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仵作娇娘 >

第230部分

仵作娇娘-第230部分

小说: 仵作娇娘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粽旁谒闹谐粱�
  “姑娘,马上到了——”
  福全的声音猝然响起,饶是薄若幽镇定,也觉心头突的一跳,她抬眸,只看到前方不远处一座灯火隐约的殿宇怪兽一般匍匐在夜色中。
  她拢在身前的指节猛地收紧,心弦更前所未有的紧绷了起来,她知道,大周的皇帝就在这殿阁之中,而帝王心术,要比任何一桩凶案都来的难以揣测。
  她背脊开始发僵,不自觉屏住呼吸,直到胸口生出些冷涩的闷痛,又咬紧牙关,挺直脊骨,力求让自己看起来不那般惶然失措。
  “公公且慢——”
  寂静的夜色中,一道抵喝猛然响起。
  福全忽然驻足,薄若幽甚至愣了愣才觉出那声音的熟悉,她眼瞳一震,猛然回身,一眼看到了一人一马迅疾而来。
  悠长昏黑的宫道上,薄若幽一眼认出了霍危楼俊伟的身影,她眼瞳骤亮,又见霍危楼在众目睽睽下疾驰至他们跟前,利落下马,有些不满的望着福全。
  “陛下如此也太不够意思,我等了多日不见谕旨,他竟还要偷偷将人带入宫来问话。”
  福全也怔然片刻才反应过来,他无奈笑道:“侯爷未有谕旨便在宫内策马,陛下若是不快,可要治侯爷的罪。”半真半假说完,又看薄若幽一眼,“陛下正是定了要赐婚,方才要见见薄姑娘,侯爷这般着急追来,是怕吓坏了姑娘不成?”
  霍危楼上前,其他侍从见状立刻让的更开些,他深邃的望着薄若幽,人还未至跟前,已先令薄若幽安下心来,“她第一次入宫便是这般阵仗,当真吓坏了如何是好?”
  他目光落在她身上便不再移开,直直走在她身前站定,又毫不避讳的握住薄若幽的手,“的确该先来见舅舅,只是应当由我带她过来,她性子温柔,可经不得吓。”
  福全忍不住瞪大眸子,好似不认得霍危楼了一般,又见霍危楼如此不避嫌,想说什么又忍了住,霍危楼这时看向他,“先去通禀吧,要见舅舅,还是要守规矩的。”
  福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又快步朝前面殿宇行去。
  霍危楼捏了捏她濡湿一片的掌心,牵着她跟上去,走远了几步,才略侧身过来,“这宫里虽不比外面,可有我在,莫怕。”
  薄若幽紧绷了多时的心弦在看到他的刹那便松了下来,而此时,她发凉的手在他掌心一寸寸回暖,那颗沉冷压抑的心,亦涌入了鲜活热烫的暖意,望着眼前通向御殿的宫道,她只觉这路再远,她也能毫不畏怕的与他走下去。
  “侯爷如何知道我入宫了?”她小小声的问。
  霍危楼语声微沉,“福全出宫没多时我便知道了,本以为或许是来侯府的,却未等到,再派人探时,便说他去了长寿坊,我便猜到是何事。我纵马追来,却未赶得及,只好驰马入宫。”
  薄若幽浑身的紧迫都在此刻散去,察觉出霍危楼语声之中确有薄怒,便歪头去看他,“那侯爷可会被陛下罚?”
  霍危楼侧眸看她,“往日再如何也不会罚,可今日若他要罚,我也认了。”
  为他赐婚不算小事,可霍危楼没想到建和帝竟有心见薄若幽,如此公然带她入宫,自然也不会对她如何,只是想到薄若幽独自一人进了这偌大皇城,还要面见天子,他便如论如何放心不下。
  薄若幽反手握住他,他指节微松,很快便与她五指相扣。
  薄若幽眼风扫过身后不远处的侍从,又轻声问:“陛下是怎样的人?”
  御殿近在眼前,霍危楼却并未立刻答她此言,他略想了想方才道:“陛下,便是陛下。”
  薄若幽很快便面露恍然,是了,皇帝便是皇帝,他是九五至尊,是天下之主,无需用任何词汇形容,她也该明白这二字含义。
  霍危楼将她的手握的更紧了些,“本不该让你经历这些——”
  寻常官门氏族婚嫁,哪里要经这般场面?莫说薄若幽,便是那些早先入过宫的高门贵女,忽然被一众宫侍押送一般独自带入宫中,也要在此刻惶然不安生出畏怕来。
  御殿已经很近了,灯火从窗棂之中倾泻而出,映出薄若幽清澈坚毅的乌瞳,她微微摇头,“不,我知道与侯爷成婚要经历什么,我心甘情愿,也一点都不怕。”
  霍危楼眼底光华闪动,他带着她走上御阶,走至御殿之前,很快,福全从殿内走出来,殿门从内打开,里面传出建和帝那惯常温和的声音。


第162章 八宝妆16
  有霍危楼在; 建和帝当真亲善似长辈一般,可华灿明灯将他冕服上的龙纹映的煊赫狰狞,薄若幽一颗心提着; 绝不敢有分毫轻慢。
  她答了建和帝几问,又听霍危楼笑音悦耳; 言辞一时放肆一时恭敬; 惹得建和帝笑骂薄责; 末了,建和帝叹着气道:“旨意已拟好了,照你的意思; 册封县主; 尊荣也不落在薄氏身上。”
  建和帝又道:“你母亲多病,这些年颇受苦楚,你少年从军; 虽是功绩赫赫,可其中苦累朕亦明白; 如今你要大婚; 朕唯盼你以后康乐安宁,朕给她择定封号时便选了‘安宁’二字; 望你明白舅舅苦心,至于婚期; 钦天监为你定在明年二月初三,是个极好的日子。”
  是当真祝他成婚后安然顺遂; 还是想令他安分守己; 对霍危楼而言并不重要,他干脆利落应下,薄若幽却很是意外; 她没想到还有册封一说。
  建和帝不多留他们,霍危楼带着她谢恩,而后便告退离了御殿。
  夜风带着初冬的寒凉,连绵无际的宫阙飞檐披着月辉,好似结了霜色,霍危楼仍牵着薄若幽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摩挲,步伐极是轻快。
  “婚期虽晚了些,可下月要为你父亲母亲做忌日法事,也不宜成婚,之后的二月功夫足够准备周全,旁的也罢了,此番成婚还当遵着礼数。”
  霍危楼未仔细谋策婚事之时,只想快点将她娶回侯府才好,可到了如今,却生怕何处不周令她不喜,又或为人非议,他当真少有如此谨慎之时。
  过了建和帝这一关,薄若幽心境微松,这是她头次入宫,只此一行,知宫闱内何等森严压抑,又见识帝王心术难测,便越发对霍危楼的处境明白了几分,深知他不易,又听他记着为父亲母亲做忌日法事,又是心疼又颇为动容。
  她轻声应下,“都听侯爷安排。”
  她眼底尽是信任,神色泰然,姿容慑人,霍危楼看着,不免心潮难平,他父亲母亲的悲剧因成婚而起,他眼睁睁看着他们一个自戕,一个疯傻,过往的二十多年他不曾想过有朝一日会有这样一人令他做婚娶之想,直到他想将她风雨不侵的护在自己羽翼之下。
  二人走出宫门,霍危楼送她归家。
  马车往长寿坊去,霍危楼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将冷酷迫人的宫城远远甩在身后。
  程蕴之独自在家中等候,薄若幽心道他必定担心坏了,待回了家,程蕴之果然急的一直站在中庭未曾挪步,见是霍危楼送薄若幽回来,程蕴之颇为意外。
  薄若幽将霍危楼入宫为她解围说来,程蕴之这才恍然,霍危楼又道:“旨意明日便会送到府上,陛下会册幽幽为县主,婚期定在年后二月初三,明日我令福安过来,先生若有什么需要置办,只管令福安去做,时间还早也不必操之过急。”
  程蕴之没想到霍危楼竟能让建和帝给薄若幽侧封县主,要知道凭薄若幽的身份,是无论如何得不来这份尊荣,霍危楼言毕并不多赘述,容色亦是如常,仿佛求册县主不值一提,程蕴之看着这样的他,心底最后一点顾虑也烟消云散。
  “好,侯爷是大周的功臣,亦是北地军中的英雄,将幽幽交给侯爷,我是放心的,她父亲母亲在天之灵看见,想来也会欣慰。”
  霍危楼郑重道:“必不让先生失望。”
  时辰已晚,霍危楼没留多久便告辞离去,他一走,程蕴之欣然道:“侯爷果真是考虑周全的,册你为县主,旁人不会因出身对你横加指点,将来便是如何,你亦有退路,他这是想令我们无后顾之忧。”
  薄若幽在御殿内便明白了霍危楼的用意,起初他道成婚之言时,还惹她惊怕,谁知到了如今竟无一处不妥帖,她又想,霍危楼内里实则是极温柔之人,只是常人难以窥见,他亦从不屑于表露,每每想到是她独享他的柔情,她的心便要不可抑制的急跳起来。
  第二日一早,宫里的旨意便声势浩大的到了程家,见到了圣旨,薄若幽才知道建和帝说的尊荣不落在薄氏是何意。
  圣旨上说,册封薄若幽为县主,乃是因程蕴之解黄金膏之毒,仿若在世神佛,拯救万民于水火,为表皇恩,册其义女为县主,并赐婚武昭侯。
  此圣旨一出,整个京城为之震动,皇帝早先替程家平反本就为一次恩赏,谁知如今竟还有第二次,而世人更未想到,皇帝此番还将武昭侯的婚事也定了!
  程家左右邻里多为官户,此刻不论打未打过照面,皆登门祝贺,霍国公夫妇带着霍轻鸿一道往武昭侯府去,自也未想到霍危楼悄无声息的定了亲。
  外面议论纷纷之时,消息也传到了林家,听见下人之言,楚氏几乎疑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册封谁为县主?”
  “册封薄家二小姐,就是若幽姑娘。”
  楚氏张大了嘴巴,手中拿着的书册吧嗒一声落在了地上,婢女继续道:“不仅如此,陛下还给若幽小姐和武昭侯赐婚了。”
  楚氏满脸的不敢置信,良久后,林槐从外走了进来,楚氏连忙道:“老爷,你听说了吗?陛下竟然给幽幽和武昭侯赐婚了,这是怎么回事?”
  林槐颔首,“听说了,当真不曾想到……这还能是怎么回事?蕴之虽说救人有功,可第一次就赏赐过了,没道理如今还要再赏一次,这很明显是侯爷所为。”
  “武昭侯怎会……”
  楚氏妇道人家,也未见过霍危楼如何和薄若幽相处,可林槐却在洛州便见过了,他如今只有满心后怕,“我猜侯爷一早就对幽幽有意,我们却都以为他看重幽幽只是因公差,幸好,幸好我们未提过让昭儿娶幽幽——”
  说至此,林槐又道:“侯爷多半也想到了幽幽出身寻常,这才为她求了个县主之位,如今又有陛下赐婚,幽幽便可名正言顺的做武昭侯夫人了。”
  楚氏亦道:“难道侯爷不曾介怀幽幽仵作身份?”
  林槐摇头,“侯爷的性子,不能以常人相较,幽幽做仵作,在寻常人眼底,只觉卑贱不吉,可侯爷只怕反倒欣赏她有此无畏孤勇实属难得,不过无声无息的求册封县主,求赐婚,还是叫人意想不到,又的确是侯爷行事之风——”
  林槐言辞间十分叹服,楚氏心底却有些酸溜溜的,想到林昭那怅然神色,又开始暗自后悔,然而如今陛下亲自赐婚,无可更改,而谁又敢去抢夺武昭侯中意之人?
  林槐不明她的心思,催促道:“你若是好些了,便起来收拾收拾,这样的喜事,我们要登门相贺才是——”
  自己心酸便罢了,还要登门做贺,楚氏只觉口中含了黄连一般发苦,她想到林昭,又忙去问下人,“公子呢?”
  侍从道:“夫人放心,奴婢们一早就告诉公子了,公子已经知道啦,眼下人在自己院中呢。”
  这侍从不知内情,想到林家待薄若幽亲近,也十分替薄若幽高兴,她喜滋滋的模样惹得楚氏又一阵心酸,想到下人们将此事当做大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