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穿书后满朝文武都…… >

第3部分

穿书后满朝文武都……-第3部分

小说: 穿书后满朝文武都……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天家无秘事,这次一回来他就听说了前几日小皇帝和文相的争执,顿时觉得这是熊孩子欠揍了。
  文相那群人肯定舍不得,还是得他来。
  如此想着,卫烈行礼后抬头一看,先是觉得有那么点晃眼,小少年唇红齿白,当真挺乖挺好看,怪不得文相舍不得下手。
  第二反应是,长相这么娘们唧唧的,身子骨也弱,真是没有一点男子气概!
  卫大将军三步作两步跨过去,声如洪雷,捏着小皇帝的手臂,“软绵绵瘦巴巴的,没一点劲,怪不得三天两头地病。陛下,明日就跟臣到练武场练武去!”
  瞥他一眼,默默地把被捏得生疼的手臂抽回,云姜看向文相,“我有事和文相说,文相还要带个跟班么。”
  文相连连摇头,又是叹气,他能拦住就好了。
  卫烈感受到自己的不受欢迎,倒没有那么不识趣,想了想,“不然,臣先去外面,等陛下和文相说好了再进来?”
  倒也不必……云姜沉默了下,“算了,卫大将军在场也无事。”
  她早已经屏退其他人,此刻殿中只有她和文相、卫烈三人。
  文相来时早有预料,他猜,陛下肯定是要认错。
  陛下虽然叛逆了点,但总体还是懂事的。
  文相思忖着,既然陛下醒悟了,他作为臣子、作为长辈,自然也不该斤斤计较,待会儿稍微提点两句就好,绝不能过度责备。
  “我想了想文相前几日的话。”云姜开口,“觉得颇有道理,不学也是不行的。”
  文相欣慰露笑,“陛下说得极是。”
  “我是想学的。”云姜道,“只是有些顾虑。”
  文相此刻无有不应,温和的语气中含着殷殷期望,“只要陛下想学,其他又怎会有问题。”
  “嗯。”云姜点点头,轻描淡写地问,“就算我是个女子,也没有问题了?”
  …………
  殿中有一瞬陷入了诡异的寂静,文相很快反应过来,“陛下莫要玩笑,这种话岂是能随便说的。”
  卫烈恍然大悟,原是这样,吓他一大跳!
  云姜知道他不会轻易信,只道:“不是玩笑。”
  文相皱眉,迟疑开口,“陛下……”
  “我是不是玩笑,文相很快便知。”
  说罢,云姜独自去了内殿。
  逡巡殿内一圈,文相才发现四周门窗紧闭,宫人尽散,似乎守得极远。
  他不知怎的眉头一跳,心中有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让他忍不住和卫烈对视一眼。
  卫烈压低声音,“陛下素来都是这么顽皮的?”
  就知道这个不着调,文相瞪一眼,不想和他交流。
  很快,云姜就从里面走了出来,衣着并无变化,但发冠已去,满头乌发随意的披散在身侧、胸前。
  文相正要询问,抬首一看天子面容,登时失声。
  若要仔细说,五官似乎也没甚么变化,但就是和之前不同,仿佛去掉了甚么灰扑扑的伪装,整个人浑然发亮起来。
  肌如白雪,面容昳丽,微微撩起的眼帘也带着漂亮的弧度,眼眸宛若莹莹美玉,淌着一弯涧溪。
  “文相难道真觉得,我的模样是一句男生女相便可解释的?”
  云姜拨开衣领,“我至今未有喉结,你们难道从未注意过吗?”
  文相还当真没注意过,就算看到了,也只会当陛下身体虚弱,生长迟缓。
  “自小母后就不让人亲近我,无论沐浴就寝,宫人都不可贴身服侍。”
  文相想,那是他们认为太后想让陛下从小自立。
  “我十岁时意外跌入池水,并非甚么大事,身边人却都被母后处死。”
  ……他们当时虽觉得太后处罚过度,但因为涉及陛下安危,也没怀疑过甚么。
  取出药盒,云姜指着里面黑色的药丸道:“这就是母后让我每月服用的药,能够抑制女子体态生长,只是会让人虚弱多病,还有诸多疼痛罢了,文相也可以拿回去请大夫验一验。”
  殿内寂静无声。
  云姜顿了顿,“文相莫不是要让我脱衣验身罢?”
  “不……”文相立刻出声,眉头皱得能夹死蚊虫,头发似乎都瞬间白了不少。
  他的心沉了下去,已然信了八分,陛下再怎么顽劣,也不会轻易拿这种事玩笑。
  谁能想到当朝天子会是女扮男装?
  谁能想到他们看着长大的小皇帝会是个小姑娘??
  文相活了四十多年,都没敢想过天下会有这样的奇事!
  沉默许久,文相正欲开口,突然“砰”得一声巨响,他和云姜齐齐望去——
  卫烈昏了。
  云姜:“……”
  文相:“……”我这把老骨头都还没事,你昏什么?
  到底为官多年,文相经历过许多风浪,他虽然偶尔脾气火爆,但真正遇上大事反而格外能沉住气。
  这时候,他也没有说别的,只道:“陛下先整理好仪容,得先将卫大将军安置好。”
  文相深知,卫烈忠君爱国之心绝无虚假,但此事非同小可,没有说好前,可不能把人放走。
  看了文相一眼,云姜依言去束发戴冠,再涂好妆容,着人把卫烈扶到了偏殿休息。
  偏殿,文相沉默片刻,“陛下既然伪装了十四年,为何现在要告诉老臣?”
  难道不怕他揭露出去,再也当不成这个皇帝?
  “因为太累了。”云姜不紧不慢道,“当这个皇帝一点也不轻松省心,男不男女不女,不仅要提防身份被拆穿,还得时刻忍受剧痛。”
  云姜以手撑额,“许多人想当皇帝,无非为二事: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文相却看我,这二者可有享受过其一?吃不能吃,睡不能睡,还需天天早朝,学习写功课。这个皇帝,当得比任何人都要累,着实没意思。”
  文相:……所以还有我的错了?
  如果早知道皇帝是个小姑娘的话,他就……
  算了,文相竟觉得陛下说得也有些道理。
  只是阴太后当真好手段,这么多年下来,居然没有一个人怀疑过。
  他想得更远,现在陛下年纪还小可以用药物和妆容掩饰,等再大些呢?阴太后深谋远虑,肯定不会想不到。
  阴氏近年来连年壮大,朝廷和各地官位上都有了阴氏子弟的身影,如果阴太后用阴氏血脉来冒充陛下血脉,再使计让陛下驾崩,这不就……
  越想,文相就越觉得冷汗直流。
  差一点,这谢家江山就要被阴氏神不知鬼不觉地给窃取了!
  他定了定心神,“那陛下的意思是不想当皇帝了?”
  “自然不想。”
  文相大概也没想到,会有他求着人当皇帝的一天,被这毫不犹豫的回答噎了下,语重心长道:“但这消息可不能公之于众,会扰乱民心,引起天下大乱。多少人觊觎这个位子,若是如此,恐怕要战火再起,江山风雨飘摇啊。”
  “陛下,你也不想看到先帝的心血毁于一旦罢?”文相循循善诱。
  云姜露出为难的神情,“父皇素来疼爱我,我自然不想……”
  “陛下大孝。”文相先夸了句,“所以为今之计,陛下还是只能继续当下去,等臣想到办法再商议。不过,陛下放心,既已知道陛下身份,臣就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待陛下了。”
  “喔,不会再逼我读书做功课了?”
  “……陛下想学就学。”
  “也不用早朝?”
  “……偶尔还是要去的。”
  “今后若有事,都可以找文相帮忙了?”
  “那是自然。”
  云姜点点头,指着那药,“这个我也不想再吃了。”
  文相踟蹰,显然担心她不服药就会暴露身份。
  “放心罢,吃了这么多年,一时半会儿出不了差错,化些妆就能应付。”云姜往后一趟,“这药霸道得很,我早偷偷查过,像我服用的剂量与年数,注定活不过二十,不过想最后几年轻松些而已。”
  文相一震,显然没想到还有这个后果,看着面前少女风轻云淡的态度,心中莫名酸涩。
  这件事上许多人都有过错,但陛下却是最无辜的那个。
  他沉声道:“药当然不用再吃,太后再送来,陛下交给臣便是。臣去着人遍寻名医,必定能解了此毒。”
  “多谢了。”云姜含了块糖,“告诉了文相,我心中轻快多了,日后再也不用担惊受怕,夜不能寐。”
  这份信任让文相心中沉甸甸的,又倍感熨帖,“陛下莫怕,您是先帝血脉,无人可替代。无论如何,臣对您忠心不改。”
  作者有话要说:  哇还有不少眼熟的ID哦,爱你们鸭=333=


第4章 
  踏出大明宫时,文相内心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轻松,脚步分外沉重。
  他原属前朝官员,因前朝梁帝昏庸、官场混乱不受重用,文相有大才,却也不屑于在这样的官场冒头。
  直到谢宗夺得大位,慧眼识英才,令文相满腹才华得以施展。
  先帝谢宗是他的伯乐,他立过志要效忠终生。
  马车上,卫烈由昏倒变成了呼呼大睡,没心没肺的样子竟让文相有·些羡慕。头疼地揉了揉额头,他知道,要说通这个莽夫还得费一番功夫。
  天边依旧细雨连连,飘洒在文相肩头,他不禁望了望阴沉的天空,寒意直渗入心底。
  …………
  “陛下心情很好。”七巧布膳时,大胆开口。
  她明显感到他们陛下的愉悦,这点从那微微翘起的嘴角就能看出。
  陛下常年阴郁孤僻,难得有这样展露心情的时候。
  “嗯。”云姜夹过一片东坡肉,微眯了眼享受它的美味甜腻,“与文相一番谈心,通透许多。”
  七巧跟着笑起来,为此感到高兴。
  很快,短短几日间,大明宫内伺候的宫人都感受到了陛下的转变。
  以往由于陛下脾性不好,他们大都小心翼翼,宛如时刻背负着沉甸甸的巨石。如今陛下眉头明显舒展,他们行走便也轻快许多。
  长公主谢湥у跞氪蟮钍保负醵蓟骋勺约鹤叽砹说胤健�
  再一看懒懒躺在摇椅上的人,更是忍不住眨了眨眼,这是她那个阴沉沉的皇弟?
  虽然感觉到变化,但根深蒂固的印象很难更改,长公主并未行礼,坐下直接道:“长庭,此次我进宫有事寻你,你一定要给我做主!”
  长公主是阴太后唯一的亲生女儿,亦是备受先帝宠爱的大公主。但她有事不怎么找亲娘,而是来找当皇帝的弟弟。
  姐弟俩儿时相处不太好,主要是长公主经常欺负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认为他抢走了父皇的宠爱,又分薄了母后的注意。小长庭自卑又极度渴望关爱,从不敢和长辈告状,反而时时顺着这位长姐。
  长大后,二人的相处模式也没变过。
  长公主叙述来意,“我前阵子得了个小郎君,在府里好好养着。昌平伯见了,非说那是他流落在外的小儿子,如今日日到我府里来要人,还闹得京城人人皆知!”
  她忿忿不平,“你说哪有这样的道理,我辛辛苦苦寻来的人,和他有甚么关系?难不成一句是他儿子,就能被他抢走了?也没人能给他作证啊。如今他倒好,摆出一副可怜模样,就日日有人帮他数落我。”
  语罢,长公主猛喝一口清茶,仍觉怒火难消。
  她跋扈惯了,却总有那么几个老顽固来触她眉头,若要她做主,非得砍了这昌平伯的脑袋才行。
  一顿诉说,身边却格外得清静,长公主才意识到没有回应,顿时不满地叫道:“长庭,长庭?”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