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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部分

陛下重生追妻记-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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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这些日子已经好了许多,想必不日便能康复,陛下一直在命人给他瞧病,也算是颇费心力,小妹,你待陛下好些,别再同前些日子一样胡闹了,啊?”
  连草点点头,“知道,放心吧,大哥哥。”
  “还有。。。。。。”连风像是有些犹豫,看了看她的肚子,还是下定决心说了出来,“陛下要亲征了。”
  连草手中的汤婆子啪的一下掉在地上,“什么时候?”
  赵从从未跟她提起过。
  连风道:“一个月之内,想必很快就要颁发圣旨。”
  连草一颗心砰砰跳起来,道:“是。。。。。。出征匈奴?”
  连风点头:“我们收到线报,乌维要率全军进攻我们的边防,陛下这些日子以来,便是在准备亲征之事。”
  他见连草脸上担心的样子,劝道:“小妹,我告诉你这些,是要你有个心里准备,一旦陛下亲征,那朝内便要靠你撑着。”
  “大哥哥。。。。。。”她还怀着孕,又从来没有涉足过政事,如何能成?
  连风上前一步,看着连草的眼睛道:“小妹别怕,你是咱们连家的女儿,没有什么不能办的,而且,想必陛下也早就准备了完全之策,你无需担心,只需安心生下皇子,等我们凯旋便是。”
  连草捏紧了手心。
  小厮又来催:“大将军,陛下崔您快过去呢。”
  连风看了一眼连草,道:“臣告退。”说罢,便转身离去。
  连草一个人坐在殿中,看着那燃烧的烛火,陷入了沉思。
  她仔细回想,都没想起前世赵从有出征过匈奴,也或许,是他出征过,但是自己生病,根本不记得?
  这种未知的感觉相当不好受,连草慢慢起身,走到塌上坐下,将手中的帕子捏紧。
  。。。。。。
  待赵从从宴席上回来,已是一个时辰以后。
  他进门见屋内灯火通明,一个宫人也没有,心里便咯噔一下,飞快的绕过屏风,跑进暖阁里,待见到连草好好的坐在那里,一颗心才慢慢放下来。
  赵从怕吓着她,尽量神色如常,放缓脚步走到她身边,轻声道:“怎么还没睡下,定是想我想得睡不着了。”
  然而这次连草却没有如往常那般跟他开玩笑,她一抬眼,眼中竟是泪光盈盈。
  赵从急忙坐到她身边,道:“怎么了,如何就哭了?可是等急了?大臣们在,我不好提前回来,是我的不是,往后再不这样了,可好?”
  连草瞧他百般哄自己高兴的样子,一滴泪落在手心上,看得赵从更是心疼。
  “到底怎么了?”他抬手去捧她的脸颊,只见她泪眼盈盈,眼角通红,瞧着好不可怜。
  连草推开他,轻轻拍打他的肩膀:“你这个狠心的人,你要把我们都抛下。”
  “冤枉,我什么时候——”
  “你要亲征了,是不是?”连草打断他的话。
  赵从剩下的话立时噎住嗓子眼里,他轻声道:“你都知道了。”
  连草抽泣着,鼻尖通红:“陛下要瞒我到几时?孩子还有不到四个月就出生了。”
  叫她这样一说,赵从满心也都是舍不得,他摸着连草的肚子,将耳朵贴在上头。
  孩子,他和连草的孩子。
  赵从闭上眼睛,静静听它的动静,很快,他感到连草的肚皮动了一下。
  “他踢你了,连草,他踢了你是不是?”
  他脸上满是为人父的喜悦,又贴着耳朵去听。
  连草垂眼,摸着他的脑袋,轻轻嗯了一下,“他知道父亲要走,伤心呢。”
  赵从直起身子,捧着连草的脸,吻上她的额头。
  “匈奴猖獗,不平不足以安国,这一次,我要将他们彻底赶得远远的,叫他们再不能犯我汉家山河,而且你父亲的病,也需要他们的药治好,连草,等我,我会好好回来的。”
  前世,在她不在了之后,他便领兵冲进匈奴王帐,斩杀了单于乌维,那时,他才终于知道,原来连家人的‘病’便是吃了他们的秘药导致的。
  连草的心绪已经渐渐平缓,她道:“赵从,你要好好的,毫发无伤的回来,我和孩儿等着与你团聚。”
  她说着说着,笑了一下,道:“还有,你记得帮我多揍乌维那个家伙几下,他当年要我和亲,可是把我给吓坏了。”
  赵从搂紧她,亲亲她的眼睛,点头:“好,娘子的要求,我自然无有不应的。”
  他没叫宫人,自己伺候着连草洗漱换衣,将她抱上了榻。
  黑暗中,赵从突然道:“连草,今天是正月十五。”
  “嗯?”
  “前世你离我而去的那一天,便是元宵节,从此以后,每年的这个日子,宫里边再也没有见过烟花和元宵,我还记得,有一年,我抱着云奴在紫宸宫外的走廊上看月亮,那月亮又大又圆,很是漂亮。”
  “云奴突然问我,月亮是不是宫里的,我说不是,他就说,那太可惜了,不能把它摘下来送给阿娘,我当时哭了,连草,我和孩子都很想你。”
  连草早已泣不成声,头枕的被褥湿了一半,她搂着赵从的腰,道:“别说了,别说了。。。。。。”
  赵从的声音有些哽咽,趁着月光摸着她的脸,眼睛里涨满了柔情,“我受过那样的苦,所以不会叫你也受一遍,所以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回来。”
  连草点头,满脸的泪来不及擦,便捧着他的脸去亲。
  亲到后来,两个人都有些难舍难分。
  连草去吻赵从的喉结,惹得他轻哼出声,“娘子,别,孩子。。。。。。”
  连草搂着他的肩膀,小声道:“你轻些便好。。。。。。”
  话音未落,赵从便抬手一挥,绣着龙凤图案的床帐落下,将两人彻底隔绝在这一方小天地内。


第60章 生子
  到了出发的日子; 赵从身穿黄金铠甲,站在连草跟前问她:“好看吗?”
  连草点头:“好看。”
  赵从笑起来,伸手捧着她的脸; 吻上额头:“我走了。”
  连草眼眶有些发热,她低下头,摸着自己的肚子; 道:“嗯,等你回来,这孩子想必已经出来了; 若是回来的早,说不定还能赶上他的百日宴。”
  赵从的手在她肚子上停留许久; 在一声号角吹响的后; 还是转身大步出去; 跃上了马背,他回头望了一眼; 瞧见连草在看着自己,便对她展颜一笑; 随后一甩马鞭,率着黑压压的人慢慢出了皇城。
  瞧着他的身影越来越远,连草忍不住扶着肚子走下台阶; 想要离他近一些。
  寒风萧瑟,吹得她脸颊生疼。
  “娘娘,外头冷; 咱回去吧。”钱氏扶着她,接过宫人递过来的大氅给连草披上。
  连草呼出的气在空中生成白雾,她眼睛盯着前方,仿佛自言自语道:“这样冷的天; 也不知他带没带够衣裳。”
  赵从是天子,身边人自然什么都替他准备妥当了,只是连草心里牵挂着着他,所以总是放心不下。
  钱氏又温言宽慰她几句,好说歹说才将连草拉了回去。
  时间过得飞快,到了三月里,春暖花开,大地一片欣欣向荣。
  连草正在和未出嫁的九公主赵嫱在廊下晒太阳,突然觉得肚子一痛,张口便叫出声:“孩子。。。。。。”
  赵嫱已是慌得乱了神色,她握着连草的手道:“皇嫂,别怕别怕,我去叫他们找太医和稳婆,你自己沉住气别慌。”
  一阵兵荒马乱,连草不知何时已经被转移到了床上,宫人们忙进忙出,准备着给她接生。
  稳婆掀开被褥看了一眼,随即跑到连草跟前跪下,道:“娘娘别怕,皇嗣怕是还要几个时辰才能出来,您节省了力气,等孩子出来的时候再用劲儿。”
  肚子一阵疼似一阵,连草的鬓发全乱了,因为出汗,湿漉漉的黏在脸上。
  她两只手抓着床头的吊绳,轻轻点头。
  又是一阵疼痛袭来,连草忍不住叫出了声,眼角的泪如水般涌出,湿了枕巾。
  她忽然十分想念赵从,也不知他如今在哪里,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天杀的。。。。。。”她说着说着,忍不住轻声啜泣。
  。。。。。。
  与此同时,在朝廷的边塞外头,格勒草原上,正骑在马上的赵从突然觉得有些心悸,他抬手捂上左胸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连风不知发生了何事,只得小声问道:“陛下?”
  赵从立即抬手,示意自己无事。
  刺骨的寒风往他的脸上刮,快要看不清前方的路,“前去探路的哨子可回来了?”
  “是,他言乌维的大军已向岐山方向退兵。”连风骑在马上探头过来,道。
  赵从眯起了眼睛,指了一条全然相反的道路,“他们在那儿。”
  连风道:“陛下是怀疑我们的人被收买了?”
  若非如此,怎么不信哨子的话。
  赵从摇头,“子穆,若你是乌维,会选那一条。”
  “臣选。。。。。。”思索片刻,连风便明白了,“陛下英明。”
  往岐山的道路虽离匈奴的老巢近,但此路尽是悬崖峭壁,易守难攻,若是有人在那里布好了埋伏,他们的人便是插翅也难逃,而从另一条路回匈奴王庭,虽远了些,但道路开阔,一望无际,没有屏障,他们也能立即发现汉军,准备作战,不至于失了先机。
  “想必两条路皆有人马,只是大队人马从大路撤回,臣猜想乌维是想我们兵分两路,好分散咱们的兵力。”连风想了想,道。
  赵从点头,随后看了看天色,道:“走吧,去端了他们的老巢,这些年,咱们也算是忍够他们了。”
  “是!”
  连风骑着马到一个小坡上,大声喊道:“将士们,为国尽忠的时候到了,匈奴人这些年来扰我边境,欺我百姓,实在是欺人太甚,如今,是该我们手刃匈奴人,建功立业的时候了,我命令你们举起长刀,直捣他们的老巢,将他们赶得远远的,再不敢犯我汉家山河!”
  这些士兵中,有不少人的家人死在了匈奴人的手上,听了这话,一个个精神抖擞,齐声高喊:“请陛下和将军放心!”
  说罢,便整装往连风指向的道路进发。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便远远的瞧见匈奴人的大军正向北移动。
  连风转头看了看赵从,只见他轻轻点头。
  “杀!”一声号响,连风领着众将士冲向匈奴的军队。
  匈奴人在两个时辰前刚刚与他们打了一战,又滴水未进,此时已经是精疲力尽,只短短半个时辰,便只剩了一小撮人围在一起,仍在拼死抵抗着。
  赵从骑着高头大马静静的看着他们,像是在瞧一堆死人。
  被围在最里头的乌维此时身上布满了血迹,他拿着刀,一眼便认出了不远处穿金色铠甲的男人,他推开围着自己的死士,慢慢向前走去。
  “单于——!”死士要拉着他回去,却被他一刀砍断手臂。
  乌维在距离赵从不到十丈的地方站定,抬手擦了擦自己脸上的血,高声道:“你就是赵从?”
  有士兵听他竟敢直呼赵从的名字,便高声呵斥:“大胆,凭你也配直呼陛下的名字!”
  乌维仰头大笑:“有何不敢?当年本单于前往汉庭,他连接见我的资格都没有,如何就叫不得名字?”
  他言语神态之间多有不尊重,可是赵从并没有发火,只淡淡道:“你会汉话。”
  前世,他也与乌维交过手,竟没发现这个。
  乌维道:“自然,要不然怎么读懂你们汉人写的信呢?那几个投奔我来的汉人,我可不敢信。”
  投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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