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侯爷他打脸了-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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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什么,又从怀中抽出一枚金簪子,拍在桌上,慢吞吞道:“过几日父亲寿辰了,你别老这么素,到时候要宴请宾客的,母亲不在,我就得管着你。”
沈惊月将簪子拿到手上,端详片刻,笑道:“花了不少银子吧?”
沈延远摆了摆手:“给我小晚儿,便是天上的,也得摘,你听我些话就够了,不与你多说了,我要去见父亲,盯着点那赵高升。”
走到门边,忽然想起什么,道:“你去写封信,叫母亲回来吧,这次宴会来的都不是一般人,主母不坐镇,那房的弯弯绕 * ,到时候编排母亲,总归不好,赵高升来了,母亲不当家,我顾不得日日盯着东院,到底不放心。”
银朱点头如捣蒜:“对对对,我也是,这几日我眼皮子跳的厉害。”
沈延远哧了一声:“你个小丫头懂个屁。”
旋即一拍袖,出了门。
赵高升在厅堂如坐针毡,手一会放膝盖上,一会放腰上,一会揣兜里,要多拘谨多拘谨。
脸上坑坑洼洼,颧骨耸起,颇显的有些邋遢,带点萎靡不振。
卫国公本不想见他,却人家自己送上门,又是姑父又是各种讨巧话。
他淡淡扫了眼赵高升:“家里一切都好?”
正在端茶的赵高升一哆嗦,杯子差点掉地上,又蹑手蹑脚送了回去,一口没喝:“好,一切都好,承蒙姑父照顾,送了好几头羊。”
卫国公冷冷嗯了一声,他素来看不上这个赵高升,早些年就口出狂言要金榜题名。
眼见着考不上了,就想走征辟,靠着点关系,进宫为官。
赵姨娘在一旁陪坐,笑道:“瞧瞧,看到你姑父英明神武的模样,被镇的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既然被父亲镇的一句话都说不出,还想进宫,恐怕就要吓得尿裤子了吧?”
远远的,就听沈延远的声音,宽厚雄浑,人未到,声先至。
进了屋,小丫头忙给他摆好茶点,沈延远大喇喇坐进去,一条腿勾着另一条腿,一点一点的触着地面,发出闷闷地响声。
卫国公并不管束,赵高升瞧见沈惊晚的眼神他也是知道的,人家没挑破,自己又不能恼他,心中却鄙夷,凭他什么身份?也想癞蛤/蟆吃天鹅肉,便是全天下男人都死光了,国公府嫡小姐永远都是嫡小姐,且尊贵着。
赵姨娘的话遭沈延远一唾弃,紧了紧帕子,也就不吭声了。
赵高升更是如芒刺背,笑着站起身,喊了声:“表弟。”
给沈延远嫌弃的,他五官拧成一团,原先俊俏的模样生生有些冷冽:“谁是你表弟?莫与我乱攀关系,你想征辟,又不是我管。那个温大人,温时朗,不好意思,他才是审核官员,他的好友,谢彦辞,你知道吧?”
赵高升有些茫然,点点头,又摇摇头:“知,知道,听说刚与晚儿妹妹退了。。 。。。”
“呸!那谢彦辞与我们不对付,你去征辟,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吧。”
赵姨娘也不阻拦了,脸被羞臊的没地方钻,心里暗暗使劲,等沈惊晚出事了,看他们东院那边还嚣张什么!
—
蹲在门外听风声的秀禾听了这些话,忙偷摸去了西院,禀与沈惊月听了。
孟舒也在,正在屋中试香。
听了小丫头这话,缓缓转过身,阴测测的扫了眼小姑娘。
旋即放下瓷瓶,缓声道:“瞧瞧,亏你们还住在一个院子中,怎么一个沈惊晚你都对付不住,换做我,早死了千八百回。”
沈惊月叹了口气:“家家各有家家的难处,你是孟家嫡女,不懂 * 。”
孟舒冷笑着坐进软椅中,眼神忽的一抬,如同吐信的蛇:“我不懂?我若是不懂,这言辞哥哥我就不敢肖想,要说你是庶出的,就是蠢笨。”
沈惊月顿了顿,没敢生气,走上前,强颜欢笑的挽住孟舒胳膊,讨好道:“还望舒娘儿指教,若是扳倒了她,于你于我,各有好处不是?”
孟舒冷冷一笑,随即示意她靠过去。
半晌后,沈惊月瞪大了眼睛,笑道:“妙啊。”
…
卫国公的请帖到底送了一份去安陵候府,谢彦辞正要出门。
瞧出站在门边送请帖的是沈家小厮,也就顿了步子,待人走后。
才问府中下人:“什么请帖?”
小厮恭敬回道:“是国公府的请帖,卫国公寿宴将至,送来了请帖。”
谢彦辞握了握拳,半晌后不自在的道:“你把请帖拿来,我看看。”
小厮迟疑道:“不去拿给谢侯瞧瞧吗?”
秦六一个脑瓜蹦弹上去,嫌弃的道:“你是木头啊,老侯是主子,小侯不是主子?拿过来,一会就给你。”
说完,手脚并用,夺过去送到了谢彦辞面前,谢彦辞抖开帖子。
看清楚日子,旋即又折好,送进了请帖中,让小厮送去那边的院子了。
谢彦辞忽然开口,淡声道:“给我准备点贺礼。”
秦六一顿,没反应过来:“做什么?”
“贺寿。”
“啊,您也去啊?”
谢彦辞偏头扫了他一眼:“不能去?”
秦六忙摆手:“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他们沈家的世子爷同您。。。 。。。”
“卫国公过寿,与他何干。”
34。 第 34 章 你好香啊
叁拾肆
…
沈惊月连着几日的交道; 是将沈惊晚院子摸的熟门熟路。
银朱这天不在,陪着沈惊晚去了绸缎衣帽肆。
因着卫国公寿辰将至,嫡小姐总不好丢了面子。
好说歹说,才将沈惊晚劝出了门。
此时屋子内; 只有一个小丫头正在给家具擦拭着薄灰。
沈惊月身边的秀禾从耳门摸进了东院; 瞧见屋中没人; 于是蹑手蹑脚进了屋; 背手笑着喊了句:“云儿,你们院子里的嬷嬷找你呢。”
给那擦灰的小丫头一顿吓,转身瞧见是秀禾,嗔怪道:“秀禾姐姐,你走路怎么都没音儿啊?”
秀禾笑道:“是你擦灰擦的太认真; 瞧,我们姑娘最近做衣裳,想问问二姑娘做个什么颜色的,她总不好抢了姑娘的风头。”
云儿是跟着银朱的二等丫头,听了这话不是很高兴,嘟囔道:“便是抢了风头; 我们姑娘也是嫡小姐。再说,我们姑娘京都是有名的; 你便是成了双彩野鸡,也不能怎样。”
秀禾抿抿唇,为了不碍正事; 也没回嘴,只是佯装要走的模样。
走到门边时,忽然顿住,又道:“对了; 我方才瞧见二姑娘的奶嬷嬷,好像在找你,既然二姑娘不在,那我先走了。”
粉色绣花鞋踏了出去,越过门槛,就没动静了。
云儿没再理她,心里生气,他们姑 * 娘是如何的谪仙出尘,那头的狐媚子,还想赶上一分半点?
等人走后,这才解了攀膊,放下鸡毛掸子,嘟囔道:“嬷嬷怎么突然找我?”
亭台水榭拐角处的一双粉色绣花鞋缩了进去,看着云儿理着发出了东院,这才缓缓朝着门内摸了进去。
不消片刻,迅速的钻出了屋,直奔西院。
…
沈惊晚这头与银朱和另两个丫头一起去了衣帽肆,又顺腿去了趟胭脂花粉铺。
从袖中掏出一个荷包递给胭脂铺的老板娘,道:“给我几盒不错的胭脂。”
随即又瞧见什么,指了指,又道:“这个也要几盒。”
银朱忙拦着:“姑娘,您买这么些,用不完,回头干放着是要坏的呀。”
沈惊晚笑道:“我用不完,你们几个还用不完?再给云儿带一份。”
身后两个年轻的小丫头相视一笑。
其中一个正是沈惊晚上次从赵姨娘院子里带出来的小丫头,名叫/春儿。
此刻身上的伤已经全好,长的是骨肉匀称,略显娇憨,梳着双垂髻。
“来,春儿,看看我用这个颜色好看不好看?”沈惊晚将一盒嫩粉的胭脂香膏抹在手腕上,显得本就白皙的皮肤更为柔荑。
春儿是以前一户富人家出来的姑娘,后来因为遭遇流寇,家中父母全被杀害,走投无路,卖了身做了奴,不肯为妾,就这么进了沈家。
听说那些小姑娘的玩意儿最是通透。
一听沈惊晚传唤,忙走上前,先是小心的给沈惊晚点涂开,而后笑道:“我们姑娘皮肤白,用这颜色,再合适不过,我瞧着,这个颜色姑娘用也不错。”
她脸上有了笑意,将一盒绛红色的胭脂也取了出来,送到沈惊晚面前,巴巴的瞧着。
沈惊晚瞧她那渴望的眼神,杏圆的眸子瞪得圆溜溜的,狡黠一笑,伸手点了一下试用的胭脂膏,抹在她的脸颊上,不假思索道:“我们春儿真可爱,小模样俊俏极了。”
银朱和另一个小丫头笑出了声。
春儿红了脸,耳朵滚烫。
“表妹,你怎么也在这里?”
几个人正在付钱的时候,忽然听见了赵高升的声音。
之间他后面跟着两个国公府的小厮,很是耀武扬威。
小厮怀中抱着锦盒,一看便知买了不少东西。
想来是卫国公好面子让小厮陪他一并去。
沈惊晚吩咐银朱付钱,两个小厮苦着脸过来行礼。
沈惊晚摆摆手,替他们解了难:“你们先回去吧。”
赵高升见状,想要说还有几家没逛,但是碍于面子,又不好张口,只能也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旋即忙不迭的进了屋,笑道:“表妹买什么?要是钱不够,我还有。”
随即啪啪的拍着腰间荷包,拍得连声作响。
银朱笑出声:“赵姨娘家的表哥真是有意思,您这荷包,是从姨娘那边摸来的吧?姨娘的吃穿用度,花销全是从国公府得的,我们国公府嫡出姑娘买东西,要你给钱?”
赵高升被银朱一 * 阵揶揄,张嘴想要反驳,可是张了半晌,也没说出个名堂,遂拿当官的事压银朱:“你一个小丫鬟懂什么?我日后是要加官进爵的。这些银钱都是姑母想着我入宫要穿些好的,所以给的。”
沈惊晚冷笑一声:“可我瞧着表哥买的都是些什么艳书秘史,您入宫,入的哪门子宫?加官,加的什么官?去宫里记起居注么?”
赵高升被说的脸皮发烫,沈惊晚说他是宫里记录天子房事的官员,隧道:“表妹怎么如此说话?”
因又道:“表弟可不就去了顾将军手底下谋个一官半职,我怎么就不能了?”
银朱很想说,世子什么人物,他是个什么东西?
就这样也敢比较?
沈惊晚拦住了她。
同赵高升费唇齿功夫实乃不必,不如早些忙正事,等到东西买的差不多了,却见赵高升并无要走的意思。
甚至像条狗似的,跟在沈惊晚身边。
银朱蹙眉,冷声道:“姨娘家的表哥不走么?”
她并不称呼赵高升为赵公子或者什么,非要加上姨娘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