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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我做宠妃那些年-第16部分

小说: 我做宠妃那些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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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李夫人家里想要送了两个婆子进来伺候,可张夫人不敢同意,便带了李夫人同去了常青阁,询问王妃的意思。”如锦一面将切好的水果端给了薛令仪,一面小声说道。
  薛令仪拿起银叉子叉起一块儿苹果喂进嘴里,吃了一会儿,笑道:“说来奇怪,李夫人迟迟不见有孕,为何李家不再送一个姑娘进来伺候呢?”
  如碧正好和薛令仪打了个对眼儿,脸上一怔,茫然道:“奴婢不知。”
  如锦一旁笑道:“哪里是李家不愿意,原是王爷不肯,还有那位李夫人,听说也是不乐意的,为着这事儿,李夫人的母亲也进了王府好几回,想要劝说,回回都惹了李夫人大哭。”
  薛令仪目光微闪,仔细打量了如锦几眼。
  以前只觉这丫头胆小,不堪大用,之所以还留着她在身侧,实则是她那回不曾和李嬷嬷告发,好歹搁在身边伺候也放心些,不成想竟也是个耳目清明的。
  薛令仪又叉了一块儿雪梨喂进嘴里,嚼了嚼叹道:“瞧着李夫人待梅娘子也算用心,该是个心底良善的人了。”
  如碧立时笑道:“没错呢,李夫人虽是日常清冷孤傲,不爱搭理咱们,倒不曾听说她苛待下人的,时常也会将一些衣物发钗的,赏赐下来呢!”
  薛令仪瞅了如碧一眼,心说这丫头果然是个憨直的性子,抿抿唇笑道:“如碧,你去看看如灵今日可好些了?”又嗔道:“都说了叫你去照料如灵,偏你总往我这里跑。”
  如碧立时叫起撞天屈来;“可真是怎么说的,去了那屋,还没坐下如灵便要撵了奴婢,催奴婢来侍奉娘子。如今来了娘子这里,娘子却还要撵奴婢,奴婢可真真是无处可去了。”
  薛令仪笑道:“你现下就去,就说我说的,不许你进屋来伺候我,等着如灵好了,你们一道儿再来。”
  如碧忙笑着点点头,福了福转身走了。
  薛令仪又吃了几块儿雪梨,转头去问如锦:“那后来呢,王妃可同意了?”
  “王妃素来和李夫人不对付,哪里肯叫李夫人顺心如意。”如锦笑眯眯在绣墩上坐下:“听说李夫人在王妃那里哀求了好几回呢,只说什么当初她莫名失子,前阵子林娘子也无故小产,故而为了王爷的子嗣担忧,梅娘子这里定要小心看护。还说什么她进府这么多年,一直不曾生产,因此这次定要出一些力,安能对得住这几年王爷待她的恩宠呢!”
  这话说得何等诛心,薛令仪没忍住,“扑哧”笑出声来:“想来王妃的脸色必定难看得紧。”
  如锦抿唇笑了笑:“可不是,发了好大火,只说她才是王妃,是这王府里唯一的女主子,王爷的孩子自然都是她的孩子,照顾之责不该李夫人多事插手呢!”
  薛令仪摇摇头笑了,果然这王府深宅的,女人多了,争端就格外多。
  想那之前的赵府,她那养父赵世荣的院子里,除了正妻罗氏,也只有她娘和辛氏两个妾氏。然则,便只有三个女人,也是整日里闹个不休,后头更是出了下毒害人的事情。
  一个小小府宅里的争斗便如此厉害,想这偌大一个王府就更不必说,女人多,背后又各有势力,不管是为宠爱,还是为家族前程,自然争端更多,也难怪会频频有小产失子的事情发生。
  只是——
  薛令仪一双皎目望定了如锦,温声问道:“想来这话都是屋子里头说的,倒不知如锦如何知道得这样清楚?”
  如锦仿佛就等着薛令仪这般问她,神色并不慌张,杏眼里微微泛黄的瞳孔深处,竟有几分雀跃隐隐闪烁,她轻声回道:“王妃身边儿伺候的福儿,是我姐姐。”顿了顿,她似乎强调一般地又说了一句:“是我亲姐姐呢!”
  薛令仪眨眨眼,心中一阵微荡:“你们是亲姐妹?”若是亲姐妹,如灵该是晓得的,怎从未听她说过。
  如锦笑道:“我们都是王府后来买进来的,姐姐先进来,奴婢是后进来的,我们没说,也没人知道。”
  屋里有一瞬的安静,薛令仪脸上的笑意还在,只是心里却是翻天覆地的一团乱。王妃身边儿的心腹,竟然是如锦的亲姐姐。
  薛令仪随手搁了银叉子,拿起了一旁托盘里的湿帕子擦了擦手,眼中神光闪烁,轻轻问道:“方才那些话,原是你姐姐说笑给你听的,还是你专门问的?”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男主的又一天……
  某猫基友叹道:男主真惨,拿了男主的剧本,却没有男主该有的戏份,活得像个上蹿下跳的工具人,为你的男主感到悲哀。(双手合十)阿弥陀佛,造孽呀,造孽!
  曹凌眼神睥睨,双手掐腰:看看看,这么多人为我打抱不平,你还不赶紧叫我出来!
  李春华神色凄迷:王爷,你别想着去关雎楼了,也来我这汀兰苑坐坐……
  某猫:啧啧,花心大萝卜,还是死到外头打仗去吧,不要回来了……


第20章 
  薛令仪问得很随意,脸上的神色也并无半分变化,仿佛她果然是随口问的。
  如锦却脸色微变,郑重道:“是奴婢缠着姐姐说的。”
  薛令仪又问:“去周家庄的事情,你可同你姐姐都说了?”
  如锦忙摇头:“没有,娘子的事情,奴婢谁也没有说。”
  薛令仪点点头,目光柔和:“好丫头。”又笑道:“去把李嬷嬷请来。”
  如锦得了一句称赞本还笑着,可听了后头一句,眼中似有微微失落,只是她很快起身应是,转身出门去寻了李嬷嬷进来。
  薛令仪望着那如锦的背影,一时间有些沉默。
  如锦这丫头并非是自己个儿凑上来的,原是因缘巧合,入了她的眼的。那这丫头的心里,到底是效忠她,还是人在曹营心在汉呢?她的话,又究竟有几分是可以相信的?
  片刻后,李嬷嬷掀开门帘进了屋里。
  这妇人是王爷的乳娘,便是她们之间多有龌龊,可该有的尊敬,薛令仪并不会故意不给,于是站起身,准备同李嬷嬷施了半礼。
  李嬷嬷忙快步上前拉住,嗔道:“娘子这是做什么,我一个当奴婢的,可是当不起娘子的礼。”说着笑了,将薛令仪重新安置在榻上,问道:“娘子寻老奴来做甚?可是哪有不妥当的地方,只管告诉了老奴来!”
  薛令仪见她神色和煦,竟无半点嫌隙的模样,心说这也是个城府极深的,笑了笑说道:“并无不妥当之处,只是心里有些忧虑,故而想请嬷嬷来说说话。”说着看向如锦:“给嬷嬷看座。”
  等着李嬷嬷坐下,薛令仪示意如锦离开,随即稍敛笑意,郑重道:“近来妾身听说几件事,心下有些不安。”
  李嬷嬷笑道:“不知娘子所虑何事?”
  薛令仪道:“听说李夫人当初怀胎三个月的时候无故小产,还有听风楼的林娘子,同梅娘子一道有孕,却也是莫名就失了孩子。妾身心中忧虑,故而寻了嬷嬷来问一问,也省得胡思乱想,倒于安胎不宜。”
  原是不愿意问出口的,只是这种阴私血腥之事,若是关雎楼里有人知道,那便一定是李嬷嬷。薛令仪想着,也许看在孩子的份儿上,李嬷嬷能够同她说上几句实话来,也好叫她心里有些数。
  可李嬷嬷一听这事儿,脸上便有些难看了,只是她到底是老嬷嬷,沉得住气,很快便笑了起来:“娘子莫要多心,李夫人和林娘子皆是身子柔弱,故而才有了失子的憾事。娘子身子康健,王太医也说,只要娘子安心养胎,必定能安稳得子。与其听一些风言风语,忧心忡忡,娘子何不安然处之?老奴虽是不堪大用,但是也敢在娘子跟前立了军令状,但凡是关雎楼的吃食用物,必定都是周全无恙的,娘子只管安心养胎便是。”
  薛令仪笑了笑,道:“有劳嬷嬷费心了,是妾身多疑了。”说着起身道:“那妾身送嬷嬷出去。”
  李嬷嬷忙起身按住了薛令仪,笑道:“怎敢劳累娘子,老奴这就出去了。”
  看着李嬷嬷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帘处,薛令仪躺在罗汉榻上,轻抿的唇瓣,慢慢翘起一抹讥笑来。
  当真是风言风语吗?怕是无风不起三尺浪吧!那李夫人虽是柔弱,但年纪轻轻,如何能坐不稳胎?便真是不稳,也不该过了三月才小产,该是早早的就留不住了。
  还有林氏,她是歌姬出身,自来劳苦些,便是柔弱,也总比尊贵如王妃的秦氏要健壮些。秦氏能安然生子,为何旁人就不可以。
  细论来,王府里的孩子,大都是秦氏入府前生下的。自从三年前秦氏生下了嫡出公子曹诺,这偌大王府里,就再不曾有过幼子的啼哭声了。
  而那梅氏和林氏的孩子,竟都是在府外怀上的。至于林氏的孩子,在外头马车颠簸了一路不曾有碍,入了府门后,竟是没多久就小产了。
  若当真是她的疑心,李嬷嬷又为何盯着那听风楼不放,为何自打李嬷嬷换下了听风楼的侍婢婆子后,梅氏的孩子,便保住了呢?更遑论方才李嬷嬷那番漏洞百出的话,好端端的,为何立下军令状,说什么关雎楼的吃食必定能安然无恙。
  薛令仪长舒了一口气,慢慢靠着引枕闭上了眼。
  眼下这王府水深几尺她一无所知,只知道王妃性子厉害,极为难缠。这李嬷嬷虽是老嬷嬷,她原也想要收拢麾下,为己所用,只如今看来,却是她想太多了。眼下之计,就只有自己多加小心,慢慢培养出几个用得住的心腹了。
  因着秦雪娥无论如何也不肯同意了李春华的请求,张夫人见着秦氏不同意,也只好表示爱莫能助。无奈下,李春华只好写了封书信,叫人偷偷儿送去了洛水,给了正在剿匪的武陵王曹凌。
  三日后,身在洛水的曹凌接到了书信,拆开一看,只觉信中字字恳切,字字如诉如泣,想起这些年来李氏陪伴他的情谊,还有李家为他出生入死的忠心,于是提笔写了一封家书,便允了李氏所请。
  至于王妃秦氏,曹凌一想起她,眉眼里便忍不住透出了厌恶来。这女人挨了他一巴掌,如今还在禁足,却依旧性情跋扈恶毒,没有半分的悔心改过,实在是可恶至极!
  于是提笔又写了一封家书,这却是给张文芝的。信中直言,王妃秦氏如今尚在禁足,府内中馈既然交给了她管理,一概事务无需经过秦氏同意。
  于是,等着这两封信同时抵达了王府后,李春华手执书信,犹如尚方宝剑在手,很快便接进了李家寻的那两个擅长接生的稳婆来,送到了听风楼里。
  因着这两人一家子的卖身契都在李家,如今进府来专门服侍梅氏生孩子,日常盯得梅氏吃食行动,倒比李嬷嬷还要细心警醒。梅氏别扭了几日,倒是渐渐觉察出了好处来。
  而张文芝这里,看了书信不免脸色阴沉,头疼欲裂。
  王爷说得好听,可秦相一日不倒,这秦氏的王妃之位就必定会稳如泰山。秦氏虽如今禁足,可到底也不能关她一辈子,这中馈以后也势必还要交换给她,眼下得罪了秦氏,依着她那性子,便自己背有太后做了依仗,怕也要受些委屈磋磨的。
  于是张文芝默了半日,便叫人把曹凌给她写的那封信,托人转交给了秦雪娥看。
  “嬷嬷看看我,可还有王妃的金尊玉贵吗?”秦雪娥说着便掷了一个茶盏在地上,双颊涌起红潮,恨声道:“王爷他好狠的心肠,这是把我的脸摔在地上肆意践踏呀!还有那李氏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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