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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部分

我做宠妃那些年-第69部分

小说: 我做宠妃那些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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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令仪立时意识到,这个私生女说的便是范丫,她脚下一顿,然后大步继续往外走去。
  楼锦瑶满眼的不可置信,喊道:“好歹是你生的,你竟是如此心狠手辣,就要弃她生死于不顾吗?”
  薛令仪扶着门框停下了脚,胸前一阵起伏后,转身走了回去:“她不会危险的。”
  楼锦瑶见她回来,心下稍微安定了些,又重新冷笑起来,说道:“那个姓吕的是个什么人你难道不清楚?他有封信要捎给你,就在那边妆台的匣子里。”
  薛令仪沉默着,她并不想看什么信件,和吕云生有关联的,她什么都不想接触,即便是她亲生的女儿也是如此。
  楼锦瑶看出了她的迟疑,冷笑道:“听说他手里还有你那个奸夫呢!”
  红莲立时喝道:“侧妃慎言!”
  楼锦瑶笑容可怖,漠然道:“不是奸夫是什么?那孩子是你家娘娘生的,又问那男人叫爹,自然你家娘娘就是那个和他苟。合的淫。妇了。”
  红莲还要呵斥,被薛令仪抬手制止:“一个将死之人,不必理会。”说着又道:“把那信拿了,我们回去。”
  楼锦瑶这才惊恐起来,什么将死之人,说的是她吗?
  “你这个贱人,就是你在王爷跟前挑拨离间,要王爷要了我的性命。”楼锦瑶终于还是撑不住哭喊了起来:“你不得好死,你的孩子也会不得好死的。”
  薛令仪猛地转身上前给了楼锦瑶一巴掌,眼神阴鸷威胁道:“你若是在胡言乱语,小心你儿子的性命。”
  提及儿子,楼锦瑶立时激动起来,用力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嘴里却还咒骂着:“你这个贱人,你敢迫害我的儿子,我便告诉了王爷,让王爷治死你。”
  薛令仪冷笑道:“你以为王爷会理会你吗?”
  楼锦瑶崩溃哭道:“不,王爷不会这么对待华哥儿的,那也是他的儿子。还有我们楼家,你也太小看我娘家了,我父亲和哥哥是不会放过你的。”
  薛令仪懒得在搭理楼锦瑶,冷笑道:“能为王爷做事的人多了去了,你以为你做下这等事,王爷还会继续重用你父兄吗?你们楼家没了王爷的重用,迟早要落魄的。到时候你以为你父兄提起你,又会是什么样子呢?”说着转过身,不理会楼锦瑶骤然爆发出的怨毒咒骂,快步出了屋子。
  “不许给她吃的,只给她水喝,不要叫她死了。”薛令仪叫来看守这汀兰苑的婆子,交代后就扶着红莲转回了关雎楼。
  关雎楼里,颜清羽已经洗过了澡,曹贞看见哥哥回来了非常高兴,抱着颜清羽不肯撒手。薛令仪安置厨房做了可口的饭菜,叫他们兄妹坐在一起用膳,她独自回了内室。煦哥儿还在睡觉,她在床沿上坐下,手指轻轻抚着孩子鸡蛋般光滑的小脸,可眼睛,却是望向了妆台。
  妆台上,那封信好端端地放在这里,上面的蜡印还完好无缺,没有人打开过这封信。
  薛令仪长长地喘气,她想起了已经死去的金嫂子,也想到了生死未卜的范家大哥,最后,那张楚楚可怜的小脸浮现在了脑中。
  她长得很像自己,比贞娘像多了,仿佛就是自己小时候的模样,只是眼睛里,多了一些怯弱和恐惧。
  那孩子,受苦了!
  薛令仪轻轻捂住了眼睛,她不能放任不管的。她到底,是生下她的亲生母亲。
  过了午后,曹凌终于回来了。他带着几队人马去扫荡了之前查到的,吕云生可能落脚的地方。可是人去楼空,只有几个下人瑟瑟发抖地被带到了他的跟前。
  根据那几个下人的说法,范舟和范丫还好好活着,只是范丫受了极大的惊吓,每日里都哭个不住,仿佛是吕云生吓唬的。范舟被打得很惨,说是到了血肉模糊的地步了,好在还有性命在。
  曹凌心里很是烦躁,那个孩子是吕云生的骨血,跟着吕云生该是不会失了性命的。只是范舟就说不定了,若是过几日还寻不到他们,怕是就要凶多吉少了。
  进得屋里,曹凌一眼便看见了正坐在一起玩九连环的颜清羽和曹贞。
  颜清羽抬头看见曹凌,立时从长榻上跳下来,欢喜道:“爹!”
  曹贞也跟着跳下来,叫道:“爹!”
  曹凌脸上难得露出了温煦的笑,上前抱起曹贞,又将颜清羽搂在怀里:“你吃苦了。”
  颜清羽却不以为然,笑道:“我是男子汉,这点儿苦头不算什么。”
  曹凌笑了笑,问道:“听说你当时被关在了床板下的土坑里,当时害怕吗?”
  颜清羽摇摇头:“不怕,以前在那个院子里,我还被关进水牢里呢!四周都是水,还会钻进鼻孔,那才难受呢!”
  难得颜清羽说话顺溜了许多,可说出来的话,却叫曹凌从心底深处生出了一股凉意。那个吕云生,简直就是个丧心病狂的。那时候羽哥儿能有多大,不过才三四岁,竟被他这般对待。
  曹凌沉默的将颜清羽往怀里重重搂了搂,然后问道:“你娘呢?”
  曹贞已经会说话了,脆生生回道:“娘出门去了!”
  曹凌心下一惊,忙放下曹贞,转头问向屋子里垂手而立的红袖:“你家主子呢?”
  红袖忙跪倒在地,支支吾吾一会儿才说道:“娘娘,娘娘带着红莲出府了。”
  这时候出府去,难道是——
  曹凌大惊失色:“可知去了哪里?”
  红袖干脆俯身贴地,害怕道:“奴婢不知,只知道娘娘去了楼侧妃那里,带回来一封信,后头娘娘就非要出府去。起初还不肯带人,最后还是红莲苦苦相求,娘娘才肯带了她去的。”
  曹凌胸口狂跳起来,然后话也没说,大步往春香院走去。
  薛令仪走得时候并没有让人把布条重新塞进楼锦瑶的嘴里,她又叫又骂的,等着曹凌去的时候,嗓子已经沙哑了。
  看见曹凌的一瞬,楼锦瑶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
  然而曹凌却没有多少耐心了,上前卡住了楼锦瑶的下巴,喝问道:“你哪里来的信,为何要给了明娘,里面写了什么?”
  楼锦瑶眼中的光芒消失了,她的嗓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了,人还被绑在椅子上,仰着脸冲着曹凌又哭又笑,说道:“难道王爷就一点都不怜惜妾身吗?”
  曹凌想起楼锦瑶之前干下的事情,冷冷道:“你做了错事,本王已经看在华哥儿的脸面上饶过了你,可你死性不改,如今竟是变本加厉,要害明娘!”
  “明娘,明娘,明娘,王爷的心里,就只有那个贱人吗?她的身子不干净,还生了两个不是王爷骨血的孩子,为何王爷对她一再的忍让宠爱,却对妾身这般苛责薄情?”楼锦瑶满脸泪痕,咄咄逼人地质问着。
  曹凌看着楼锦瑶狰狞的面孔,不耐道:“本王待你薄情?你已经贵为侧妃了,又有儿子傍身,你的母家本王也一再重用,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楼锦瑶又哭又笑:“这是妾身要的吗?”
  曹凌冷笑道:“那你想要什么?本王的心吗?你晚了,本王的心早在你们入府前就已经给了旁人了。”
  “早在我们入府前?”楼锦瑶一字一顿哭笑着说道:“那为何王爷对薛氏却是如此的专情宠爱?”
  曹凌面无表情,淡淡道:“她就是你们入府前,本王心爱的人。”
  楼锦瑶忽然挣扎起来,布条狠狠勒住了她,她哭喊道:“既是王爷早有心爱之人,又为何让我等入府,直接娶了她不就成了!”
  曹凌沉默片刻,回道:“她的身份不够,只能纳为侧妃,不然王妃之位又哪里轮的到秦氏去坐。后来她走了,本王失了心爱之人,心如死灰,你们又是太后皇上所赐,本王没有理由推辞,去得罪了太后和皇上。”
  楼锦瑶想起来,自从姓薛的进了府,曹凌就没有再去旁的院子,不禁涕泪连连,扬天笑道:“命运不公,命运不公啊!”
  曹凌皱着眉看着楼锦瑶又哭闹了一会儿,问道:“回答本王,谁给你的信,里面写的什么?”
  楼锦瑶只沉默着不肯说。
  曹凌冷笑道:“你莫要忘了,就是你死了,这里还有华哥儿,还有你的母家。”
  楼锦瑶浑身都抖了起来,掀起眼皮不可置信地望着曹凌:“虎毒不食子,那可是王爷的亲生儿子。”
  曹凌笑得森冷:“便华哥儿是本王的儿子,可你的母家呢?难道也是本王生养的不成?”
  楼锦瑶恨到了极点,浑身都颤抖了起来。可渐渐的,她脸色恢复了平静,眼中的疯狂消失不见。望着远处条案上摆着的一盆花,她落了两行清泪,淡淡道:“是吕云生给的,妾身没有打开,故而里面写的什么,妾身并不知道。”
  果然是吕云生做下的事情。
  曹凌眼见楼锦瑶这里是问不出什么了,转身回了前院,调集了人马,就出了府门去。
  而薛令仪,正在一处客栈里,为红莲拉起了薄被。她看着床榻上睡得正熟的红莲,唇瓣微动,轻轻说道:“对不住了。”然后转身毫不迟疑地走出了客房。
  这些事情都是因她而起,曹凌为她已经付出了太多了,如今她再也不舍得牵连他了。还有范舟和范丫,他们都是无辜的,她再不能忍受,把无辜人的性命牵连在里面了。


第69章 
  薛令仪孤单单一个站在街道上; 周边人群熙攘,来来往往好不热闹。曹凌将武陵镇治理得很好,百姓丰衣足食; 街道生意兴隆。
  正是这时,远处忽然传来急促凌乱的马蹄声; 间有大声驱赶的声音,薛令仪脸色微变,忙将脸上的薄纱轻轻往上拉了拉,抬脚往前快走了几步; 立在一处首饰铺子前头,装模作样拿起了一件配饰。
  没多时,曹凌带着人马; 从薛令仪身后飞速奔驰而过。薛令仪将手里的玉佩放下; 转头望向曹凌消失的地方,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耳边,小贩儿嘀嘀咕咕说道:“也不知哪里钻出来的马队,别是出大事儿了。”
  薛令仪只觉心中愈发难受,沉默地放回玉佩; 转过身悄无声息地离去了。
  那封信上写得明白,十里村白龙桥桥头榕树下; 每日的申时三刻,只要立在树下,便会有人过来接她。
  薛令仪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徒步去了那树下; 不过刚站了片刻,便有一辆马车缓缓驶来。车夫浑身包裹的严实,并不能看出是谁。薛令仪冷冷瞧着; 紧抿了唇瓣不曾开口出言。
  却是那车夫按捺不住,说了一句:“人都来了,还装什么模样?”这说话的声音,恰似那吕云生所言。
  薛令仪心头剧烈跳动,她睨了那车夫一眼,冷冷笑了两声,提起裙子爬上了马车。车里坐着两个丫头,见着她进来,都跪下行礼,口中说道:“给夫人请安。”
  面无表情地坐好,薛令仪道了句:“起来吧!”转头将窗户的帘子撩开了一道缝。
  只是一个丫头很快过来将帘子按了下来,见薛令仪看过去,忙垂首说道:“这是老爷吩咐的。”
  薛令仪没搭理丫头的言语,又将帘子撩了起来。岂料两个丫头也不劝了,竟是满脸惊恐,猛地磕起了头来。
  心中一阵恼恨,那个姓吕的又来故伎重演,以前就拿着下人的性命要挟她,如今还来这一套。薛令仪猛地上前揪起了一个丫头的前襟,又一把搡了回去,大声喝道:“闭嘴!”
  被搡的那个直接撞在了车壁上,当下便懵了,另外一个也战战兢兢缩成了一团。薛令仪狠下心肠,瞪着她们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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