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每天都在艰难求生-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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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亲亲阿瑜呀!”萧瑜见到陛下进到自己生活了数年的闺房; 内心欢喜的不行; 一颗心砰砰砰的乱跳; 急的仰起头要司马戈亲亲她。
“陛下,这里好热,有东西要冲出来了。”她一双晶莹剔透的大眼睛里面满满的感情都要溢出来了,小手拉着司马戈的手放在她的胸口上,目光湿漉漉的像只期待抚摸的小动物。
她的表达总是这般的直白和热烈,司马戈喉咙一紧,目光幽深粘稠,低低哼笑了一声,一只手揽着小傻子依然细瘦的腰肢,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抬起她的下巴,俯身在她的脸颊、粉唇、颈子轻吻。
萧瑜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嘴中发出了哼唧哼唧的声音,满涨的情感像是找到了发泄口舒服地喟叹了一声,好喜欢好喜欢今天的陛下呀!
阿瑜决定了,以后就算变成了小仙女要飞到天上去,她也要带着陛下一起飞。
怀中的小傻子太乖巧太温顺了,被司马戈亲的狠了也只会发出像小猫崽一样的呜咽声,慢慢地,帝王的动作越来越激狂。
直到,他无意间看到了小傻子一只手下意识护着的地方,心中的火热瞬间就转化成了另外一种情绪。
暴君的邪性恶劣又跑了出来,慢慢松开小皇后,语气不善充满了嫌弃,“苏州事了就立刻回宫,也好快些将这小东西生下来。”
听听,小东西,这可是大晋未来的第一位皇子或公主,在他们父皇的口中就只是一个小东西,竟然连人也称不上!
萧瑜闻言,认真地摇了摇头,纠正陛下,“陛下,不是小东西呀,这是小公主,会和阿瑜长的很像的小公主。”
她坚信自己肚子里面的是小公主,而且小公主会和她自己生的很像。至于皇子的可能,她根本就未想过。
她的脸蛋因为被亲,此刻还红红的,软着声音反驳司马戈的时候,眉眼间还带着一股严肃,“陛下,不可以唤小东西,小公主听到了会不高兴的。”
小东西不是好话,她记得可清楚了。
司马戈挑眉,目光有些冷,“小东西,你最好是个公主,若是皇子的话…”他的声音消失在这里,但是内里的威胁,不言而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萧瑜觉得自己的肚子突然痛了一下,她赶紧用手摸一摸哄小公主,声音软糯认真,“小公主呀,你要在肚子里面乖乖地,爹爹和娘亲会把你当作掌上明珠的。”
司马戈盯着她的动作,目光冷淡幽暗,心中火气渐生,足以想见有了这个小东西接下来小傻子的心思就要分走一部分。
掌上明珠?也要看这颗珠子亮不亮,是不是珠子。
想到这里,他眉头一皱,挥手让何忠拿出了两件东西,一颗夜明珠,一只小木马“小傻子,可是你在未央宫落下的?”
夜明珠也就罢了,萧瑜一看到熟悉的小木马,欢呼了一声,急急地拿到手中,又是抱了一会儿又是用手不停地摸,“小木马,对不起,阿瑜不小心把你丢掉了。陛下是阿瑜的夫君,他找到了你就是阿瑜找到了你,你千万不要生气。”
看她抱着小木马那股亲热劲儿,司马戈眯着黑眸突然若无其事问了一句,“这只小木马是谁送给小傻子的呀?”
“是连益呀,这是连益送给阿瑜的生辰礼物,阿瑜被娘亲关进佛堂的时候就是小木马陪着阿瑜的,它还和阿瑜说话了!”萧瑜还在小木马失而复得的喜悦之中,想都不想就理所当然地开口。
也理所当然的,司马戈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阴了下来,他轻飘飘地掀了掀眼皮,意义不明地冷笑一声。
早知道就应该将这只破旧不堪的丑木头直接扔进刚才的火堆里面,也算是添把柴。
后知后觉地,萧瑜终于察觉到了陛下身上散发的冷气,她眼珠子滴溜溜地转,脸上有些为难,“陛下,小木马是阿瑜的,连益还会做的呀。”
言下之意不能抢阿瑜的小木马,陛下若是喜欢可以让连益再做。
司马戈淡淡瞥了她一眼,嗤了一声,“小傻子最好的朋友连益这个时候可没有功夫做一只破马。”
刺杀帝后这样诛九族的大罪,连家怕是已经慌成一团,脑子灵活的怕是已经摸去了小院去找状元郎求情。
“小木马才不破呢!”又是小东西又是破木头,陛下还叫她小傻子,萧瑜鼓起了脸颊,不太高兴地反驳,陛下怎么可以这样啊?他一定是嫉妒连益会做木马,而他自己不会!
“三公子,您好歹也是连家的人,难道真能眼睁睁地看着连家被诛九族,世代子孙都为奴为婢不得翻身吗?”不出司马戈所料,小院门口围了连家的人,对着连益苦苦哀求。
连同知回到府中一边去了连夫人那里质问,一边立刻派人去找了庶子,让他立刻回到府中来。
万一……真是被查出是连夫人所为,他要这庶子去求陛下,陛下和皇后娘娘和庶子一同住在小院中,可见是十分看重信任庶子。
只有这庶子去求娘娘和陛下,连家方可有一线生机!
“三公子,大人对夫人做下的罪孽十分生气,他要休弃了夫人,已经同意要将杨姨娘扶正。到时候,您就是名正言顺的嫡子了,杨姨娘也是连家的当家夫人。”派过来的管家苦口婆心地对着连益说道,姿态放的很低。
“连家嫡子?”连益闻言,漆黑的眼珠子动了动,声音嘶哑,“我一个低微的庶子如何敢让连大人如此为难,回去告诉他吧,我连益这辈子都不会在陛下和娘娘的面前为他求情,一句都不会!”
“就算是连家覆亡,他死无全尸我都不会去看一眼!阿青,关门送客!”连益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去,脑海中止不住地愤怒往上涌。
嫡母在府中为所欲为,杖杀姨娘和庶子庶女,他的父亲何曾动过口求情,永远都是皱眉怪他们又惹了夫人生气,转身就离开对苦苦哀求的人视而不见。
是他生性风流,一个一个女子荤素不忌地往后院拉,到头来最漠不关心的也是他。
连益年幼的时候也曾想过为什么这个男人可以那样的坦然自若,为什么嫡母最该恨的人是他,却对活的艰难的他们下手。
现在,他已经不会再想这个问题了,无论是连大人还是连夫人,日后都不会和他还有娘亲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阿青,去取出二十两银子,交由苏州城的其他连氏族人,他们对我曾经有恩。告诉他们,若是可以就远远地离开苏州城吧,也许可以从此事中脱身。”
二十两白银,几乎是他所有的积蓄了。阿青心疼地应了一声,公子又要变成身无分文的穷书生了!
第九十九章
苏州知府的动作很快; 恰好府衙还有几具尸体在,他根据尸体的相貌特征去调查,三五两下便摸到了连夫人的头上。
有信得过的证据; 再有陛下的暗示在,他直接便率了人; 将连府密密地围了起来。
他赶到连府的时候,连正道正在写休书要休了连夫人; 连夫人被几个婆子捆着形状癫狂; 钗发散乱。见到苏州知府上门的时候,连正道立刻脸上带笑地将休书给他看,义正言辞地开口,“知府大人,这王氏妇人实在是作恶多端; 竟然谋害下官的庶子和妾室。下官实在是忍受不了; 今日已经休了这妇人。”
苏州知府闻言,当即便冷下了脸; 心中鄙夷不屑; “连同知,你是将本官当做蠢货吗?王氏犯下滔天大错的时候; 可还是你连正道的夫人。你以为现在立刻休了她就能保你无碍吗?本官告诉你; 大错特错!来人,将连府所有的主子和下仆全部抓起来!”
他虽然看不上连正道; 但对他家宅不幸还有些同情,谁知这人转眼就换了一副嘴脸; 若是没有他连正道数年来的纵容和默许; 连夫人哪敢对庶子和姨娘下此狠手!
如今闯了大祸; 他立刻开始撇清关系要休了连夫人; 令人恶心的小人行径。
连正道脸色大变,咬牙冲着苏州知府拱手道,“大人,与我同在苏州为官,面上也有一份香火情。我那小儿与陛下交情匪浅,我乃是他的亲生父亲,他断然没有看着我去死的道理。再说,这等滔天的大罪祸及连家,他不也得跟着遭殃吗?”
他开始用自己的儿子连益来堵苏州知府的嘴。
他这话一说出来,苏州知府更对他看不上了,冷笑道,“原来连同知还知道状元郎是你儿子,那为何数月前状元郎遭遇歹人,你却让人暗中将状元郎的诉状截下来,逼着状元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呢。”
连正道咬紧了牙根,当时连夫人的娘家京城王家根基深厚,实力不容小觑,他又怎敢违背连夫人的意思。要知道,他身上的一官半职都是王家人帮他筹谋的。
不用他说,苏州知府眼中就充满了嘲讽的意味,好个见风使舵的小人。如今王氏的娘家败落,庶子中了状元,他就敢休了连夫人又向庶子讨好。
状元郎?怕是也不想有他这个爹了。
“大人,三公子他将老奴等赶了出来,还说…还说就算是大人死无全尸他也不会过来看上一眼。”就在这个关口,连正道派去向连益求情的下人们回来了,面容颓丧,吞吞吐吐的开口。
闻言,连正道的心中涌现了恐慌,身子都有些站不稳,急忙抓着那下人道,“你有没有说我要将杨姨娘扶正,连益以后就是我的嫡子了,那可是嫡子的位置!”
管事手上被他抓的生疼,忍痛开口,“老奴全都说了,可三公子说他耻于与连家为伍,这个嫡子的名头他不稀罕。”
“他是我的亲生儿子,怎么能看着我去死,他这是不孝!大不孝!”失望之下,连正道开始破口大骂,真真是一点脸面都不要了。
被堵住嘴的连夫人眼底闪过浓浓的快意,恶狠狠地盯着面色涨红的中年男子。休了她?也要看旁人认不认,她到死都会是他连正道的正室夫人!她要是死了连正道也绝对跑不掉!
苏州知府看着眼前这一幕,一点都不觉得意外。状元郎若是肯认他,那才是令人吃惊呢!命还要不要了?陛下可能会看在状元郎是受害者的份上赦免他,若是他反过头来还为自己的父亲求情,那可才是自作自受找死。
至于几句孝不孝的非议,有了《为母传》在,对状元郎根本就造不成什么伤害。
“全部带走!”苏州知府脸上生出了几分不耐,直接开口,他要快些将此事的结果禀报上去,好消了陛下对苏州的怒火,没有时间再听这些肮脏之事。
连府的大人和夫人还有一些牵扯到此事中的下人被官兵带走后,连府就乱了。府中的大公子和少夫人还在苏州城下辖的县中,府中一个主子都没有,一些心思浮动的下人恐惹上祸端,偷偷摸摸拿了些银两,一刻都不敢停歇逃了出去。
还有两三个饱受欺负的姨娘也趁机收拾了细软离开连府,一时间偌大的连府空荡荡的,只剩下七歪八倒的桌椅和破碎的瓷瓶,竟是一个人影都不见了。
今夜的苏州城自是不平静的,白日里多少人看见了刺史大人并知府大人还有上百的精兵护卫着一辆马车进了刺史府中。百姓们纷纷猜测应该是苏州城来了贵人,贵人家世显赫,地位高贵,就连刺史大人也要对他卑躬屈膝,百般讨好。
东城边上的一处三进宅子里面,正在耐心绣嫁衣的女子从自己的丫鬟口中得知了这个消息,脸上恍惚,手指突然一痛,是绣花针不察扎了上去。
贵人住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