扎着扑通摔倒地上,双腿使不上力。
  
  还没挣扎爬起,就又顺着台阶滚了下去。
  
  陶兴正在桌上的盒中拿出什么朝着这边走来,孟舒一直唔唔叫个不停,陶兴根本不给她机会,直接将那药送进她口中。
  
  然后将少女从地上抱起,语气中露出一股子令人胆寒的诡笑:“你这是何苦呢,跟谁不是跟?谢彦辞你退了婚,除了本殿,恐怕不见得谁会再要你这么个二手货了吧?你若是叫本殿开心,兴许我会以后对你好些也不定。”
  
  孟舒听着那些话,如同千刀万剐,只要能说出一个字,她都不至于如此,可是嗓子就像被上了枷锁,只能呜呜咽咽个不停。
  
  又听陶兴阴森森道:“这药不苦,乖乖听话,吃下去。要说啊,这药还是孟姑娘提点我找到的,若是用的不错,明日可真要好好谢谢她。”
  
  孟舒只觉得如遭重锤,很快的,全身开始松软,比方才还要无力,从腹部蔓延出来的滚烫温度,像要将她燃烧成火团。
  
  孟舒的眼泪夺眶而出,可是丝毫勾不起陶兴 * 的怜惜。
  他也并不知道床上的人不是他以为的沈惊晚。
  
  孟舒在床上扭动如胖虫,殿内只有他们二人,少女口中因为啜泣,加之药物的作用,反而发出百转千回,悠扬婉转的嘤咛。
  
  这一哼唧,是当即叫陶兴的心颤了三颤,伸手摸到那柔荑细腻的肌肤时,兽/性大发,笑声更显喑哑:“果然金尊玉贵的嫡出小姐,就是同寻常货色不一样,我倒是要尝尝,他们忠义之家的女儿被人压/在身下,是个什么滋味儿。”
  
  他极为利落的将孟舒四肢束于床柱,纱幔散乱,暗影流香,伴随着少女断断续续的哼/唧与嘤咛,最后成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满室旖旎,红影摇晃。
  
  地上落满稀碎布帛。
  
  孟舒的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那绑在手腕上的绸缎磨蹭着她的藕臂。
  刮的满是血痕,终于全身如同碾压撕裂一般的疼痛。
  
  孟舒支撑不住,大半天的功夫都过去了,仍不见身上忙活的人停歇。
  
  她忽然哭出声,声音一出,她发现,药效过去了,于是忙使足气力,痛哭流涕的求饶,“放开我!放开我!”
  
  这一声发出,陶兴愣住了,忽然停了动作。
  
  伸手一把扯了床上人蒙着眼睛的布条,踉跄着跑下去点着了烛火,只见床上一片狼藉,衣衫被撕的细碎,被衾皱乱的不成样子。
  
  门外也在此刻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陶兴大惊失色。
  只听门外人道:“将军,我看着是跑进承恩殿了。”
  
  陶兴脑中轰鸣,这是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他被陷害了。
  
  他颤抖双手去捡起地上的衣衫,床上的孟舒哭的涕泗横流,不着寸缕,求他放了自己,可是陶兴自己衣服都穿不好了,哪来功夫管他。
  
  很快的,门被一脚踹开,只见门外围满了人。
  
  一见室内场景,众人皆是瞪大了眼,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陶兴哆嗦双手直接从孟舒身下抽走了被单,朝着门外围满的人怒吼道:“谁踹的门?!谁踹的!反了天了!”
  
  可是门外的人面面相觑,方才太过混乱,谁也不知道怎么就门开了。
  
  是有一行黑衣人将他们全部引到了这边,然后没了踪迹。
  
  现下宫里灯火通明,要不了多久,会有更多人围过来。
  
  苏氏和卫国公正在侍卫后面,顾将军在前面手持长剑,面上尴尬,犹豫怎么遣散人才好。
  
  忽然从人群中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声。
  只见苏氏跪倒在地,哭的无比心酸:“晚儿!我的晚儿!”
  
  门外的苏氏在哭,门内的孟舒更是扯着嗓子哭,她近乎癫狂的状态,用身子撞着床榻。
  
  这一刻,比千刀万剐还要叫人绝望,她完了。
  
  她和谢彦辞完了。
  
  “母亲?”
  沈惊晚的声音忽然从人后传出。
  
  苏氏一愣,转身瞧见沈惊晚正好好的站在人群后。
  
  顾卿柔也来了,瞧见沈惊晚完好无缺的站在他们后面,她忽然红了眼睛。
  
  刚才苏氏那一声 * 哭喊吓得她破了胆,她也以为床上的是沈惊晚。
  
  可是现在沈惊晚正站在他们面前,只叫她觉得自己仿佛还没清醒。
  
  而孟都督也意外的从不远处赶了来,他似乎不知道里面是孟舒,只是瞧见围满了不少人,眼神微动,挤进人群中,故作很是担忧的模样:“那里面可是国公府嫡女?”
  
  众人一愣,还傻站在人群外的沈惊晚也一愣。
  
  卫国公一听这话当即冲上前,恶狠狠的瞪着孟都督怒道:“你胡说什么!小女正好端端站在你后头,你别给我倚老卖老,胡说八道!”
  
  孟都督一愣,转过身缓缓超身后望去,果不其然,沈惊晚正好端端的睁着杏眼笑着看向他,那眼神中满是单纯无辜。
  
  孟都督如遭重击,这和孟舒昨儿同他通气的不一样。
  
  原本他是有所顾虑,只是孟舒说,若是真将他们国公府扳倒,再同谢家结亲,日后宫里他也就再没什么障碍。
  权利的欲望叫他脑中一热,就那么张口应了,于是今晚就出现了一场趁乱而来的黑衣人引路。
  
  可是眼下瞧着,沈家女正好端端的看着他,那里面的是谁?
  
  他肥硕的身形歪了一歪,试图平复心绪,踉跄着朝里走着,周围的侍卫被他推开。
  
  孟都督额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子,嘴唇乌青,颤抖双手,全身横肉乱颤。
  
  周围人开始窃窃私语,卫国公与苏氏别有深意的看着孟都督庞大的身躯。
  
  孟都督歪歪斜斜走到室内时。
  
  陶兴别过眼,冷哼一声,冷冷道:“滚出本殿的寝宫。”
  
  可是孟都督仿佛疯了一般,充耳不闻,仍旧一步一步的朝里走。
  
  这件事陶兴自知理亏,也没有同他较劲,而是直接走到了屏风后。
  
  孟都督剧烈的咳了起来,走到床边,忽然不敢抬脚。
  
  孟舒此时四肢百骸如断裂一般,疼痛不能自已,嗓音颤抖,脸上挂满鼻涕眼泪,喃喃道:“父亲,救我。。。 。。。”
  
  孟都督一听这话,晃了两下,跪倒在地,然后强撑起,走到孟舒身边,颤抖双手将身上的袍子脱下,盖在了孟舒身上。
  他的心生生被撕成两半。
  
  陶兴从屏风后走出,已经穿好了衣裳,直接夺门而出,走到门边看着围满的人,一脚踹在最前面的一个人腿上,吼道:“滚!你们这群崽种,敢看本皇子笑话!滚!”
  
  那侍卫被踢的后退,顾将军直接上前拦在侍卫面前。
  
  陶兴牙根咬的咯吱作响,走过人群,众人纷纷后退让路,走到沈惊晚面前时。
  
  他忽然停了步子,卫国公忙上前拦在二人之间,阻断了陶兴看向沈惊晚的视线。
  
  只听陶兴恶狠狠道:“我回还回来的,你等着,那时候我可不像这么好脾气,给脸不要脸。”
  
  沈惊晚只装没听见,冲着面前的男人行了一礼,弯起唇角,仍是那副天真烂漫的模样。
  
  可是叫陶兴看在眼里,如同蛇蝎。
  
  等陶兴走后,苏氏叹了口气,将殿门带上 * ,顾全了孟家最后的脸面。
  
  顾将军冲众人道:“走吧,贼人没有捉拿,明日还得严加防范。”
  
  顾卿柔担心的走上前,双手捧着沈惊晚的脸颊,柔柔道:“吓死我了,你怎么一个人的?”
  
  沈惊晚冲她摇摇头:“我没事,咱们出去再说。”
  
  顾将军冲顾卿柔道:“今日沈二姑娘应当受了惊,你就不必回去,大夫人可否留小女一晚?”
  
  他有心叫顾卿柔安抚沈惊晚,苏氏感激不尽,冲顾将军蹲身道:“谢过将军,那两个女儿我就带回家了,明日必定全全乎乎的送回将军府。”
  
  卫国公也满是感激道:“今日还谢过顾将军。”
  
  顾将军抬了抬手,道:“应当的。”
  
  殿内伴随着男人撕心裂肺的沉闷吼声。
  
  门外的人并不觉得心情松懈。
  
  沈惊晚攥住顾卿柔的手,想起殿内的一幕。
  
  今夜若是谢彦辞没来,那么此刻苏氏与卫国公来看到的,就会是她不着寸缕,满身伤痕的在床上。
  
  若真是那样,她只能以死谢罪,只是委屈了苏氏,要被别人指点。
  
  …
  
  回去后,沈延远还没回来。
  
  苏氏有些担心,沈惊晚只能骗她,说已经有人去找了。
  
  苏氏问是谁,沈惊晚并未透露出谢彦辞,只是道了句:“是一个不知长相的人,他帮我解了难,叫我去承恩殿找你们,他去同阿兄汇合。”
  
  这话半真半假,谢彦辞将她送去承恩殿的石狮子后,就同她道自己不过去了,免得旁人看到,要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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