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重生追妻记-第3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仆人们瞧见男人开口,立即禁了声,互相看了看,有些不知所措。
二小姐成为皇家人; 这是顶好的喜事,怎么国公爷好像不高兴似的?
连草嘴角的弧度逐渐放平,她转过身,对着皱眉的父亲行礼:“爹爹,女儿同您说过的。”
连安和这才想起赵从在宫里救过连草的事,他紧了紧身上的道袍:“那也不必以身相许啊。”
这话歧义太大,听到的人未免会多想,往好处想,便是赵从以恩情要挟连草嫁给他,要是往坏处想,那就是连草与赵从已经私定了终身,甚至有了肌肤之亲,不得不成婚。
听到这话,连草的脸冷了下来,她明白,自己也许不能再如此容忍父亲。
他这几年的性情越来越古怪,说话做事更是毫无章法,一点也无为人父的样子。
连草想,他可能都不明白方才自己的话意味着什么,传扬出去,会对她的名声造成多大的伤害?
连安和瞧自己的女儿用那样的眼神瞧着自己,眼睛里竟闪过一丝悲悯,摇头道:
“我这是为你好,嫁人生子有什么好,生老病死,爱恨嗔痴,你将来一个都逃脱不掉,不如将婚退了,跟为父一起修仙问道,岂不乐哉?”
仆人们都不敢吱声,有几个年纪小的都睁大了眼睛,面上满是惊讶。
国公爷是越来越疯了,竟要二姑娘退婚?那不是抗旨吗?
她们去瞧连草,见她倒是镇定,只微微看了眼身边的左若云,拉着她道:“爹爹,我们先走了。”
说罢,不等连安和说话,便走了。
见自己女儿这样无视自己,连安和一甩身上的道袍,摇头:“冥顽不化,跟你那哥哥一样!我怎么就生出这样一双儿女?”
说罢,便背着手,回家里的道观了。
他一走,下人们叽叽喳喳,被管家许伯喝了一声,一哄而散了。
。。。。。。
那边左若云觉得有些尴尬,她瞧了瞧身边的连草,见她脸上还算平静,但已没了喜色,便想着岔开话题:
“说起来,陛下竟要你与七殿下十日之后就完婚,也是有些急了,你需得快些,不说别的,盖头嫁衣什么的,得提前绣好才成。”
连草被她拉着手,两个人在院子里走着。
她听了左若云的话,将方才的插曲抛诸脑后,笑道:“这可为难我了,我从小就不爱刺绣,每每拿起针,手上都要扎上好几个口子来,还是不了。”
两个人走到秋千架下坐下。
左若云身子摇晃着,脚离开地面,转过脸对着连草笑道:
“也是,你是嫁给七殿下,是入了皇家,不比嫁入寻常人家,什么事都要自己亲自动手,方才陛下差人送来的那满院子的箱子,叫人拿单子看看,说不定嫁衣什么的都在里头呢。”
连草低着头,但笑不语。
傍晚,连草坐在书桌边,对着烛光给连风写信。
她心里有些歉疚,因为前些日子一直未确定自己的心意,她一直未将自己与赵从之间的事告知他,期望他收到信后,不要生气才好。
风将微关的窗子吹开,书桌上的书页跟着飒飒作响。
仆人早已被她遣散了下去,连草将墨玉做成的镇纸压在信纸上,起身去关窗户。
她刚将身子探出窗户,便瞧见窗边站着一人。
黑发白衣,外头狐裘上的毛发随风摆动,在斜阳下发出金色的光芒。
那少年墨玉般的眸子带着笑意望着她,见她抬眼向他看来,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轻声开口:
“连草。”
连草的心砰砰直跳,一时之间竟忘了动作。
她怕不是出现了幻觉,他此时怎么会在这里?
赵从抬脚走近,隔着窗子,抬手摸上她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发丝,“风这样大,还不快关上窗子,要是冻着了可怎么好?”
连草被他摸得地方泛起了阵阵酥麻感,她脸红了下,耳朵也开始发烫,伸手便关上了窗子。
连草背过身,以为赵从会开口叫她放他进来,可她倚着窗子许久,也没听见他的声音,只有家养的那只橘猫在外头叫唤。
她转过身,透过窗子瞧,只能瞧见落了叶的枯枝在屋外不停晃动,屋外一个人影也无。
连草心一急,猛地推开窗子,将身子探出去,“殿下?”
她环顾四周,并没有赵从的身影。
连草心上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失落的无以复加。
她摸了摸方才赵从摸过的地方,心里慢慢泛起一丝委屈。
莫名奇妙地出现一下又走了,这算什么?
她眼圈发红,呆呆地站在窗前,正要落泪,却发觉自己胸前多出了一只手臂,牢牢地箍住自己。
“想什么呢?”
连草被吓了一跳,猛然回头,却见赵从已经出现在自己身后,正笑着从背后搂着自己。
她眼角的那滴泪此刻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随后,她转身,双手抱着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
赵从手抚着她的背,随手将窗子关上,免得让风吹着她。
“怎么哭鼻子了?”
别是他吓着她了吧?
连草将赵从抱得更紧,闷声道:“我以为你走了。。。。。。”
声音娇柔,带着浓浓的委屈。
看到心爱的人这样依赖自己,赵从的心此时化成了一汪春水,他摸摸连草的脑袋,像安慰孩子似的安慰她。
“我在这儿呢,别怕。”
他见连草这样,心里是又酸又胀,可又觉得她一向不是一个脆弱的人,今日这样,恐怕还有旁的原因。
赵从将她抱起,放在桌面上,摸着她的脸道:“告诉我,谁给你委屈受了?我的新娘子。”
连草想到今日父亲的话,片刻,摇摇头,“谁敢给我委屈受,就是想你了。”
她这话犹如在赵从的心上浇了几十桶蜂蜜,甜得他分不清东南西北,说话的声音几乎有些颤抖,“好姑娘,真的?”
“嗯。”连草点头。
赵从双腿将连草的身子夹在中间,双手撑在她身子两侧,目光灼灼。
“我好欢喜,连草。”
她说她想他,那是不是代表着她不讨厌他,甚至有些。。。。。。喜欢他?
赵从从前被她冷落的日子过久了,一时间竟有些不敢相信。
他抬手,顺着胳膊抚上她的肩膀,瞧着她樱桃般的嘴唇,和氤氲着水汽的大眼睛,轻声开口。
“我想吻你。”
赵从的脸近在咫尺,呼吸有些急促地洒在连草的脸上,激得她浑身一震。
在她记忆中,她从未主动与任何一位男子靠得这样近过,就连哥哥也没有。
眼前这个带着雄性气息的少年,她十天后要嫁给的丈夫说,他要亲她。
连草心跳如鼓,这样的天气里,她额头上甚至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良久,她攥紧手下的桌布,微不可查地点了下头。
这毫不明显的动作立即被一直注视着她的赵从捕捉到。
他放在连草肩上的手徒然收紧,然后慢慢低下了头。
当赵从的嘴角碰上身下女孩儿脸上的那两片柔软时,他那颗剧烈跳动的心,不知为何,竟慢慢平稳了下来。
他想哭。
他想,连草永远不会知道,她不会知道他一个人努力了多久,才能这样吻她,这样爱她。
连草的睫毛微微有些颤抖,她嘴角尝到了一丝咸涩的苦味。
那是什么?是泪吗?
她想要睁开眼,却发觉一直未动的赵从徒然张开了口,吮了她的下嘴唇一下。
连草如遭电击。
这是什么?
她睁开眼看向赵从,却见他已经微微起身,抬手擦了擦她发红的嘴唇,笑道:“好姑娘,我来教你什么是真正的亲吻。”
他如今的眼神如狼似虎,全然没了方才那副温润的公子做派。
连草刚要张口,便见赵从已经倾身过来,随后,她唇上便觉一软,有什么东西钻了进去。
这一下,连草全然失了力气。
她身子不断往后仰,很快便完全躺在了桌子上。
赵从的唇舌追逐着她,叫她全然不能逃脱。
连草抱着赵从的肩膀,轻声闷哼,眼角泛起了胭脂红。
原来,这就是亲吻,属于赵从的亲吻,如此地疯狂,又如此地叫她沉沦。
第39章 笑闹
正值傍晚; 晚霞铺满天际,一眼望不到尽头。
韩国公府的一处屋外,静谧无声; 只有风吹动枯叶的沙沙声。
若是有人经过,顺着未关紧的门缝往里看去,便会瞧见在正对门口的那张桌子上; 正躺着一对年轻的男女。
他们抱在一处,偶尔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气声。
那少年人单薄的臂膀此时蓄满了力量,紧紧抱着身下的女孩; 歪头去吻她,另一只手抽空抬手覆上她纤弱的脖颈; 大拇指不住在娇软白皙的皮肤上滑动。
女孩儿似是有些受不住; 她眼角不受控制地留下泪来; 轻抬眼眸,微微挣了一下; 一只脚不小心踢了下少年的小腿。
那少年立即放缓了动作,方才猛烈的亲吻顷刻间变成温柔的轻啄。
连草浑身滚烫; 止不住地喘气,呼吸全撒在赵从的脸上。
老天爷,她方才以为赵从要吃了她。
她长这样大; 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
当日赵贤的意图侵犯只让她觉得恶心,可是如今,赵从这样亲她; 她却只觉得欣喜。
当他的唇与她的相碰,她闻到了一种独属于他的清香,叫她忍不住去靠近。
她抱着他,抱着这个自己要嫁的少年; 心扑通扑通地狂跳。
当赵从深入,她也跟着不受控制地仰头,承受对她来说还难以招架的亲吻。
她快要不能呼吸,身体和心里却陷入一种难言的愉悦。
她喜欢这样,和他。
连草从恍惚中回神,赵从仍旧不住地在她脸上轻吻,从额头再到眼睛、脸颊、鼻子,最后是嘴巴。
她身上的力气渐渐回笼,于是红着脸,轻拍了他的肩膀一下,软着嗓子道:“。。。。。。够了罢。。。。。。”
赵从的耳朵也是红扑扑的,他吮了一下连草的嘴角,微微起身,与她对视,目光中满是欣喜。
他双手抚着连草的背脊,叫她坐起,然后弯身,将脑袋埋在她的肩窝里。
他以为她会挣扎,会将他推开,可是在短暂的惊慌害羞过后,她便乖乖地窝在他的怀里,甚至在动情之时还回应了他一下。
她怎么这样乖?
赵从的心软地一塌糊涂,他爱极了她如今的样子,恨不得与她就这样天长地久下去。
他温热的呼吸洒在连草的脖颈里,裸露的皮肤瞬间酥麻一片。
她红着脸,想要伸手搂赵从的腰,却瞧见远处的门未关好,露出一抹霞光来。
连草的脸立时更加发烫,她轻推赵从的肩膀,小声急道:“门——”
赵从恋恋不舍地从连草身上起身,眼睛疑惑地往后瞅去,果见房门未关好,应当是他进来匆忙的缘故。
他扭头,用气声道:“害羞了?”
连草轻嗔了他一眼,推他:“关门。。。。。。”
赵从笑起来,抬手摸了摸连草的脸,转身去关门。
门吱呀一声关上,待他回去,连草已经自己从桌子上跳了下来,只是不知是不是腿软没站稳,差点摔倒。
赵从一只手捞起她的腰,将她扶好,笑道:“小心。”
连草红着脸将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拿下来,转身走到书桌边继续写信。
赵从走过去,“在写什么,嗯?”
连草捂着不叫他看,赵从也不恼,反而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