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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陛下重生追妻记-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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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淹没在两人的唇齿间。
  很快,赵从便不再满足,他将连草转过来,抬起她的腿,又进去了。
  连草抱着他的肩膀,在他的背脊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她快不行了,眼前仿佛有一道白光在召唤着她,身体里有什么要宣泄而出。
  “赵从——”
  “我在。”
  只有在这样的亲密时刻,她才会这样叫他。
  赵从吻她的脖颈、嘴唇。
  不够、远远不够,他要他们更靠近,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
  “不行了——”
  赵从不放松,加大动作,用尽全力去满足她的身体。
  很快,连草猛地抱紧他,咬上他的肩膀,攀上了高峰。
  。。。。。。
  连草躺在床上,盯着房顶不住小声喘气,身体里的血液仍在快速地流动着,方才的快乐仿佛还未离去。
  “还没回过神?”
  有一只纤细白皙的大手覆上她的脸,手指在她脸颊上不住滑动。
  连草深知那双手看着纤弱,可是却不容小觑,他用力时能生生折断一块实心木头。
  也不知他在外头练了什么?
  连草不理他的打趣,转过身往里躺去,将背对着他。
  赵从叹气,凑到她耳边亲吻,“是我的不对,往后再不这样了,娘子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连草继续不理。
  他每回都这样说,可没一回守信的,她才不会再信他。
  连草本以为赵从会再来闹自己,可却发觉他离开了她的身体,然后没了动静。
  连草狐疑着回头,却见赵从已经闭上眼睛,躺在她身边,不知是不是睡着了。
  连草心里有些委屈,忍不住伸手去捏他的鼻子,可手刚伸过去,便被他一把抓住握在手里,放在嘴边,亲了一口。
  连草方知他是使诈,便抬脚踢了他一下,“好玩吗?”
  赵从嘻嘻哈哈地凑过来,抱着她,在脑袋放在她的肩窝里,“咱们别闹了,你头发还没干呢。”
  连草气呼呼地从床头拿了一块手巾塞给他,“替我擦头发。”
  赵从安然应允,“好。”
  他瞧着她的眼神太过热烈,连草红了脸,转过身去。
  他的手拿着手巾在她黑长的发丝上不住擦动,动作轻柔。
  “殿下,你说,咱们什么时候能有孩子?”
  赵从的手一顿,很快又继续动作,“怎么忽然问这个?你还小,不急。”
  他们的云奴还没有那么快来。
  连草扭头,“我还小?殿下忘了,我都快十八了。”
  赵从吻她的鬓角,“我二十都不急,你十八,有什么好急的。”
  连草与他说不通,每回说到这事,他都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都叫她开始疑心,他是否想要跟她生孩子?
  可想了想,又觉得他是想的,要不怎么每回一见面,都要狠狠将她折腾一顿?
  连草摸了摸小肚子,有些唉声叹气,都快三年了,还是没有动静,到底问题出在哪儿?
  难道——?
  她扭头去瞧赵从,眼睛里有些难以置信。
  赵从瞧她这模样,便觉有些好笑,轻敲了下她的脑袋,“乱想什么呢?你夫君身子好着呢。”
  “哦。”
  连草有些悻悻地回头。
  赵从将手巾扔到一边,上前抱着她,道:“放心,咱们的孩子最是乖巧听话,该来的时候,他会来的,相信我,嗯?”
  连草侧仰起头,亲了他一口,窝在他怀里,轻轻点头。
  赵从从背后细细把玩着她的手,良久,才淡淡道:“这些日子没有事情,最好不要出去,若是觉得闷,便叫你嫂子来陪你。”
  左若云那年在连草的婚宴上瞧见连风,便非他不嫁,去年终于得偿所愿,嫁了过去。
  连草一听,便知有事,“出什么事了?”
  “陛下身子不大好,北边又蠢蠢欲动,接下来,恐怕时局不稳。”
  赵从眯起了眼睛,不知为何,今生的好些事情都提前发生了,甚至有些与前世完全不同。
  这几年他屡立奇功,在皇帝那里争得了不少目光,自己在朝中的势力也愈发的稳固。
  然而在真正的大权在握之前,他总有些不放心。
  别的还好,他最怕的是连草受到伤害,因此,近一年来,行事越发小心。
  连草知道轻重,便抬手摸摸赵从下巴上新长出的胡渣,有些心疼,“你别光关心我,你也是,万事小心。”
  赵从笑起来,将她紧抱在怀里。
  有她这句话,他便安心。
  两个人正抱着,忽听见外头李年的声音。
  “殿下,皇妃,出事啦!”


第44章 发病
  “什么时候的事?”
  韩国公府内; 连草提着裙摆踏过一个台阶,问身边的管家许伯。
  “回殿下,姑娘; 就是今日下午的事儿,国公爷本来好好的,在屋里歇午觉; 可不止怎么的,突然发起疯来,又是砸东西; 又是骂人的,谁也不许近身。”
  “连请来的大夫都被他砸伤了; 大公子不在家; 老奴实在没了办法; 只好请了姑娘来,帮拿个主意。”
  说来也是奇怪; 国公爷近几年的脾气越发的暴躁,连他这样在身边伺候久了的人; 都时常受到他的责骂,其他人就更不要讲了,被打都成了常事。
  本来他知道姑娘和国公爷感情不深; 年前两人还闹了矛盾,近半年来便已经鲜少来往,因此若情况不严重; 他不会去差人请她。
  可是这次国公爷的情况,着实是吓人,连他都不认得了,只一味地打砸东西; 甚至还打死了一名送饭的小厮。
  他这才明白非同小可,只好请了连草来,她毕竟是连家的女儿,总得她拿个主意。
  瞧许伯说得这样严重,连草皱眉,也有些担心。
  她转头去瞧一直默不作声的赵从。
  只见他面色深沉,像是在思考什么东西,见连草在瞧自己,便揉了揉她的肩膀,搂着她循着走廊往前走。
  “别慌,先找太医来瞧瞧是正经。”
  许伯在一旁直叹气,“殿下不知,本找了大夫的,只是国公爷。。。。。。”
  堂堂国公爷,对大夫如此无礼,到底是有些难以启齿。
  赵从了然,笑了笑,道:“放心,我请的这位太医保管妥当。”
  “李年,去拿我的宫牌,到杨洪杨太医家走一趟。”
  “是。”
  李年领命离去。
  许伯还是有些担心,国公爷可不认人,别管是谁照伤不误,就是因为如此,他才没有劳烦宫里的贵妃。
  若是哪位太医受了伤,传到陛下的耳朵里,又是一桩事端。
  只是七殿下的好意,他一个下人也不能推脱,只好暗自叹了口气,快步领着他们往前走。
  这一路上风景优美,可是连草却无暇欣赏,她一只手打开廊上的穗子,询问许伯。
  “那被打死的小厮——”
  “姑娘放心,他是家生子,老奴已给了他父母一百两银子,又叫他父亲管理后山上的那个园子,他们不仅没闹,反而欢天喜地谢恩,不会有麻烦的。”
  连草听得心里不是滋味,只轻轻点头,身子更靠近赵从。
  一行人刚踏进连安和的院子,便远远地听见里头人在叫骂,其中骂连草的话最是难听,骂到最后,将连风、赵从也给捎带上了。
  赵从的脸越来越冷。
  他倒无所谓,前世连安和骂他的话,比这可要难听数百倍。
  他只是不能容忍,他那样说连草。
  怎么重来一世,他的情况没有丝毫的改善,反而愈演愈烈?
  而前世本应跟着一起疯的连风却好好的,今生的他与前世那个目中无人、犯上作乱的人全然不同。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已经将连安和屋中点的香偷偷换掉了吗?怎么还会?
  连草听见连安和这样骂自己,心里也有些生气,但她明白自己不能同一位病人计较,便抬脚想要进去。
  然而她刚走到门口,便从里头飞出来一个汝窑花瓶,眼看着就要落到她身上。
  顷刻之间,她被赵从猛拉了回去,那花瓶‘啪’的一声落在地上,碎了。
  “可伤着了?”赵从抚着连草的肩膀,上下检查。
  连草覆上他的一只手,轻轻摇头。
  赵从扭头,冷着脸开口:“岳父大人,有什么事儿值得动这样大的火?”
  没有声音,看来连安和的情绪已经稳定住了。
  然而不过须臾,赵从刚要拉着连草进去,便从里头传来一句:“我要杀了她!”
  说着,只见一个头发散乱,瞳孔涣散的男人从里头跑出来。
  他刚出门口,便被一旁的小厮齐齐箍住,不能动弹,然而口中仍旧不停再喊,“我要杀了她!”
  众人头回听到连安和喊出这样的话语,皆是惊惧不已。
  国公爷要杀谁?
  连草觉得肩头的手越收越紧,力道大的已经叫她有些发痛。
  她抬头看向赵从,只见他面容冷峻,眼睛里满是冷意,这冷意仿佛带着重重的威压,叫人害怕。
  她从未见过他这样。
  “殿下。。。。。。?”连草去拉他的袖子。
  她的声音仿佛春水,将赵从眼中的寒意尽数褪去。
  他低头,闭上了眼睛,尽量不让自己吓到怀里的妻子。
  他不能再犯与前世一样的错误,不能。
  赵从将连草的脑袋按进自己怀里,不叫他瞧见自己的神色。
  他方才又瞧见了前世的那一幕。
  。。。。。。
  那日,连草在宴会上喝酒发了晕,将连安和认作了是连风,非要拉着他拉家常。
  原本连安和还好好的,可后来不知怎的,连安和推开连草,拔起头上的发簪便要刺她。
  那时,他口中喊的,就是方才那句话。
  。。。。。。
  赵从将连草抱紧。
  当时正值百官请旨,要他处罚连家以安民心,加上这件事,他当即便下令将连安和下狱,与连风关在一起。
  连草当时并不知道这些,她醉了,第二天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只知道,她这个身为皇帝的夫君,在将她的哥哥下狱之后,又将她的父亲也打入了大牢。
  她的身边都是他的人,没人告诉她为什么,只道:“陛下是为您好。”
  她当时听完便冷笑,“陛下要做什么,何苦与臣妾解释?您是天下之主,便是想要他们的项上人头,别人又岂能说一个'不'字?”
  她当时的神色,像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在往他的心上捅,直捅地它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南疆百姓的万言书就摆在他的案头,他怎能视而不见?那些被连风泄愤杀死的冤魂,亦是他的百姓,他不处置他,南疆岂能安稳?说不定,会爆发更大的混乱,死更多的人。
  到那时,连她这个皇后都会被牵连。
  他不是没有给过连风机会,可是他却越发变本加厉,甚至连她这个妹妹都不顾了。
  他是在保护她,她怎么就不懂呢?
  他想张口,然而帝王的尊严不允许他向一位妇人乞怜,两个人的关系便只好越闹越僵。
  如今想想,他当时不许叫人跟她说连家的事,连风做的那些事,她根本就不知道,自然就会恨他。
  赵从忍不住苦笑起来。
  。。。。。。
  连草以为赵从觉得自己害怕,便抬手拍拍他的背,小声道:“殿下,没事,我不怕的。”
  赵从轻叹一声,将两人分开,看着她的眼睛,征求意见,“父亲如今这样,只好绑了他,连草——”
  “好。”
  他话还没说完,便听她点头道:“好,就这么办。”
  在赵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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