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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部分

表小姐只想摆地摊-第43部分

小说: 表小姐只想摆地摊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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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顺仪倒是老实,回答道:“那倒也不至于,古琴本就不是我惯会的。”
  便听瑾妃噗噗笑,奚落道:“照妹妹的意思,舞是你惯会的?
  苏顺仪还要回些什么,郁清梨只在桌下扯了扯苏顺仪的袖子,瑾妃见过郁清梨,却并不眼熟,只是照面过两次,只当是她的小姊妹,便哼了一声,得意洋洋的坐回了桌前。
  第一场出场的是乐,首先出场的自然是顾采薇。
  今日她身着一套水蓝色襦裙,显得分外柔美动人,纤腰盈盈一握,姿态优雅端庄。
  裙摆被身边宫女摆好,如静坐水面上,地面铺的瓷砖,白如玉,明如镜,薄如纸,声如磬,显得她昂扬如细长脖颈的天鹅。
  只见顾采薇接过宫人托去的琵琶,她琵琶抱怀,半掩面,启唇自弹自唱,语调宛转如百灵鸟,唱起歌来声调清脆悠扬,眼含微波,羞怯怯的去抬眼打量宁奕,却见他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又去剥橘子了,心下一恼,倒是弹错了一个音,但是很快镇定过来,不懂古琴的自然没人听得出来,江蕊却听的明白。
  她默不作声的放下杯盏,发现宁奕时不时瞧向自家姊妹,心内便略知一二,拿着帕子擦了擦嘴角,又侧身靠着小桌继续听了。
  一会儿时间,顾采薇一曲终了,抱着琵琶大大方方谢了礼,说了些今日没表现好的话。
  其间话中却透露出显而易见的得意,话中的意思无非便是自己没表现好,大抵也是魁首的意思。
  引得台下年轻公子可劲儿鼓掌,却就是瞧不见宁奕鼓掌。
  江煦之觉得没意思,与身边的古川说着什么。
  第二位官家小姐长的娇俏可人,选了首轻快的小曲儿,曲中意境便是炎炎烈日,划船去偷蓬头的小儿,蓬头没采着,反而落了水的这么一件事,无功无过,中间转音时,尚且未提上去,惹的众人一笑,也就过去了。
  接着又上了三三两两个妙龄女子,参差不齐,有的明显便是被家中父母强行推上台的。
  很快便到了江蕊,郁清梨一听江蕊的名字,连忙坐直,手中的零嘴儿也不吃了,拍干净手中碎屑,与苏顺仪认认真真的听着江蕊唱洋槐曲。
  一曲终了,惹的襄阳侯直鼓掌叫好,拍红了巴掌还要鼓劲儿拍,恨不能把江蕊名字刻脑门上,告诉众人这是他家中的夫人。
  便只有这种时候,他才有点用,郁清梨愤愤道。
  江煦之瞧着郁清梨坐在那边脸颊通红登时心下长吁一口气,原来是他想多了,早间若是郁清梨真没来,恐怕现下他也离了场,要去找她的。
  不过没瞧见郁清梨抽签,倒是有几分失望。
  江息溪伸手推了推发呆的江煦之,冲他道:“我去了。”
  江煦之嗯了一声,江息溪蹙眉:“你没什么可同我说的?”
  江煦之认真想了一下,回道:“别瞎唱。”
  江息溪脸黑了一黑,这兄长不要也罢。
  路过宁奕时,忽见宁奕丢掉了手中的橘子,立马端正的坐直身子,笑盈盈的瞧着她,收了那懒散不恭的姿态。
  江息溪睨了他一眼,却觉有一道如利刺的目光扎中了她,但不好四处观望,而是待身边的乐师摆好阵势,古琴声起,伴着排箫、筝、瑟、塤等音乐悠扬响起。
  她才缓缓闭上了眼。
  粉唇亲启,衣袂翩然纷飞,一身粉衣,白色厚硕的绒毛领将她包裹其中,更衬肌骨莹玉,举止娴雅。
  待那乐声方起,原先尚且杂乱,各自聊天的室内忽的寂然。
  只听江息溪开口唱道:“西风夜渡寒山雨”
  “家国依稀殘夢里”
  “思君不见倍思君”
  “别离难忍忍别离”
  “狼烟烽火何时休”
  。。。 。。。
  “红颜旧”
  “任凭斗转星移”
  “托鸿雁南去”
  。。。。。。
  待一曲终了,江息溪似乎仍沉浸在那首曲中,仍是一动未动。
  众人皆是微微愣怔,尚未回神,。
  江息溪的嗓音并不甜腻,甚至有些意外的合中,不甜不干,略带英气。
  唱这首曲子大有一种苍凉之感,伴随着外面扑簌簌凝结的霜冰,更显悲怆。
  众人心中皆是一片感慨,仿佛于冰雪中瞧见了斗转星移的盛世王朝。
  自王朝中又瞧见了一位立于雪中的妙龄女子,女子自皑皑白雪中,施施然向他们走来。
  这曲子带来的感受是从未有过的,听罢更是久久难消。
  直至江息溪站起身子行礼时,大殿内一片轰鸣掌声。
  原先还讥讽不已的几名男子也吃吃的拍起了巴掌,宁奕目光流露出不加遮掩的赞赏,惊艳之色溢于言表,瞧着江息溪从玉阶上迈步下来,步步生莲。
  更觉得她是不一样的。
  江息溪路过宁奕时,忽然见宁奕冲她腰侧伸手,步子微微顿住,便瞧见在掌心中又躺着一枚橘子,剥干净了皮,听他浅浅道:“甜的。”
  顾采薇眼神渐渐变得森然,睨了一眼江息溪的背影,宁王顺着顾采薇视线看去,道:“这一局你到底是输了。”
  顾采薇捏着手中原先要剥给宁奕的橘子,橘子被挤出汁水,只听她固执道:“还未输。”
  宁王笑笑,去喝茶水。
  轮到苏顺仪这一行的舞时,苏顺仪忽然觉得肚子绞痛,说要缓缓,瑾妃便得了空,笑道:“妹妹若是没法跳舞,也别强求,免得到时候打了脸,丢了自己面子。”
  苏顺仪坐在台下缓了片刻,郁清梨有些担心,问道:“你这等会不会没法去台上吧?”
  苏顺仪唇色微微发白,摇头道:“不碍事,老毛病,三餐不注意便就这般。”
  郁清梨只得给她塞了颗点心,催促她吃些东西。
  待瑾妃上台,只见她忽然张开双臂,身后一众宫女如鸟雀般上台,呼啦啦替她褪去外披皮裘,内里一袭水色长袖,柔柔冲高台上的黄袍盈盈道:“陛下,臣妾不才,为您编了一曲舞,想借由今天的日子,陷于陛下。”
  天子兴味渐浓,心情大好,问道:“什么舞?”
  “长相思。”
  苏顺仪原本还软趴趴的伏在桌上,一听这话,登时瞪大眼瞧向郁清梨,郁清梨也是吓了一跳。
  作者有话要说:  听到有朋友说开心,真是太好了。
  希望你们,每天都这么开心,不管是加班的时候,还是在朝着自己要去的方向的时候。
  我们各自努力,然后山顶相见。
  注:文中出现的歌为崔子格红颜旧。


第40章 
  纵使愣怔也不过片刻; 郁清梨瞧着苏顺仪脸色青紫一片,因为恼怒,全身颤抖。
  她咬着牙根恨恨道:气的脸红; 郁清梨瞧她的模样; 不是能罢休的; 果不其然,便听她捏着杯子道:“等她下了台,我定要当着众人的面; 问她从哪偷学的本事; 平日见我好欺负; 今日居然做这等子龌龊事,待我回了殿内,我势必要揪出哪个小贱蹄子; 通风报信的。”
  郁清梨忙道,“你现在红口白牙; 上下唇一碰; 气是撒了; 怕只怕她到时候要反咬你一口,便说你瞧她的舞好; 要讹她才是; 届时; 恐怕更惹笑话; 叫旁人看了好戏不说,还要惹陛下厌烦。”
  苏顺义顿时整个人如同泄气的鹌鹑,缩着脖子好不憋屈道:“那我就任由她骑我头上才好?便只能吃了这个闷声亏?”
  郁清梨拍了拍她的背,小心翼翼的安哄着,待她火下去一大半; 这才不疾不徐道:“她不是会编舞么?那我们便将计就计,要她画虎不成反类犬。”
  苏顺仪听不明白,只是懊丧的抬起双手,瞧着自己精心装扮过的模样,不禁悲从中来:“那我如何再叫她们同我重新跳一遍?便是她们能,时间也不能。”
  郁清梨微微一笑,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这件事,随即附耳凑上前笑同她耳语了一阵,只见苏顺义原先紧拧的眉心舒展开来。
  略带狐疑的瞧了瞧郁清梨道:“你当真?”
  郁清梨笑回:“当真。”
  只见郁清梨招了招手,冲身边的小宫人说了些什么,那小宫人点头哈腰的应下,便下了台。
  江煦之瞧着郁清梨同苏顺仪说着小话,却也听不清她们二人在说什么,只是瞧着郁清梨倒是很开心。
  江息溪贱兮兮的抬眼去瞄,江煦之瞧见江息溪在偷偷打量他,这才恍惚收回视线,拿着杯子把玩,不自然道:“瞧我做什么?”
  “谁瞧你了?我在瞧你瞧的人。”旋即便听江息溪掩唇笑。
  江煦之懒得听她打趣,冷淡道:“没大没小,我在瞧台上。”
  江息溪拖长音调噢了一声,又道:“便是你眼睛长在了耳朵上?”
  江煦之懒得回她,不再说话,收了视线,斜斜的靠着软靠,瞧向了台上。
  恰好乐毕,瑾妃施施然冲龙袍冠身的天子行了一礼,便听天子极为高兴:“你这长相思,编的当真不错,舞步翩跹,姿态优柔,长袖甩的柔中带刚,便是连身后的陪衬都整齐划一。”
  此番夸赞,众人皆是鼓掌,连声赞叹。
  一语未了,又听皇后笑夸到:“瑾妃前些日子收心呆在殿内,原是为了准备这一出,当真是费尽心思,陛下当是重重赏,这魁首,你是逃脱不了了。”
  苏顺仪瞧着瑾妃装模作样的推辞:“皇后娘娘谬赞,听闻妹妹也准备了许久功夫,这魁首,臣妾恐怕担当不起。”
  瑾妃的目光直直越过人群,射向苏顺仪,众人循着视线瞧过去,目光中带着说不出的意味,有几分讽刺。
  皇后又笑夸了两句懂事一类的话。
  也就轮到中途宫人添茶加水的时候,趁着换点心的空档,瑾妃满面春风的下了台。
  *
  见瑾妃迈着步子下了台,苏顺仪那满身愤怒又忍不住的自全身溢出,瑾妃耀武扬威的刻意走到已经站起身子的郁清梨和苏顺仪面前,笑同苏顺仪道:“妹妹今日的着装打扮,真是讨人喜欢。”
  随即闭起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阴阳怪气道:“味道也好闻,想必这舞,便也是不会逊色的才是,便等一睹妹妹风姿,可别让我们失望才好。”
  苏顺仪面色并不好,仍是心有戚戚,她不知郁清梨的法子有没有用,但是事到如今,总不能叫人看了笑话,便死马当做活马医。
  郁清梨见苏顺仪被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旋即挡在她们二人中间,又听她声音带着慵懒的语调,辗转在二人耳鬓间,错身开来时,只听郁清梨笑道:“瑾妃方才的长相思,真是精彩绝伦。”
  这话带着讽刺与不屑的味道,瑾妃却未曾听出其中意味,只是得意的捋了捋发髻,笑道:“那是自然,毕竟这么久的时间可是白白浪费的。”
  一听这话,苏顺仪那火蹭蹭蹭便往上涌,瞧瑾妃笑的得意,恨的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在心里将她骂了一百八十遍。
  好不要脸!
  郁清梨觉察出她的不安与愤怒,牵起她的手,安抚一般捏了捏。
  瑾妃洋洋得意的扭着款款腰肢回了坐上,毫不谦虚的接下一众夸赞,只是嘴上却道:“没有没有,还有苏顺仪在压轴大戏,我如何比得过。”
  郁清梨和苏顺仪上了台,只见郁清梨先是退至一旁,苏顺仪冲着高台上的人规规矩矩施了一礼,便轻声细语道:“这是臣妾娘以前教过我的一首曲目,早就想在辞岁礼上跳一次才好,以此纾解心中的思念,只是稍有改动,未曾想,倒是同瑾妃的舞有几分相似,也巧,前几日臣妾练字时有了一些新鲜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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