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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傲娇你妹,炸毛你大爷-第17部分

小说: 傲娇你妹,炸毛你大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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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洋~”苏景韶收了冰山脸,笑得如春天里的微风,丁文洋听着声音双肩一抖,机器人似的扭过头,看着他,僵硬地干笑了几声,说:“我正赶着呢,今晚上就能给你,莫催啊,莫催。”
  “稿子先放一边,我们商量件事儿。”
  “我决不开专栏!”丁文洋不等苏景韶说完,连忙接口,生怕自己说完了这件事儿就铁板钉钉子了。
  “我是那么不讲情面的人吗?”丁文洋在心里狠唾了一口,骂道:你是!苏景韶看着丁文洋的白眼,声音更柔了,他说:“亲爱的,就别再在心里骂我了,你那儿什么都掩不住的小眼神把你给卖了。”
  “你才小眼神!你全家都小眼神!”丁文洋反驳。
  “说到全家……”苏景韶一笑,“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见咱妈?”
  丁文洋一愣,装傻道:“咱妈不就在楼下吗?这个点儿了,她应该在看狗血天雷搅一块儿的肥皂剧。”
  “和你说正事儿呢。”苏景韶脱了鞋,爬上了床,把丁文洋捞进自己怀里。丁文洋乖乖地把自身重量全托在了苏景韶身上,舒服地直哼哼。
  “你总是不愿把我带回家,是不是我给你丢人了?”苏景韶的声音里带着的委屈的意味,让丁文洋为难地皱起了眉。
  “我真的就那么给你丢人吗?”苏景韶趁热打铁。
  “也不是……”
  “那是你家里人不待见我吗?”
  “也……也不是……”
  “那,你为什么,总不提带我回去的事儿?”
  丁文洋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因为我妈奉行的是‘别家的儿子一定比我家好’原则,要是真把你带回去了,她一定是向着你的,那我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
  苏景韶一愣,千百种理由都在自己脑海里过了一遍,甚至连最坏的“我妈还不知道我喜欢的是男的,我不知道怎么和她说”都想好了,哪知道却是这么个原因,苏景韶抱着丁文洋的手臂紧了紧,轻声说:“我不会欺负你的,一辈子都不会。”
  “那你还逼着我开专栏。”丁文洋嘴一撅,不满地说。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对我来说,这比欺负我还让我难受!”
  苏景韶把头埋进丁文洋的颈窝里,闷着声音说:“文洋,带我回家好不好?”
  丁文洋为难地侧头看着苏景韶浓密的头发,不着痕迹地点点头,轻回了个好。苏景韶吻了吻丁文洋的颈侧,惹得丁文洋一个瑟缩。
  “你别闹,我今天要把这篇文写完,不然又要开窗了!”
  “没关系的。”
  “喂喂喂,有点责任心好不好啊你!”
  “我的心都在你这里,有真心、良心、善心、爱心,就是没有责任心,你把我的责任心从你的心里拿出来还给我好了。”
  丁文洋脸一红,忙说:“怎么说得出这样的话,你害不害臊?”
  “又不是说给别人听,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我就要说,我乐意。文洋,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矮油~别说了……”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苏景韶越说越欢腾,丁文洋的脸早已经红到了脖子根,整个一往外冒着热气的人形番茄。见怎么也堵不上苏景韶的嘴,干脆用手捂上了。苏景韶伸出舌头轻轻在丁文洋的掌心一撩,丁文洋条件反射地收回了手,身体抖了几斗。
  “文洋,我爱你。”
  丁文洋脑海里又出现了苏景韶那个夜里对他说的那段话:我知道忘了他对你而言不容易,但是,你现在是在我身边,我不该有更多的奢求。我爱你,我恨不得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但你一定不会喜欢别人束缚你,所以,我给你时间,直到,你愿意,在我说完‘我爱你’后能接上一句‘我也爱你’。
  丁文洋对上苏景韶的目光,笑着说:“我也爱你。”
  苏景韶的眼睛倏尔睁大,里面的笑意如溢出了茶杯的温水,如暗流一般,席卷向丁文洋。他凑上前,眼睛盯着丁文洋的唇瓣,小心翼翼地凑了上去。
  嘛,是时候了。拉灯。
  




夫夫双双把家还(2)

  苏景韶一路不断安慰着丁文洋,让他放轻松。丁文洋有个毛病,他越紧张话越多,苏景韶也不可能完全不搭话,但是一搭话,就无法专心开车,这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苏景韶有一种被自己老头子坑了但是又找不出源头的浓重的怨念。
  “文洋,咱们这是回你家,见你妈,怎么弄的倒像是你上门见婆婆一样。”苏景韶靠边停了车,手搭在车座靠椅上,好笑地问。
  “你是不知道我妈有多强权、多专。制!好好一家庭妇女吧,她不看肥皂剧也就算了,说明她这是有思想觉悟啊,可是有思想觉悟到只看新闻算是嘛回事儿啊?!”丁文洋这就抱怨起来了,“不是我说,我搬出来住,就是因为受不了她老在我耳边叨叨,一件小事儿吧,她能给你上升到民族气节的的高度,你还硬是挑不出刺儿来,和我妈在一块儿,我总觉着自己是思想还没有开化的山顶洞人!”
  “这话怎么说呢?”苏景韶揉揉丁文洋的头发,“山顶洞人还是蛮聪明的,知道用工具了,知道生火了。”
  “我也不是想让山顶洞人躺枪……”丁文洋捉摸了半晌,总觉得苏景韶的话哪儿不对劲,过了许久才一拍大腿,声音高高地嚷,“嘿,苏景韶,我说你不带怎么拐着弯儿骂人的啊,什么叫‘山顶洞人还是蛮聪明的’?我不聪明吗?我不聪明能把你拐到手吗?能让老爷子站在我这边吗?”
  说完不忘翻个白眼丢给苏景韶,苏景韶憋笑憋得腮帮子酸,侧过头躲着笑。丁文洋不是个好欺负的主,忙开了话匣子:“要笑就给爷我笑出来,憋着躲着算什么男人啊!”
  “我算不算男人,你不是最清楚吗。”苏景韶重新发动汽车,丁文洋红着脸窝在副驾上一声不吭,摆明着是生气了。苏景韶也不去哄,乐得清闲,专心地开起车来。倒是丁文洋坐了半晌,憋不住了,他也不侧头,就时不时拿眼角的余光瞟瞟身边的人,等觉着那人快要发现的时候,又正襟危坐,一副“我很生气,熟人勿近”的傲娇样儿。
  “好了,别气了,不然到了你家,还让你妈以为我欺负了你,拿一扫帚连人都不看就直接把我轰出来。”苏景韶看了一眼丁文洋,漫不经心地赔不是。
  “您就请好吧,这事儿,就算是撂到我头上也不会沾您的边。”丁文洋一记刀眼过去,苏景韶不自在地摸摸鼻子,忙接到:“这是个什么说法,哪有妈不向着自个儿儿子的。”
  “我妈!”丁文洋只要一提及他妈必定炸毛,从分体现了内因通过外因起作用这一哲学原理,内因是他自身的炸毛因子,外因是他妈妈多年的独。裁专。制,“别的不说,这哪家的老太太总是胳膊肘想着外拐的?原来是向着魏宇驰,也就魏宇驰了,我没往家里带过人……”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小,苏景韶一挑眉,笑了问:“怎么不说了?”
  “觉得我怎么多年的青春被狗吃了……”丁文洋闷声道,“我特么连一哥们儿都没有!”
  “简易不是?”
  “他哪儿算呐,一门心思全扑到许之行身上了,我本来和他就接触的少,还是因为原来是同班,这才有了点头之交。”
  苏景韶虽不满现在丁文洋嘴里还时不时蹦出魏宇驰的名儿,但倘若不是他,丁文洋也会被保护的那么好。早些时候他就听说,丁文洋的父亲车祸去世后,只剩下他和他妈妈两人苦苦度日,如果没有魏宇驰暗中帮衬着,也不会过得像是那般不缓不急。
  “嘿,我说,苏景韶,你该不是吃醋了吧?”丁文洋像是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突然地兴致高扬,他侧着身体挪近了几寸,盯着苏景韶的脸一阵猛瞧,“别说,吃醋的男人,真可爱。”
  苏景韶嘴角含着笑,也不接话,任由着丁文洋在那儿冒着粉红的自恋泡泡。等车近了丁文洋家,他就开始坐立不安,一分钟要换好几十个姿势,还个个不带重样,苏景韶安慰着:“没事儿,要是你妈拿扫帚抡你,我就替你挡着。”
  “你哪儿懂啊,我妈最恐怖的,不是身体上的攻击,就我这身板,哪怕是被扫帚抡了,也可以立马原地满血复活啊,最恐怖的是精神攻击你懂不懂!疲劳战术什么,都是几千年前了,老太太看不上了都,现在人玩儿的是精神攻击!”丁文洋说的那叫一个掷地有声,振振有词。
  苏景韶小心地绕开话头,接着别的话说:“你妈爱吃什么?或者说有什么喜欢的东西?”
  丁文洋白眼一翻,脸一沉,靠着座椅半晌没应话,弄得苏景韶是丈二摸不着头脑,眼睛里就差翻出俩问号了。
  “怎么?你妈喜欢吃青菜?”
  “要是吃青菜,我随了她就好了,也不至于气那么多年。”丁文洋长吐了几口气,好好地抒发了一下心中的愤懑之气,“她最喜欢的不是旁的,就是‘别人家的儿子’!”
  苏景韶被这么个答案弄得是哭笑不得,结结巴巴地问:“这……这是不是早些年……早些年用来哄你听话的……说辞?”
  “要是是的话就好了!”丁文洋一拍大腿,挺直了腰板儿,说,“早些年,我也像你这么单纯……”
  苏景韶听着丁文洋这话,心里很不是滋味儿,怎么就叫做“像你这么单纯”?但是正在抒发自己情感的丁文洋的话头是打断不得,于是硬着头皮听了下去。
  “我连我妈说我是从中心医院的墙角下捡的都不信,虽然她说的是有理有据,甚至连当天的天气、具体时间、出生的孩子数量以及多少是男孩儿多少是女孩儿都分毫不差!”丁文洋抖着唇和下巴,牙齿都哆嗦出声,“我查了那时候的日历和天气,竟然对得上!我特么小时候尽然还是坚持自己是她亲生的!我容易吗我!”
  “不容易,太不容易了!”苏景韶像是捧哽儿一样接道。
  “让你说话了吗?我还没说完呢。”
  “您说,您说。”
  “可是,见着她这么多年,对着邻居家的孩子就是猛夸,对着我就是海贬,我这心,也是不好过的……哪个孩子没有一点仰角四十五度的明媚的忧伤?我也有啊!哪个孩子没有光脚穿球鞋的时候?我也有啊!”
  苏景韶舔舔唇,决定再也不接这话头,就算是他把写手圈作家圈这有的没的,一个个全讽刺个遍,他——苏景韶,也在不出声了。眼见着要驶进丁文洋家的小区了,苏景韶才说:“我还是去买点儿菜什么的吧,空着手去,实在是不像话。”
  “喂!你听我说话了吗?”
  “听着呢,听着呢。”
  “我说什么了?”
  “当今作家写手圈儿里,鱼龙混杂,滥竽充数,抄袭成风,华而不实,要内容没内容,要内涵没内涵,光图这名气,这么长久下去是不行的!我们要沉下心写作,要用生命写作,以笔为媒,以心为戒,做到不愧对自己良知!”苏景韶这番话说得是慷慨激昂,把丁文洋唬得许久没有反应过来。等他车停在了停车场里,丁文洋跨出了车门,这初春的柔风一吹,脑袋瓜儿才重新转动起来。
  “我说苏景韶,你就是这么敷衍我的?”
  “我只是总结里你说的话不是?只是浓缩了点。”
  “好像也对……”
  “是吧?”
  “……你真当我好骗啊!”
  嘛,丁小受,请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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