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卿卿腰软 >

第14部分

卿卿腰软-第14部分

小说: 卿卿腰软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女人误事。侍忠与安忠这点倒是想通的,不过一人片叶不沾身,一人百花丛中过,湿了一声露水。
  只晓侍忠不接,他自己放入嘴里咀嚼,满腔清香道:“诶,那西疆又有新信回来,国公爷看了吗?有无吩咐何时给咱两派事儿啊。”
  侍忠目光落在屋檐下的八角宫灯上,白日无风,灯尾红穗子垂下,他直道:“我国与西疆外战事吃紧,如今折损两员大将,圣上大怒,兴许过不了多久我们便能上战场了吧。”
  凡是关于打仗,他话语如流,侍忠拳头紧握,面色沉寒:“一定要擒住那阴汝王,砍了他头颅给大将军报仇。”
  “好兄弟,我陪你一起。”安忠绕有正事立直了身子,严肃着拍了拍侍忠的肩膀,“然后……”
  安忠看了看他,忍住不笑,“然后让国公爷给你娶个娇娘子,整日谈情说爱治治你的结巴。”
  话毕哈哈大笑,脸颊突然猎猎生风。
  他灵敏一躲,脚下生风跳出几步远。侍忠清俊秀白的脸上面部表情,眸底生了戾气,握住剑旋起几朵剑花,“撕、撕了你。”
  从前院而来的老管家看着廊下起剑斗武的人,佝偻着腰背无奈:“两位小爷啊,国公爷还在里面看书呢,你们这般打闹成何体统啊。”
  “管家,你可瞧见了,他手里可拿着剑的啊!”安忠占了下风,只管躲着,这家伙一动武可是来真的。
  “那便去外处打。”侍忠手腕陡得一转,前倾攥着小子衣领,足踏轻功走远。
  老管家摇头,这两个活宝,从小便爱打闹,如今只不过光长年岁罢了。
  迈着步子往石阶上去,轻叩门扉,“国公爷,贺家大舅爷来了。”
  那两位正打得热闹的人,忘了给这位管家说,里面两位主人正在吵架。
  隐隐的哭声,管家还没来得及反应,里头传出来一声戾斥,“滚。”
  — —
  “姝儿,”裴云祁低转温声,将挣扎的人搂在怀里,握住她颤抖的手,怀里的身子不禁冰凉,“晏兄、晏兄他此时好好的。”
  “你是骗我的,裴云祁。”脚底使不出力,吐出的字早已不是自己的声音,“雍州失守,突厥阴汝王连斩杀我朝两员大将,其中一贪生怕死鼠辈指出帐中细作。”
  她冷冷扯了扯嘴角,直视他目光,“好奇我如何知晓得的?裴大人,我原是信你的啊,可是你一直瞒我欺我。”
  话语悲凉,贺玉姝咬着下唇使了力将自己手抽走,哭成了泪人。
  慢慢从他怀里起来,“果然这世间之人,除了我兄长都信不得,信不得……”
  发疯似得拨落八宝架上头的东西,上头的一块发黑墨石砸下来,裴云祁快速将人拦腰往后提。
  外头管家的话应声响起,“国公爷,国家大舅爷来了。”
  他轻而易举复又搂着任,偏又有外人来,耳畔厉声,“滚”字吓得贺玉姝一抖。
  如今他的话自己耳中不过是他临场随意编排的。
  “大哥?”贺玉姝喃喃,此时拼命想挣脱他的桎梏,“裴云祁,你放开我,我不想看见你,你这个骗子。”
  挣扎至甚,在他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
  室内一时静默。身后人不语,任由她咬,渐渐口齿沁血。
  良久,贺玉姝松口,“裴云祁,你真厌烦。”
  翻来覆去硬是这些话,他都是无关痛痒的。心头更是恨了。
  “若是你答应我,让我去找我兄长我近日便留下来,裴云祁,你若不是不想我对你恨意在上几分,近日就别拦我。”
  “姝儿,话定是要说得这般决吗?”裴云祁眼帘耸拉着,下颌搭在她肩头,贪恋地汲取暖意。
  花厅。
  一道偏瘦身形立在厅中。
  上来斟茶丫鬟谨慎退出去,未敢抬头看贺舅爷。
  贺怀卢仰首看上头挂的四时百静图,眼神幽静,细细打量着。
  他几日后便要去兵部任职。今日与几位族兄在琼安楼喝了小酒,
  没让奴仆搀扶,自个儿优哉游哉顺着朱雀大街走,且醒些酒意。
  路过沈国公裴家所在坊门,不知为何拐了进去。
  再是回过神时,自己已然站在沈国公待客花厅。
  世家大族,呈祖上功德,自不是小门小院能比的。
  脑袋晕晕沉沉,立在寂静花厅,神思比寻常清醒。
  脑海里渐渐浮起一个灵巧的女童,光虚洒下,恍若经年,女童渐渐变幻成笑颜如花般的女子。
  一阵风吹过,两个倩影如烟花泡影消散。
  算了,还是回去吧。玉姝妹妹如今新婚,怕最是见不得自己。还是莫给她添烦恼了。
  从袖中拿出在白兔样式的和田玉,小小一团窝在掌心,模样憨态可掬,轻轻搁在主桌上,将要转身离去时— —
  身后一道熟悉声,哽咽怯怯声,“大哥……”
  贺怀卢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和田玉脱离手心,他悠悠转身,抬眸,一下瞧见屏风东侧,立着一个紫裳女子,正遥看自己。
  那里光亮微暗,最引人注意的是那双眼眸更加澄澈,盛满了璀璨星河。
  贺玉姝揣着手,慢慢往前挪了一步。贺怀卢急急跨上前,失哑声叫着这个方才脑海中还浮现出的女子,“玉姝妹妹。”
  他讪笑,两手拘谨地放在身侧:“我还以为你不想见我呢。”
  “大哥,你带我离开这里好不好?”像跟家里人呕气的小娃娃,此时哭着委屈要家去。
  这会子听见他声音软软带着哭腔,贺怀卢急得双手搭在她肩上,“玉姝妹妹,这是怎了?!”
  贺玉姝垂首低呜抽噎,纤细身子掩不住的悲伤。
  贺怀卢一下紧张,“裴云祁欺你了?”
  话落,身前人泪落地更凶。
  “别怕,大哥在。”他轻声安抚着妹妹,面色阴狠:“大哥给你做主。”
  贺玉姝摇头,伸手扯住愤怒要去找人算账的大哥贺怀卢,“大哥,我想离开这里。我不想在这里呆了。”
  贺玉姝指尖扣着掌心,心口揪得苦闷酸疼。哭声涟涟,熄灭贺怀卢胸中怒火,“你带我走好不好。”
  几个字轻飘飘扣在他心扉,就宴时只喝了些小酒,倒不至于醉。贺怀卢眼前发虚,秉着一口气牵起她的手,“好,哥哥带你回家。”
  打完架的侍忠安忠半路上追上跑出书院的夫人,在外头听了一场戏,眼看着夫人就要跟这个贺家舅爷走了,国公爷才侃侃而来。
  罕见的,手里还拿着一把折扇。  二人面面相觑— —怎么,方才国公爷与夫人还没和好?
  若是在国公爷身边呆久了,眼力见功力深厚的,心里便隐隐不安起来,这国公爷笑意不达眼底,说煤堋0仓页读顺妒讨乙滦洌橇礁龇踩嘶故窃谝槐叨阕湃ィР豢缮思拔薰肌�
  裴云祁跨入正堂,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贺侍郎当我沈国公府好来好走吗?”
  贺玉姝立在原地不动,前头身影将自己护在身后,“沈国公莫不要欺人太甚,我贺家还是有人的。”
  换了常服的清俊公子探扇浅笑,嘴角上扬,如此模样像是个抢了良家妇女的纨绔少年。
  可他偏是众人眼中的青年才俊,圣上跟前儿的红人,众人巴结都来不及。
  多少京门贵女底下羡慕嫉妒贺玉姝,能得此良缘。
  此时的贺玉姝失魂落魄躲在大哥身后,她是铁了心要离开这里。
  情绪太激动,贺玉姝背过去揪着心口,痛苦得脸儿纠起,眉头狠狠蹙起。
  “贺大公子还未入兵部呢,怎么?此时是代着贺家来问我的罪?”徐缓声慢慢起,“贺大人怕也是管不住我吧。”
  额头涔出汗珠,手抚着心口,太疼了,似有千万针尖扎心。。
  她唇下被咬得毫无血色,一字一字都是憋着气出来:“大哥,我想跟你走。”
  前头的裴云祁眸底一沉,手中折扇扇骨应声裂了一根,他气语缓和:“姝儿,莫与我怄气了。快些过来。”
  “夫人。”红玉顾不得尊卑急急上堂,扶住摇摇欲坠的人,“脸色怎么这么差?国公爷,夫人她………”
  贺玉姝靠在她怀里,“红玉,我……”
  昏暗前一瞬,她瞧见凇王扒推开裴云祁冲过来,神色慌张。
  一阵慌乱,以女子晕厥为终。
  醒来时,是自个儿在贺家闺院子,室内点了烛火,撑手起来,心想着:也不知大哥与裴云祁说了什么,他竟放了自己走。
  “醒了。”帘外响起熟悉声音。


第16章 
  珠帘后立着一人,她没听真切音色,缓了缓道:“大哥。”
  那人“嗯”了一声,而后自己憋不住笑出声,“合着昭凤毒还会让人变傻啊。”
  是淞王。
  那身影一下挑起珠帘,她刚撩起床幔,两两对视,他调侃笑意楞在嘴角。
  看着那容颜苍白无色,细眉娇娇。目光清清,如一汪清泉。从他心头流过,将那些疲惫一扫而出。
  这两年,皇兄与皇后娘娘、亲兄也曾提过要与他纳妃的事,可他见过那些侯门贵女,一个个刻意为之亲近他,说话怯怯,整得自己要那针天天扎她们似的。
  淞王回过神,立即退后一步,珠玉相撞发出清清声。贺玉姝捂着胸口咳一声,也是没料到他一外男会突然掀起珠帘。
  外头四五个丫鬟入室,贺玉姝躺在枕上,才听见大哥的声音,“药圣,劳烦您再为舍妹把一次脉吧。”
  一方丝帕打在手腕上,而后真是触觉,贺玉姝侧过头,眯眼看隔着稀薄床幔的人影,启口沙哑:“多谢……”
  指腹细微脉搏跳动,凇王心中正暗自思忖她这毒该如何缓解。
  她这柔柔弱弱二字如石破炸天,惊得他手一滑,集中神思断了会儿。
  侧头看着里面躺着的人,她也瞧着自己。陡然,凇王耳根静悄悄红了。
  真是,除了他的两位兄长,还是没人敢在他就诊时说话,他有模有样道,“救人乃医者本分。”
  另一只衣袖中手攥起,那是自个儿以及踏出沈国公府,心头还是觉着不安,与她攀谈两句,便知她是个倔性子。
  淞王心中想,自己不但是个神医,还是个神算子。一入堂,一眼瞧见那个女人晕倒在地。
  她攥着自己衣袖,指骨泛白,说了一句让人哭笑不得的话,“小药圣,我不喝药。”
  而后沈国公跑过来要抱人,被贺家长子拦住,怒目而视。
  裴云祁冷峻眉眼,急与过来,一掌将贺怀卢挥在地,“你算个什么东西。”
  人将桌椅碎裂,当时其状惨不忍睹。
  贺怀卢抓住胸口,匍匐在地,吐出一口污血:“沈国公难道要逼死我妹妹不成。”
  凇王迅速用银针封住贺玉姝肩头穴口,才勉强救她一命。
  ………
  离手,他几步走开,贺怀卢上前,“药圣,在下舍妹……”
  淞王脸颊鼓气,瞥了眼旁边比自己高些的男子。心中对他有些敬佩,这个看着文弱书生,对沈国公倒是不卑不亢,很能接住狠人一掌。
  贺玉姝屏着呼吸,心急促跳着,怕他要将自己身患毒之事说出来。
  待得他一句淡淡的“无事”后,才舒了口气。
  贺怀卢追问,“那舍妹为何会晕倒?”
  淞王不耐烦,“气急攻心。”心头接着道……才毒发逆流入血脉。
  都是那裴云祁!贺怀卢眼底忿恨,如今真是一手遮天了。待自己入朝堂,定要看他摔得粉身碎骨。
  笔墨在宣纸急转,落成一副药方子,凇王捻起纸扔在他身上,“一日两服。”
  随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