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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部分

世子宠妻录(重生)-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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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刚才用了一块,这小排是甜口的,怪不得林纨喜欢。
  想到这处,顾粲的眸中竟是蕴了笑意。
  林纨瞧见了他的神色,还以为是他嫌自己吃的多,又觉得自己一直把着这道菜,没让他用,便将那道小排推到了顾粲的面前,示意他吃些。
  顾粲摇了摇首:“你都用下吧,我还不饿。”
  林纨难得胃口好,顾粲心情也是愉悦,便唤了元吉,要赏今日做小排的厨子。
  元吉走到了顾粲的身侧,应下顾粲之命的同时,却递与顾粲一个纸条。
  顾粲神色如常,见林纨只顾吃小排,并没看他,便将那纸条摊开在掌。
  只见那纸条写着二字——— “东宫”
  那日他被障车之事终于有了眉目,宫中他的人手探查了一番后,几近周折,将幕后之人的身份寻了出来。
  顾粲没想到,那些刁民,竟是太子上官弘的手下。
  太子虽资质平庸,但到底是储君,也是在暗中畜养着自己的势力。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不会烦女主的身子,只会馋女主的身子


第33章 032:娇妻盛邀
  去年安澜园之事; 他已经让中宫和太后尝到了些教训,让她二人不要再打林纨的主意。
  按说太后的“病”早便该好了,但皇后手段狠绝; 竟是让太后一直沉疴在床。
  而那一月禁足的惩罚,实际上; 也并未完全实行。
  不到半月,宫中就传,景帝因感念与皇后多年的夫妻之情,亲自到皇后所在的关雎宫; 陪她用了晚食。
  这禁足令,也便自然被解。
  顾粲并不相信,他和林纨大婚之日出的这遭事; 会是皇后在幕后指使。
  因着林纨的身后是林谢两家; 皇后并不会想要林纨的性命,除非林纨的婚事,会威胁到她和太子的地位,她才会出手干预。
  比如,若是林纨嫁到了正怀有龙嗣的淑妃的母家——辅国公家; 因着太子与皇五子上官睿的暗中争斗,皇后定会想法子制止这件事。
  林涵的身份不及林纨贵重; 但因着她毕竟是林夙的孙女,是平远侯府的嫡小姐,她与辅国公嫡次子的婚事,还是惹了皇后忌惮。
  皇后一直派人暗中盯着林涵的举动; 终于发现了她同齐均有染,便想法子让辅国公知晓了此事。
  林夙拉下脸面,将林涵接回了回府。
  这事一是不光彩; 二则,辅国公到底还要给林夙这位开国功臣留些颜面,几经思量后,还是没让他的次子写休书。
  而是派人将和离书送到了侯府,林涵的声名也并未受损,仍能在府中过着富贵清闲的日子。他日若是再改嫁,虽说不能再择到这么好的婚事,但也能嫁个差不多的清贵世家。
  而那个自以为是的蠢太子上官弘,他又是动得什么心思,顾粲一时未得其解。
  他唯一清楚的是,宫中蒋昭仪同皇后的关系更密,上官衡因着其母,很可能已经默默站队东宫一党,与淑妃和上官睿暗中对峙。
  上官衡身在其中,很难保持中立。
  而他虽看似性情不羁,但为人却极为孝顺,蒋昭仪选择站队,上官衡也只能随其母,与她保持一致的口径。
  至于上官弘那个蠢东西,是时候该让他吃吃苦头了。
  顾粲也想亲自问问他,到底为何要害他的纨纨。
  思及此,顾粲将那纸条慢慢地攥于掌心。
  纸条成团,变得褶皱不堪。
  见林纨的唇畔沾了酱汁,他伸手,拾起案上的软帕凑近林纨的脸,为她仔细地擦拭着。
  快到傍晚,暮春这时的日头依旧明媚。
  那日光打亮了顾粲的半身,他的眸色浅淡了几分。
  明明他待她细心又温柔,林纨在紫檀小案的对面看着顾粲的眼,却觉得如坠望不见底的深窟。
  暖日未能让他身上的冷肃之感削减半分,反倒是被其森然的阴郁之气吞噬殆尽。
  眼前的男子,与前世的他完全不同。
  前世他虽不常笑,但还是偶尔会展露出明朗的少年意气。
  他对她而言,也如其名。
  光彩烨烨,粲然若火光,照引着她灰暗的人生。
  而现在的他,仿佛属于黑暗,而不属于光日。
  但奇怪的是,今世的顾粲,却并不让林纨觉得憎怖。
  他反倒是让她觉得心中安沉。
  而面对前世的顾粲,她却总是处在惶恐中。
  顾粲见林纨失神,又拾筷为她夹菜,低声劝哄道:“纨纨听话,再多用一些。”
  林纨回过了神,回了声:“嗯。”
  。。。。。。。。。。。。。。。。。。。。。。。。。。。。。。。
  入夜后,林纨半躺在床,身后靠着软枕,正静静地看着手中书卷。
  她披散着如墨的长发,她侧颜精致,又不失恬和皎然,眉眼半垂之际,满溢的是能将人融化的温柔。
  顾粲回到二人的住处时,正逢上眼前之景,顿觉,是久违的岁月静好。
  这番静好,都是林纨带给他的。
  经了昨夜一事,顾粲还是唤下人再多准备了一床衾被。
  纨纨的身子没好全之前,二人还是分衾睡稳妥。
  林纨察觉出顾粲至此,微微转首,看向了他。
  她还是有些发低烧,脸颊是如霞的淡粉色。
  她对顾粲展颜一笑,颊边泛起了浅浅的梨靥。
  顾粲看着她,觉得心跳似是漏了一拍。
  他故作淡然的走到四柱床前,坐于床沿后,背对着林纨,脱…解着衣物。
  林纨状似看书,实则不时偷偷用眼,瞄向顾粲的背影。
  待顾粲换好衣物,转身却见,林纨掀开了自己衾被的一角,邀他入内。
  顾粲微微怔住,不明所以。
  二人成婚后,林纨并不排斥与他接触,但是如此主动,却是不曾有过。
  她的性子也绝非如此。
  但娇妻盛邀,哪有不从的道理?
  顾粲唇畔勾起了一抹浅笑,还是进了林纨的鸳鸯被中,用手顺势揽住了她的腰肢。
  林纨身上因着低烧,是温热的。
  看着林纨泛红的耳垂,顾粲想将那处咬上一口,品尝于唇齿间。
  但又怕林纨觉得他轻薄,最后决议退而求其次,埋首于她的颈间,用高挺的鼻梁轻蹭着她的侧…颈,嗅着她身上令人安沉的奶香味。
  短暂的亲昵后,林纨的耳垂更红了,却仍在装着仔细看书的模样。
  顾粲见她看得认真,不禁开口问道:“纨纨这是在看什么书?”
  林纨见他终于问她,眸底掩住了笑意。
  她将书阖上,将黛蓝色的书封置于其上,示意顾粲自己看。
  顾粲看后,笑意渐渐僵在了嘴角。
  林纨看的书,竟是《凉州地舆全要》。
  顾粲紧了紧林纨的腰肢,问道:“怎的突然看起它来了?”
  林纨并未瞧见顾粲的异样,将书放在身侧后,柔声向顾粲解释道:“你自幼生长在凉州,所以我对这地界多少有些好奇,这处是皇上赏给父亲的封地,将来也是你的封地,我想着,提前了解了解凉州的地方要志,将来也好能帮扶夫君你。”
  听完林纨这番话,顾粲全然明白了过来。
  纨纨尝到了美人计的甜头,便屡试不爽,现下竟然用在他的身上来了。
  她问他这些,无非要从他身上,打探他父亲顾焉的消息。
  顾粲轻轻捏着她的耳垂,明知故问道:“纨纨当真是想帮扶为夫,才看的此书?”
  林纨故作淡然,点了几下头后,却不忘适才心中所想的说辞:“父亲虽在凉州多年,未出过其边境,但依父亲的才能,凉州也定是沃土富饶,兵粮丰足。你我二人成婚时,父亲还送了厚礼过来,足可见他对你婚事的重视。”
  顾粲淡哂。
  顾焉送来这些,不是为了他。
  而是因着他与林夙交好,而他娶了林夙的孙女,他自是要送给林纨这些厚礼,
  他看破了林纨的那些小心思,心中却觉,不能让纨纨整日忧虑此事。
  林纨应该被他娇养在府,无忧无虑的安度其日便好,他不想让她因着这些来伤神。
  他既也是重生的人,这些事,就都因交给他来做。
  纨纨仍在病中,他想让她放下这些忧虑,便又故作深思地回她:“这每年都有人传,我父亲要谋反,总有人风声鹤唳,以讹传讹。”
  林纨听到“谋反”二字,顿时觉得心中一紧。
  顾粲接着对她讲道:“谣言止于智者,但百姓不是智者,多数都是些愚民。那些谣言传着传着,就会变成真的。但纨纨放心,我父亲是绝对不会谋反的。这几日有朝臣上疏,过阵子,我父亲可能会被召入洛阳。到时我会与他见一面,定会探得他的心意。”
  林纨不解:“过阵子?是夏日的时候,父亲就要来洛阳吗?”
  她记得,前世顾焉,应该是在今年的年末,才被景帝召入洛阳的。
  怎的,这时日竟是提前了?
  顾粲看着她思忖的模样,让她靠在他的身上,他抚着她柔软的发顶,劝慰道:“听皇上的意思是这样,不过这些朝堂之事,都交予为夫便好。纨纨不要多虑,一切都有我在,你担心的事情,都不会发生。”
  讲到这处,林纨微微拧身,抬首看向了顾粲,见他的眼神郑重坚定,她略微放下了心神。
  顾焉的事,也只能交予顾粲来解决。
  她至今都不知道,顾焉突然生叛的缘由到底是什么。
  林纨只能强迫自己相信,顾粲这一世,不再是那个不谙诸事的闲散世子,而是个真的能为自己的家族考虑,有担当的男子。
  纨纨从自己这处套得了话,这伎俩也便不再使,二人没再多讲些什么,林纨便钻回自己的被子里,独自睡下了。
  只肯拿后脑勺对着他。
  顾粲失笑,无奈地摇首,也准备睡下。
  入夜后,乌沉的墨空竟是突地响了几声惊雷,外面的雨淅淅沥沥地落下,将室内的窗牖吹开。
  冷意渗进了屋内,顾粲觉出了是在下雨,便起身点灯,借着昏暗的灯火,去关窗。
  雷声不绝于耳。
  再度回四柱床后时,顾粲发现,林纨竟是钻进了他的衾被中。
  顾粲以为是林纨睡得迷糊了。
  前世,她偶尔也会在入睡后,就这么钻进他的被子里。
  她睡得昏沉,而他却是手足无措,手都是举在半空,不知该将其安于何处。
  顾粲掀开被子后,决议抱着她睡。
  刚一触及她的身体,却发现,林纨的身子滚热异常。
  他心中一惊。
  林纨入夜后又开始发热,而且比今晨更严重了。
  他刚要再下床去取些湿帛为她降温,却被林纨小声唤住。
  林纨的声音像是幼猫,无力且虚弱,她唤了他的表字,却带着沙哑的哭音:“子烨……子烨……”
  顾粲听着她唤他,心里隐痛,他将床上的她扶了起来,让她靠在他的怀里,轻声问她:“我在呢,纨纨我在,你怎么了?”
  林纨的面上不断淌着汗水,其中混着咸湿的泪水,她双目迷离,一看便是神智不清。
  她头很痛,适才又做了噩梦,心跳如擂鼓,像是快死了一样。
  顾粲颤着手,为她拭着泪,林纨却用全部的气力推开了他的手。
  她抬首看向了顾粲,那双凝水眸看得顾粲的心都要碎掉了。
  林纨回忆起梦境,抓住了顾粲的双臂,语气带着卑求:“子烨,你告诉我,是我自作多情了吗?”
  顾粲顿觉,自己的心脏,似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
  他的这句话,让林纨苦了两世。
  她哭得这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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