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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部分

痴宠令-第122部分

小说: 痴宠令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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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刚刚与友人说完话、正往这个方向回转的卢宗平见此情况,也是面色大惊; 他连忙疾跑过来,查看了下自家妹子的情况,就上臂一伸; 打横将人抱起。
  也不管就站在方便的晋绍琼; 抱着人就往外面冲; 边快走边颤着声音对身后小厮道:“你去外面骑马先行回府,让人请太医。”
  “是; 主子。”
  远远的; 沈精羽也拉着闻胤瑾一起追了上去,边跑边问:“你今天出来可有带大夫?”
  闻胤瑾颔首:“带了一位府医; 他应该有带金疮药。”
  说罢; 便向身后的松海使了个眼色; 让他先跑一步追上去。
  等到他们一行人跑远; 晋绍琼身后的两位小厮连忙跟了上来; 询问:“殿下,咱是不是也跟过去?”
  卢家姑娘毕竟是在与自家殿下拉扯的过程中受的伤; 而且方才; 他们虽然站的有些距离; 但也都看得清楚,方才如果不是自家殿下拉着人不动,卢家小姐早就离开了这处是非之地,又哪里会受伤?!
  这若现在再不追上去,恐怕不仅联姻愿望达不成,还会让卢家因此生出怨怼,坏了殿下之前的计划。
  晋绍琼深呼吸了两口气,稍微迈动了两下脚步,他感觉自己的心砰砰地跳得厉害,现在腿都是软的。
  他身后的一位小厮连忙上前,扶住他胳膊。
  晋绍琼尝试性地往前走了两步,才深呼吸一口气抬脚追了上去,只是由于脚软,行进速度并算不上多快。
  等他赶到桃花居外时,卢家的马车早就已经离开。
  晋绍琼:……
  他直觉自己好像要糟。
  因为这件突如其来的意外,让好好的上巳节蒙上了几许血色阴霾。
  马车中,闻府的府医给卢静姝简单地上药,沈精羽和几位婢女在旁边打下手。
  由于伤口太大,府医这次带来的金疮药也有限,因此这血量只是暂时止住,却不保险。
  沈精羽看着马车上面色苍白、已经晕死的卢静姝,忍不住低斥一声:“那凉亭我看着时间也不算长,怎么飞檐就一下子掉下来了,这事儿一定要查!”
  陈府医将手中的这瓶金疮药撒完,看着面前一身血迹的姑娘,忍不住叹息。
  几位婢女神态紧张:“大夫,我家小姐情况如何?”
  陈府医拧眉想了想:“该请太医还是要请太医,现在就看这位姑娘能不能坚持过之后的发热阶段,毕竟这伤口也不算浅。”
  “若是能安然挺过去,别的位置可能只是留疤的问题,问题不大,但是,她左臂、左肘、以及左脚踝处,却是被砸得都几乎露了骨头,之后手脚的使用,还需再行观察。”
  几位婢女面色仓惶。
  她们心中疼惜是一方面,不知道自家小姐能否挺过这及笄前的最后一劫,是另外一方面。
  一位婢女上前,小心地想要将卢静姝手中的荷包取下,却不想她刚只动了动,卢静姝的手指就反射性收紧。
  如此动作,更是让婢女直接流下泪来。
  沈精羽看着她的动作,眸光闪了闪,而后将人拽到一边:“先不要碰她,免得碰到她动作扯到伤口。”
  卢府内,此时早就一团乱。
  因为之前早有侍卫骑着马回来汇报消息,去请太医的小厮已经出发,府内的几个没有出门的主子,也焦急地等在门口。
  然而,无论他们做了再多的心理准备,等一见到浑身血迹、面色苍白如纸的卢静姝后,却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姝儿。”
  沈精羽此时也顾不上行礼,她一下马车,回头看了眼已经跟上来的瑾郡王府的马车,就与府医一起跟着往里面飞奔。
  只是在等待的过程中,却被卢府的人暂时拦在了花厅中。
  “沈姑娘,且暂且在此稍待,里面血腥气浓重,不适宜未婚女子观看。”
  沈精羽跺了跺脚,她想说自己在边关时看到的比这恐怖的情景多多了,但她此番来这里到底是做客,做不得主。
  “那也好,我在这里稍坐着等上一会儿。”最后她到底如此妥协地说道。
  此时,闻胤瑾也被下人引着来到这处花厅,他看着站在椅子前坐立不安的沈精羽轻咳。
  沈精羽转头看他:“怎么?可是哪里不舒服?”
  闻胤瑾再次咳了两声,摆手:“可能是刚才走得快了些,无碍。”
  沈精羽忙让旁边丫鬟过来上壶温茶,将人扶着在旁边坐下,这才思维冷静了下。
  以如今卢府的状况,她觉得自己今日要知道卢静姝的情况有点悬。
  “那要不等一会儿太医过来,咱们就带着你那府医回去吧。”
  这里已经够忙乱了,她也就不在这里凑热闹。
  闻胤瑾翘了翘唇角:“好,那姐姐,咱们今日的上巳节……”
  好好的节日,莫名染上了血色,他觉得自己准备的惊喜是全部用不上了。
  沈精羽想了想,觉得自己现在也没有了心情再谈什么出去游玩:“那稍后咱们就出去喝杯压惊茶,就先各自回府吧。”
  闻胤瑾:……
  计划与现实,永远相差十万八千里。
  他缓缓垂下眸子:“好。”
  这边的上巳节,沈精羽与闻胤瑾坐在卢府的花厅中,心情各异。
  另一边,张元良则终于在今日见到了已经许久没有见过他的怀倩柔。
  不过数月不见,怀倩柔依旧楚楚可怜的娇弱模样,她坐在茶肆中,正眉宇不展地看着茶盏中一片粉色桃花花瓣,目光怔怔的,却难掩美貌。
  若是往常,见到这般的怀倩柔,张元良早就叹息一声,上前安慰,但是今日,他却拧眉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才抬脚上前。
  “柔柔。”他轻声开口,语调还是一如既往。
  怀倩柔缓缓转头,泪水便忍不住涟涟而下:“张公子。”
  并非张郎,而是张公子。
  张元良目光闪了闪,一下子笑了起来:“听闻怀家想要退亲,所以我来寻你商讨一下退亲流程,是由你们退,还是我退。”
  怀倩柔眼噙热泪,连连摇头:“不!我没!”
  张元良行至怀倩柔对面坐下,声音依旧轻柔,眼神却一瞬不瞬地看着她:“那就不退!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就是坚持到底,也不退。”
  怀倩柔摇到一半的头突然停下,她面上的表情僵成一个诡异的弧度,下一刻便用帕子遮面,嘤嘤地哭泣起来。
  他没有看到的是,在她面前,张元良的嘴角勾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柔柔,这一次我都听你的,你想退吗?”
  以帕掩面的怀倩柔动作微顿了一下,她缓缓将帕子放下,面上满是泪渍,整一个梨花带雨。
  但说出口的话,却让张元良彻底地寒了心:“对不起,可是我的家人他们,我实在没有办法……”
  张元良眼睫内敛,而后颔首:“好,明日张家自会将庚帖奉还。”
  说罢,他便起身离开。
  走出的茶肆的张元良脊背一直挺得笔直,面色却是平静的悲凉。
  遥想去年上巳节时,她还轻声细语问他何时能与她定亲,今年的上巳节,却已主动算计起退亲。
  物是人非。
  果然如母亲所说,是他看错了人。
  *
  在十国盛宴开始之前,边关再次传来胜仗的消息。
  夏日炎炎,花红柳绿,正是京都风景正好时,国宴会正式开启,整个京城松中有严。
  沈精羽等人虽然无缘进去皇宫一看究竟,但每日里还是有消息从内传出。
  比如说第一日,各国使臣围在一起探讨农生,当日,便有农业司的官员与诸国官员进行探讨,互通有无。
  最后探讨地太过激烈,一众人甚至转战到了皇家农庄,而皇宫中剩下的人则想了想,直接将第二天的交流项目提前提上日程。
  一切的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让人不由心情愉悦,直觉未来都要好了起来。
  楚国。
  楚幽王见到对比往年少来的四个国家,怒极反笑。
  虽然表面上看来,两个国家来得都是六个国家,但实际上,楚国却输了。
  因为,丰国和成国派来的这两位来使,根本就是楚国之前派暗探收买过的官员。他并不知晓丰国和成国这次是否是故意为之,但人越在高位就越是容易多想。
  楚幽王镇静地饮尽手中的杯盏,开口:“斩了。”
  “陛下,两国相交,不斩来使啊陛下。”丰国的使臣瞪大眼睛,颤抖着声音起身行礼。
  “陛下这是当真想与我们两国为敌不成?”成国的使臣这个时候也发现了不对。
  楚幽王嗤笑一声:“小小弹丸之地,莫非你们还觉得自己有被我珍视的价值不成?”
  说罢,他一挥手,马上有士兵上前,将这两人拖斩下去。
  室内方才的歌舞升平一下子转为安静。
  楚幽王身后的小太监上前一步,为他斟上一杯酒水。
  楚幽王想着最近国内的内忧外患,眼底的怒气快要喷薄而出。
  “晋容琨!你好样的!”
  晋国皇宫中,乾泰帝似有所感地揉了揉有些发红的耳朵,放下酒盏,看向面前的丰国与成国:“你们这样做,就有没有考虑过会惹怒朕?”
  两位使臣互视一眼,莞尔笑道:“我以为,我们国君将我们派来,就已是表达了我们的诚意。”
  “诚意确实是收到,只是朕却是对你们还要派人参加楚国的宴会,表示不解。”
  “那大概,不过是人要回‘故土’罢了。”
  说到这里,乾泰帝就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不由哈哈大笑。
  楼安国主楼禹诺适时放下茶盏,向上首的乾泰帝请求:“启禀陛下,小王此番前来,除了想过来重游故地,也是想与陛下请求联姻,不知小王可曾拥有此项殊荣?”
  乾泰帝观察了下他的神色,笑问:“国君此言当真?”
  “自然为真。”
  “那好。不过因为大晋公主数量有限,且还是太后的心头宝,朕恐怕还需过问太后的意见,才能做出最终定夺。”
  楼禹诺自然应允,并无意见。
  而之后在太后询问时,四公主略一思忖过后,还是应下了。
  她心中本就一个苏海盛,如今苏家和崔家还定了亲,早就没了什么指望。
  她自认为一身学识不比男儿差,既如此,又如何不能成为一国之母,将自己的才学发扬光大?!
  一月后,在四公主与楼禹诺相处过一段时间后,赶在十国盛宴散席之前,两国定下婚书,四公主留在皇宫安心待嫁。
  自此之后,随着大晋与楚国十国盛宴的相继结束,两国战事升级。
  又两月,京城捷报连连。
  乾泰帝每日喜不自胜,沈钟海却在每日巡逻之余,忧心忡忡。
  一日,他在宫中与乾泰帝下完棋子,准备离开时,乾泰帝突然开口:“沈爱卿,你那女婿这次为了猎场刺客、边关战事、以及十国盛宴的顺利召开,出了不少力。”
  沈钟海莫名回头,谦虚道:“这是他应该做的,当不得圣上夸奖。”
  乾泰帝好笑地看了他一眼:“倒不是朕非要夸奖,而是那小子在给朕做事前就说好了,如果他此番能不负所命,希望朕给他一个脸面,也给你一个惊喜。”
  说到这里,沈钟海有些好奇。
  到他现在这个年岁,能让他感觉惊喜的事情还真不多。
  “不知圣上所说的,都是何惊喜?!”
  乾泰帝饶有兴致地勾起唇角,笑:“当然是赐婚啊!你未来女婿说,想要给他未婚妻求个体面,让我给他们赐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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