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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部分

表小姐只想摆地摊-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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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众人自然不知晓青衣是谁,这辞岁礼来的这样迟,竟也不觉陛下生气,似乎还感觉他很高兴,郁氏各个好奇探头瞧向那边。
  宫人接过晓青衣递去的东西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随后由贴身宫人呈给天子。
  见如此神秘,皇上拿起,道:“先生这份礼倒是叫我好奇。”
  旋即翻开。
  只是这一翻开,原先的笑意渐渐失去,翻着翻着面色更冷了几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没段子,给大家表演一个胸口碎大石吧。
  哦,对不起,鱼没有胸(脸红。。。 。。。)
  只有白肚皮。
  那表演一个吐泡泡好了,blueblueblue。。。 。。感谢在2020…09…17 23:36:39~2020…09…19 20:11:3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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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皇上快速的翻看完后面; 随后抬眼瞧向赵忠,又翻了几页,脸色彻底冷了下去。
  当场将手中的书本狠狠摔在距赵忠不过尺把的距离; 旋即阴测测的冲赵忠冷笑道:“录尚书事; 这如何同朕解释?”
  赵忠正在和身边伺候的年轻小宫女调笑; 一听这话,连忙跪倒在地,爬到正中央; 抖手捡起那卷籍。
  打着哆嗦将它全部平铺开; 待瞧清上面所写内容; 皆是自己这么些年收贿贪污的每一笔赃款,每页后面都改有自己的私章与对方的章。
  为官多少年,其中所有的赃款便有多少件; 一条一桩,皆在其中。
  其中便有他本要交予宁王的账本; 那本失踪后的账本; 原以为躲过一劫; 未成想,竟是半路杀出这么个青衣男子。
  他抖了又抖; 张着嘴; 一句话也说不出; 想说; 陛下,您听臣说,这不是我。
  因为恐慌,竟是一句也没说出,证据确凿。
  他甚至不知; 这青衣男子如何得到的这些。
  转身偷偷瞧向宁王,宁王只是冷冷的睨了他一眼,那眼神充满警告。
  祸不单行,很快内厂又有人来了,说是早间先是涌出了一批人,嚷嚷要烧死江司马,方才又跑出了一群人,在内厂前闹事,说要放了江司马,问当如何处置。
  乌龙事件便是一桩一桩。
  江煦之扬了扬下巴,瞧向晓青衣的面色中带着说不清的笑意,旋即挑眉,眼神略显真诚,晓青衣也一副这是我理所当然的模样回以笑意。
  晓青衣身后的小童,恭恭敬敬冲着江煦之也点了下头。
  江煦之快速的收回视线,整个人松懈下来,懒洋洋的拥在软靠上。
  赵忠吞了口唾沫,想要求饶,却只听头传来厉喝:“朕倒是没想到,录尚书事移花接木的本事这般手眼遮天,若非先生今日将东西一并交予我,江司马岂不是便要替你背了黑锅,受了那无妄之灾?皆是恶人逍遥自在,朕倒是落了个昏君的诟名,畜生,你枉为父母官!”
  郁清梨倒是没想到今日会有这么一出,她原先已经想好了,大不了这几日先凑些钱,想办法去牢中见江越一面,不是说有那么种假死药么?
  待将江越捞出,便寻个小地方,叫他同郁氏去解甲归田好了,届时办一场丧事便退隐。
  荣华富贵纵然重要,可是却不敌头顶那颗脑袋金贵。
  这么一出戏下来,江越的罪名也算是洗刷干净了,竟是有些意外的简单。
  她略显意外抬眼瞧向晓青衣,晓青衣站在一旁,冲她谦和的笑了笑,旋即便目无波澜的继续看着朝堂跪着的赵忠了,置于还有的人,他不打算这么早牵扯出来。
  好戏尚未彻底开始,轻易结束,便没得看了。
  只见陛下冷声笑道:“你现在最好老老实实,原原本本给我招了,否则别怪朕不念这么些年的旧情!”
  赵忠哆嗦着回身要往后瞧,咽了口口水,想起那日在汤泉宫宁王身边人同他冷森森嘱咐过的。
  “日后若是出了事,你便一并担心,宁王自有本事护你,若你不从,那也只能得个死无全尸的后果,到时候一家老小,别说同你一起赴黄泉。”
  又听头顶上方传来威严的声音:“有无同伙。”
  赵忠一狠心,打颤回道:“全是臣,一人想不开,做了这等子肮脏事。”
  天子震怒,当即命人拖下去,择日问斩。
  赵忠很快便被身侧的宫人拖了下去,直至拖出长殿,仍听到他嚎哭,两条腿顺被拖拽出长长的雪线,拉至远方,最后消失在白茫茫的一片灰白色的苍茫中。
  郁清梨打了个寒战,她第一回体会到什么叫伴君如伴虎。
  *
  经过这段时间的磋磨,江越终于从牢被放出来,那身原先入牢前的官袍又被重新穿回了身上,却如何也瞧不见他的精神气了。
  原本谦和温润的中年男子,两鬓之间忽然有了白霜,面容沾染了一层浅浅的愁容,郁清梨那一刻觉得,他老了,在一瞬间的,就老了。
  她随着江煦之一并回了江家,江越一人独坐一辆马车,一路沉闷无言。
  回了府中,老夫人哭跳抢地,紧紧攥着江越的手喊心肝,说他受苦了。
  江越只是苦笑着回了一声叹,同老夫人道了句:“儿子回来了。”
  再无旁的话,穿过长廊,弄堂,进了他与郁氏的小院,这么多天,光最惦念的便是郁氏,可睡好,吃饱,心安。
  郁氏一见江越回来,眼泪登时涌了出来,他们关上门,在屋中聊了许久,从灰蒙蒙的傍晚聊到华灯初上,烛火亮起,门窗仍然紧闭,两人交流的身影透过窗扉映出。
  从未有过的平和,低低切切。
  郁清梨坐在郁氏小院前的厅堂中,喝着茶水,偶尔偏头去瞧那边的两人身影,穿堂风拂过衣衫,手脚发冷。
  他们一直聊,聊了很久,聊到郁清梨都快以为他们要从黑夜聊到天明时,门吱呀一声开了,只见江越很高兴,原先凝了层寒霜的脸变成了生动的模样,他挂起了往日熟悉的笑,有些难得的如释重负。
  只是却卸下了官帽,褪去一身绛红色的官袍,他将官帽抱在怀中,笑着走进厅堂,自郁清梨面前的点心盘子中取走一枚适口的糕点,笑道:“终于能同你姑母,把酒话桑麻了,我可真是明白,什么叫福祸相依。”
  原是他要去辞官,这件事后,江越也明白了些道理,至于天子的是是非非,他一个臣子便是受尽委屈,也绝口不提,这是他最后的忠。
  “你们倒也不必苦着脸,好在现下一切真相大白,我心里便也就不苦了,苦的日子都过去了。”
  这话有些为了排解旁人心忧的意思,他笑的开怀,郁清梨也不好皱吧着一张脸,忙笑着应和。
  只是这事却多少牵扯到了江煦之,其实本不关江煦之的事。
  只听江越叹了口气,道:“倒是惹了煦郎,削弱了他的兵力,与他何干?现下褪了这份担子,畅快了,却也不畅快,只是不知陛下能不能网开一面才好,毕竟煦郎正当好时候,若是以后赴黄泉,恐无颜再见长兄。”
  只听江煦之从耳门进了厅堂,大方接话道:“三叔不必自责,陛下此举倒是减了我的担子,瑾妃兄长听说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虽说人品不佳,上阵杀敌却也是不可小觑的,而今他担去一部分兵力,也好。”
  话这么说,谁不知道这是陛下有意而为的降职,官职未降,兵力却收去了一大半,再说了,那影卫与陛下有何干系?都是江煦之一个一个选拔挑出来的。
  怨不清那些被分走的人中,有多少不情不愿不肯走的,他们是同江煦之一脉的,与江煦之一起抛头颅,洒热血,上阵杀敌的,而今突然来了个人,直接将他们接手,莫说不情愿,心内多不服气自不用多说。
  大昭原先是没有影卫的,这些影卫其中有过半的人都是江煦之救下来的,后来在他的手里训练出来,才造就了令人闻风丧胆的影卫。
  再一半,便是冲着江煦之这个人,才来参军,而今陛下过河拆桥,种人心中难免不服,只是却无可奈何。
  郁清梨怕江越想不开,也笑着应和道:“是啊,姑父,您瞧,表哥在京都不好么?”
  江越笑回:“好,好,我瞧着是你心里美上了。”
  江越瞧着二人贴近,笑着打趣道。
  郁清梨被这么一说,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忙解释道:“您真是在牢中没待够,出来还生龙活虎的打趣起我了。”
  “莫说没待够,以后便也不待了。”
  江煦之笑道:“祖母传饭了,说难得一家人齐整,去前厅用膳吧?”
  *
  宁王那边回了府,身后的贴身问道:“王爷,现下怎么办?”
  宁王冷笑一声:“不怎么办,江煦之的势力刚好被分减,于我是好事,于他也不算坏事,如此,倒是省了不少陛下的担忧,还需的想些法子,叫他早日出征才是。”
  “至于赵忠那个蠢东西,你想些办法,叫他永远不必开口讲话,捱到死的那一天,他便老实了。”
  “是,不过白王似乎并不是很愿意与我们有交往。”
  “他一个区区小宛国,心比天高,不过无碍,我便是赏识这种眼睛长头顶的,你同他说,问问他,小宛国的国王宝座,他感不感兴趣,若是愿意,也许我们能做成第一笔交易。”
  宁王迷了眯眼,黑暗中,一双吊起的眼睛如同狡诈的狐狸。
  *
  郁清梨吃饭的时候,江赐宝小心翼翼的问郭氏能不能与郁清梨坐在一起,郭氏斜了他一眼,凶道:“我何曾不让过?”
  便见江赐宝泥鳅一般,一骨碌滑下椅子,跌跌撞撞跑到郁清梨腿边,一把抱住她的腿,软软道:“解解,我好想里~”
  郁清梨笑着放下碗筷,伸手将他抱起,置于自己腿上,问他吃什么,江赐宝毫不客气:“鸡忒~”
  江煦之无可奈何的笑了,夹起一只鸡腿送到江赐宝手上,嗔怪道:“快点吃,别让你阿梨姐姐一直抱着你。”
  众人忽然不说话了。
  江煦之手停在空中,然后将菜送到江赐宝手边,才干干咳了咳。
  寂然饭毕。
  晚上二人要回去的时候,老夫人说用马车送郁清梨,只见江煦之已经穿上了外袍道:“刚吃饱,我与阿梨一同散步走着回去吧。”
  荆氏有些不满:“怎么?你又回嘉印府?”
  只听江息溪懒洋洋道:“哥哥有事,你便让他回去就是。”
  “有事?有什么事?这才被降了职,总不好再是回去练兵吧?”
  老夫人道:“哎哟,你个冤家,便让煦郎回去,你这么聒噪,他如何呆的下去,你回吧回吧,同阿梨早些回去,天寒地冻的。”
  江煦之笑着点头应下,将郁清梨的凤氅拿起,递给她道:“穿上吧,走了。”
  郁清梨冲老夫人和荆氏乖乖行了一礼道:“老夫人,大夫人,我先回去了。”
  江息溪开开心心的同她招手:“走吧走吧,快走快走。”
  回去的路上,两人走在空无一人的长街上,忽然就下起了小小的雪。
  郁清梨抬手去接,却什么也没接到。
  头顶倒是盖上了一层黑压压的大氅,偏头回身去看。
  只见江煦之脱了那大氅,拿在手中撑起一方小小天地,将郁清梨拢在其中,郁清梨噗哧一声笑了:“做什么?”
  江煦之淡声道:“下雪了。”
  “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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