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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陛下重生追妻记-第2部分

小说: 陛下重生追妻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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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的,李年却听懂了:“是!奴才这就去办。”
  他一出去,暖阁里除了几名宫女内监,便只有云奴在陪着他。
  他的个头才比床榻高一点点,赵从平伸着手就可以摸到他头上梳的总角。
  云奴渐渐感知到了什么,他抓着赵从的手,急道:“父皇,您快好起来,太傅近日教给我许多字,我写给您看。”
  赵从眼角有些湿润,他摇头道:“父皇看不了了。”
  云奴开始哭泣。
  赵从听着他的哭声,挣扎着起身,几根白头发黏在鬓角,他也没在意。
  他双手固住云奴的肩膀,沉声道:“我有一道遗诏,就放在我跟你说过的地方,若将来睿亲王、太傅、丞相,还有李年任何一方胆敢背叛你,或者日后阻挠你亲政,你便拿出这道遗诏,调动京郊的二十万兵马,绞杀了他!”
  那二十万兵马是他的亲兵,只听命于皇帝。虽然调动京城守军的兵符仍掌握在他手里,他也会给云奴,但人心难测,新主年幼,他安排辅佐他的四个人难保不生异心,要是他们拿到了兵权,便不好办了,京郊的兵马是他留给云奴的最后一道护身符。
  云奴虽年纪小,但知道轻重,他抽泣着道:“是,儿子知道了。”
  这时,李年带着三位大臣进来,他们都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肱股之臣,这些年都有不少功绩在身。
  他们一进暖阁,便瞧见赵从奄奄一息的模样,心下大震,当即便跪倒在地,叩头道:“陛下!”
  赵从拜拜手,苍白的嘴唇张了张口,示意李年宣读诏书。
  “嘉明四年正月十五日奉朱笔:着太子赵炎即位,睿亲王赵贤、太傅梁忠青、丞相陈寻如尽心辅弼,赞襄一切政务。特喻。”
  众人磕头遵旨。
  嘉明四年正月十五日?那不是宸德皇后薨逝的日子吗?
  几位大臣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些许惊讶,他们以为陛下那样对连家,那么对身为连家女的皇后必然是厌恶的,可他们这些年瞧着,倒越发觉得不是他们想的那回事儿了。
  赵信觉得很是疲累,他哑着嗓子道:“待明日上朝,便烦劳诸位爱卿辅佐新君即位,朕,感激不尽。”
  众人刚停下的啜泣声又起,一个个朗声道:“陛下说得哪里的话,臣等身为陛下的臣子,必定竭尽全力辅佐新君,请陛下放心!”
  赵从点点头,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出去。
  连草不喜欢外人进她的屋子,今日他破了例,不知道她会不会生气。
  他闭上眼睛,觉得身上越来越轻,很快,他面前出现了一道亮光,光里仿佛有一个人影,像是他记忆中她的样子,他唤了声“连草”,她却不应他,转身便跑了。他急得满头是汗,不敢耽搁,怕她跑远了自己再也追不上,抬脚便踏了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暖阁里的沙漏停止了流淌,云奴上前轻轻摇摇赵从的手臂:“父皇?”
  就像当初娘亲离开他时一样,他的父亲同样再也没能回答他。
  。。。。。。
  嘉明九年正月十五日,大恭高宗皇帝崩,享年三十一岁。
  作者有话要说:  托孤诏书参考《清史档案史料丛编》。
  预收《勾引叛臣之后》、《夫君是个神经病》喜欢的可以到作者专栏收藏~
  预收《勾引叛臣之后》文案:
  闻灵很得夫君宠爱。
  然而她却知道,不久之后,叛军就要攻打长安城,而她的夫君,当朝的镖旗将军吕让,为了活命,会将她交给他的士兵,活活烧死自己。
  在必死的结局面前,闻灵将目光投向了将军府的门客——未来新朝的天子,叶荣舟身上。
  “夫人为何而来?”年轻的男人面露挑逗之色。
  “大人俊朗非凡,妾心慕之。”
  叶荣舟嗤笑一声,抬起她的下巴便吻了上去。
  美人投怀送抱,他自是不会拒绝。
  本是一段露水姻缘,然而后来,叶荣舟却发现自己越来越贪恋这个女人的滋味,想要将她据为己有。
  当看到她醉倒在他人怀里,与人肆意调笑的姿态时,他嫉妒得快要发疯,即使那人是她的丈夫。
  当天夜里,叶荣舟便翻窗入室,用力搂紧闻灵的腰肢,逼问她:“说,你到底喜欢谁?”
  闻灵柔媚一笑:“你猜。”
  叶荣舟当即咬牙,这个坏女人,怕不是会要了他的命去!
  《夫君是个神经病》文案:
  白娇娇除了赚钱,最爱的便是看那些强取豪夺的爱情话本故事。
  每每当她为男女主的感情落泪时,都要加一句:“小官人对她那么好!小娘子还想着跑,她也太不知好歹了!”
  可是有一天,突然来了一个男人,跑到白娇娇面前,像那些话本子里的男主一样,对她喊:“你要是敢伤害我们的孩子,我要你们全家陪葬!”,
  正在河边洗衣服的的白娇娇:??????
  大哥你谁?
  后来才知他是冯员外家那个不学无术,传说还有疯病的儿子。而此时,因为她被他“看上”了,已经强行被他爹买去当他媳妇儿。
  白娇娇:。。。。。。(此处省略一万句脏话)。。。。。。
  冯祁突然得了一种怪病,总是做些奇怪的言行,醒来后还不记得,老父亲便替他娶了一个小媳妇,说是能治病。他瞧着她那黑黢黢的脸庞和粗俗的言行,忍不住嗤之以鼻。
  于是照旧跟着狐朋狗友去胡闹,结果当天晚上便犯病了,而他那小媳妇,竟真能奇迹般地治住他??????
  难道他真栽在这乡野女子身上了不成?
  呜呼哀哉!   #娘子,陪我一起演话本吧# #我要把话本里的强取豪夺男都写死# #有个总把自己当话本男主的夫君怎么办#


第2章 冷漠
  一滴水滴在连草的额头上,透骨的凉意瞬间将她惊醒。
  她脑子混沌了下,尚未看清这是在哪里,便感到左腿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等到脑袋逐渐清明,连草才终于想起,她的贵妃姑母说膝下寂寞,便将她接到了宫中抚养,如今她到皇宫已经三日了。
  半个时辰前她在找兔子时进入一座荒废的宫殿,不小心失足跌了下来,如今正躺在一座枯井里。
  这座枯井的井口不大,日光只能透进些许,光线甚是微弱,她摸摸身下,心里有些庆幸,幸好下头铺了许多枯叶,才使她跌下来时不至于伤得那么重。
  如今兔子是找不着了,她现在首先要做的事便是喊人赶紧救她出去。
  奶娘他们应当还在附近,若是幸运,她应当很快便能得救。
  其实方才那少年若肯帮忙,那她此刻必定已然出去了,只是当连草向他开口时,那少年却只在井口淡淡的的看她一眼,语气又冷又讨打,道:“关我何事?”
  也不知是不是摔到了脑子,连草当时便气得晕了过去。
  她捏碎了几片枯叶,忍着疼痛骂道:“真没良心。。。。。。”
  方才那几个人欺负他的时候,自己还帮他出气了呢,结果他就这么对她,真是好心没好报!
  要不是瞧他长得好看,她出去了非要姑姑把他揪出来暴打一顿不可!
  “嘶——”
  她不小心碰了一下左边的小腿,疼痛顺着膝盖往上爬,连草的思绪立时被拉了回来,井底空气稀薄,呼吸有些困难,她的嘴唇也不自觉开始发抖。
  一直坐着是不行的,她得站起来,才不致被憋死,在一片模糊之中,她看到前方就是井壁,便开始拖着一条伤腿,艰难地往那里爬。
  虽然只是一小段路程,她却觉得分外漫长,疼得冷汗直流,待摸到了井壁,她才喘着气站起来,朝上面喊:“有人吗?!救命。!”
  如此喊了几声,不多时,便有声音从井口传来:“连二姑娘?!”
  连草道是我,发出的声音虽又弱又小,但幸好上头的人听见了,不多时,便下来个人,将绳子绑在她腰间,将她拉了上去。
  她的奶娘钱氏一直在井口焦急的等待着,见她被救上来,连忙扑了过去,急道:“我的好姑娘,您可吓死老奴了,可伤着没有?”
  连草一见着她,心里的委屈瞬间涌到眼底,哭道:“奶娘,我疼。。。。。。”
  从来没那么疼过。
  *
  “怎么回事!你们是做什么吃的?!这么多的人,连个小丫头都看不好吗?”
  溪云宫的偏殿内,贵妃连偀指着哭泣的奶娘丫头便是一通数落。
  她方才正在御花园陪着当今皇帝赵深看今年宫人新栽种的牡丹花,正在兴头上,便听小内监禀报说连姑娘出事了,她匆匆忙忙的赶回来,只看到连草一脸痛苦的躺在床上,嘴中不停的叫姑姑。
  太医说,她伤及了腿骨,怕是要养上个把月才能好。
  连偀拖着宽大的衣摆,在殿里不停地走动,那张美丽的脸上此刻满是怒意,她看着满地跪着的奴仆,问道:“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奶娘钱氏哭着道:“今日姑娘带着桃红、云绿出去玩,奴婢们本是跟着的,但行到玉芙宫外时,姑娘突然说冷,便打发人回来取衣裳,老奴正跟她们吩咐要拿哪件,一转头,姑娘便不见了,老奴没看顾好姑娘,实是罪该万死!”
  桃红、云绿是连草养的两只兔子,连草着实喜欢,便给取了名字。
  听到玉芙宫三个字,连偀的眉头微不可查的动了动,她停下脚步,不想再听钱氏的哭求,不耐烦道:
  “行了,你们的错等二丫头醒了,本宫自会处罚,现在告诉本宫,你们是在何处发现她的?”
  钱氏磕头:“是在玉芙宫后头的小花园里,那里头有一个枯井,姑娘便是在那里头被发现的。”
  “当时可曾发现有别人?”
  “并无。”
  玉芙宫是先前宁嫔的住处,宁嫔离世后,众宫嫔均嫌那处太过晦气,不愿搬去,于是便渐渐荒废了。
  那里不常有人去,连草难道真是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不成?
  连偀烦躁地坐在床边,道:“好好照顾姑娘,若再有半分差池,本宫饶不了你们!”
  众人不住磕头,保证不会再犯。
  “那两只兔子呢?”
  “回贵妃,兔子。。。。。。没有找到。”回答的宫人深怕被责罚,有些瑟瑟发抖。
  连偀没好气道:“这点子小事都办不好,要你们有什么用?”
  她往床上一坐,道:“既找不着了,那便再弄两只过来,免得二丫头醒来伤心。”
  “是。”
  连偀刚打发了那几个连草从国公府带来的丫头,便见皇帝身边的孙和志来了。
  他向连偀行了礼,躬身道:“陛下听闻二姑娘出了事,心里放不下,便遣老奴过来看看,顺便将库房里的几只老山参赏给姑娘,也不知用不用得上?”
  说着,他身后的小内监便将一个精致的盒子放在桌子上,打开,里头放着五六支个头大、成色好的山参,和一些补药。
  连偀笑笑,道:“多谢陛下记挂。”
  她扭头瞧瞧床上躺着的小人儿,面上又换了一副愁容:“只是这丫头摔伤了腿,怕是要养上好一阵子,本宫还不知该如何与我兄长交代呢?”
  “人有旦夕祸福,这原本也怨不得贵妃娘娘,韩国公与您兄妹情深,想必不会怪罪。”
  连偀叹了口气,面上稍微好看了些,道:“公公说的是。”
  她那个哥哥一心求仙问道,连儿子都不怎么管,更别说这个女儿了。
  她又瞧了瞧连草,见她此刻虽面带痛苦,但因为吃了药的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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