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我做宠妃那些年 >

第42部分

我做宠妃那些年-第42部分

小说: 我做宠妃那些年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⒆樱凶矢裎饰医心铮遥彩桥巫潘苤匦禄轿乙痪淠锴椎摹!�
  曹凌豁然起身,居高临下看着薛令仪,俨然是动了肝火。
  薛令仪被曹凌气势所压,然而她抬起脸,努力的让自己的微笑瞧起来好看一些。不管曹凌会如何决定,他对她的好,她心里都是心存感激的。
  曹凌看着面前这个女人,这个叫他恨得咬牙切齿,却又发自肺腑心疼的女人。
  “你不要贞娘了吗?”曹凌拧着眉,轻轻问道。
  薛令仪的泪水终究还是落了下来,她抬手重重抹去,依旧笑得温柔,说道:“贞娘没有了娘,还有爹,我知道,王爷一定会待她好的。可是清羽,没有了娘,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曹凌闭上眼重重地吸气,而后睁开眼问道:“那孩子的爹呢?我可以答应你,会给他们银钱,供他们过上好日子。”
  薛令仪脸上的笑再也维持不住,眼圈通红,泪珠一颗接着一颗往下滑落。
  “他死了。”薛令仪抽着鼻子,瞪大了眼睛看着曹凌:“是因为我才死的。不仅如此,他前头的妻子,蓉姐姐,她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当初若不是她,我早就死了。可是她把颜家托付给我,要我好生照看颜相公,还有他们的孩子,可我……”
  薛令仪终是崩溃哭道:“可是泉哥儿,还有颜相公,他们全都因为我死了。”
  说到最后,薛令仪几乎是泣不成声,她捧着脸哭得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曹凌蹙眉凝目,一时间竟也无话可说。
  只是薛令仪哭得太厉害了,曹凌返身坐回床上,将她的肩头掰正,拿了帕子给她擦脸,有些埋怨道:“别哭了,你这坐着月子呢,回头落下病根,以后可要如何是好?”
  薛令仪勉力忍住泪水,抽噎了几声,说道:“王爷厚爱妾身自来便知,也深为感激,只是清羽他,妾身不能不认他。他吃了苦头,以后,妾身要加倍珍爱他,要好好照顾他。”
  曹凌叹道:“他是你的孩子,你心爱他。可贞娘也是你的女儿,你便不爱她吗?”
  薛令仪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恸,扑进曹凌的怀里哭道:“妾身不舍得,不舍得的,可是妾身也没办法呀——”
  等着哄睡了薛令仪,曹凌从屋子里离开的时候,外间的天色已然暗沉。
  背着手在廊下站了一会儿,曹凌叹道:“好生守着你家娘子,有什么事情,叫人速速来报给本王知道。”
  如灵忙躬身应下,心惊胆战地觑眼看着曹凌离去。回头看向内室,不觉心中大为感叹。果然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原来娘子竟是嫁过人生过孩子的,瞧着王爷的模样,倒也不是不在意,只是方才听着那话音,只要娘子肯明面儿上不认了前头生的那孩子,这事儿恐怕便这般掩盖了。只是娘子自来性子倔,瞧着当时那相认的情形,怕是难了。
  曹凌本是漫无目的地走着,他心里烦躁并怨恨着,当初明娘若是不曾离开了京都,自然会顺顺利利嫁给了他做侧妃,哪里会有这等事情。
  只是心里头闷着恼着,脑子却是忽然电光一闪。按理说,那姓颜的便是死了,也该是有些家产的。如何明娘当初会昏厥在雪堆里,若不是天可怜见的,叫他手下的人发现了,怕是就死在那里了。
  这般想着,曹凌转身顺着石子小道,往庄子深处走去。听说那个孩子的身边有个忠心耿耿的侍从,好似和明娘是旧相识,许是她那里能探听出一些以前的旧事吧!
  芍药刚刚安置颜清羽用了晚膳,如今两人坐在窗前,颜清羽正摆动着一套新的泥娃娃,整个身子都伏在桌案上,也不敢动,就那么眼巴巴瞧着,黑白分明的眼瞳里,水光清亮,脸上全是瞧稀奇的模样。
  看得芍药心里一阵心酸,这也不过是一些寻常玩意儿,偏他们这几年偷着摸着的,山洞住过,草棚子也住过,略微热闹的地方就不敢去,就怕被姓吕的找了回去。她倒是还能受着,只是可怜了孩子,跟着她这个哑巴,吃了这么几年的苦头,好在如今同夫人相认了。
  这般一想,芍药看着屋子里的摆设,想着平素里听来的话,心里有抑制不住的发愁难安。夫人再嫁的这人实在是个贵人,竟是个高高在上的王爷。
  不过芍药倒是明白薛令仪的心事,要么便不嫁,要是再嫁,定要寻个厉害不好惹的男人。不然那姓吕的这些年就从没歇过那心思,爪牙遍布,便是为了找寻夫人,到时候被他寻了去,等闲人家哪里扛得住。若是如颜家那般,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的结局,还不如死扛着不嫁呢。
  只是,这般的高嫁,如今这情形,若是那王爷不许他们留下来,他们也只能离开。便是夫人,怕也难有什么办法留住他们了。
  芍药想得出神,没看见曹凌进了屋来。还是如碧瞧见了,忙矮身福礼:“给王爷请安。”
  惊了芍药一跳,忙起身,抬眼看去,便被曹凌浑身的威势唬得不轻,手忙脚乱胡乱福了一回,又忙去拉扯颜清羽。
  只是颜清羽正专心致志看着泥娃娃,并不愿意挪动,哼哼唧唧往后坠着,芍药拉扯不动,急了一鼻子的汗。
  曹凌沉默地看了一会儿,说道:“罢了,随他去吧!”说着,踱步过去,在一旁的太师椅上坐下。
  芍药束手束脚站好,也不敢抬头,只垂着脸。
  方才曹凌进来,眼睛都在颜清羽的身上,听说他已是七八岁的年纪,可看着身量瘦弱矮小,倒是好似五六岁的模样了。脸上粗糙黝黑,一眼看去,竟是瞧不出哪里有像明娘的样子。
  曹凌抬起眼皮,见那芍药脑袋就要垂到腰上去了,不由得不耐道:“抬起头来。”
  芍药不愿意,只是又不敢不从,战战兢兢片刻,终是稍稍抬起了头来。
  沟壑纵生的灼伤遍布整个脸庞,曹凌心里一惊,皱起眉打量了一回,问道:“你这烧伤如何来的?”
  芍药抿了抿唇瓣,张开嘴啊啊了两声。
  曹凌眉头拧得更厉害了,不悦道:“你这是什么话?”
  芍药无奈地闭上了嘴,目光忧伤地看着曹凌。
  曹凌忽然恍然:“你不能说话。”
  芍药点了点头,目中忧伤更甚。
  曹凌摸着下巴稍作迟疑,问道:“那你可认得字?”
  芍药摇了摇,脸上悲容更甚。
  不识字,又是个哑巴,还想要问出什么来呢?
  曹凌清冷冰凉的眼神落在了芍药身上,而后慢慢的,看向了她身后的颜清羽。若是他偷偷将这二人送走,不知明娘那里又会如何?
  轻轻叹了叹气,曹凌站起来,转身走了。
  芍药和颜清羽被允许同薛令仪再次见面,是在两天后。那天天气很好,淡淡白云缭缭绕绕,薛令仪躺在床上,她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是比起那一晚上,却已然好了很多。
  芍药不能说话,可是见着薛令仪的一刻,眼泪依旧情不自禁流了出来。她松开了颜清羽的手,快步走上前,在床前一顿,然后慢慢跪了下来。
  薛令仪被一再交代,不可以再哭了,她也不敢再哭了,于是强忍着心中悲恸,向芍药伸出手来:“你过来坐。”
  芍药站起身,亦是伸出手同薛令仪的手紧紧攥在一处,向前走了两步,在床侧坐下。
  薛令仪向她笑了笑,转过头,却见颜清羽依旧站在很远的地方,眼睛望着她,目光充满了陌生和恐惧。
  心脏瞬间被刺痛,薛令仪长长地吸气,强忍住内心的悲怆,说道:“如灵,拿了甜软的点心给他吃。”
  如灵沉默地往颜清羽那里看了看,点点头,转身去了厨房。
  心里犹自沉甸得难受,薛令仪看向芍药,哀伤道:“你们这些年都在哪里?又是怎么从那个人哪里逃出来的?”说着,将枕边早已预备好的沙盘递了过去。
  芍药接过来,将沙盘搁在膝上,细长手指慢慢在沙盘上写着,很快便写满了整个沙面。
  薛令仪看着芍药将沙盘写满,又轻轻擦去,接着再写,她的心里又痛又恨,泪水一颗接着一颗往下坠落。这些年,他们两个,果然是吃够了苦头的。
  心中的信念愈发坚定,只要她一直咬定了牙关,不肯松口,曹凌便是生气,可看在贞娘的份儿上,也不会撵了他们离开。只要还在周家庄住着,就不怕那吕云生过来寻麻烦。
  “你放心,我再不会丢弃你们两个的。”薛令仪将芍药耳侧的碎发轻轻抿在耳后,轻声说道:“如今又有了贞娘,王爷他是个念旧情的,不会一气之下就撵了我们离开,我们可以安心在这里住下。这里又有兵丁看守,那吕云生便是知道咱们在这里,也不敢轻易就闯了进来的。”
  芍药眼睫垂泪,轻轻点了点头,如此甚好,只是——
  快速写了几个字,芍药面露焦灼,着急地拿给薛令仪看。薛令仪沉默片刻,说道:“这世上本就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的,我既然选择了你们,便不能再留在王爷身侧侍候左右,至于贞娘,她是王爷的女儿,是千金娇女,又如何能养在这庄子里,不同外人相见?若我哭闹强留下了贞娘,才是害了她的前程。”
  芍药慢慢将沙盘上的字迹抹去,垂下头,轻声啜泣。
  薛令仪笑着将她揽在怀里,声音透着松快,笑道:“你别伤心,王爷素来是个慈父,便是我不在贞娘身侧,他也会照看好贞娘的。原来王妃还活着,她是个心狠厉害的,偏她前阵子死了。如今王府里头,却如一锅温水,如今我也走了,那更是掀不起星点波浪了。贞娘在府里头,定是安全妥当的。”
  可即便如此,芍药心里仍然伤心得厉害。夫人和小少爷分离数载,好容易得见,可夫人她,却又要承受一次母女分离的苦楚。先是母子分离,后是母女分离,夫人她的命,真是好苦啊!
  余晖金黄,散金一般落在了窗格上。曹凌在书案前静静看着笔架上,忽然伸手拿出了一根狼毫笔。
  平安在一旁正弓腰回着话。
  “……小的悄悄躲在窗扇外面,亲眼瞧见的,那个叫芍药的,她虽是个哑巴,但却是识字的。不但识字,还会写字,她便是用了那沙盘,告诉娘子她想说的话的。”


第44章 
  曹凌手里摆弄着一把折扇; 靠在椅背上,看着桌面上的一盆松石盆景出神。
  那个芍药,果然是有些心机在的; 她装着不认字,根本就是知道他会去她那里探听明娘的前事; 而她,竟是半个字都不愿意透漏,倒也是个忠心耿耿的。
  曹凌笑了笑,随意将扇子扔在桌儿上:“知道了; 下去吧!”
  只是她不愿意说,他却是非听不可。曹凌站起身,往那处僻静的小院儿而去。
  芍药刚刚安顿颜清羽睡下; 坐在床前看着颜清羽的睡颜露出淡淡的笑。
  这几日清羽好多了; 见着夫人也不再像以前一样躲躲闪闪,倒也愿意亲近。自从在火场里受了惊吓,清羽除了她就谁也不肯亲近,说来到底是母子,血缘这东西; 果然玄妙。
  芍药正想着,忽回头看去; 却见曹凌正立在门口处,眼神冷冷地望着他。心里一惊一颤,芍药赶紧起身,跪倒在地; 啊啊了两声。
  曹凌踱步进去,先是在床榻前止住脚,一双眼看着那睡得酣熟的孩子; 隐约在他的脸庞上,看出了几丝属于明娘的印记。
  眼底稍稍带起了一些柔意,明娘毕竟是嫁过人的,听她的话音,那家人待她也是有救命之恩的。依着她的性子,既是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