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前夫成了我外室-第7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什么。
她的皇儿是尊贵的太子,只有她看不上谢氏的份儿,谢氏岂敢?!
一旁的太子楚曜心情低落,他已经隐约明白那封圣旨的意思,虽是有些开心可是如今的这一幕他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此时,见母后脸色难看,他动了动嘴唇唤了一句,“母后。”
裴后被他一唤,呼吸缓和下来,想到谢氏曾耐心尽力照顾了曜儿月余,终是什么都未说,只是在心中到底留了一根刺在。
宴会散去,谢明意在两名宫人的陪同下领着两个崽崽走出长信宫,不远处,身形高大的男人立在那里,一名内监正对着他卑躬屈膝。
谢大崽有些困倦,拉着她的手小步小步地走着,他望着被娘抱在怀中的妹妹,歪着头看了好几眼。
妹妹睡着了,他也很困,看到不远处的爹爹,他眼睛亮晶晶的,想要跑过去被谢明意拦住了。
“再过一会儿就到宫门口了,马车在等着,谢大崽,你已经是个大孩子了,再忍一会儿可好?”谢明意温声和他说话,她此时此刻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狗男人。
谢大崽能隐约感觉到娘身上的奇怪,他迈着步子点头,“崽崽累啊。”
谢明意微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很是心疼,“待到回府,娘亲自给崽崽做你最爱吃的糕糕,可好?”
谢大崽猛地点头,一下又活力四射交叉着胖腿蹦跶了一下,挺着小肚子咧开了嘴,“娘做糕糕。”可爱的模样逗着引路的两个宫人发笑。
谢明意牵着他的手,视若无睹般从男人身旁经过,眼皮半垂着一动不动。只谢大崽往后回头看了一眼心情阴郁的爹爹,小小的身影跟着娘又走了。
“侯爷,奴才先行告退。”那内监瞧着有些尴尬,不知说些什么好。
祁朝晖颔首,淡声开口,“不送。”
语落,他不远不近地跟在女子身后,一直走到宫门口她弯腰先将谢小崽交给嬷嬷,又抱着谢大崽上了马车。
马车旁的侍从是从平阳伯府带来的,他尚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只觉得两人的气氛有些奇怪。他正要向侯爷行礼,谁知马车里传来乡君的声音,“回太傅府。”
侍从愣了一下,就见侯爷一错身径直上了马车,“太傅府留下的下人不多,东西也没得平阳伯府齐全。”
像是是在劝乡君,侍从想了想驾着马车依旧往平阳伯府而去。
马车里的气氛奇怪极了,谢大崽本倚着谢明意身边阖着眼睛有了困意,此时眼睛滴溜溜地转动,就看着两人不说话。
谢明意索性当狗男人为空气,搂着谢大崽拍了拍,温声道,“嘉安,这次真是辛苦你了,你啊,是娘最懂事的大宝宝。”
谢小崽睡的香甜,她克制着不将情绪发泄出来,低声夸赞谢大崽。
谢大崽知道自己得了赞赏,得意地翘了翘嘴角,被她一拍起了困意,手脚摊开趴在她怀中,呼呼大睡起来。
祁朝晖沉着脸看她,知晓今日之事怕是会再起波澜,女子不想搭理他,他手指摩挲着玉扳指也未开口。
直到下了马车,看到是平阳伯府,谢明意也无大的反应,她将睡着的谢大崽和谢小崽安顿好,顾自进了正房。
祁朝晖亦步亦趋地也跟着进去,跨了房门就看到她冷着脸坐在那里,面带嘲讽,“镇北侯,有一件事我希望你不要忘记。谢嘉宁姓谢,就是做了太子妃做了皇后也和你镇北侯府无关。”
她显然是对他接了圣旨的事情气急,祁朝晖剑眉微蹙,沉声开口,“圣旨已下,多说无益。你当众抗旨,陛下纵是下旨处死你都有情可原。”
他未说,惠帝早前便对她起了杀意,倾身上前意欲安抚她。
谢明意眼神一厉,挥手打开了他的手掌,站起身来怒火高涨,“那就让陛下处死我,如今就算是下了圣旨,这个太子妃的位置我的女儿谢嘉宁也不坐。”
“我谢明意费劲心思寻找良种,我父谢太傅忠君爱国鞠躬尽瘁。结果呢,皇家争斗随手就将他投入大牢,九死一生,如今又要为了巩固皇权要我的女儿一生困于深宫。尊贵的太子妃之位?我谢明意不稀罕,不在意,也绝对不想要!”
三个不稀罕,不在意,不想要,一声一声的将谢明意内心深处的愤怒表达出来,同时也令男人喉头发紧。
“若是觉得这福气,镇北侯府求之不得,镇北侯,我这就给你一个好提议。赶紧回府去,聘个夫人,最好还是出自那承恩公府裴家。侯爷和那新夫人日日欢好,最快的速度生下一个女儿,光明正大出自侯府的嫡女,和太子殿下也就差了五岁而已。到时,谁人不羡侯爷你福气深重。”
谢明意索性豁了出去,冷冰冰的一字一句砸在祁朝晖的心上,她平静的面容像是在说无关紧要的事情。
祁朝晖薄唇紧抿,任她发泄,只在她说到新夫人的时候粗重地喘息几下,欺身上前,掐着她的肩膀咬牙切齿,“方才的话收回去,谢明意,本侯不顾身份陪你数年,你就未动过心?”
“昔日东狄公主要嫁你,全朝逼迫,最后不了了之。可见只要是你镇北侯不愿的,纵是陛下也无法强迫你,你莫要和我说抗旨之事,祁朝晖,你早就私下同意这桩婚事了吧?”谢明意用力挣扎,目若冷锋,直直看到他的心里。
闻言,祁朝晖神色一顿,沉着脸看她。
从他这细微的停顿中,谢明意已然察觉了什么,她放声嗤笑,偏头在他手背狠狠咬了一口,直到口中有腥咸的血气才松开。
“今日本乡君乏了,并不想和你同处一室,镇北侯还是速速离去吧。”谢明意冷脸以对,直直的盯着他。
祁朝晖额角青筋凸起,看她那般倔强的神色不免又气又心疼,深吸了几口气才放开她,随意用帕子擦拭了一下手背的血痕。
“太子将来是君,嘉宁便是皇后,拥有通天的富贵与权势。有本侯在,她将成为整个大楚最尊贵的女子,她是本侯的爱女,本侯岂会害她?”他有时实在不解女子为何对这些那般抗拒,试图劝解她。
“即便是你实在不愿,左右时日还很多,我们也可以再行谋划。”
谢明意闻言,闭了闭眼睛有些头昏脑胀,不想再多说,只动了动眼珠,“侯爷请吧。”
见此,祁朝晖却又上前一步俯身将她抱入怀中,放柔了声音,“你放心,有本侯在,无人敢欺你母子三人。太子妃一事,你莫要多想。”
谢明意扯了扯嘴角什么都未说,挣开他的手看他离去,之后重重关上了门。
次日一大早,她便命人收拾物什,连同谢大崽和谢小崽起身去太傅府,同时写了一封信到西城,请顾师兄一见。
第83章
陛下赐婚的消息显然有些底蕴的人家都知晓了; 顾景同略一沉吟便猜到谢师妹请他相见的用意,他仔细将信纸折起放进袖中,和老仆说了一声就出了门。
太傅府的仆人对他很是熟悉; 顾景同也不用下仆领着直接去了清桐院。还未走进院门就听到孩童欢笑的声音; 他微微一笑; 转过门去; 只见母子三人围在一起; 一人脸上带了一个面具。
有威风凛凛的老虎,有粉嫩可爱的兔子; 还有一个是透露迷之气息的……狗头?顾景同一愣; 总觉得那狗头怎么看怎么有些诡异。
好似发现了他的到来,三人一个停顿,女子笑着摘下了面具。个头矮小的小老虎却突然兴奋起来; 一个猛冲过来,张牙舞爪的,嘴中喊着; “我是大老虎; 大老虎。”小兔子也咯咯的笑,扑过来抱住顾景同的腿。
顾景同失笑; 半弯下腰将小兔子抱起来,又装着被吓到的模样往后退了两步; “这老虎凶猛至极,伤到百姓可怎么是好,不如就让顾伯伯关进大理寺去。”
大老虎·谢大崽呆愣在原地; 大理寺他有听娘说过; 那是关押犯人的地方; 人关进去是不给饭吃的。他瘪瘪嘴巴; 又改口了,嘟囔着说,“不是大老虎啊,是崽崽。”
边说着他边跑到谢明意身边,大眼睛一直瞪着顾景同看个不停,如临大敌一般。
谢明意摸摸他的头,含笑对顾景同道,“顾师兄,好久不见,近日可好?”
顾景同颔首,首先询问了谢太傅和云夫人的消息,知道他们一切都好放下心来,“师兄我一如既往。”
说着他小心地将谢小崽头上的面具摘下来,面色微微有些凝重,“昨日宫中陛下赐婚,京中应该不少人知晓了。”
谢小崽偏着头一直看他,安静地将头倚在他的肩膀上,看起来乖巧极了。
谢明意心中一紧,淡淡笑了下,“陛下轻飘飘一份圣旨压下来,就将人拖进泥坑。”
闻言,顾景同神色一凝,“师妹慎言。许是还有其他办法可以解除这份婚约。”
他一叹已是猜到谢师妹不愿女儿浸淫深宫,轻咳了一声又道,“赐婚多是因为镇北侯府。朝中先前有人提议要陛下尽孝道接太后回宫,想必是魏王和太后那边还不死心。太子如今得镇北侯府的助力,便无人再提这些了。”
谢明意听到镇北侯府便是眼神一冷,“这不就是陛下想要看到的吗?师兄,我今日请你过来是有一事询问。”
她请顾景同坐下,又捻了一块荷叶糕给谢小崽,谢小崽小口小口吃起点心来,看得谢大崽咽了咽口水。
顾景同眼中泛笑,骨节匀称的手指也拿了一块递给他,“师妹但问无妨。”
谢大崽看了一眼娘,见她没有反对,笑呵呵地走上前,随后亲热地往顾景同身边倚着,和妹妹一般香甜地吃起点心。
“师兄,你待看承恩公府如何?”谢明意略有些迟疑问出这句话来。
顾景同手指一顿,淡淡说了几个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话里话外对太子的母族一等的承恩公府看不上眼。
“裴氏一族不得重用,平庸一生倒还好,可若是得了机缘逢了时机,怕是会肆无忌惮地生出事来。师妹,如今承恩公府之所以有今日的富贵,靠的是裴皇后和太子,至于他们府中大多是酒囊饭袋,只有一个裴二爷勉强算是一个人才,但太过于钻研权势。”
他手指轻点桌案,继续说道,“当日老师陷入囹囫,承恩公府所作所为足以看出其目光短浅,自私自利。”
谢明意点点头,“师兄说的没错,要是没有陛下向着裴后,依承恩公府如何比得上肃王背后的沛国公府呢?”
顾景同闻言看了她一眼,轻声道,“今后……太子登基,承恩公府怕是要执掌大权,气焰嚣张起来。”
虽不知谢师妹是何用意,但顾景同还是将自己对裴家的了解一一说出,许是为了打趣,他还调侃了几句,“陛下是真爱裴后,明明裴家对他登基并未有助力,却还是封了一等的承恩公,知晓他们的德行还是费尽心力提拔,不让皇后面上难看。”
惠帝的确对裴后甚为宠爱,谢明意点点头,“多谢师兄告知,裴家的情况我知晓了。”
她垂下眼眸若有所思,准备稍后派人去打听一下承恩公府的人员构成,靠着外嫁的裴后承恩公府迎来荣耀与辉煌。那么等到太子登基之后,镇北侯府没了用处,有了裴后的例子在,他们还会任由下一任的皇后之位落入他人的手中吗?尤其,谢家也算是和裴家结了仇怨。
见女子眉目略有舒展,顾景同饮了一杯茶水,心情也好起来,甚至饶有兴致地去逗弄谢小崽来,“嘉宁三岁了,可有读书?”
谢小崽窝在他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