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豪横-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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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对这桩婚事,她也是用心操办着,结果谁曾想,成亲当天,长宁侯竟连婚房都没能进!许氏当即就黑了张脸。
第二天一早,又听下人说,公主还是没见侯爷;再加上新媳妇第二天清晨是要拜见公婆的,许氏顾忌着她公主的身份早早地就起了,没敢给她下马威,可谁曾想等到的竟然是这么一个答案。
许氏脸色极为难看,其所出的嫡女萧琬则是撇撇嘴,颇有些漫不经心道:“我就说了吧,萧Р皇鞘裁春枚鳎慊怪竿⒒乩吹墓髂苄⒕茨悴怀桑俊�
许氏本就在气头上,闻言更是火冒三丈,拿着手中的茶盏就想摔到地上,孰料萧琬瞪大眼,忙道:“母亲可别摔!这套杯子可值钱着呢,摔坏了可就没了!”
许氏被她这么一说顿时上气不接下气,一手指着她,骂道:“你给我闭嘴!”
萧琬哼了一声,扭头转向一边,满不在乎。
“云杏!”许氏缓了缓情绪,朝着身后唤道。
“夫人。”身后的丫头忙应道。
许氏深吸一口气,“你去锦园问问那位公主,打算什么时候来给我这个婆婆请安?”她特意加重了婆婆这两个字。
云杏神色有些纠结,最终还是应道:“是。”
书房里
长宁侯神色莫名:“你是说,太夫人派人去找公主了?”
“是。”小厮想了想,道:“——说是,要公主去给她这个婆婆请安。”
小厮看着长宁侯的神色,疑惑地问:“侯爷,您不去看看公主吗?”
长宁侯端起一盏茶,慢慢抿了一口;似乎十分愉悦:“不去。”
“就让她们斗着吧。”
他倒要看看,这位公主殿下,和他那位嫡母,谁能斗得过谁。
作者有话要说: 前三章评论发红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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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皆言当今太子虽为嫡长,办事妥帖,却残暴不堪,手段狠辣,非明君之德。
太子却是浑不在意——
看不惯孤又如何?
孤一日为太子,尔等终究是朝臣!
*
宋晏储女扮男装做大晏太子十六年,一直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一朝被人设计下药,无奈之下只能匆忙找了个男人,谁知睁眼一瞧,对方竟是自己多年的死对头!宋晏储深感不妙,连夜跑路。
此后,面对死对头掘地三尺都要将人找出来的架势,宋晏储呵呵冷笑,笑话,孤能让你找到?
直到后来,不慎掉了马的宋晏储看着面前的死对头,只见他脸色漆黑,眸光暗沉,森森一笑道:“殿下,可还要跑?”
宋晏储忍不住缩了缩脑袋,欲哭无泪。
*
东宫的施大人温文尔雅,容貌俊朗,气度不凡,无奈,却是太子的入幕之宾。
东宫谋臣纷纷摇头叹息——可惜了,这么一个人才,却是个断袖!
却不知夜晚大殿中,温文尔雅的施大人将那心狠手辣的太子逼至墙角,轻笑出声:“微臣是殿下的入幕之宾?”
太子面上冷淡,耳根却早已通红,却高昂着头嘴硬道:“不过是孤的男宠罢了,入幕之宾是抬举你了!”
施大人眸色渐深,骨节分明的手指抚着太子殷红的嘴唇,笑得如同一只狐狸。
又有谁知,这一副四爪蟒袍下,掩藏着的,竟是一副女儿身呢?
心狠手辣太子爷和她的万能狐狸精男秘书的故事
第3章
饭后用一杯明前龙井,是谢令从多年来的习惯,这次出嫁,旁的不说,皇帝为了为了她每日都能喝到龙井,基本把皇宫的存货都当做她的嫁妆送了出来,就连皇帝喝的那份都没留下。
此时她微微抿了一口茶,目光轻淡地扫过那神色有些慌乱的云杏,眸子慢慢垂了下来,“你方才说什么?”
明明她什么都没做,云杏却是出了一身的冷汗,她咬咬下唇,声音有些发颤:“太、太夫人说,公主为人儿媳,合该、合该要去给婆婆请安的。”
“请安?”她缓缓念着这两个字,笑了笑,转而道:“你叫什么名字。”
“啊?”云杏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她愣愣道:“奴婢云杏。”
谢令从抬头,轻笑道:“可识字?”
云杏迟疑地点点头:“认得一些的。”也是因为她识字,才能成为太夫人身边最受宠的大丫鬟,能办一些旁的丫鬟不能办的事。
谢令从一手持着茶盏,轻轻转动着,声音淡淡,无悲无喜:“那本宫且问你,天地君亲师,可知是何意?”
云杏一脸茫然,她虽是识字,但也只是识字,再多的却是没有了。
谢令从默不作声,一旁的敛秋见状轻笑道:“天地君亲师,天地在前,君为首,亲次之,师为末。”
她上前一步,解释道:“太夫人为长辈不错,但我家公主为君,太夫人为臣;君在亲前,便是要拜见,也合该是太夫人前来拜见我家公主。”
云杏瞬间瞪大了双眼。
敛秋回到原位,看了眼公主,扬声道:“但我家公主念在太夫人年纪大了,便没计较这些礼仪。云杏姑娘,”她眸中带笑:“你说是不是。”
云杏愣愣地点头。
敛秋:“既如此,云杏姑娘便先回去吧,便这般同太夫人说,公主念在她年纪大了,便免了她每日的拜见,也不用再来谢恩了,记在心上便好。”
待到云杏的身影消失不见,敛秋才笑嘻嘻地,邀功似的看向谢令从:
“公主——”
谢令从笑骂道:“就你能说会道!”
敛秋嘿嘿笑了笑:“奴婢这不是见着那太夫人没有一点自知之明,才出言提点了两句嘛。”
敛冬在一旁站着,微微皱了皱眉,却是担忧道:“那太夫人恐不会善罢甘休。”
“那又如何?”敛秋毫不在乎:“左右是长宁侯做了错事,要怪,就怪长宁侯吧!”
谢令从眸光柔和,嘴上的话却是一点都不客气:
“你也不必太过拘束,在皇宫怎么样,在这里就怎么样,本宫的话,他们还敢不听不成?”
长宁侯既然敢借她上位,就该早早做好这么个心理准备。
敛冬含笑点头,心也算是放下了一半。
她家公主自出生起便受尽万般宠爱,寻常一些受宠的妃子都不敢去触她的霉头,有资格管教她的也就只有陛下和皇后娘娘了。但陛下对公主是万般纵容,从没对她大声说过话;皇后娘娘身子又素来弱,鲜少会管教公主,也因此,她们公主是整个皇宫最不能得罪的主,就连她们,因着受公主信重,在宫中也算是横着走了。
若是像在宫中那般,只怕这长宁侯府是清闲不了了。
敛冬轻轻一笑,似乎对未来的日子很是期待。
松梧院
云杏不知道是怎么回去的,进了院子后神色还有些茫然。
太夫人正在上首坐着,正慢悠悠的喝着茶,大小姐萧琬坐在一旁,神色漫不经心。
太夫人见云杏一个人走进来,后面也没有旁人,顿时皱起了眉头:“公主呢?”
“温儿公主、公主……”云杏踟躇了片刻,纠结道:“公主说天地君亲师,便是要拜,也合该是您去拜见她。”
太夫人脸色顿时黑了,萧琬也是一怔。
云杏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又道:“但公主说了,她宅心仁厚,念在太夫人年纪大了,便免了您每日的拜见。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太夫人沉着一张脸,萧琬也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不嫌事大地开口道:“快说啊,那公主殿下说什么了?”
“还说太夫人不必再去谢恩了,只需记在心上便可……”云杏咬咬牙,索性一口气全部都说出来了。
萧琬依旧是笑得幸灾乐祸,美眸一转,却是倏地瞪大了双眸:
只听“啪”的一声,方才被萧琬保住了的那盏杯子还是难以逃脱被摔碎的命运,在地上七零八落的四散着。
萧琬捂着心口,紧闭双眼,心痛的难以附加。
这都是钱呐——
太夫人气得胸口都在上下起伏,她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桌子上,怒道:“萧д饽睦锸侨⒘烁龇蛉耍馐侨⒘烁鲎孀诨乩窗。。 �
萧琬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却犹如火上浇油,惹得太夫人大怒道:“滚!你给我滚出去!”
萧琬撇撇嘴,道:“萧ё约鹤龅哪酰细米约喝ゴ恚捅鸲喙芟惺铝恕!笔露还芎茫谷堑靡簧砩А�
长宁侯府不过是个破落贵族,虽说靠着祖上的积攒还能保持贵族的风光,过着舒坦的日子,但到底跟那些勋贵大家、朝廷新贵无法比拟,就这么个情况,皇帝怎么可能会把自己最宠爱的女儿嫁过来?再加上那位公主的态度,还两情相悦?恐怕也就能骗骗那些不知道的百姓了。
她娘就是太天真了。
“我还用得着你教?”太夫人气急败坏道。
萧琬毫不在乎,起身走到门口,临末还是有些不甘心的回头。
——可惜了那杯子,可都是好东西啊!
萧琬心痛地摇摇头,快步离开了。
“夫人,”云杏小心翼翼地唤道,“您消消气儿……”
“我怎么消气!”太夫人气急败坏:“新媳妇儿娶进门,我还没给她脸色看呢,她倒先跟我摆起架子了?!”
云杏小声嘟囔道:“可,公主说的也没错啊……”
太夫人柳眉倒竖:“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云杏立刻改口道。
太夫人瞧着门外顷刻间就消失的身影,又想起萧О斓牟皇⌒牡氖拢滩蛔∪嗔巳喽钔罚镜溃骸拔艺馐亲隽耸裁茨醢。 �
一个两个的孩子,都这般不听话!
书房内
长宁侯听着下人的禀报,手上的动作不停:“你是说,太夫人也没占着什么好?”
“是。”那小厮答道:“公主说,她是君,太夫人是臣。便是要行礼,也该是太夫人给她行礼。”
长宁侯执着毛笔的手一顿,黑色的墨汁从笔尖慢慢滑落,滴在纸上,随后慢慢浸透纸张,给那雪白的宣纸上留下一个不大不小的黑点。
“侯爷?”小厮疑惑地问道。
长宁侯回过神,轻轻笑了笑,道:“公主说得倒也没错。”
小厮越发茫然,刚想再问什么,就见他挥挥手,他虽奇怪,但深知好奇心害死猫的道理,听话地退了下去。唯余长宁侯一个人坐在桌案前,看着那被墨汁浸透的纸张,神色莫名。
君、臣?
他忽地笑了笑,将那张已经脏了的宣纸团团揉了揉,往地上扔去。
她倒是高高在上,还不是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锦园
用过晚膳之后,谢令从携着敛春敛夏在侯府里四处走走消消食,敛秋敛冬则在院子中待着,替公主处理一应事务。
已经是春末,虽说天还在亮着,但屋内还是显得有些昏暗。
敛秋四处看了两眼,悄悄走到梳妆台前,小心翼翼地打开妆奁,手指不停地翻找着什么。
手指触碰到什么东西,她眼前一亮,连忙拿出来,只见那玉簪通体血红,剔透无比,正是她要找的东西。
她心下一松,从怀中拿出一方帕子,就想把那簪子包起来,背后却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你在做什么?”
敛秋心下一紧,手一抖,那根簪子差点从手心滑落出来,她手忙脚乱了好半天,才算是把那簪子牢牢抓住,顿时松了一口气。
回头一看,外面的人正是孔嬷嬷,敛秋如蒙大赦,拍了拍胸脯,心有余悸道:“嬷嬷,您来了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