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每天都在艰难求生-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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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打了一个饱嗝儿,萧瑜摸着鼓鼓的小肚子十分自觉地爬起来,“陛下,阿瑜要去沐浴香汤了。”
她还没忘记,陛下下旨让她到太宸殿侍寝。
“嗯。”司马戈淡淡答了一声,神色无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体中的血液沸腾起来了。男女之事,食髓知味,他为何要拒绝。
他非但不会拒绝,还要尽情地享受,就如同他迷上了那夜满地的鲜血气味一般,缺不得了。
果然,萧瑜沐浴好之后,春花服侍她穿上了司寝局早早送来的纱衣,艳丽的红色纱衣堪堪遮到脚踝那里,映衬着一身细白的皮子朦朦胧胧。纱衣里面只着了一件浅白色的小肚兜,细细的带子挂在修长的脖颈后面,轻轻一扯就能轻易撕碎。肚兜上绣着的红梅偏好在那起伏的暧昧处,惹人遐想。而肚兜的下面是一条素白的亵裤,是丝绢制的,薄如蝉翼。
“秋月,你脸红了。”萧瑜换上衣服后就一直盯着秋月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受骗了,她的目光停留的就多了些,看到秋月的脸色变化她立刻就小声叨叨出来。
秋月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嗔声唤了一句小姐,又拿出一瓶凝香露。
萧瑜一看到熟悉的凝香露就眉眼弯弯,靠着它那些嫔妃才灰溜溜地离开了,“秋月,帮我涂在背上,我够不到。”
她急忙趴在一方软塌上,乖巧地让秋月给她涂香露,涂了一遍之后还不满足又歪缠着让秋月再涂了一遍。
陛下喜欢呀,侍寝的时候会不会就听了阿瑜的话能够轻一些呢。
太宸殿内殿,宫人们早就识趣地退了出去。
殿中燃着袅袅的香气,萧瑜觉得坐着有些累,就轻轻伏在被褥上,两只手枕着脸蛋,心里还在想着陛下何时会带着她出宫。
如果要出宫的话,她能遇到连益吗?望京那么大,要不要给连益留个记号呀?不然就回靖国公府?连益如果到了京城,说不定会到靖国公府找她呢?
他知不知道阿瑜已经是皇后娘娘了,皇后的地位很高的,连益的嫡母再敢欺负他,她就可以下懿旨斥责她,古嬷嬷说,皇后是天下女子的表率,管辖内外命妇,里面居然还包括阿瑜的娘亲和祖母呢!
萧瑜想着想着,有些想要摸那匹小木马了,但小木马在未央宫的枕头底下,她没有带来。
不过,她以前宿在太宸殿的时候,小木马也放在了枕头底下,她忍不住就爬过去往枕头底下拱了拱,幸好陛下不喜欢用瓷枕,硬邦邦的一点都不舒服。
司马戈在外殿饮了一些酒,太宸殿已经足足大半月没有见血了,只剩下龙涎香的气味,再往前十日还有小傻子身上的清淡的香气,唯独没有鲜血的腥气。
他面无表情一杯一杯饮酒,反而觉得自己的头脑更为清明,桌案上摆着一把匕首,他抽出来随手在手臂上划了一下,鲜血直冒。
闻起来毫无感觉,司马戈枯坐了一会儿慢条斯理地放下了酒杯,不疾不徐进入内殿,此时他最渴望的已经不是鲜血了。
这是太宸殿,是那个女人流了满地鲜血的地方,也是那个男人囚…禁……她施…暴的地方。
“吧嗒”一声细响,是玉带落地的声音,萧瑜拱在枕头底下,听到声音急急忙忙地想要回头。
忽而眼前一暗,玄色的床幔被放了下来。
紧接着她身上一凉,红色的纱衣被绑在了萧瑜的脸上遮住了她的眼,萧瑜慌了,连忙开口唤陛下,然后身子被翻转,迎来了炽热的带着淡淡酒气的,牢牢堵住。
肚兜、亵裤都没了,帝王要开始沾阿瑜的雨露了。
很快,昏暗的帐中传来了小姑娘慌乱的、大声的、难以抑制的哭叫声,传到了殿外。
春花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手指攥在一起,显得有些着急。旁边拿着一把拂尘的何忠却显得极为兴奋,瞥了她一眼,低声开口说道,“陛下龙精虎猛,娘娘受不住哭叫没甚稀奇的,嘿,等着吧,说不定以后你听着也习惯了。”
宫内外都传陛下病弱,可义父和他说过陛下是习过武的,端看他一脚就能踹死一名宫女,可见力气有多大了。
听了这话,春花一颗心才放到肚子里。
只是这断断续续的哭声竟然持续了大半夜,里面叫水的时候她急忙着进去,偷偷瞄了一眼,床榻间混乱的不成样子,至于娘娘则是被陛下抱在怀中,一点人影未看到。
次日等陛下慢悠悠地离开内殿去了太极殿开始朝会哦不,午会的时候,春花第一时间就冲了进去。
宽大的床榻上,娘娘睡的正香,就是睡姿有些奇怪,胳膊牢牢地抱着自己……
好不容易临到午膳人清醒的时候,春花就看到娘娘换好衣服后忙不迭地就要回未央宫,眼中还含着一泡泪水,看起来委屈巴巴的。
“春花,陛下他要吃了我,避火图上都没有这样的。”萧瑜委屈地不行,像只小猫似的还吼了一句,“以后不准再说雨露二字,阿瑜也不要涂香露了!”
春花半知半解,这和雨露有什么关系,莫名联想到吃这个字,她一反常态地没有开口询问。
萧瑜皱着小脸,第一次觉得宠幸是一件好可怕的事情,她根本就没有力气出宫了。
“娘娘,临王世子侧妃萧氏求见您。”刚至未央宫,萧瑜恹恹地正想窝到床上去,萧莹上门了。
萧瑜抿着嘴巴,“让世子侧妃进来吧。”萧莹找自己做什么?她有些好奇。
却没想到,萧莹身旁居然还跟着五姐姐萧茹,她也进宫了。
萧瑜眼睛微亮,她可以问问五姐姐,最近有没有人到靖国公府询问她呀。
第三十五章
萧瑜很累很累; 她学着司马戈往日里的作派,整个人歪在一方软塌上,身后还放了一个大迎枕; 端得是慵懒闲适。
“臣妇、臣女参见皇后娘娘,娘娘万安。”萧莹和萧茹二人被宫人引着进入未央宫中,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
大气华美的宫殿中,一袭绯红色宫装的女子一脸漫不经心地看着她们; 她姿态随意地倚在榻上; 面容妍丽,莹白的小脸气色很好; 眉眼间妩媚惑人; 一看便知在宫中的日子极为舒心。
“不必多礼。”她摆摆手; 居高临下,贵气逼人。
当即,萧莹和萧茹的心中都是五味杂陈; 复杂的不得了。
对于萧莹来说; 从苏州回府的萧瑜虽是府中的嫡子嫡女,身份上要比她高,但她不得父母喜欢; 祖母更是厌恶她,所以平日里萧莹欺负她完全是得心应手。比如按照规矩应该萧瑜先挑的名贵首饰到了她手中,宴会刻意领着人冷落她等等。
可是如今转身一变,萧瑜成了母仪天下的皇后,而自己入宫的谋划还未开始第一步就被赐给临王世子做了一个小小的侧妃,平日里还有一个秦侧妃与她针锋相对; 偏偏秦侧妃是临王妃的亲侄女; 天生胜了她一筹。
世子他倒是雨露均沾; 每三日一日宿在她这里,一日宿在秦侧妃那里,剩下一日独宿。可旁人都不知道,萧莹如今居然还未和临王世子圆房!
眼看着府中秦侧妃越来越嚣张,甚至从王妃手中接过了管家权,萧莹终于坐不住了,她决定要入宫求见皇后,也让这府中人看看她萧莹除了有靖国公府做靠山,宫中还有一个皇后姐妹!
至于萧茹,进宫一事本就是她过来探望萧莹时提议的。她一心想要嫁给未来的皇帝,结果却被一直瞧不上眼的堂妹截了胡,心中火急火燎的,没少往临王府跑。
只可惜,去了这许多次,世子从来不多看她一眼。
慌乱之下,她静下心来仔细想想近日发生的事情,结果这一想她发现问题了。日后给了世子很大助力的太尉被下旨责罚;力保世子登基的承恩公从此不再过问朝中事;就连太后也因为插手库银而失了威望民心。昨日她从萧莹那里得知这届秋闱的主考官居然不是世子时,整个人都如堕深渊。
这辈子和上辈子完完全全不同了,而且对她而言是极为不利的方向!
废帝若一直坐在着皇位上,那她重生这一场知晓后来事还有什么意义?她可不想被草草许配给一个世家子弟,平庸地过了一生。
如今靖国公府除了郭云裳只剩下她一女未婚配,萧茹知道不会太晚,自己就会被嫁人,毕竟她底下两个妹妹都已经出阁了。
想到这里,萧茹出了一身冷汗,她必须要弄清这些变化源自什么。很快她就想到了萧瑜那里,从她提前了婚期,所有的改变都是从帝后大婚提前开始。
之后她就怂恿萧莹入宫,毕竟单凭她,是没有资格觐见皇后的。
她在怀疑,萧瑜是不是和她一样也是……多活了一辈子,知晓自己一定会封为皇后所以才索性帮助废帝仇视皇太后和临王世子。
不得不说,萧茹猜到了萧瑜重生的秘密,但她未发现萧瑜的心智与常人是不同的,所以她的试探注定无疾而终。
在萧莹抱怨了一通秦侧妃不将她放在眼中,希望皇后能为她撑腰之后,萧茹开口了,“听闻世子同太后娘娘情同母子,娘娘可知?”
萧瑜摇摇头,小脸靠在迎枕上,根本就懒的开口。她也就见过临王世子一面,哪里知道这些。
萧茹皱皱眉,莫非上辈子萧瑜死的时候这个秘密还未说开?“一月后便是重阳佳节,不知到时临王会否从封地前来望京?重阳节前那日是吉日,宜婚配嫁娶。”那日也是上辈子帝后大婚的日子,帝后皆被临王杀死。
萧茹相信若萧瑜拥有上辈子的记忆,不可能对这日无动于衷,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萧瑜,企图发现有一丝不对劲来。
萧瑜睁着一双大眼睛看她,眼中略有些迷茫,临王和婚嫁的吉日有什么关系。她对于大婚的记忆最深刻的是疼痛与死亡,根本就没办法从萧茹的这隐隐约约的言语中发现端倪来,若是萧茹直接言说她和陛下在那日大婚,而后被临王杀死,她会露出痕迹来。
但这么绕来绕去的,萧瑜的小脑袋瓜子不明白,反而疑问道,“临王也要娶妃吗?五姐姐,难道是你要嫁给临王,可是他已经有王妃了,而且六姐姐还是他的儿媳。”
五姐姐一脸紧张说起临王,期待临王进京,特地提起婚配的吉日;府中只剩下五姐姐没有婚配,合起来就是五姐姐想要嫁给临王,在她这里打探临王何时进京。
萧瑜这样一想,觉得没毛病,一脸怪异地看着萧茹,而后又欲言又止地看向萧莹。若是五姐姐嫁给临王做了侧妃,以后六姐姐遇到五姐姐是不是要喊一句,母妃?
一瞬间,萧茹的脸僵住了,萧莹的脸色也极为难看。
“五姐,你一直往我临王府跑,还时不时找机会拜见王妃,原来竟是打的这个主意吗?简直是荒谬!为了压我一头就谋划着给王爷做侧妃,你简直是不可理喻!”萧莹一听,联想到萧茹的言行举动,很快就信了五分,愤愤地指责她居心不良。
“我,我哪里会看上临王?你们不要胡说,母亲已经在为我相看婚事了。”萧茹扯着嘴角,脸上的笑容十分勉强,“我不是关心你在王府被那秦侧妃欺压吗?”
她打着哈哈,半点不敢露出自己是对临王世子有意,不然萧莹闹起来,祖父和父亲绝对会以最快的速度将她远远嫁出去。
这时,她也不敢再试探萧瑜了,萧瑜对杀死她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说明她没有上辈子的记忆。那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萧茹百思不得其�