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上有娇颜-第3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持形拗蘧跏保鋈硕急灰还晌蘖Ω辛肿拧�
那样的感觉,他不想再经历一遍了。
然而不可否认的是,瑞王问得对,若是方道凡落入朝廷之手,他自身难保,娇娇作为他的发妻,自然也难免牵连。
李画盈看着霍丛眼中浮起的惶然与无力,握住他的手,小声却坚定地说:“阿鲤,我会一直陪着你。”
霍丛看着她那明亮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冲淡了先前的那点冷意,温暖中又酸酸麻麻,生成了一丝丝愧疚,扎在心中。
“娇娇,”霍丛反手握住她,眼眶有些发热,“我……我对不住你……”
李画盈隐隐察觉这父子俩肯定有事瞒着她。可不管是什么事,阿鲤还是阿鲤,是她托付终身的良人。
“嗯,”李画盈点了点头,想学着往日他安慰自己那般,抬起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肩,却发现自己的手不够长,转而落到他腰上,抿唇笑了笑,认真地看着他,“我原谅你……不管是什么事。”
不管是什么事,都不需要说对不住。
他心中有她,一直宠着她,只要她想要的,只要他有的,都愿意满足她。
可是,这个小傻瓜,到底什么时候才明白,她心里也有他呀,她也是要宠着他的。
霍丛眨了眨眼。
小公主这认真又俏皮的一句话,让他有点想哭,又有点想笑。他觉得,自己能娶到她,真是他三生修来的福分。
瑞王看着霍丛和李画盈对视,忽然有点拿不准,让这世子妃跟着霍丛一起跪,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他从军多年,当年忙于军中事务,都是直接将霍丛带在身边。他带孩子毫无经验,军中也没有霍丛的同龄人,于是霍丛的童年打小就跟其他贵族小孩不一样。
等他察觉不妥的时候,霍丛已经长成了一个闷声葫芦,高兴和不高兴都不吭声。十来岁的时候,他还能从霍丛眼里分辨出这孩子是高兴还是不高兴,等这孩子长大一点的时候,他已经不知道这孩子是没感情,还是隐藏得太好。
就像方才,他对着霍丛骂也骂过了,打也打过了,可霍丛就是咬牙死撑着,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有错。
他与霍丛都心知肚明,承认与不承认,不仅仅是一句话。
悬崖过桥,只要踏错一步,便是粉身碎骨。
这世子妃一来,霍丛在他面前所有的坚壳都瓦解了。他从前也曾感叹,要是这孩子也同其他同龄人一般,会对着自己爹娘撒娇,有什么想要的直接开口要,那就好了。可霍丛头一回哀求他,竟是这般情形之下。
可霍丛已经长大了,这事也不是一块糖果糕点可以相比的。
世子妃在霍丛心中如此重要,若是她能好好协助霍丛,成为霍丛日后的助力,那便是再好不过了。
他也听周参谋说了,世子妃在平阳郡主挑衅时毫无畏惧,虽然赢得非同寻常,但也算得上有勇有谋了。
只是,不管是当初霍丛一开始不让世子妃应战,还是如今不想世子妃知道他的身世,都表明霍丛不舍得让她冒一丝危险,只想她仍是像在大覃那般,过着安逸的生活。
幸好,这世子妃不像传说中的那般娇纵任性。
“世子妃,”瑞王的目光落到李画盈脸上,“霍丛这次因为滨城之事,被陛下禁足。你方才也听到了,滨城水战牵扯到十八年前本国的一宗旧案。”
李画盈感到握着她手的大掌紧了紧。她用拇指缓缓地摩梭着霍丛的手背,无声地安慰着他。
她朝瑞王点了点头:“是,我听到了。”
瑞王转而看着霍丛,道:“你的世子妃是个聪明的女子,若是一直站在你背后,有点太浪费了。”
霍丛咬牙道:“我是她的夫君,我能保护她。”
瑞王不由得回想,瑞王妃早逝,且他与瑞王妃相敬如宾,即便霍丛对王妃有印象,可他应当不曾在霍丛面前,教他男人就一定得站在女人身前,女人就该被宠上天,什么也不用管。
所以霍丛这毛病是谁教的……
“儿媳,你夫君有事瞒着你,记得问他。”瑞王捏了捏眉心,并不想再理这长歪了的儿子,直接跟李画盈说,“成了家的男人么,最喜欢嘴上一套心里一套哄骗自己的夫人了,你问完之后可以来找我对口供。”
霍丛:“……”
李画盈点点头:“好的,公公。”
瑞王平日将王府也管得像军营,府中甚少出现违命之事。他吩咐了不让人进佛堂,可这世子妃还冒冒失失地闯了进来,他原本是想给些教训的。
所以,一开始他确实想往她那边抽一鞭,毕竟霍丛肯定会替她挡着,但足够起到震慑的作用了。
没想到劝霍丛这臭石头,最终要靠一个小女子,幸好他方才没有真的动手。
想到这里,瑞王心里又很不是滋味——这儿子养了十八年,他都教训不动了。这儿媳进门才一个多月,却让霍丛服服帖帖。
好在这儿媳看起来还算那么一回事。
瑞王自下了早朝之后,就拎着霍丛回来训话,一个下午被霍丛气得差点当场去世。既然他管不了,那就让世子妃管管,他正好去缓一口气。他摆摆手,道:“霍丛,你继续在这里思过。世子妃,你擅闯佛堂,也一起反思反思。”
霍丛黑着脸不说话,李画盈只得替他应下了。眼看着瑞王转身准备走,她连忙喊住瑞王:“王爷请留步。”
瑞王回过头,皱了皱眉,问道:“怎的了?”
你把她阿鲤抽成这个样子,竟然还问“怎的了”?李画盈有些无语,却还是规规矩矩地问道:“阿鲤身上有伤,王爷能否派个大夫过来?
瑞王瞥了霍丛一眼,道:“不能。”
李画盈:“……”
她有点怀疑霍丛不是瑞王亲儿子。
霍丛面无表情道:“不用。”
李画盈:“……”
瑞王没好气道:“你担心什么,他皮厚着呢。”
李画盈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眼睁睁地看着瑞王就这么走了,只留下她与霍丛仍旧跪在佛堂里。
李画盈等瑞王走远了之后,连忙拉着霍丛的衣裳,看着上面的鞭痕,一脸心疼地问道:“怎么样,阿鲤,是不是很疼?”
“我没事。”霍丛摇摇头,叹了口气,抚上李画盈的脸,心疼道,“怎的不在将军府好好呆着,今晚咱们两个都要在这里呆一晚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李画盈就来气:“我要是不来,你父王都不知道还要抽多少鞭!你真的是……真的是……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她觉得有些委屈。
霍丛又拿她当金丝雀了。他总是这样,什么都憋在心里。
“娇娇,”霍丛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他看着李画盈一副快哭的模样,心神都要乱了,“我错了,你别哭。”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
明明一开始说从不觉得女子执刀持剑有什么不好的是他,说要为她配最好武器的也是他,他也答应了只要她愿意,他就与她并肩前行,而不是一直站在她身前。
可他就是忍不住。
想她像初遇时无忧无虑,想她哪怕离了覃皇宫,依然能在他乡像在覃皇宫时,被众星捧月地宠着,不需要为其他事情愁苦。
李画盈被霍丛捧着脸,她能感到脸上那手在微微发抖,又是生气又是心疼。她看着他那苍白的脸色,一句气话也说不出来了,干脆在心中埋怨起瑞王来。
这瑞王也真是,教训就教训了,非得下这么重手?
她想到瑞王临走前说的话,半晌后,闷声开口问道:“阿鲤,你到底还瞒着我什么?”
脸上的手动作一僵。
“你不说就算了,”李画盈吸了吸鼻子,撇撇嘴道,“反正,你也一直拿我当金丝雀。”
这小公主,还用起激将法了。
“娇娇,你啊……” 霍丛心中叹了口气,觉得再也瞒不住了,无奈地笑了笑,“我错了,我坦白,娇娇从宽处理,好不好?”
“看你表现。”李画盈哼哼两声,“说吧。”
霍丛点点头,认真回答道:“先皇后是我的母亲,永安帝是我的父亲。我本该……是东晋的太子。”
李画盈:“……”
作者有话要说: #瑞王府日常#
瑞王:你那坏毛病到底是哪里学来的?
霍丛:无师自通。
瑞王:……
………………………………………………………………………………………嘤,没赶出六千来,今天睡死过去了………………………………………………………………………
然后,遛一下新文文案,小天使们来点一波收藏啦啦啦啦~~~在本文详情右上角有个“作者专栏”,点开就可以看到新文辣【是的,没有存稿,裸更党无所畏惧【doge
双重生,低调搞事心机girl × 日天日地心机boy,一个互相都觉得对方是傻逼最后发现自己才是傻逼的故事。噢,恋爱让人掉智商。
《非卿不娶》
颜卿卿专注铲除政敌二十年,给皇帝铺好大路后寿终正寝。不成想这一寝之后重生到入宫前,还没缓过来就被下狱。
她一脸懵:说好的入宫为妃一路高升带飞整个颜氏呢?
新上任的吏部尚书将她逼到墙角,意味不明地看着她,半晌后道:“嫁给我,或者死。”
沈少洲上辈子濒死前不甘道,若再给他一次机会,定要逆风翻盘。那摄政太后坐在珠帘后:“沈大人,哀家等着呢,安心去吧。”
重生逆袭后,他去找那妖后算账,却见她一脸稚嫩,微弱地求饶:“大、大人……”
于是沈少洲下不了手。杀不得,不能放,那他便自己收了,免得她入宫作乱。
………………………………………………………………………………………………………………………………………………………
或者各位小天使想看什么类型鸭,评论里提一下鸭,么么哒!
……………………………………………暗戳戳地提一下更新的问题……………………………………………
啊……这个真的……让人难以开口……
然后年底嘛如果已经工作的小天使应该懂的,工作日基本是不定时更新,我初步的预估每天更一千,如果下班早的话就多写点,周末多写点。
感谢一直追到这里的小天使们,群抱~~
第45章 别这样对我(晋江首发)
李画盈倒吸一口气; 半天都没呼出来。她缓缓眨了眨眼,愣愣地看着霍丛,仿佛头一回认识他似的。
阿鲤是太子……
是太子……
太子……
怎么突然就变成太子了?!不对; 是前太子……还是不对; 据说永安帝一直没有立过太子。
不过那至少也是个皇子!
这事还有谁知道?
这秘密来得太突然,李画盈整个人都是懵的,脑里闪过许多念头。她不断地回想上辈子关于霍丛的信息。
阿鲤今年十八岁; 那瑞王口中的旧案刚好也是十八年前; 也就是刚好在阿鲤出生那年。瑞王之前说当年为了保住阿鲤,死了许多人; 那阿鲤必定是不为永安帝所能容忍,所以瑞王极有可能通过某种手段偷龙转凤,将阿鲤从后宫中带了出来; 当成自己儿子抚养成人。
尚在襁褓的皇子,能犯什么错?李画盈隐约猜到; 这或许是与前皇后有关。
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且单从梁夫人与瑞王的反应来看; 这旧案显然是东晋皇帝的逆鳞; 所有人甚至连提都不敢提; 于是这件事渐渐就被人遗忘了。
若是永安帝知道阿鲤是他亲生的; 别说兵权; 还会不会留着阿鲤都很难说。
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