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玉-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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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书臣微微拢眉。
恰好身后有内侍官追了上来,“宴相,宴相,殿下诏您回御书房,有事相商。”
宴书臣颔首。
阮奕拱手,“爹,您先去吧,我后日带锦诺来看爹。”
宴书臣应好,继而遂了内侍官转身折回御书房。
阮奕看着宴叔叔背影,想起上一世宴叔叔因阮家的事情受了牵连,皇后过世后,苏运良手揽兵权专政,宴叔叔同苏运良起了激烈争执,后来为了维护东宫,从朝中退了出来,一直身子不怎么好。若是上一世还有宴叔叔在朝,后来的苍月何至于举步维艰?
都是过去的事,阮奕敛了心思。
一路出宫,正好遇到巡视的袁开阳。
“开阳!”他招呼。
袁开阳也笑着上前,“去南顺的时间提前了?”
阮奕笑,“你怎么知道?”
袁开阳附耳,“殿下今日先寻了我去御书房,说让我护送你一道去南顺,你说此事巧不巧?”
没想到此番竟是开阳率禁军护送他,阮奕笑道,“你去,我自然诸事放心。”
袁开阳拍了拍他肩膀,“我去巡逻了,回头见。”
阮奕只觉心情又豁然开朗了许多。
一路的步伐都似是轻快,又在临近内宫门时,正好遇见户部一行人。
赵江鹤也在其中。
阮奕逐一见礼,同朝为官,户部一行回礼。
简单寒暄,户部一行先离开,阮奕是赵江鹤的女婿,暂留一处。
阮奕拱手,“岳父。”
赵江鹤首,“听说此番要提早去南顺?”
阮奕应道,“是,宁远侯要提前返程,所以要提前到十月二十日离京,大婚之后,我还未同锦诺一道回门,这一趟又要四五个月,岳父明日可在府中,我带锦诺回赵府。”
赵江鹤又点了点头,“明日休沐,我在家中等你和锦诺。”
阮奕再次拱手。
阮奕要出宫,与赵江鹤不同方向。
赵江鹤驻足目送他的背影,微微敛目,锦诺是宴书臣女儿的事,阮奕知道多少?
阮家同宴家本就亲厚,自幼都没有,也不应在这个时候,忽然要称宴书臣一声“爹”,连带着锦诺也会称宴书臣一声“爹”。
是真巧合,还是,从一开始,宴书臣和阮奕就都知晓。
蒙在鼓里的人只有他。
赵江鹤凌目。
作者有话要说: 中午没有摸鱼成功,一更才来,但是不要怀疑,肯定有二更。
顺便,打个广告,哈哈哈哈哈哈,准备开一篇仙侠,因为作者君都是双开,所以现在要开始求预收啦,么么么么哒:《穿成仙尊的短命白月光》(可能改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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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一:
沈若穿进一本玄幻小说里;成了小说里气华高然;清冷禁欲的仙尊的短命白月光。
狗血剧情中,白月光资质平平,但仙源属性特殊,被选中替仙尊“疗伤”。
作为补偿,她破格入了顶级仙府,得了仙尊几千年灵力,在即将飞升上仙的关键时候,替仙尊挡了灭魂刀,魂魄散尽……
沈若一脸吃瓜相。
白月光死后,仙尊整个人崩塌掉,黑化成最大BOSS,直至长得像白月光的女主出现,才抚平了仙尊心中的创伤,全文HE……
HE你大爷!这特么什么垃圾剧情。
沈若穿来的时候,正要替仙尊“疗伤”,她一把扯下蒙在眼睛上的“混灵纱”,伸手抚上仙尊精致的脸,慢悠悠道,“记住了,是我睡了你,还睡了很多次。我不会替你挡刀,你黑化也好,要死也好,都别拖上我,还有,你欠我的灵力要还给我,否则我就毁你清誉!坏你名声!让你在仙界人设崩塌!”
仙尊石化……
讹了一万年灵力的沈若轻嗤,当什么白月光,当黑月光不香吗?
文案二:
珍爱生命,远离仙尊的沈若,忽然想起后面的剧情中,男配连仙源都废了,但得了火灵草,一跃成为吊打仙界众仙的尊神,她其实可以抢先吃了男配的火灵草啊!
赶来围观的仙尊,看着’着火‘的沈若,慢悠悠道,“吃之前不看书啊,不知道仙源不合,会烧死自己吗?”
沈若眼巴巴看他,“救……救命……”
仙尊托腮看她,“救你也不是不可以……你怎么谢我?”
“我把灵力还给你……”
“你看我像缺这点儿灵力吗……”
“不像……”沈若觉得,这剧本的走向越来越不对了。
“诶,你之前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事?疗伤,是你渡仙源本息给我,手握着手渡,睡了很多次是什么意思……”
沈若眨了眨眼睛,好像……狗血剧情看窜了。
“我失忆了。”沈若淡定道。
他轻笑,挑起她下巴,暧昧道,“那你别忘了,这次才是‘疗伤’。”
事后,沈若摸着眼前毛茸茸的团子,有点恼火。
为了替她‘疗伤’,吞噬整株火灵草灵力的仙尊被打回原形,她还得像养宠物一样养着他。
文案三:
嗯,能剧透的都剧透完了。
2020。9。11
第103章 临行
亭湖苑中; 赵锦诺同谭悦一处。
今日阮鹏程和阮奕都不在府中,赵锦诺是主人,在亭湖苑中的暖亭招呼合乎礼数。
他二人在一处说话。
奉了茶; 芝芝和阿燕都退到了暖亭一侧。
赵锦诺去南顺的时候; 多同阿燕在一处,芝芝和阿燕早前就相熟。
赵锦诺和谭悦在一处说话,芝芝和阿燕都不避讳。
“我后几日就要离京,年关前是老师生辰; 你有没有什么生辰礼物,要我替你捎给老师的?我正好一道。”谭悦轻抿了一口杯中的白牡丹。
他畏寒,照理应多饮红茶。
但自幼喜欢白茶; 后来也改不了这习惯。
赵锦诺顿了顿,想起她也要去南顺的事情似是还未同谭悦说起。
赵锦诺忽然心思一起,不如……逗一逗谭悦也好。
先瞒着他,他肯定也想不到阮奕会带她去南顺,等离京几日,谭悦再看到她; 肯定震惊得眼珠子都会掉出来; 想到这个场景; 赵锦诺就好笑。
大白兔能让她跟着一道去南顺; 足以看出大白兔对她有好多。
谭悦早前说得那番话; 她届时得好好怼一怼回去。
思及此处; 赵锦诺佯装如常,放下手中的杯盏,悠悠道,“这回就必不劳烦你,谭悦; 我托了旁人了。”
谭悦微怔,抬眸看她,“我人在这里,你托旁人捎生辰礼物去南顺?”
谭悦莫名有些不悦。
赵锦诺看向‘谭不悦’,莞尔道,“早前就托好旁人了,如今再换也来不及了,等下回!”
‘谭不悦'罕见得没有挑刺儿。
赵锦诺意外看他。
却见他脸色有些白,不过他惯来脸色都有些煞白,赵锦诺看了看暖亭外,似是湖风有些大了,赵锦诺唤了声阿燕将暖亭周围的幔帐挂起来,可以挡风。
原本这些幔帐是要等到腊月才会挂起来的,眼下谭悦在,他受不得风。
谭悦知晓她会错了意。
他脸色煞白,是因为听她哪一句“下回”。
他不知道,若是此次阮奕去了南顺,若是回不来……他其实也无法再面对赵锦诺,当着她的面假装全然不知晓……
但陛下要见阮奕的缘由,他同韩盛都不清楚。
他不可能为了一时的猜测,违背圣意,阻止阮奕去南顺。
他与朝帝之间的关系本就微妙如厮,若是朝帝信得过他,就不会让韩盛秘密来苍月京中……
韩盛在京中一定与阮奕有关,他尽早带阮奕走,于她也安全。
谭悦目光微沉。
赵锦诺自是猜不到他心中的所想,见他还惨白着脸,又低头不说话,遂关心,“谭悦,你没事吧?”
他回神,又端起茶盏,饮了一口,清冷道,“我没事。”
赵锦诺叹道,“我也许久没见到老师,师娘,还有丹州了……”
她其实是想说,她终于可以见到他们了。
谭悦淡淡应声,“我会同他们说起的,你很好,只是眼下不便,日后,来日方长。”
赵锦诺笑笑。
谭悦敛了目光,起身道,“锦诺,我有事要外出一趟,你替我同阮奕说声,我在驿馆见鸿胪寺的人,他不必特意来驿馆侯我。”
赵锦诺应好,也跟着起身。
谭悦转眸看她,“不必送我了,你歇着吧。”
若是换了旁人,赵锦诺一定坚持,但对方是谭悦,赵锦诺从善如流。
……
自宫中出来,阮奕在中宫门处又正好遇到阮鹏程。
“爹?”阮奕意外。
阮鹏程正同兵部一行一处,几人见了阮奕,都亲厚笑笑,“二公子。”
都是兵部的人,看待阮奕便如同看待自己长辈,称呼的都是二公子。
阮奕拱手回礼,“见过各位叔伯。”
有阮奕在一处,兵部的侍郎,员外郎,主事都退到一侧。
正好阮府的马车近前,阮鹏程问道,“出使的事情定了?”
阮奕颔首,“定了。”
“上车再说。”马车听闻,车夫置好脚蹬,父子二人先后上了马车。
马车上置了炭暖,倒也不冷。
阮鹏程先开口,“我听说了,东宫让翰林院拟旨,擢升你至鸿胪寺少卿之职,兼翰林院编纂。你尚未加冠,此事本朝没有先例,但你是东宫伴读,如今是东宫监国,权宜之计,旁人不会多说别的,但此番去南顺,朝中多少双眼睛看着,回京之后务必谨言慎行,以你的资历,这个翰林院编纂的位置坐不了太久。鸿胪寺少卿是副职,位同六部侍郎,等你回六部,官职也会降到员外郎一级,心中需有数,不可得意洋洋,亦不需妄自菲薄。”
阮奕颔首,“儿子谨记教诲。”
阮鹏程这才点头,“欲速则不达,如今是权宜之计,在朝中步子迈得太大并非好事。我听说今日宴相在,他惯来多替你考量,他若应允了,便与你而言,至少眼下不是坏事,等日后回京,没有走过的弯路,都需再走一遍,官场中,惯来没有捷径。”
阮奕应是。
马车回府还要些许时间,阮奕正好道,“对了,爹,我明日带锦诺回赵府,后日带锦诺去宴叔叔家,大后日便要离京。这两日宁远侯在府中,我会抽空回府,但难免有照顾不周的地方。”
阮鹏程会意,“赵府当去,宴府也当去,明后两日休沐,我会亲自在府中招呼宁远侯,你抽空回来便是。”
阮奕叹道,“明日去赵府也是晌午过后的事,明日宁远侯要先去宫中,向东宫请辞,东宫会留人,叶侯届时会在,我便先回阮府。”
阮鹏程点头。
马车慢慢出了外宫门,又从外宫门向阮府驶去,阮奕道,“爹,还有一事,我同锦诺商议,她早前师长在南顺,我想此番带她一道去南顺。”
阮鹏程眉头微皱,遂又想起乾州确实同南顺离得近,“你是出访正使,怎么方便?不怕落人口舌?”
阮奕笑道,“爹,我同宴叔叔也说了,锦诺跟着我,替周亮的位置就是。鸿胪寺的人不认识锦诺,路上有南顺的人在,他们不会注意到锦诺这里。随行的禁军是开阳带队,开阳不必说了。至于宁远侯这处,此番还是住我们府上,锦诺也招呼过他,南顺的人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阮鹏程看了看他,不置可否,“你们二人的事,你自己拿主意,若是觉得必要,便一道去,但途中务必稳妥行事,不要生出是非来,惹人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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