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侯门嫡妻-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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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夫人放心,只要后面几个月小心养着,不要磕着碰着,心情开阔,孩子会无碍的。”
庄氏重重点了头。
上善大师走后,除了庄氏都去了致宁苑。镇远侯看着如鹌鹑样缩着头的三儿子,心头闪过失望,他冷冷道:
“志儿,如今你当如何。”
裴凌志被镇远侯点名一怔,小心翼翼抬起头,又慌忙垂下头。
“一切都是儿子的错,不是儿子识人不清也不会害了月婉。”
裴凌志想,他当时怎么就想不通一定要让窦静姝做平妻呢?
“儿子会写休书一封将窦氏遣回窦家。” 裴凌志抬头瞧了瞧自个父亲和大哥的脸色,又连忙道:
“还有还有,等抓出了陷害轩儿的人。若是窦家所为,儿子会亲自把窦氏送去官府。”
镇远侯冷哼一声算是同意了,裴凌志松了口气,身子不再僵硬,放软了不少。镇远侯看着这个跟大儿子差距甚大的小儿子,微微摇头,心底叹息他怎么生出这么个怯弱没担当的儿子。
接下来,镇远侯让人去查窦家这些年来的把柄,裴凌风派出人搜集窦夫人筹谋陷害自个妻儿的证据,不过之前就有暗卫跟着窦夫人,查起来倒也快,萧云柔也开始查是谁将庄氏屋子里的炭盆悄无声息的换掉了。
萧云柔倒是查的快,很快揪出了庄氏院子里的小丫鬟,问了庄氏,只道是府里分下来的,在她院子里打理花圃的活计。
小丫鬟一开始不认,后面将证据摆在眼前,她才说是窦静姝指使她的,在她的房间也搜出了不少金银。有了人证,萧云柔便去想着去柴房看看窦静姝,人还未走出院子,就有看守窦静姝的婆子说她死了。
萧云柔一惊,连忙带着人去看。窦静姝已经被平放在地上,萧云柔进去时发现窦静姝的腰带挂在房梁上,她本人脖颈一片淤痕。
“想必是她见事情败露畏罪自杀了。这事若是定了罪,以后最轻都要在牢里呆着,若重些怕是要流放,或者卖进教坊,那可是比死还难受。”
屋子外的下人小声嘀咕着,萧云柔看了看屋子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只让人将窦静姝的尸首装敛好,自个把事情禀报了沈氏。
回到德柔苑,萧云柔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她问许嬷嬷: “真的是自杀吗?我不相信窦静姝那样的人会畏罪自杀。”
在萧云柔眼中,窦静姝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就凭她觊觎裴凌风竟然能狠下心给裴凌志做妾,这么一个能对自己狠心的人是不会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自我了断。
“老奴也没有发现,但仵作来了也什么都没查出来,这事只能这样定下来了。”
萧云柔点点头,突然想起当日大厅上发现的事,抬头眯起眼。
“那个换了炭盆的丫鬟虽然被母亲下令打死了,可她是家生子还有家人,去查查吧。”
许嬷嬷微愣,想了想后试探道: “世子夫人是说……”
萧云柔勾了勾嘴角,望着窗外树上叽叽喳喳叫着的鸟儿,漫不经心道。
“只是怀疑罢了,若真的背后还有人,只能说隐藏的太深了。”
许嬷嬷低声应了。屋子里就剩下萧云柔一人后,她定定现在窗口,看着屋外渐渐消融的白雪。前世她死之前才知道沈棠母子和三皇子勾结,后面便是废太子带着人闯了进来,重生后她未多想,一味的认定只要除了沈棠就安全了,如今看来,并不是这样呢。
作者有话要说: 黄金周要结束啦( 0 x 0 )宝宝们假期玩的开心吗
第64章 状元
虽然后宅事后宅解决; 可窦家此举无疑踩到了镇远侯的底线。先是污蔑裴元轩,二有庄氏腹中的孩子。镇远侯是极为重视子嗣的人,绝不会放过窦夫人。
于是在他和裴凌风联手把证据收集好,一袭关于窦夫人陷害侯府子嗣的状纸递到了京兆尹的案台上。而镇远侯更在早朝上弹劾窦大人; 洋洋洒洒的一大通话; 除了窦夫人那丁点事; 还有窦家多年来暗地里的不法之举。
皇上自不会让自个信任的臣子受了委屈,当时就将窦大人的官帽摘了压进大牢; 让刑部和大理寺一同审理镇远侯呈上来的罪状。
十日后; 一切查清,窦家被判流放,女眷没入宫中为奴。窦静姝死了也只能被草草下葬,无碑无牌。窦夫人进了宫中浣衣局; 沈氏因为新仇旧恨; 买通了浣衣局的嬷嬷; 让窦夫人进宫不过半月就暴毙。
萧云柔听到这些消息不甚在意的笑了笑,过了年,裴元轩便三岁了; 因为从前苏公有言裴元轩到了年纪可以送去云州让他教导; 但孩子还太小; 裴凌风一出了正月就忙得不见人影,她也不好留下府中一堆事自个前去云州,这才犯了难,想着不如在京城先为裴元轩启蒙。
只是这启蒙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的,京中不少大儒已经不收学生了,旁的人又不放心,萧云柔和裴凌风商量过后; 决定今儿去一趟苏府。
苏大夫人见到萧云柔就拉着她进屋子说话,入门不久的孟恬瞧着两个孩子欢喜的很,爱不释手的逗弄着。
“大表嫂若是喜欢就赶紧生一个,大表哥的年纪可不小了。”
萧云柔笑着打趣,孟恬红了脸,支支吾吾地开口: “哪有这么快的。”
以苏青墨之才,本该是同萧云衍同一届参加科举,可前两届都因为书院的事给耽搁了这才拖到至今。萧云柔从不怀疑苏青墨的才华,今年科举她坚信苏青墨能一举夺魁,为苏家的文人之名添砖加瓦。
聊了一会,萧云柔便进入正题,想为裴元轩找一个启蒙的老师,萧大夫人也很喜欢裴元轩,便道:
“虽然你大表哥的学识不如你外祖父,但给轩儿启蒙还是可以的。”
萧云柔一愣,连忙推拒: “大表哥马上要春闱了,怎能占用他的时间?”
“这有什么。他和青云这些日子清闲的很,他们两个在云州学了那么多年,若进不得三甲,等回去了还不得在列祖列宗面前请罪?再说不过两三个时辰的功夫怎么就耽误了。再说,他科考完了我就要回云州了,到时候我再带着轩儿回去交给父亲教导。”
萧云柔听了这话就心动了,虽然觉着有些麻烦了苏大夫人,可也是最省心的法子。
“那我回去跟凌风说一声,就是怕耽误了大表哥。”
苏大夫人不以为意,待萧云柔走了把这事说给苏青墨听,萧青墨一口就应下来。
三日后,裴元轩正式登门,裴凌风和萧云柔找了不少好的墨宝送到了苏青墨手中,答谢他教导裴元轩。
镇远侯本想亲自为孙子启蒙,可一想苏家出来的最差都是个进士便作罢了,只是告诉裴凌风,读书识礼虽然重要,可学武也不能落下,裴凌风自然应允。为此,裴元轩早上去苏府跟着苏青墨学习,下午跟着镇远侯扎起了马步。
裴元轩苦哈哈的学着,每天从镇远侯那回来,双腿都是发软的,萧云柔心疼的暗暗抹眼泪。但她知道慈母多败儿,她默默的让人准备了舒缓身体劳损的药浴每天给裴元轩泡上半个时辰,等他睡了也会悄悄进房间为他擦药,从未抱怨过一句。
萧云柔的举动瞒不过镇远侯,因为此举她更让镇远侯满意。当年裴凌风几个儿子他也是这样教导的,可沈氏心疼儿子时不时和他闹一闹,虽然最后被他强硬的压下去,可到底觉得沈氏过于溺爱孩子,心里头不舒服。为此,镇远侯觉得萧云柔这个儿媳妇娶得甚好。
三月初,科举正式开考。苏青墨苏青云进了考场,一同的还有大梁各地前来的学子。连续九日,吃喝拉撒都在里面,出来时不少人都虚弱至极,有的都晕倒在地。
苏青墨出来时虽然脸色有点苍白,但精神看上去还不错。苏青云本就跳脱,虽然这九天受了点苦,倒是比苏青墨精神还要好一点。
第二日,与苏家亲近的人家都上门拜访,比如萧家,孟家和镇远侯府。
因为都是亲戚,见着苏青墨苏青云气色还不错,神色间也没有担忧之态,众人也放心了。
“父亲这次担任考官,等结果出来之前怕是都不能回府了。”
萧鸿羽是礼部尚书,这次被钦点为考官,也要参与阅卷,最后呈交给皇上。
“这次考题并不难。” 苏青墨淡淡道。
“昨儿一出考场就有人在我耳边直嚷嚷了,虽然我觉得也不是多难。”苏青云笑眯眯道。
“这话也就你们两说了。我那弟弟也是今年参加,一回府就说今年没希望了。”
孟恬撇撇嘴,想起母亲说被人从考场抬回来的弟弟,这会还瘫在床上呢。再看看苏家这两个兄弟,不由得感叹。孟夫人倒是对这个女婿越发满意,想想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只能叹气。
“你说的是孟溪云?他在京城也有些才名,前几天我在观月楼用午膳听旁人说起这个人,似乎在赌他能不能进三甲。”
萧云雅想了想开口,萧云柔打量了一眼她,好奇道: “似乎你最近经常出府?”
萧云雅一听忙闭上嘴,最终顶不住萧云柔探究的眼神,扯开了话题。
萧云柔也没多想,她知道萧云雅素来知晓分寸,当是她年纪还小贪玩罢了,将这事抛诸脑后,倒是萧云衍宛如老狐狸般的暗暗打量着萧云雅,将这事放在了心上。
众人闲聊了一会便都回去了,直言让苏青墨多休息。不过临走前苏青墨说明天裴元轩就能过来继续学习,萧云柔笑着应了。
裴元轩再次苦哈哈的早起来到苏府。苏青墨早就将考试的这几天的功课布置好了,所以裴元轩这几天不仅要练大字,还要被镇远侯在武场教导,别提有多累了。
但是他的抗议无效,每天依旧被人从被子里抓起来,唯一欣慰的是,每天晚上都有好多好吃的等着他。
四月初,春闱放榜,三日后进宫面圣。晌午将至,苏青墨当之无愧得了状元之位,榜眼是江南学子,探花是苏青云。孟恬的弟弟只得了二甲进士,排名前三十,这个成绩还不错,孟家人也放心了。
苏家出了一个状元一个探花,道喜的门槛都要被踏破了。为此,苏大夫人不得不办了个宴会。
苏青墨才娶妻,又向来冷冰冰的不好接近,于是众多夫人把目光放到了还没娶妻的苏青云身上。宴会一结束,苏青云就被苏大夫人抓着将京城中适龄的千金的画像看了个遍,最后实在顶不住躲进了萧府。
苏大夫人只是苏青云的伯母而非亲娘,为此也不好逼迫太过,唯有修书一封送去云州苏二夫人手中。
每年状元出炉后宫里都会设宴,今年也相同。宫宴举办的时候鲜花盛放,殿内梁上挂满了红色的绸缎,每个桌子上都摆了花樽,花香扑鼻。
走进去后萧云柔看见孟恬身边围了几层的人不由得抿嘴一笑。状元夫人,确实是个好名头,值得各府的夫人千金巴结着。
萧云柔与她隔空打了个招呼后就找到了自个的位置落座,一抬头就看到了一名女子走了进来。她的秀发如云雪堆积,上插着一支松柏点翠簪子,一身湖蓝色的衣裙包裹着姣好的身段,脸上带着大方得体的笑容,俏丽着带着清新,是个千娇百媚的美人。
这是这个美人众人没有见过,萧云柔打量了几眼后有些诧异,是她!
这个女子明明该三年后出现在京城,怎么提前了?
“世子夫人可认识这个女子?” 有人见萧云柔的目光在女子身上停留许久试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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